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玩球了。
我連忙起床,穿好衣服就追了出去,云惜君還拉著我問,“饅頭我知道,餅干是什么?”
我滴姑奶奶,你可就別玩火了,你要害死我啊。
我一直追到廚房,發(fā)現陳芊在偷抹淚珠子,見我后,很不悅的說,“你不去吃饅頭,來找我干什么?!?br/>
作勢就要把做好的早餐倒掉。
我急忙上去壓住了她的手,苦著臉說,“你聽我解釋。”
“有什么好解釋的?!标愜放み^去頭。
“我那只是和她斗氣,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饅頭餅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蔽壹敝忉尩?。
陳芊轉過頭來,看著我說,“那你怎么不和我斗氣?!?br/>
我得敢啊。
“再說了,你們饅頭餅干的,又關我什么事,我這里只有一碗白粥,準備喂狗的,你要和狗搶吃,我也不攔著你?!标愜贩砰_了手。
我笑了笑,端起了粥,“別說是狗了,就是見了老虎獅子,我也要上去搶?!?br/>
三兩口下肚,真好喝,伸出了碗,“還有沒有?”
“鍋里多得是呢,你急個什么?!标愜方K于是破涕為笑。
我也松了口氣,這千金大小姐怎么就這么愛吃醋呢,我搖了搖頭,陳芊給我重新舀一碗粥,拿出兩個煎好的雞蛋。
我還沒下嘴,云惜君從我面前經過,用手就抓走了一只雞蛋,直接塞進了嘴里。
“不知檢點,臟死了?!标愜穭t把另一個扔進了垃圾桶里。
“你連香臭都聞不出來,自然也辨不清臟白?!痹葡ЬR上就懟了回去。
“臭了可以洗干凈,有些人臟了,就只會越來越臟。”陳芊也不服輸,話里都是藏著針。
我端著一個空盤子發(fā)呆,這是要鬧哪樣,怎么又開始了,干脆端著一碗粥躲遠點。
“那是我樂意,關系不清不白,就抱著睡,是怕自己嫁出去嗎?”云惜君這嘴像是開過鋒一樣,陳芊怕是要吃虧啊。
“嫁不出去,總比看到男人就想嫁好?!标愜窇坏?。
“我是不是臟的,你又知道?你親眼看見我和男人那個了,要不要我現在就脫下衣服,給你看看?!痹葡Ь浑p眼睛,直盯著陳芊。
“敗類!”陳芊低聲罵了一句,就轉身向我這邊來了。
云惜君也打了一晚粥,端起兩個雞蛋,坐到了同一桌,把雞蛋推到了我面前,說道,“你吃吧,多補補。”
陳芊伸手就要把雞蛋打下去,云惜君一把抓住了她,將她的手死死按在桌子上。
“你是千金大小姐,嬌生慣養(yǎng),脾氣傲嬌點我理解,可徐千鳳,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別總想著控制他?!痹葡Ь渎曊f道。
“我怎么對他,和你有什么關系,他要不樂意,又為什么要聽我的?!标愜凡环?。
“陳芊!”云惜君怒喝了一聲,“徐千鳳是事事聽你的,那只是因為……”
打住!
