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給你看,是你自己盯著看的,還好意思說?!彼{(lán)雨菲露出小腦袋撅著嘴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在離他五六米遠(yuǎn)的地方,小寂也探出頭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自己過來得,還跳那么高,不過你也不要擔(dān)心了,我不和別人說就是了?!?br/>
小寂露出傻傻的笑容,但怎么看怎么覺得笑得那么邪氣呢。
藍(lán)雨菲歪著腦袋,也笑道:“我不怕,你又不是男人,還是小孩子呢,”
說完咯咯笑個不停。
“你才不是男人,我叔叔說我以后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小寂爭辯起來,像是受了不小委屈似地。
“嘿嘿,既然你是男子漢,那你,你,你看了我的身體,那你說怎么辦?!?br/>
藍(lán)雨菲拍打著江水,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但是嘴角上翹,卻像是一副陰謀得呈的味道。
“怎么辦,我也不知道,我回去問過嬸嬸再告訴你?!?br/>
小寂一句話直接讓藍(lán)雨菲陷入石化中。
小女孩真的生氣起來,一掌水波就推了過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力氣,一個浪花沒過小寂頭頂,憤憤的說道:“你剛才才說不告訴別人的,你怎么去問嬸嬸。”
在水中的小寂卻也無可奈何,低聲道:“那怎么辦嘛,嬸嬸也沒說看了就要怎么辦嘛?!?br/>
小寂真是后悔說出那一句話,只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光著身體,隨口就想起來說了出去而已。
“我不管,你自己說的,不能看,現(xiàn)在你全看到了,那就要負(fù)責(zé)?!?br/>
也不知道小女孩哪里聽來負(fù)責(zé)兩個字,到底懂不懂還是一回事呢。
小寂聽說看了只要負(fù)責(zé)就行,也應(yīng)道“負(fù)責(zé)就負(fù)責(zé),不就是負(fù)責(zé)嗎,有什么了不起?!?br/>
兩個小屁孩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不一會就又戲耍起來,江面上就似兩條靈動的游魚在嬉鬧。
烏江水有多深,具體的沒有人知道,最然小白村村民都是水性天生之人,但是烏江水底暗流涌動,多有巖石峭壁,并不平整,所以沒有多少人到過水底最深的地方,小寂在水下潛游就似一條大魚,水里清澈茹碧,不時能看到小魚游來游去,也有和自己差不多的大魚追逐著小魚,陽光透過水面將水下也照得纖塵畢現(xiàn),魚兒見到他們就會自動繞開,也有小魚在他們身后跟隨玩耍,似乎對闖入這個水下世界的不明物體感到好奇一般。
這一帶水域小寂早已來過多次,并不陌生,也知道自己在水中的位置,前面會有一處石山,在他前面,小女孩藍(lán)雨菲光著身體如一條美人魚般游動,小寂跟在身后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只是在水下無法張開嘴,只是在心中就覺得那是他見過最美麗的東西了,眼睛不由盯得老圓,水下睜開眼睛本就必須全睜,才能減輕水壓對眼膜的不適感,此時看到前面異性光溜溜如白玉一般的身體,光潔無瑕的雙腿靈動的在水中搖擺,白藕一樣的臂膀,有力的揮動著水流,卻有一種柔美的感覺,心跳不由加快,這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雖然知道這種事情似乎并不是一個男子漢應(yīng)該做的,但是眼睛咋不聽使喚似地,心中卻是另一個想法,“這不是我的錯,誰讓她游在我前面,我還追不上,不看白不看?!?br/>
黑色發(fā)絲在水底輕揚(yáng),曼舞,清澈的水流和七彩的陽光輝映在白膩的身體之上,雙腿開合之間,似有無窮美景,白嫩光滑的臀部挺翹,水流輕撫身體,小寂看著前面的前所未見得景色,一時心猿意馬,但是也只是感覺面紅耳燥,好在江水涼意時時撫平他混亂的意識,開始奮力游向藍(lán)雨菲。
似兩條游魚一般游了一段距離以后,畢竟他們是人不是魚,需要浮出水面換氣,噗,噗兩聲,兩人又一起露出小腦袋出來,大口的呼吸著美味的空氣。
女孩瓜子臉,柳黛眉,一頭烏發(fā)濕淋淋搭在香肩之上,如清蓮沐露,人魚出水,還顯稚嫩的面龐已難掩那天生麗質(zhì)容顏,開口笑道“小寂哥哥,我們?nèi)ツ怯娜蛲嫱婧脝幔悴慌阄?,我不敢去?!?br/>
小寂露出為難表情,那幽泉水域就如陸地上的那些險惡之地一樣,充滿危險,而在水中小寂都不是女孩對手,哪能保護(hù)住她,猶豫道“還是不要去的好,村長爺爺警告過,那里去不得?!?br/>
小寂雖然也充滿好奇,但是更多的是謹(jǐn)慎,沒必要惹得麻煩何必去招惹呢。
感覺到藍(lán)雨菲如實質(zhì)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小寂感到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這女孩還沒有長大呢,就這般大的殺傷力,長大了還得了。
“去,我去還不行嗎?!?br/>
終于受不住女孩那仿佛受了無邊委屈要哭不哭的摸樣,小寂急忙妥協(xié),感覺自己一點(diǎn)也沒有男子漢的英雄氣概啊。
無奈之下,率先一頭扎入水中,向下游去,心想‘那幽泉水域也并沒有傳的多么神神鬼鬼的,也許不會有事。
’藍(lán)雨菲臉色終于由陰轉(zhuǎn)晴,一臉陽光快樂摸樣,真是表情變化比翻書還快,笑靨如花大聲道:“小寂哥哥,等等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的。”
說完也沉入水中,向那幽泉水域游去。
幽泉水域有什么可怕的?
