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今天的傳送陣還可以傳送兩次,您大約要等兩個時辰左右,我才能幫您安排好插隊事項。
無懼點了點頭說到,帶我去等待區(qū)吧。
那個魔族守軍并不像之前的內(nèi)城門隊長那么拽,畢竟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守軍士兵,在明知道無懼是墮落天使身份的情況下,他必須放低姿態(tài)。
帶著無懼來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房間之中說到,大人這里雖然比較簡陋,但已經(jīng)是上等傳送等待區(qū)了,這里一般很少有我們魔族大人來,來的基本都是那些人族的商人,所以這樣也已經(jīng)算不錯的休息地方了,還望大人多擔(dān)待。
無懼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讓這名守軍回去。
接到了無懼必須要他的信號后,這名守軍悄悄的離開了這間休息室……
九十九部落,內(nèi)城門處。
先前的守軍隊長,正在教訓(xùn)那個手腳不老實,被無懼打的口吐白沫的守軍時,天空之上唰唰唰飛下來了幾名氣息強橫之人,當(dāng)這幾個人落在了地面上時,看得守軍隊長不禁大驚,今天這是怎么了,平常都喜歡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墮落天使們,這一次竟然接連來到邊境,這么些人莫非要有戰(zhàn)事發(fā)生?
一共六人,五名黑色羽翼的墮落天使,還有一個面容精致到了極點的女孩,這種陣容造訪邊境的確是非常少見,這個守軍隊長也不得不精神起來,畢竟來人還有一位四翼墮落天使。
守軍隊長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到,邊境內(nèi)城門大隊長林恩需要對幾位大人進(jìn)行一下搜查,麻煩各位配合一下。
四翼天使震動了一下羽翼,收了回去,其他四名墮落天使看他把羽翼收了回去,也都跟著收了回去。
四翼墮落天使上前一步看著林恩說到,我是戴安娜旗下墮落天使直屬軍團中等戰(zhàn)士五組長,去通知你們酋長來接待我們。
林恩不卑不亢低聲到,恕我冒昧以閣下的級別讓酋長大人來見您,似乎不合規(guī)矩。
四翼墮落天使的眼神伶俐的掃向林恩口中說到,混賬,你是什么東西,竟敢質(zhì)問我?隨后他抬手一拳揮出發(fā)出數(shù)道漆黑的斗氣,斗氣發(fā)出化作一張大網(wǎng)封鎖住林恩的所有閃避路線,倉促之下林恩直接變身肌肉隆起身上有著一層魔紋出現(xiàn),雙手呈托天之勢,形成了一層斗氣護(hù)盾擋住了四翼墮落天使發(fā)出的攻擊,但雖然擋了下來身體卻是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他是青階四級的實力,面對上青階二級實力的四翼天使依然被碾壓,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很不好看,但卻沒有還手,而是口中說到,墮落天使大人擾亂邊境我定會上報與酋長,讓酋長大人主持公道。
四翼墮落天使祁隆剛想繼續(xù)動手,卻被夜霜抬手制止了,夜霜冷冷的看了一眼祁隆說到,祁隆你太沒規(guī)矩了!
轉(zhuǎn)頭看向林恩說到,剛剛我手下的人對你無理,也是我管教無方,身為邊境守軍,你辛苦了,我是圣女夜霜,要見你們酋長有事商談,麻煩你去辦理一下吧。
林恩聽了夜霜的話心里舒服了許多,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夜霜口中的圣女兩個字時才大驚失色的連忙下令到,內(nèi)城門守軍所屬跪下,拜見圣女,說完此話之后他也立刻跪了下來,圣女可不同于墮落天使,她的地位可是連魔尊都要禮讓三分,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邊境隊長,想起夜霜之前還像他賠禮,讓他內(nèi)心之中對這個精致漂亮的女孩打心里的尊敬。
起來吧林恩,你盡忠職守沒有錯,去幫我通報酋長吧。
林恩站起身又躬身行了一禮說到,圣女大人,不知道是您來訪之前多有得罪林恩任憑處罰,還有您之前不不久也來了一個戴安娜大人旗下墮落天使直屬軍團備選一號,不知道是不是和您一起的,之前我對我的手下管教不立導(dǎo)致了我的手下招惹到了那位大人,在這里我向圣女大人一起領(lǐng)罰。
直屬軍團備選一號?夜霜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祁隆。
祁隆知道夜霜在詢問什么,祁隆說到,圣女大人,這一次墮落天使血脈覺醒的新人都集體在戴安娜大人的新人考核場接受考核和訓(xùn)練,不可能有其余的預(yù)備人員出來,這人我并不知情啊。
祁隆疑惑的思考著,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他氣息一下子變得強盛起來了幾分,難道是他?
看著祁隆的樣子,夜霜也想到了那個可能,心到是他嗎?……
祁隆說到,圣女大人,這個備選一號有意隱藏身份,不論是誰,我們都應(yīng)該去確認(rèn)一下。
聽到祁隆的提議,夜霜覺得很合理,點了點頭看著林恩說到,你值守邊境認(rèn)真負(fù)責(zé)是你的日常,我不怪你,酋長先不必通知了,有時間我自會去找他,你說的那個備選一號金城大概多久了?
林恩說到,圣女大人,那人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左右了,具體在哪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是墮落天使大人,派人跟著他不符合規(guī)矩。
嗯行了,你繼續(xù)值守吧,祁隆,我們走,去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是圣女大人。
一路前行在九十九部落,夜霜已經(jīng)大概知道了無懼的位置,她也知道,那個假冒墮落天使之人就是之前在天災(zāi)坑中見到的無懼,只不過她這兩天一直心緒不寧,練功也變得緩慢了許多,她知道就是從見到無懼之后才變成這樣的,那天無懼叫她憐兒,這個名字這么陌生,但被無懼叫了那么一次,這個聲音卻是總歸在她耳畔響起一樣,六年的苦修,她從來沒有過無法專注的時候,就是這幾天的意外情況,讓她意外至極,憐兒到底是誰呢?為什么這么名字會給我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明明我怎么想也想不起來記憶中完全沒有出現(xiàn)過這個名字,還有那個生命力頑強的男子也很奇怪,為什么我會放走一個異族人,明明他不是魔族,我卻對他完全提不起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