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死神”服務(wù)員端到自己面前的飯菜,蘇晨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根黑線。
要不要這么時尚,這一盤盤像是西餐的東西到底是要干什么?“死神”吃飯這件事就已經(jīng)讓自己大開眼界了,不要告訴自己,它們吃飯還是用刀叉的?
剛想到餐具的問題,身后便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只見服務(wù)員將一幅刀叉整齊的擺放在自己的面前。
其實這件事情蘇晨早就應(yīng)該知道了,之前她翻到的那個餐柜里就放著叉,只不過蘇晨一時緊張,就沒有注意。
服務(wù)員十分細心的往每個盤里填著菜,很快,全部食物便都上齊了,一排服務(wù)員推著小餐車很快便退了下去。
雖然食物已經(jīng)上全,但是沒有一個“死神”開動,看起來這飯前還是要有一點什么“特別節(jié)目”的。
“死神”老大緩緩的站了起來,一邊揮舞著長長的衣袖一邊用十分鄭重的語氣說著些什么,時不時的還向蘇晨所坐著的方向示意一下,好像是在發(fā)表一些有關(guān)于蘇晨的重要決定。
蘇晨并不懂這個“死神”老大到底在說這些,只知道可能和自己有關(guān)系。
很快,“死神”老大便講完了,躬身坐了下來,拿起了桌上的刀叉,看了蘇晨一眼后開始吃起了面前的食物。
其他“死神”看到自己的老大已經(jīng)開動,紛紛拿起了桌上的餐具,“乒乒乓乓”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看來這里的制還很嚴格么,只有老大先開動,其余的小弟才能開飯。
坐在蘇晨周圍的“死神”不斷的示意蘇晨吃東西,可是面對盤里的食物,蘇晨絲毫不覺得這些東西能吃。
由于島上沒有動物,所以這些食物大多是植物,可是蘇晨之前也在這里找過,能吃的東西就只有那么幾種,而且處理起來都比較麻煩。
而這些東西,現(xiàn)在就在蘇晨的盤里,除了這些,盤里還有一些在蘇晨意識中根本就不能吃的東西,比如色彩艷麗的毒蘑菇啊,被刺一下就會喪命的雞心螺啊,還有只要碰到就會沾上劇毒花粉的慕巖花啊,一個比一個毒,蘇晨光看著這些東西就覺得心驚膽戰(zhàn),雖然看著的確是一場盛宴,但是對于蘇晨來說,絕對是一場吃了就可以去見閻王爺?shù)摹白詈蟮耐聿汀薄?br/>
看著周圍將這些東西放進黑暗中的嘴巴里的“死神”們,蘇晨表示十分的佩服,雖然蘇晨不知道這些“死神”的身體構(gòu)造是如何適應(yīng)這些劇毒食物的,但是她可不覺得自己也有它們那種強大的消化系統(tǒng)。
直到周圍的“死神”已經(jīng)將盤里的東西全部填進它們那神奇的肚里,蘇晨盤里的東西,依舊是原封不動的放在那里,吞了吞口水,蘇晨的肚發(fā)出“咕咕”的叫聲。
好在這里還是有水喝的,端起杯,蘇晨稍微喝了一小口,水里帶著微微的苦澀味道,看來應(yīng)該是用海水蒸餾出來的。
盡管這里的床很舒服,但是蘇晨的一夜基本上就是在失眠當中過的。
“死神”們并沒有解除對蘇晨的看管,吃過飯后就將蘇晨押回了之前待著的屋。
蘇晨也不知道“死神”們對自己到底抱有什么樣的態(tài),但是起碼現(xiàn)在可以大概確定,這些“死神”暫時還不會把自己怎么樣。
時間過去了這么久,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自己必須在盡快脫離對方的控制,跑出去,不然就算不提比賽的事情,自己早晚是要餓死在這里的。
在蘇晨認為是夜晚的幾個小時里,“死神”們沒有再來找過蘇晨,其實她倒是希望“死神”們多來兩次,這樣自己的逃跑機會才會多一些。
無聊的時候,蘇晨已經(jīng)將整個屋翻了一遍,可是連一件能夠幫助自己逃跑的東西都沒有。
就在蘇晨無聊賴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干什么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這回,她被帶到了一個很空曠的屋里,其實蘇晨覺得這里更像是一個山洞,山洞的中間有一個略微高出地面的臺,上面立著根歪歪扭扭的柱,柱形成了一個很規(guī)整的角形,將一個有一米多高的石頭桌圍在中間整個看起來像是古老時期的祭壇的的樣。
蘇晨之前上的時候在書本上看到過這種樣的建筑,書本上說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才會有的建筑了。
可是現(xiàn)在,這種建筑卻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令蘇晨感到十分吃驚,難道這里的死神很久之前就來到這里,之后便沒有吸取外界信息的什么原始物種,可是這樣的話卻怎么也解釋不通這些“死神”為什么會使用在現(xiàn)代明里才出現(xiàn)的刀叉呢,而且它們也并不像課本里講到的茹毛飲血的原始人。
一連串的疑問讓蘇晨覺得十分納悶,這群“死神”身上有著多的疑點,以蘇晨現(xiàn)在的水平,根本就解釋不了這些疑問。
已經(jīng)有很多“死神”站在山洞里了,看到蘇晨走進來,“死神”眼睛里紛紛露出了十分期盼的目光,蘇晨甚至能從里面看到一絲絲的狂熱。
蘇晨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這些“死神”的眼睛明明就不是自己經(jīng)常會接觸到的類型,為什么自己卻能從這些不明生物的眼神里看出這些情感。
“死神”們的眼神令蘇晨覺得十分的奇怪,總覺得一會將會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在“死神”們奇怪的目光下,蘇晨被帶到了中間的祭壇上,一個身披紅色袍的“死神”在自己身邊不斷揮舞著手上的鐮刀。
蘇晨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把被揮舞的“呼呼”帶風的的鐮刀,生怕這個紅袍“死神”哪下不注意,脫了手,鐮刀便會飛向站在旁邊自己,那自己當真是死的冤枉了。
紅袍“死神”一邊揮舞著鐮刀,嘴里還念念有詞,那語調(diào)就像是在頌唱什么經(jīng)書一樣,站在臺下面的“死神”們還時不時的跟著一起喊兩句,那樣,就像是某種神秘的邪教組織。
蘇晨睜大了眼睛,還別說,“死神”們那青色的袍加上這詭異的場面,當真像是什么宗教活動,這些“死神”也像是十分狂熱的異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