就是水性天生的小白村村民也不知道,因為幽泉水域奇怪的只是不同于其他水域,那是一片死寂般得存在,沒有什么魚也沒有見過什么怪物,在水面上更看不出來什么,反而更加平靜,可以用水波不興來形容,在暴雨大風(fēng)的季節(jié),反而是漁民們得避風(fēng)港,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是怎么樣的妖還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作為避風(fēng)港也許是龍神的恩賜,但是網(wǎng)撒下去這一片水域只會顆粒無收,所以沒事的時候沒有人會在這里打漁。
太陽照在水下,四周景色一覽無遺,這一片水域就似大海中的海溝,四周有山,怪石嶙峋,只在水下十一二米深,本來還顯明亮得水底,越往里去越顯得昏暗,不是水的渾濁也不是陽光無法照到,換過一口氣,小寂在水中探尋,仿佛能聽到體內(nèi)血液流動的聲音,就連水流都似乎停止,環(huán)境內(nèi)充滿了壓抑的氣息,雖然在水中這種感覺被封閉的感官降到最低,但是就似有一種陰影籠罩在整個水域之中,也籠罩進(jìn)進(jìn)入此處人的身心,原來不是沒有光,而是進(jìn)入此處的人被環(huán)境所影響,產(chǎn)生昏暗的錯覺。
藍(lán)雨菲靈動的在水中穿梭,水底石山就像一片石林假山,幾米高的怪石錯落有致的擺放,洞與洞相連,雖然沒有魚,但是水草卻長得茂盛,如一條條絲帶在水中飄舞,藍(lán)雨菲就似一個水中精靈,給死寂的水域帶來一片靈動的生氣。
陰影籠罩著身心,即便前方美麗的倩影,小寂也無暇欣賞,對于完全沒有一絲警戒心的藍(lán)雨菲,小寂便更顯得小心,不停打量著周圍,一有風(fēng)吹草動便打算將女孩強(qiáng)行拉上水面。
在水底游走,幽泉水域就如一片石山組成的迷宮,四面八方都是形狀各異的巨石,藍(lán)雨菲繞著一塊巨石游動,只見那一塊巨石之上似乎刻有古怪的圖畫,粗細(xì)不均的線條組成繁復(fù)的橢圓形狀,橢圓中每隔一段又有相同或相似的橢圓軌跡,在圓圈之中也不是一片空白,而是由石刻形成的凹凸不平組成的一個個圖案,像是各種奇怪的不同的野獸摸樣,只是在水中浸泡不知多少歲月,石刻已經(jīng)模糊不清,但是卻依舊能從不規(guī)則的石刻上感受到一絲這些野獸的兇厲之氣,在巨石上所形成玄奧的橢圓圖案的中間有著一個深陷的凹坑,那里原來應(yīng)該有著什么的才對,看見這些人工的痕跡,小寂知道這可能是一處被水淹沒的人工建筑。
走遍幽泉水域,也只發(fā)現(xiàn)這一塊與眾不同的石山。
藍(lán)雨菲對這些似乎并沒有多大興趣,看了一眼便向更深處游去,幽泉水域的由來,不是因為這些亂石堆,而是一眼泉水,沒錯,在這片水下還有一股日夜不停的水底噴泉,那并不是秘密,所有知道幽泉水域的人都知道那里有一眼泉,幽泉。
穿過不少石山,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人工建筑的痕跡更加明顯,原來這些巨石是圍繞這一片空曠的地方所建,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殘缺不全,但是一個個巨石依舊像是一個個忠于職守的衛(wèi)兵,保護(hù)著這廣場一樣的地方,藍(lán)雨菲到這里似乎已經(jīng)來過多次,小寂卻感覺新鮮,雖然他水性很好,但是叔叔卻并不靠打漁為生,叔叔是村里最好的獵手,所以小寂在水中玩的少,到這十幾米深的水下幽泉水域,更是沒有來過,進(jìn)入廣場,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眼傳說中的幽泉,此刻正有一股股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泉水由泉眼不斷的往外噴發(fā),但是卻凝而不散,如同一個煙囪向外冒著黑煙。