我趕緊抓住了她們兩人的手,將之分開,狠狠的瞪了云惜君一樣,雖然她沒有說完,但我很確定知道,她要說什么,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爺爺說過,陳芊有事相求,我必須要拼死相助。
“那是因為你運氣好,遇上一頭心甘情愿,為你付出的豬。”云惜君改口說完,回了我一個白眼。
吃了早飯。
陳芊收碗去洗涮,云惜君突然抓住了我的左手,看了一眼就放心,說道:“以后少喂點,有副作用的?!?br/>
云惜君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迷,不知道她的身世,也不知道她的實力,而且更不知道她對我知道多少。
想來,她是知道,我用血喂她,她才能醒來的。
“有什么副作用?”我問道,沒別的意思,只是了解后,下次好控制住量。
云惜君的嘴突然就不伶俐了,有些支支吾吾道:“反正你下次少喂點就行了?!?br/>
“龍者,性淫也!”神仙姐姐在我意識里說道。
“那她,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喂了那么多給她,怎么可能沒有問題,不然,你以為她今天起那么早。”神仙姐姐顯然知道的更多。
不知怎么回事,我腦子自己就浮現一個畫面,天色將亮,云惜君醒來,一把掀開被子……我搖了搖頭,不能再想下去了。
話說回來。
“你可算是理我了?!蔽矣胁簧賳栴},還等著問她呢。
“不是我不理你,而是我聯系不上你?!鄙裣山憬憬忉尩溃趺凑f的我好像無信號一樣。
還沒等我開口問。
“很快就會有一個機會,讓你可以恢復命燈,但是我要提醒你,這可能是一個圈套?!鄙裣山憬阏f道。
恢復命燈?圈套?
那就算是圈套,我也要往里面鉆啊。
咚咚!
大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陳芊擦干凈手,過去看了一眼,然后請進來了一位大娘。
大娘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陳芊,又看了云惜君,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問道:“你是千機先生嗎?”
我一怔,抬起頭來,這大娘打扮的和農村婦女一樣,看不出什么特別來,而且很是拘謹,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臟了這里的地板,背著一個蛇皮袋。
“你找千機先生干嘛?”我沒說我是,先探一下她的口風。
“我聽一個朋友說,千機先生無所不能,能抓鬼捉妖,擅長風水輿論,聽說住在這里,所以我想請千機先生,給我辦一個事?!贝竽锇盐铱淞艘活D,還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要辦什么事?”我繼續(xù)問道。
“給我看一個墓,我要埋一個人,不知道葬哪里好?!贝竽锘氐?。
我看了一下她的面觀線,天庭飽滿,鼻頭線悠長,脖子有肉,是一副富貴像,但就是眼角夫妻線,好像不怎么和睦,并且有一個女兒,男左女右,大娘右眼下,線條雖然沒什么問題,但中間有一道坎,這坎要是過不去,估計她女兒就要夭折。
我沒問她要埋什么人,我這是問,是誰告訴她,千機先生在這里的。
大娘搖了搖頭,說不能告訴我,除非見到千機先生,能和我說的就只有這么多。
如果只是看墓地的話,應該沒什么問題。
“你直接和我說葬誰吧,我就是你要找的千機先生?!蔽宜餍跃桶焉矸輸[出來了。
“葬我的老公,還要葬我一個妹妹。”大娘回道。
我一愣,他們雖然夫妻不和睦,但是從她面觀上來看,他老公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啊,還有,她眉下兄弟線告訴我,她也沒有妹妹,但應該有一個哥哥或者弟弟。
這是要鬧哪一出?
“你還是說,誰讓你來的吧?”我問道,知道我千機先生名號的,著實有些不少,我是猜不出來的。
但知道我住陳芊家里的,好像還真沒有幾個。
“陸晉。”大娘回道。
“你說誰?”我直接站了起來,確定道:“你是說荔灣街道,老貨百家的陸晉?”
大娘點了點頭,“是他?!?br/>
老陸這是想干嘛?給我介紹生意,我莫名想起神仙姐姐剛剛說的話,我會有一個機會,很快恢復命燈,但這是一個圈套。
難道指的就是眼前這位大娘?
我讓陳芊打電話問一下老陸,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陳芊打完電話回來告訴我,老陸的意思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還說,這位大娘很有錢,讓我多少坑一點,回頭請他吃飯。
這大娘雖然面觀富貴,但是現在應該還沒有富有起來吧。
刷!
大娘把蛇皮袋放地上,提著一倒,現金嘩啦啦流了出來,說,“這是定金,一共是三十斤,事成之后,我再給你七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