“白,白言……”她像才發(fā)現(xiàn)是我一樣,盯著我的眼睛,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怎么……怎么是你?”
我提著她,走到窗子邊個,朝遠處看去,冷和那渾身血紅頗為恐怖的咒魂正在不遠處的巷子子里面打斗,面無表情的說:“看到了嗎?如果我的人,沒有殺了這只鬼,你的魂魄和你的家人,都將被她殺死。你沒有時間了,快告訴你的家人,你到底是怎么死的?!?br/>
說罷,我把阮伊兒推向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剛從恐懼中緩過神來,淚流滿面的看著阮伊兒,想要伸手去觸摸她,卻又怕一碰她,就從她的魂體里穿過去。
“伊兒,你死了,要媽媽怎么活?”伊兒的媽媽顫抖著身子,哭的撕心裂肺。她的媽媽也老淚縱橫,看了看我,恨恨的跟伊兒說:“你放心,害死你的兇手,爸爸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定要她一抵一命為你償命。”
阮伊兒拼命的搖頭,“爸媽,我不要你們給我報仇。害死我的不是白言。你們千萬不要給我報仇。我只要你們好好的活下去。沒了我這個讓你們操碎了心的女兒,還有在國外留學的哥哥,你們?yōu)榱烁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br/>
“沒有時間了?!崩涿黠@已經(jīng)不抵那咒魂,我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阮伊兒的身上,我走到阮伊兒的身邊,攤開掌心的一道符,快速把阮伊兒收入符紙中。
阮伊兒的爸媽見我收了阮伊兒要走,哭喊著追了上來:“你帶我女兒去哪?”
“帶她,去她該去的地方。人間已經(jīng)不屬于她。”
轉(zhuǎn)眼,我便已經(jīng)消失在醫(yī)院的走廊。
“啊……不見了,她不見了,她不是人,她一定陰間的勾魂死神?!鄙砗笫侨钜羶簨寢尩募饨新?,伴隨著她爸爸的呼喚聲:“孩子她媽,你醒醒……”
離開醫(yī)院,我直奔那條巷子。
冷已然受傷,我一把抓住冷的身子到我身后,咬破手指迅速畫出一道血符,朝咒魂打去。
我的血液,若是以前,到是含有驅(qū)鬼的力量。
自中了七殺咒之后,力量更加強大。
因為體內(nèi)其他咒魂的存在,讓身上的陰氣和血的力量更加的強大。
所以,曾經(jīng)是我體內(nèi)其中一個的咒魂,看到我以血畫符,瞬間化為一縷黑煙躲了過去。
“你想殺的蕭賤人,魂魄在我的手里。就的怨氣就算再強,還不是報不了仇?!蔽艺f完,拉著冷飛快的奔出巷子,上了一輛出租車,朝市區(qū)外的青城山趕去。
那個咒魂果然怨氣沖天,追了上來。
在離開市區(qū)的時候,讓司機把車子停下來,一掌劈暈司機,在他身上畫了一道符,打開車門,把他車子踢了出去,并以最快的速度設(shè)下一道結(jié)界,可保他一條性命。
然后,把開車的任務(wù),落在冷的身上。
離開市區(qū)沒一會兒,咒魂就追了上來,我們的車子忽然失去了控制,飛快的朝市區(qū)外的柏油馬路兩側(cè)的大樹撞去。
好在,有冷及時控制住車速,穩(wěn)住方向盤。
“冷,上山。”我在車子里的四周,畫下符咒,破除咒魂的怨氣帶來的危險,朝青城山開去。
咒魂哪肯罷休,看樣子,不趁著我和冷虛弱的時候,殺了我們,是不會離開。
再則,阮伊兒的魂魄也在我的手里。
咒魂的執(zhí)念當初若是為了報仇,那么,她就算是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也會讓自己的仇人魂飛魄散。
而且,無論是什么咒魂,都會想要脫籬能控制它的敵人。
我就是它們的敵人。
確切的說,我的身體,是唯一可以容納它們,控制它們的咒體。
她們憎恨我的存在,也懼怕我的存在。
所以,報了仇以后,它們要殺的就是我這個能危及它們的咒體。
一切,都在計劃中順利進行。
車子一路上山,咒魂殺氣沖天的追殺上山。
到半山腰上,山崎嶇難行,很難再上山。
我和冷下了車子,借著黯淡的月光朝山林里面跑去。
咒魂見我們停下車子,竟往深山老林跑去,陰森桀桀的大笑起來:“你們逃一掉的。言梵,憑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看你們還能往哪跑,還能撐得了幾時。”
它在身后追的兇猛,身上的怨氣,引到森林中的孤魂野鬼紛紛從四方涌來。
但卻被一股力量引入山林深處。
我知道是洛宸和洛離,把這片山頭的孤魂野鬼引了過去,以免這咒魂的怨氣吸引來孤魂野鬼,成為它的養(yǎng)料。
按照和洛籬,洛宸的約定,我和冷一路飛快的跑到一片不大的山谷,咒魂緊追其后。
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肚子隱隱作痛,我連忙捂著肚子停了下來,拼命的喘氣。
“你怎么樣?是不是動了胎氣?”見我滿頭冷汗,捂著肚子瑟瑟發(fā)抖,冷連忙停下來扶住我的身子,蹙眉擔心說:“你快走,我來擋住她?!?br/>
說罷,把我護到身后,讓我先走。
他畫了一道符,朝追上來的咒魂打去。
咒魂殺念之氣籠罩著整片山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疾風般躲過冷甩過去的符咒,一張面目全非,血淋淋,滿是血管組織失去皮的臉,從漩渦里伸了出來,雙瞳被剜,眼皮內(nèi)凹,空洞洞的眼眶瞪著冷和我,森冷的哈哈大笑:“冷宿,你已命不多時,你以為,現(xiàn)在的你,有能力收得了我?”