只是這煙如同實質(zhì),還向外散發(fā)出一股股涼意,泉眼周圍也被石頭修葺過,更似一口水井,靠近石質(zhì)底座就似由夏入冬一般,冰冷的寒意能夠瞬間透入骨髓,小寂只靠近幾步便飛快退后,那種寒冷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色的水從地底冒出來,但是在水面卻是看不出異常,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過黑色的物質(zhì),小寂順著水柱方向看去,那里似是一個無形的漩渦,所有的泉水并不是融散在江水中,由那一點(diǎn)向外擴(kuò)散,如同一個透明的水罩籠罩著這一片不同尋常的地方,黑色泉水也在那罩中無形消散,也許正是它支撐著這樣一片水域的安寧與詭異。
泉眼無法靠近,而泉水也在那一層似有似無沒有痕跡的罩頂消失不見,好奇心害死貓,小寂本就沒打算冒險,正準(zhǔn)備離開,藍(lán)雨菲繞著泉眼玩耍一陣,兩人一同順著水柱的地方向上游去,正要突破似有似無的被籠罩的水域,此處的黑色幽泉已無形中消散很多,只見藍(lán)雨菲一個沖刺一般,鉆入那幾近無色的泉水中,從另一邊出來,小寂卻突然又感受到一股涼入骨髓的寒冷,比之前在泉眼處感受到的更要強(qiáng)烈十倍,四周的水卻像煮沸了一般,劇烈的翻滾起來,突然的變化直覺上便感受到危險襲來。
藍(lán)雨菲也知道厲害,來不及多想,兩人便向其他地方游去,頭頂上的水流就似有一股莫名力量的牽引,飛速卷起漩渦,他們哪還敢就這樣直接浮出水面,飛快游到平靜的水域,即便他們天生水性也不過能在水中屏住呼吸十幾分鐘,還好從始至終并沒有其他的什么危險出現(xiàn),只是水中自然而然產(chǎn)生的壓抑感覺更加強(qiáng)烈而已,突然地奇怪的變化,讓小寂措手不及,只想快點(diǎn)離開,找著藍(lán)雨菲的身影,只見藍(lán)雨菲此時已經(jīng)力竭,落在身后反而又向水底沉去。
小寂心中一驚,知道不好,趕快又向下游幾米,靠近藍(lán)雨菲背后,也不顧女孩光著身體,將身體開始漸漸下沉的藍(lán)雨菲托起,這一扶才知道真的不妙,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原來她已經(jīng)昏迷,將最后的力氣用盡,小寂托著藍(lán)雨菲浮出水面,大口的揣著氣,小寂只覺得呼吸空氣原來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來不及體會體內(nèi)充滿氧氣的舒爽感覺,試了試女孩的脈搏,發(fā)現(xiàn)沒有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藍(lán)雨菲昏迷不醒,只能在陸地上施救了,小寂無奈的一笑,但是雙手托著藍(lán)雨菲的身體,雙手之間只感覺入手微涼,茭白光潔有如撫摸最柔軟的絲綢一般,這種感覺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手心不由抓的緊緊的,又害怕抓破了嬌嫩的皮膚,不由又松了幾分,手一松又感覺光滑的又要脫手而去,不由的又抓緊幾分,不知所措的幾個來回下來,只見女孩肋間肌膚不由由白變紅,變得白里透紅,看著這白里透紅吹彈可破的肌膚,小寂也不由一陣臉紅。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岸再說,小寂抱起藍(lán)雨菲向最近的岸上游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身后幾百米遠(yuǎn)的地方,水面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一股股黑煙由漩渦中心冒出,猶如有意識一般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個模糊的輪廓后隨風(fēng)遁走于無形,直至水底冒出一股幽泉泉水的水柱后,漩渦才消失不見,半晌水面平靜下來就似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