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去見見會所的老板,但她忍住了,她不敢,是的,她真的不敢!
她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能開會所的人都有一定的背景,她怎么惹得起,可就這么放棄了,她不甘心。祝宇棟,或許他能幫上這個忙,雖然她沒有把握,但至少能給她些有用的信息,雖然她知道祝宇棟的忙不是白幫的,她現(xiàn)在單身無所謂了,她強烈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宇棟,是我,最近你有時間嗎?”
“想我了?你終于想起我了?!?br/>
“宇棟,我不想跟你繞圈子,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br/>
“雖然你的直爽我很欣賞,但不免打擊我的自尊心,算了,你能想到我,說明你至少還當(dāng)我是朋友?!?br/>
“電話里一兩句說不清楚?!?br/>
“好,我們見一面吧,瑾薇,你真的不想我嗎?”
“當(dāng)然想,否則怎么會給你打電話?”她笑道。
“我就當(dāng)你說的是真話,我的私宅你還有印象吧,如果你記得路的話,我希望你能打的過來。”
“我打的過來?行啊,什么時間?”真是個謹慎的人,居然讓自己打的過來。
“你知道現(xiàn)在我們最好是謹言慎行,希望沒有影響你的心情?!彼吐曊f。
“當(dāng)然沒有,宇棟。”她趕緊表態(tài)。
“你什么時間方便?”
“明天下午6點鐘,我們不見不散。”
“需要我為晚餐準(zhǔn)備些什么嗎?”
“不用了,記得打扮的漂亮些。”他輕聲說。想起那晚他的擁抱和溫情,她的臉紅了。
“一定不負囑托。”她應(yīng)道。她非得這樣嗎?或許她想知道真相,或許是她太寂寞了,她是一個女人,況且這個男人她并不討厭還很有魅力。
今晚她專門挑了一件粉紅色的裙子,因為祝宇棟曾經(jīng)他喜歡那晚她穿的粉裙子。她在門口躊躇著,她真的要進去嗎,她按了下門鈴。
“請進?!贝蜷_門他很紳士的接過她的包?!澳銚Q上拖鞋,我們?nèi)タ蛷d。”
客廳很大,她坐在沙發(fā)上感到有些拘束。“怎么,怕我吃了你??!彼┝艘簧砘疑男蓍e短衣褲,他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對面。
“瑾薇,這裙子不是專門穿給我看的吧?”
“當(dāng)然不是。”她慌忙解釋道。
“小騙子,你的臉紅了?!?br/>
“是嗎?”她不置可否,她是為了討好他才穿的這件裙子嗎?她不能否認。
“我原來以為你已經(jīng)沒有心了!”他嘆了口氣。
“說吧,遇到什么難事了?”?!澳悻F(xiàn)在不知道誰能幫你,所以你在我這里先試試水?”這個男人真的很懂她,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一想到他對白雪的無情,不,他慣于演戲的。
“我有件很難堪的事,我相信你的能量或者能力,所以我認為你能幫我,對不起我來這主要為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