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清平息了一下呼吸,又理了理頭發(fā)和衣服,然后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回去唱歌咯……”一把推開門,人飛也似的跑掉了。
我看著走廊上漸漸遠(yuǎn)去的身影,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且大笑起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那個匆忙離去的窈窕身影在聽到我傳來的笑聲后,跑著跑著就是一個趔趄。
我放聲狂笑。
轉(zhuǎn)過身,打開一扇壁鏡,叼上一根有感覺的煙,隨著繚繞的煙氣,懶在窗臺上,淡定地望著遠(yuǎn)方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
……在這片喧鬧的土地上,我轉(zhuǎn)眼之間就生活了27年,也不知道還將度過幾個27年,世事變遷,瞬息之間……。這些年,得到了許多,我也失去了許多,捫心自問,其實生活只是變得好了一點點,不要說我不缺女人,也不要說我不缺錢,在我熟悉了每個女人的身體之后,我仍然不懂得她們,而且我也不想懂,生活無非如是。我有點悲觀地覺得未來會很沒有意思,如果真是那樣,那說明我的努力使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改變……
只有在無人的時刻,這些我學(xué)生時代的文青思維習(xí)慣才會沉渣泛起,我不知道這適不適合我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但還是很喜歡這種,有點小資,又有點孤傲的感覺……
“你在想什么?”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后側(cè)突然響起。
我內(nèi)心悚然一跳,剛剛想得太入迷了,連別人走近了都沒發(fā)覺,但表面上卻不動色聲,頭也不回地說:“我在想女人……”
“我呸呸呸,大色狼,一肚子壞水~~!……不過~~,你在想東西的時候,樣子好酷好酷的!”脆生生的聲音。
“嘿嘿,那是你還不了解我,那也不叫做酷,那叫非???,哥的內(nèi)在無人能懂啊……”我慢慢地回答著,轉(zhuǎn)過頭來一看,原來又是林月清,她正用亮晶晶地眼神看著我。
“哈!我明白了!”她雖然是什么都不懂,但卻裝出什么都懂的樣子,“原來你的本質(zhì)是個傻子!”
你才是個傻子,我哈哈一笑,故意氣她:“看樣子你還是沒聽懂啊,笨……”
她小臉一紅,皺起瓊鼻:“哼——,你個大色狼裝起正經(jīng)來,怎么也這么像樣啊~~~!我很不服,你怎么演技也這么好?還有,你剛才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我嘿嘿低笑,仍舊高深莫測樣,說:“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是!在這之前,你要先回答我的兩個問題,ok?”
好奇心弄死貓,女人就是貓,所以好奇心弄死女人,簡單的雙等于號。
林月清想了一下,狠狠地一點頭,“好!不過你先認(rèn)真地回答我,不許說謊!我再回答你的問題?!?br/>
不過我看她的目光閃爍、隱含笑意,可以毋庸置疑地確定,她絕對會在她回答問題的時候耍詐。也罷,我也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
我就直接道:“這樣,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第一個問題,今天你是不是穿了丁字褲?”
哐當(dāng)!我看她都要暈倒了。她一把抓住窗臺的窗簾死勁不松手,一張清湯般地小臉漲得紫紅,雙眼似要冒出火來一般瞪著我,好半天才一字一句艱難地回答:“是~~的!”然后,又惡狠狠地問:“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說!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我就跟你沒完?。?!”
我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悠悠嘆息一聲,說道:“剛才抱你的時候,無意中摸到的……,我還把它提起來,彈了兩下……,只是你當(dāng)時太興奮了,沒有察覺……”
“啊——!!太害羞了!你!”走淑女路線的林月清都快要瘋了,一爪子掐住我的肩膀,就死命地?fù)噶讼氯?,使勁使到連玉齒都要咬碎了。
雖然我痛得幾欲跳腳,但也知道就算再抗議她也不會松手,所以就當(dāng)那條手是別人的,還很愜意很大方地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接著道:“第二個問題……”
她一下子從瘋狂折磨我手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眼睛很緊張地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小嘴里喃喃道:“你好可怕~~~~?!?br/>
本來我還想問點更有趣的問題,例如她是幾歲破的處,有過幾個男人,**爽不爽等惡心問題,但到最后還是改變了主意,覺得就算問了也等于白問,她這個一定會耍詐,就隨便問道:“第二個問題就是,你怎么又跑回來了?難道你不怕我這頭色狼了,難道你愛上了我?”
