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頭‘呼’一拳向 我的后背打來。
我艸!這不是欺人太甚嗎?我都是聽你們的話要離開此地的人,干嘛還要打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抽開貼身的木劍,轉(zhuǎn)頭一個‘拔地蔥’,人與劍一條線轉(zhuǎn)首向趙老頭的胸膛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木劍迅速,如閃電,
趙老頭心中暗怒,心想:我不過是叫你留下來,你居然用劍來刺啊。其實,他也不想一想,他自己都是用拳頭‘叫’我留下來,我能不用劍嗎?
他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
趙老頭是個暴脾氣的人,大喝一聲道:“來得好!”,幾個后空翻迅速避開我的攻擊,接著抽出背上的兩柄像蛇一樣的武器,
蛇器打開,‘秋天掃落葉’地向我的面頰攻來,速度太快,兩柄蛇器影影綽綽,帶著旋風(fēng),周圍的樹木荒草紛飛。
這時我也發(fā)怒了,咬牙切齒道:“好,來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
“哎呀!”颶風(fēng)太厲害,我被他強(qiáng)大的氣場吹倒,腳下一滑撲倒在地。
趙老頭見了仰天大笑,停止攻擊,道:“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趙老頭當(dāng)年橫行陰間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哈哈哈!..讓你跌個狗吃屎,讓你長點(diǎn)記性,哈哈哈!..”
其實,我不是被他的颶風(fēng)吹倒,這是我故意裝倒的,乘機(jī)他得意洋洋大笑的時候,我一個‘泥鰍出洞’揮劍刺他的雙下肢。
人,在得意的時候,往往會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也忘記了自己的危險!
所以,當(dāng)我揮劍攻擊趙老頭的時候,他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降臨!
‘著!’
趙老頭的雙小腿被我的木劍頻頻刺了幾下,鮮血頓出,如冬天里爆破水管里的水,噴射了出來。
“哎呀!”趙老頭一吃痛,低頭一看到自己的小腿在流血,更加怒不可止,破口大罵:“卑鄙小子!我竟然著了你的道,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他往天空一躍,一個‘猛鷹展翅’,向我撲來,來勢威猛,席卷天地之間的精氣。
倉促之間,我慌忙舉起木劍往上一抵,兩柄蛇器狠狠地壓了下來,我艸!這鬼老頭的力氣還是蠻大的啊,我感覺頭上的壓力越來越大,開始有點(diǎn)招站不住,我得想一想辦法改變我現(xiàn)在劣勢。
我暗中念動咒語,‘玫瑰花’慢慢地從懷里伸了出來,對準(zhǔn)趙老頭的肚子。
趙老頭看見雙蛇器的威力加上他全身的力量都沒有把我壓垮,吃驚不小,心想:這小子還是有兩下子的嘛,怪不得軟硬不吃,不卑不亢,不過,他的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汗,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擊垮他,嘿嘿。
‘砰’一聲,我和趙老頭莫名分開,原來是陸含蓄出手了,她的一個彈指,就能把我兩分開,看來她的武藝非常的高啊。
我被她的指力彈到,連連后退了幾步才站穩(wěn)了下來,我艸!乘人之危,這算什么本事!
不過,趙老頭就比我更難堪了,他被指力遠(yuǎn)遠(yuǎn)地彈到一丈左右,身體才‘噗’一聲墜下來,面如紫色。
趙老頭憤憤不平道:“陸護(hù)法,你這是干什么?我就是給這個小子一點(diǎn)教訓(xùn),眼看他就要被我擊垮啦,你為什么要護(hù)著他?”
“趙老頭,我是叫你把這位公子請回來,不是叫你去和他打戰(zhàn)?!标懞钆慷?,然后嘆了口氣,道:“老頭啊,我再不出手,你的腸子就要漏出來啦。”
說著纖細(xì)的玉手指了指我懷里的‘玫瑰花’。
看到我懷里的‘玫瑰花’已經(jīng)伸枝展葉,每一片葉子就像一把鋒利的刀。他大吃一驚,頓時冷汗淋漓,心想:啊呀!這小子看來比我厲害啊,要不是護(hù)法救我,我可能現(xiàn)在就躺在地上啦。
他立馬跪下來拜道:“謝謝陸姑娘救命之恩,今后任姑娘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br/>
我艸!這個老頭原來是個愛恨分明、光明磊落的鬼,這樣的鬼實在太少啦,我喜歡這樣的鬼,就算是敵人,也值得我尊敬。
我轉(zhuǎn)身對著趙老頭,說道:“老人家,不好意思,我出‘玫瑰花’不是故意的,請多多包涵?!?br/>
趙老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接受我的誠意的道歉,然后閉目養(yǎng)神,開始運(yùn)功修復(fù)自己的傷。
陸含蓄扭首向我,微微一笑道:“我想請公子喝一杯,不知公子肯否賞光至草篷中小憩片刻,小女子有數(shù)言相詢?!?br/>
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加以拒絕,同時又覺得這女子知情識禮,也許只是問點(diǎn)不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不會有什么麻煩。
原來能在儲糧山莊喝上一杯酒的人,就算是儲糧山莊的朋友啦,而現(xiàn)在我只是一個陌生人,敵我不分,怎能隨隨便便請我喝酒?
趙老頭立在一旁,立馬站了起來,顯得極為詫異地道:“護(hù)法,不可以請他喝酒!…”
陸含蓄兩眼一瞪,自有一股威嚴(yán)。趙老頭雖忍著一口氣,退后兩步,不敢再辯。
她瞪退趙老頭之后,莞爾一笑,道:“公子,請見諒,手下言語不知道輕重,請你多多包涵才是?!?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不介意趙老頭的話,隨著陸含蓄走向草篷子。
偏偏這時候趙老頭又發(fā)話了:“護(hù)法,這樣不妥啊,莊主會責(zé)怪我們…。”
陸含蓄秀目一掃,冷冷地道:“你給我少說幾句成不成?”
趙老頭一賭氣,回身便走?;氐讲菖褡髠?cè)的那株大樹后。
陸含蓄看在眼里,只是淡然一笑。隨即斜伸玉臂,道了聲:“請!”
我邁開腳步,繼續(xù)向草篷走去,進(jìn)了草篷。等我落坐之后,陸含蓄立即問道:“敢問公子此行,可是為了救活馬背上的姑娘?”
我未曾料到她竟會開門見山地這樣問法,不由微微一愕,但立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陸含蓄濃濃一笑,道:“公子,不知道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我回答道:“公子就免啦,我叫王德全,以后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啦?!?br/>
我艸!這些鬼是什么年代的鬼啊,‘公子公子’地叫我,我這個現(xiàn)代人聽得好別扭啊。
她跟我碰了一杯酒,一飲而干,“那就原諒我無禮啦,王德全,我們做個朋友可好?小女子姓陸名含蓄。”
趙老頭坐在樹下,狠狠唾道:“哼,憑你也配?”
陸含蓄臉色一沉,厲聲道:“本姑娘與貴客酬答,老頭不得無禮!”
我轉(zhuǎn)頭回望,只見趙老頭臉孔鐵青,眼睛瞪得老大,氣鼓鼓地坐在樹后。心中也不氣了,反而覺得這人有點(diǎn)好笑。
陸含蓄又道:“既然如此,王德全,那我有話就直說了啊”
我回道:“陸含蓄,你說。”
我不知道接下來她會說什么,心里一只嘀嘀咕咕,我想不會叫我做她的男朋友吧?歐,我也太自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