“哼,我有能力把你從七殺咒中放出來,就有能力殺你?!崩渥o著我步步后退,面色如霜的冷聲道:“死在我手里的前二個咒魂,怨氣和實力都不比你差,它們在被我找到的時候,也同你一樣,說過同樣的話??勺詈?,它們的下場,就是灰飛煙滅?!?br/>
冷的話讓她更加的憤怒,那張爬滿紅色血管組織的臉上呈現(xiàn)出扭曲猙獰的表情。
那張臉本身就可怖的嚇人,再配上那些駭人的表情,更是令人不敢直視,能嚇的人魂飛魄散。
“那我今天,就先殺了你。再殺言梵和蕭賤人?!?br/>
它怒不可遏的朝冷撲來。
冷迅速攬住我的腰,在它撲來的前一瞬,摟著我迅轉(zhuǎn)移。
而在此時,隱藏在暗處的洛宸和洛籬,也飛快的從暗處飛身而出,朝我和冷拋來一張浸了黑狗血,貼滿符咒的網(wǎng)。
我和冷縱身躍起,快速接住洛籬和洛宸拋來的網(wǎng),四人合力,各執(zhí)符網(wǎng)的一邊,分成四方,縱身飛躍起來,從天而下,罩向咒魂。
咒魂見勢,心知不妙,面上大駭,立刻想逃。
洛籬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個火把,拋向地面,一層麥稈柴因澆了油的立刻著了起來,火光串天,麥稈柴下的陣法瞬間啟動,沒待咒魂逃跑,已把咒符困在其中。
咒魂只有從天而逃。最終,被我們幾人手中的符網(wǎng)從頭罩住。
咒魂的身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青煙,發(fā)出尖銳凄厲的慘叫聲,在符網(wǎng)中露出原形。
她的模樣實在太可怕,不僅是臉上沒有皮,滿是血管組織和青筋,她的身上整體沒有皮,血肉露在外面,不斷的往外滲血。
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它是穿了一件血色的衣袍。
而且,她還四肢不全,少了右臂了左腿,連雙胸都是平的,可見,雙胸在生前,是被人割掉,曾受過,非人類所受的苦難與折磨。
看在人眼里,不由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觸目驚心,令人不忍直視。
“區(qū)區(qū)一個陣法,就想困住我,你們也太天真了?!贝唐贫さ膽K叫中,傳來怨恨的聲音。
它力量大的驚人,拼命的掙脫我們手中的符網(wǎng)。
我們四個人的力量,與它相比,竟都要敗下風來。
她也好不到哪去。
一是因為符網(wǎng)上面的浸了黑狗血和符咒,能夠傷到它。二是因為,它那沒有皮的身子,血肉都露在外面,被符網(wǎng)的網(wǎng)纏在身上。
那種痛,痛如刀割。
哪怕是咒魂,也是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并在忍著身上的劇痛,奮力的掙扎。
“冷,快,收了她。”力量在咒魂的掙扎中流逝,我四人都快要頂不住,哪怕松手一分,都可能讓咒魂逃跑。我抵下頭,張開嘴巴,咬下掛在脖子上的匕首拋向冷。
這把匕首隨著我醒來的靈魂一同出現(xiàn)。
這把小到不足一根手指長的匕首,法力強大,上面施的咒,就連咒魂也難逃一死。
冷見我把匕首拋給他,瞳孔一縮,閃過一抹冷光,無法以手接住,抬起腳,把落下的匕首踢到空中,一個干脆利落的掃腿。
在“砰”地一聲中,那把匕首像一把離弦的箭,在被怨氣遮住月光的黑夜下劃過一道森冷的弧度,猶如閃電般穿過咒魂拼命掙扎的身子,精準的貫穿心臟。
?。。。?br/>
尖銳慘絕人寰的慘叫聲,打破這深山老林的夜。
只見咒魂的身子像是一顆炸彈一樣轟的一下爆開,黑煙人爆炸的咒魂中流竄出來在陣法里四處彌漫,其中一縷黑霧,竟穿過陣法,朝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