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顧寶珠的驚嚇,岳云笙倒顯得十分沉穩(wěn)。
他甚至還將抱著的顧寶珠重新提了提。顧寶珠掙一下,想下來,岳云笙卻在她臀部掐了一下。
顧寶珠臉都燒紅了,恨不得打個地洞鉆進去。
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四十歲左右,一身貴氣打扮。手上的翡翠戒指,手腕上的玉鐲子,脖子上的項鏈都格外醒目。
她表情也沒有什么驚訝,笑了笑說,“要不然這位小姐先去臥室等一會兒,我不耽誤你們多長時間?!?br/>
顧寶珠從她輕蔑的口氣中聽出這小姐是真的帶鄙視意味的那種稱謂。
她低聲說,“我不是小姐?!?br/>
又對岳云笙說,“你放我下來?!?br/>
岳云生將她放下來,她作勢便朝門口去。
岳云笙將她手腕攥住,拉著人直接往臥室?guī)?,“在這好好待著?!?br/>
說完,將臥室的門帶上了。
岳云笙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隨手點了支煙,煙盒和打火機往桌子上一扔,才掀了眼皮看向跟前的女人,“你來做什么?”
女人是岳云笙的生母,高潔怡,自從岳云笙的生父過世之后,她為岳家所不容,也在外頭置辦了一套公寓單獨住。
她在嫁進岳家之前,就是個小明星。一直不受岳家人喜歡。她拿著岳家每個月給她的生活費,在外面揮金如土,過得很瀟灑。岳家對她就一個要求,別敗壞了岳家的名聲。
母子倆平日里沒有多少見面的機會,見到面更沒有什么話說。
高潔怡沒回答岳云笙的話,而是挑眉問,“你不是為了簡家那位大小姐不近女色,現(xiàn)在改想法了?不過你可得做好保密工作,本來簡家就沒點過頭,要是知道你平日里還玩這些,肯定更沒戲。”
岳云笙淡淡問,“你過來就是為了過問我的私生活?你要是沒生活費了,可以直接說?!?br/>
“這不是來關心我自己的兒子嗎?我可沒忘記,今天是你生日?!?br/>
岳云笙扯了一下嘴角,“你是抽了什么瘋,想起來今天是我生日了?”
“你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我怎么能不記得?”
“那以前的幾年記哪里去了?你信用卡早就透支,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打著親情的幌子來找我要錢,也不覺得虛偽?”
高潔怡也不惱,好聲好氣的說,“我還是關心你的。不過確實最近買的東西有點多,就花的多了點。兒子,你看你給媽媽打個一千萬唄?!?br/>
“你是買了金山還是銀山?一個月兩百萬的生活費都不夠你揮霍的。我沒工夫為了你去得罪家里那兩位,錢的事你自己解決?!?br/>
“我要是有點什么事,還不得影響你?兒子,我又不問你要大錢,你說呢?”
“現(xiàn)在就從我這離開,別讓我說第二遍。還有,你以后再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過來試試?!痹涝企险Z氣很淡,但雙眸中淬了一層寒光,連高潔怡也不由覺得害怕。
她只好起身,走到門口,說,“記得六號之前打給我啊?!?br/>
開了門,又不忘轉頭叮囑,“帶個女人過夜就行了,千萬別讓簡星幼知道啊。要不然你就真的當不了簡家的乘龍快婿了。還有,那種女人一定要小心,他們可會玩手段弄出個孩子來逼著你就范,你千萬要做好安全措施?!?br/>
岳云笙等高潔怡離開,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顧寶珠從里面走出來。
就隔了一道門,顧寶珠將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岳云笙起身,彎腰將煙掐滅,然后進了衛(wèi)生間。
他沖了個澡,重新出來。
沒發(fā)現(xiàn)顧寶珠的人,卻先聞到了一股香味。
尋著香味找過去,桌子上擺著一碗面,上面兩只荷包蛋,還冒著熱氣。
旁邊一張便簽紙,上面用俊娟秀的字體寫著幾行小字。
【生辰快樂,愿你目之所及,皆是心之所向。你這沒有旁的了,將就吃一下。】
岳云笙笑了一聲,顧寶珠算什么,釋放這些廉價的善意。
她在煮面和煎荷包蛋之前,是不是忘了看保質期。他冰箱里的雞蛋和掛面應該早早就過期了。
抬手打算直接倒進垃圾桶,可是饑腸轆轆覺得這碗面格外的香。
有什么所謂?
反正也吃不死人。
岳云笙坐下來,幾下將面和雞蛋都吃完。
他竟然覺得十分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