林月清指著我的鼻子道:“自戀狂。”女人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就會裝可愛、裝可憐或撒潑耍懶之類?!昂?,我死都不會愛上你這樣的大色狼呢!”
“是嗎?那你還拽著我的手干嘛?”我點了點被她掐得麻木的手。
她馬上把手一縮,可愛地白了我一眼:“我告訴你,堅哥和柔柔在里面好那個的……,我不想做電燈泡,當(dāng)然就出來了咯?!毕氲侥莻z個,雖然她呆在演藝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還是要臉紅一下。
在我心里:操!賤賤這鱉,動作就有夠快呀……,再把賤賤大罵一通%¥*#$%$。
林月清看我臉上陰晴不定,就以為我想反悔,一把把我推倒在沙發(fā)上,露出兩顆小虎牙,惡狠狠地叫道:“你又想反悔咯?你是不是個男人?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崩w手還在包包里亂摸,可能是在摸什么危險的工具……
我死豬一頭,念道:“我不是男人,說真的,做女人挺好……”
她一愣,叫道:“但你不是女人啊!”
我說:“我不是男人也不女人,這也被你發(fā)現(xiàn)了,其實我就是——來自外星球的‘性超人’——!哇哈哈哈……”
眼睛一瞟,才發(fā)現(xiàn)她掏出來的居然是一把挫腳皮用的挫刀,狂汗一把,馬上改口道:“好了好了,玩笑到此結(jié)束!我要開始認(rèn)真嚴(yán)肅地回答你的問題了!”表情立刻變得很嚴(yán)肅很莊重……
“這還差不多?!彼彀屠镞€發(fā)出咝咝地聲音,耀武揚威地舉著手里那把不足兩指長的小銼刀晃了幾下。
我一陣苦笑,覺得這女人現(xiàn)在真是玩瘋了,有時候看起來就像個孩子,沒有一點藝能界里的虛偽世故,有時候則像頭母獅子,居然敢“推倒”我,也不想想俺是誰,居然敢這樣對俺,我暈……
我的目光漸漸開始變得沉靜而憂郁,其中憂郁中帶點朦朧,朦朧中又帶點痛苦,痛苦中還帶點迷亂,偶爾有智慧的亮光一閃而過……,標(biāo)準(zhǔn)的憂郁范二少男形象。
林月清道:“你裝得像個小老頭子干什么?我告訴你!你無論裝的有多么可憐,都是躲不過滴~~~~,問題還是要回答滴~~~?!?br/>
我一時氣結(jié)……
“嗯,你的第一個問題是:我剛才在想什么?我說我剛才在想女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把刀子放下先!我說!我這就說,還不行嗎,我當(dāng)時在想未來……”
林月清一聽,馬上就笑了起來,說:“你還要擔(dān)心什么未來,你這么年輕帥氣又有本事,還很有錢,誰不知道你一年能賺幾千萬呀,好多女孩子把你當(dāng)白馬王子呢,你還擔(dān)心將來?”
我連忙搖頭否認(rèn):“我哪有那么多,就聽別人瞎說!唉,一個因為有錢而被關(guān)注的人,常常會被別人忽略他所做出的努力,……且不管這個,帥哥我順便還送你一句話,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王子,只有裝成王子的王八蛋。”
聽我說完,她咯咯一笑,眼睛又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我。
我好一陣肉跳,生怕她突然又發(fā)瘋。還好,她好半天才道:“難怪你這么有錢,難怪你這么厲害,因為你不僅僅懂得多,還很努力呢,原來每個人的成功都不是輕易得到的啊……,我也要努力了。不過你就不要擔(dān)心啦,我前幾天碰到一個很靈驗的算命先生,他算得可準(zhǔn)了,他說我這兩天會遇見貴人,現(xiàn)在,可不就正好應(yīng)在你身上嗎?”
我挖苦道:“哦?那我還真看不出來,我哪里像貴人了。而且像你這么現(xiàn)代的女孩子,不僅僅相信星座緣分,還相信命理相說?哈哈,真好笑啊?!?br/>
“哎呀,你不要吵啦~~,反正我相信就是啦?!?br/>
看著她認(rèn)真的表情,我故意逗她:“那他哪天說我會做皇帝,我就會做皇帝?”
