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焱三人小心翼翼的朝著通道另一邊走去,越靠近盡頭,那股莫名的能量就越強烈,并且這強烈的能量中摻雜著一絲狂躁,憤怒,不甘。
“不對勁,你們感覺到了沒?!焙屯A讼聛?,神態(tài)凝重的問道。
“這股能量……我好像感覺到了好多負面的情緒,怎么會這樣?!毙〉彩欠浅2唤?,這樣子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莫不成里面有活物的存在?”靈羽也是緊緊的盯著通道的另一端,有些緊張,疑惑,如果有活物的存在,那這么龐大的能量可以看的出來本尊的強悍程度。
“如果真的有活物,那也是不好招惹的主。”寒焱說道:“你們兩個留在這里,我去看看,等我信號?!?br/>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毙〉泵φf道。
“要是那邊就是出口,豈不是你一個人離開了。”靈羽也不愿讓寒焱一個人去冒險,但比起小蝶,有些話她說不出口。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吧。”寒焱心里還是有了一些安慰,原本對自己針鋒相對的靈羽現(xiàn)在也會為自己的安危做考慮了。
兩女點點頭,寒焱走在了前面,越靠里所能感覺到的能量越為龐大,而這種憤怒,不甘,狂躁的能量也越來越強烈,幾人都無比謹慎,如果真的有活物存在的話,絕對會比那四階的分山龍狼王要恐怖的多。
終于,沒過多久幾人便走到了盡頭,只是眼前的景象把幾人深深的震撼到了。
“那是什么怪物?”小蝶的語氣都有些起伏,就連聲音都小了很多很多。
“我們要退出去吧?”靈羽把目光投向寒焱。
寒焱點點頭,心中也是無比震驚。眼前這頭體型無比巨大的妖獸,這頭龍頭,鳳翼,虎軀的妖獸被匍匐在眼前,雙目緊閉著,可以感覺的到,這種憤怒,不甘的氣息正是從它的身上傳出來的。
就在幾人準備退出去的時候,突然妖獸睜開了眼睛,怒視著幾人,雙翼猛烈一陣,無盡的火焰就充斥著整個洞穴,將寒焱幾人包圍了起來。
“糟了?!焙蛯膳o在身后,“前輩息怒,晚輩幾人無意闖入前輩的居所,驚擾了前輩,還望前輩不要怪罪?!焙碗p手作揖,希望這強大的妖獸能聽懂他的話。
“可惡的人類,都該死!”妖獸的雙眼通紅,嘶吼道。
“前輩……”沒等寒焱說完,周圍的火焰突然變得異常狂躁,變成一條條的火龍將寒焱幾人圍了起來。
“啊……吼……”突然這頭妖獸嘶吼一聲,頭部,四肢都被無形的能量牽扯著,它痛苦的發(fā)出一聲哀嚎。
就在妖獸哀嚎的瞬間,幾人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另人氣氛的一幕幕,浮現(xiàn)出了這頭妖獸被逮捕,被無情的折磨,被封印在這里的一幕幕。
寒焱與兩女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愧疚之色,人類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擇手段,毫無人性。寒焱想起了爺爺?shù)热吮槐铺碌氖虑?,心里更加的氣氛,有時候人連妖獸都不如。
“前輩,我來助你?!焙鸵ба溃鹕碥S起,用元氣護體,朝那妖獸跳去,然后運轉(zhuǎn)元氣,打在了封印妖獸的強悍力量上。
寒焱這微不足道的力量怎么可能與那強悍的封印想比,剛剛接觸就被震了回來,一股極強的力量攝入他的體內(nèi),將他狠狠甩了出去。見狀,小蝶急忙躍起將寒焱接了回來。
“公子,你怎么樣!”小蝶急忙問道。
“還能行。”寒焱急忙運轉(zhuǎn)靈氣修復(fù)著體內(nèi)的傷勢,等到稍加恢復(fù)后他重新站了起來。看著被束縛的妖獸,寒焱感覺無能為力,以自己的實力,想要打碎這封印根本不可能。
“這封印不是我們的力量能夠打碎的,公子你不要逞強?!毙〉麚暮蜁^續(xù)強攻封印,于是急忙叮囑道。
寒焱點點頭,看著妖獸被折磨的非常猙獰的樣子,他有些于心不忍。要是趁著現(xiàn)在逃離的話,幾人肯定可以離開,但就這樣放任不理,他有些做不出來。
“前輩,我該怎么幫你?!焙统F喊道。
妖獸在掙扎中看了寒焱一眼,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弱小的人類竟然會幫自己,它心念一動將周圍的火焰收了起來,想要寒焱離去。
“火焰沒了,我們……”靈羽看了寒焱一眼,意思很明確。
“你帶小蝶先離開吧,我想幫他一把?!焙驼f道。
“確實對于它的經(jīng)歷來說,人類比較殘忍,但是又有多少妖獸無情的屠殺人類修煉者,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靈羽眉頭輕輕皺起,說道。
“確實是這樣子的,但是既然是我遇到了,那就幫一把,盡我所能而已?!焙头浅F届o,看著眼前不斷掙扎的妖獸,他不是救世主,這樣做僅僅是因為做不到坐視不理。
“你有什么能力去幫?憑你凝氣七重的力量嗎!”靈羽有些不悅,更不想寒焱這么白白去送死。
“凝氣七重又如何,該做的還是要做。”寒焱不聽眾人的勸阻,繼續(xù)朝著妖獸奔了過去,寒焱將全身元氣運轉(zhuǎn)集中到左手上,一掌朝封印著妖獸的元力鎖鏈拍去。
“公子……”
“你……!”
