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南冷著一張臉就好似我欠他百八十萬一樣,他像大爺一樣脫了外套隨手一丟就去了浴室。
我嫌棄地看了一眼,走到床邊坐下。
按照正常程序來說,這個時候作為妻子的我應(yīng)該撿起丈夫的外套整理好掛在衣帽架上,可是這樣的畫面,估計這輩子也不會出現(xiàn)在我跟陸晉南身上。
我坐在床邊發(fā)呆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傅意打來的。
接通后,傅意急忙開口問:“小棠,你現(xiàn)在方便嗎?”
“怎么了?”我以為她出了什么事兒?
傅意說:“我哥讓我的打的?!?br/>
聽了她的話,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浴室,然后起身去了陽臺,我說:“方便,你說吧!”
“小棠我哥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公司這兩天出事了,跟澳大利亞的合作臨時發(fā)生了緊急問題,他不得不親自趕去處理,所以就把你的事情耽擱了,真的很抱歉!”
傅意一口一句對不起讓我聽著覺得見外,而且是我找傅遠東幫忙,他不必這樣的。
我對傅意說:“沒事,我這個都是小事,你告訴遠東哥別放在心上?!?br/>
傅意嗯了聲又說:“我哥說最遲明天給你結(jié)果?!?br/>
“你幫我謝謝他,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所以就不麻煩他了,讓他先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改天我請他吃飯?!闭f真的,我寧可欠老太太的我也不想欠傅遠東的。
“林棠,你真的沒生氣吧?”傅意一聽我說解決了,估計是有點兒不相信,她的言語帶著濃濃地試探。
我吼道:“傅意難道我跟你還說謊?”
“好好好,我信我信,只是你別生氣,公司是真出事兒了,這幾天我哥都忙死了,感覺他都老了不少?!?br/>
“我不生氣?!蔽覍Ω颠h東雖然不算很了解,但跟傅意這么多年的朋友了,傅家的人錯不了。
跟傅意聊完,我從陽臺回到房間,陸晉南已經(jīng)洗完澡靠在床上看手機了。
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冷漠道:“今天你跟奶奶說了什么?居然讓她老人家開口向我要車展的合作?!?br/>
我早就料到他會問,所以也準備好了怎么回答,我說:“陸總,我早就說過,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樣的機會你就應(yīng)該給我,也不枉我們夫妻一場??!”
陸晉南輕哼一聲:“為了車展你還真是豁的出去,連在老宅住十天這樣的賭注也敢說出口?!?br/>
“陸總,這你就不懂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雖然在老宅住十天很委屈我,但為了最終的目的我還是可以做出短暫的犧牲?!蔽姨咸喜唤^地把自己一陣夸,就是想告訴陸晉南,我的想法很單純,希望他不要誤會了。
“這么說,只要給你車展,就算讓你pei睡你也愿意?”陸晉南一語就讓這天沒法繼續(xù)聊下去了。
他說話就不能含蓄點兒?
為什么凡事都能扯到睡這個字上?
見我不說話,他從床上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他在我面前停下,臉上泛著冷笑看著我,他問:“怎么不說話?被我戳中了?”
我白了他一眼:“陸總希望我怎么回答?”
“林棠,你若想要車展,大可直接脫|光躺在床上等我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答應(yīng)了,你又何必大費周章跑來老宅哄騙奶奶?”陸晉南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力度很大,我感覺都快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