她居然還很認(rèn)真地一點頭,道:“嗯!有可能!”
我徹底服了她,說道:“切~~~,你還真相信!世界上哪有這事兒啊?光聽聽就知道在亂掰了。你真是瞎到頂了,笨笨……”
她接下來說了一句很駭人話:“那個相師還說,你是敢不相信,就會倒八輩子血霉,哼哼……”下面的好話自然不言而喻。我一聽這不跟“看帖不回貼,全家死光光”一個性質(zhì)么,頓時吞吞口水懶得再說話了。
“咳!咳!現(xiàn)在回答第二個問題,我為什么能裝得那么像呢?那是因為……當(dāng)一個人一天到晚都在演戲,你無論做任何事,談生意,交朋友,都要去講故事,去演戲的時候,你說他能不厲害嗎?……。在現(xiàn)實中,我們就是一個戲子,就是一名好演員,在這個生活里扮演著各自的角色。無論我們做什么,都是一個重要的戲碼。你進(jìn)演藝圈這么久,難道還不懂嗎?”
我道出的第二個問題答案,不由自主帶上了多年的生活經(jīng)驗,糊亂地說出來,懂的人遲早會懂,不懂的人永遠(yuǎn)也不會懂。
林月清歪著頭想了半晌,才把思路理順,抬起頭來看著我,不過此刻看過來的眼光卻又有了別樣的意味。
我見她那樣,不知怎么的就是覺得好笑,這女孩子閱歷還是少了點,碰到有點噱頭就當(dāng)真了,稍微說點道理就當(dāng)圣人。人,難道不是黑就是白嗎?
我用手指頭,狠狠地往她的腦袋一戳,戲謔地說道:“怎么了?不說話了?現(xiàn)在開始扮花癡了啊你?”
她被我戳得一個趔趄,但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蹦蹦跳跳過來窮追猛打了,僅是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默默坐下,最后認(rèn)真地說道:“你說的話,還真的很有道理,讓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我語氣輕緩地說道:“那當(dāng)然,我一向以德服人嘛……”
她靜靜地想了一下,居然還勉強點點頭,滿頭靚麗的長發(fā)傾瀉下去。
這不好,這太不好了!想玩游戲的痞子,卻被女人當(dāng)成圣人崇拜,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良久,安靜的兩人世界里,突然傳來林月清的一聲驚呼,像是被火燙著了一般,“啊——!你……你……你怎么可以摸我的屁股呢?!”
我很認(rèn)真地說:“我只是想把手放在沙發(fā)最舒服的地方……”
她漂亮的臉蛋因震驚而變得古怪,是那種可愛的古怪,很可愛,也很好笑。她一副簡直不敢相信的樣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你那么有學(xué)問,那么有思想,那么有文化,……,怎,怎么可以……這樣呢?”
我的老臉始終不變一副坦然面對的樣子,鬼才要當(dāng)個無欲無求的圣人呢。我的手還情不自禁地放在鼻子邊聞一下(變態(tài)?。?,似乎仍在回味那片刻間滿手軟玉溫香的感覺。這小妮子,屁股也不錯嘛,也不知道得了多少山水靈氣。
她看到了我那猥褻的動作,黛眉就擰得更加緊蹙了,有點生氣又有點嗔怪還有點奇怪的樣子,但她最大的表情就是臉上畫著的驚嘆號,她還是不死心地問:“你為什么要這樣?是無意的嗎?如果是無意的,我就原諒你好了……”
我反問:“你說呢?”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連眼睛都不敢看過來,輕輕地說:“你……,其實要女孩子喜歡你,……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但你怎么會這樣呀!”她那雙大眼睛看著地板,眨巴眨巴著,十個手指頭糾結(jié)地合在一起,糾纏來糾纏去。
我呵呵一笑,柔聲說道:“那是因為煜哥喜歡你呀,所以才情不自禁地這樣的。”
她啊地驚呼一聲,看著我,粉臉再一次暈紅,泛紅都泛到耳根處了。她低下頭,用細(xì)不可聞的聲音道:“煜哥,……,你不要拿話來逗我……,也請不要假裝對我好,我很傻,會當(dāng)真的?!?br/>
“哪個逗你呢?你要我發(fā)個誓來看看不?”反正今天我已經(jīng)不知道發(fā)過多少個誓了,再發(fā)一兩個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