啪……嘭……
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寒焱這一掌竟然真的將那元力拍碎,然后消散在了空中。
原本掙扎的妖獸停了下來,呆在那里,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寒焱,“你為什么不走,為什么要幫我,你不怕死嗎?”
“順心而為?!焙筒槐安豢旱某F笑了笑。
妖獸先是楞了一會兒,然后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好一個順心而為,你這小子倒是有我老大的幾分氣勢。”
突然周邊的環(huán)境變了個樣子,不再是那空蕩蕩的樣子,而且周邊充滿了熔漿,而在熔漿中央,一座小石臺上放有一個漆黑的長匣子。而那原本兇神惡煞的妖獸竟然化作了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中年男子。
“這是……難道剛剛的都是幻覺?”寒焱心中有些驚訝,自己什么時候中的招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難道您就是剛剛那只妖獸前輩?”小蝶也有些驚訝的問道。
中年男子搖搖頭,“我是這瑔瓊殿的殿主瑔瓊,剛剛那神封獸只不過是我幻化的幻象而已。”
聽著中年男子的話,寒焱幾人有些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說這瑔瓊是殿主,那豈不是從來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我來給你們簡單講述一下吧?!爆啳傠m然看上去兇了一點,但為人還是比較和善的,“千年過去了,大哥的墓穴也浮現(xiàn)出來了啊?!?br/>
“我們兄弟八人已經(jīng)逝去了一千多年了,現(xiàn)在和你說話的,也不過是我的一縷殘魂罷了?!爆啳偢袊@道:“真的懷念當時與大哥和兄弟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日子,可惜回不去了。”
“前輩您節(jié)哀?!焙兔嫔林氐?。
“哈哈,都一千年過去了,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能給后輩們留下點東西也算是不錯的了。”瑔瓊笑道,“不過,從我們這里拿東西可不是誰都能拿走的。”
“大哥當年戰(zhàn)死后,我們兄弟幾人為大哥修建了這陵墓以后去為大哥報仇,但我們小看了那些人的力量,無一善終,重傷的我最后我存活了下來,將幾個弟弟安置在了大哥的陵墓周邊,重傷不治的我沒過多久我也在這瑔瓊殿坐化了。”
寒炎三人認真的聽著瑔瓊的陳述,仿佛自己回到了那個時代,寒焱心中充滿了惋惜,無奈,甚至感覺到了當日他們兄弟幾人的感情。
“前輩,究竟是何人將你們所傷?”寒焱問道。
“那些人……哎,等你到了那個層次便會接觸到了,知道的過早反而是對你們的負擔。”瑔瓊感慨著,隨后看向寒焱幾人,“小子,既然通過了我的考驗,你想要什么?”
“考驗?”寒焱有些疑問,“前輩的意思是之前的幻象是前輩對我們的考驗?”
“沒錯,在我這里,只看人品,你小子可以?!爆啳傁蚝屯秮砹速澷p的目光。
“前輩過獎了。”
“小子,說吧,功法還是武技,其他東西我也沒有?!爆啳傄仓苯恿水?。
“武技吧?!焙突卮鸬溃F(xiàn)在對于寒焱最缺的武技。
“我生前掌握兩種通用武技可傳于你,一種叫做八荒分天掌,乃是地階低級武技,另外一種叫做瞬影術(shù),玄階高級。當年我也是憑著這瞬影術(shù)才得以逃生?!?br/>
“還請前輩傳授功法?!?br/>
“閉眼,放開神識?!?br/>
寒焱閉上了眼睛,將神識放開,瑔瓊輕輕一指,一道光芒射入寒焱的天靈,兩種武技的修煉之法傳入了他的腦海中。
寒焱閉眼熟悉了一下,然后才睜開眼睛,急忙朝瑔瓊道謝:“多謝前輩傳授功法?!?br/>
“不必,不過這八荒分天掌等到你達到元力期才能施展得出來,切勿強行使用,否則會遭到反噬,經(jīng)脈崩斷是小,就怕到時候小命不保。”
“嗯,小子記下了?!焙彤吂М吘吹恼f道。
“小子,你那只胳膊我注意好久了,那鐵鏈應(yīng)該是縛靈索吧?”瑔瓊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日左臂經(jīng)脈盡斷,為了修復(fù)左臂找來了藥方用七階妖獸的精血淬體,但缺少一種遏制妖氣的靈藥,不得已才用縛靈索將其封在左臂。”寒焱回答道。
“你說的是愈靈木吧,沒有愈靈木壓制妖氣你小子竟然也敢用?!爆啳傆行┛扌Σ坏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