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白光把前面的戰(zhàn)場團團覆蓋住,紅衣男子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他能確定的是后面又來了兩撥人。
這兩撥人能量場巨大,即使他看不清楚,也能判斷得出來。
“少主,我們要進去救人嗎?”
“應該是有人來救她了,前面兩撥能量相互駁斥,你想進去變烤豬嗎?”
“不想......”
紅衣男子看著蠢萌可愛的手下,忍不住直搖頭,“如果是我在里面,你們會愿意進去當烤豬嗎?”
“不......屬下愿意?!?br/>
紅字男子嘴角抽了抽,抬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退下吧~”
“是!”
就在他們光明正大地圍觀花穎兒和殷素素這場情敵大戰(zhàn)的時候,另一邊,冥月玨已經(jīng)被一名神奇的男子奪走了。
負責情報的下屬稟告了這個消息后,紅衣男子心情沒什么波動,反正他就是出宮一趟體驗體驗生活。
紅衣男子上馬正想撤離,可下一刻他臉瞬間黑了下來,因為身后傳來了一道鴨公聲,“城主有令,召三少主速回。”
這是父親身邊的侍者,唐明逸眉頭皺成八字,堅定道:“不回!”
好不容易,才說服了父親讓他出來一趟,剛出來就遇到這么好玩的事情,后面肯定還有更好玩的事情,說什么都不會馬上打道回府。
前些日子,他拒絕成為城堡的繼承人,已經(jīng)惹怒了父親。明明父親有三個兒子,為什么非得逼得他去繼承衣缽呢?
前面大哥,二哥不就是天資差了一點點嘛,勝在他們對父親的位置感興趣啊,興趣就是最好的導師。
“誰愿意回去就回去,反正我是不回去的?!闭f完,他就直接扭頭想策馬而去,然而,他失策了,這匹馬也被父親收買了,直接架著他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把他馱回去。
“這就由不得少主了?!兵喒ろ懫稹?br/>
大事不妙!
“千算萬算,竟然把馬算漏了?!碧泼饕菔植磺樵?,但這匹是靈馬,已經(jīng)啟動了提前設置好了靈符,等他一坐上去,就像被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上面,一動都不能動。
他底下的靈馬打了一個響鼻,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咻咻地往前飛馳。
***
顧白看著暈倒在自己懷中像個小奶貓的花穎兒,心底情緒翻涌,懊悔因為自己導致她受傷。
幸好,今晚他跟過來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花天姑竟然親自下來撈走殷素素,實屬意外,更令顧白不解的是,他什么時候招惹了殷素素?
幾百年前,他就以一副丑陋的面貌示人,不可能再招惹女子對他的青睞。
一想到,殷素素口出狂言,他怒火蹭蹭往上冒。
等顧白抱著花穎兒回到越府已經(jīng)快天亮了,青墨守在門口,見到兩人出現(xiàn),一臉高興地迎了上來,“帝尊,你們總算回來了?!?br/>
“府上可有異常?”顧白問道。
他知道花穎兒在意越府,正因為如此,她寧可選擇獨自一人去搶奪冥月玨,也不愿意讓其他人離開越府隨她一起去。
“暫無?!鼻嗄松蟻?,看見帝尊懷中抱著的昏迷花穎兒,頓時緊張,“小師妹,怎么?誰敢動我的小師妹,我去砍了他?!?br/>
“稍微受了點傷,有本尊在,無人能傷到她?!鳖櫚椎卣f完,就抱著花穎兒直接穿門而入。
青墨緊張地揣手,跟其在后面,本來想跟隨進入房內,誰知房門被帝尊啪地一聲關上了。
......“再怎么說我也是師兄呢,怎么就不讓我進去呢?”青墨出任務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連小師妹的面都沒見到,心底有一絲絲不愉快。
“青墨”帝尊嚴肅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弟子,在!”
“你去跑一趟,幫本尊摸清一個人的底細——殷素素?!钡圩鸬穆曇衾锿钢鴿鉂獾臍?。
“遵命!”跟隨在帝尊身邊時間久了,自然也猜到他的脾性,不是一般人能引起帝尊的注意,更不可能讓他有殺氣。
青墨猜測小師妹今晚受的傷絕對跟這個叫殷素素的女人脫不了干系,想到這,他腦子嗡嗡地,立馬就飛出去執(zhí)行任務了。
小師妹,師兄一定會為你報仇。
此時,一臉蒼白的殷素素,剛恢復了些體力,幸好有母親及時救她,否則,她今天可能真的會栽了個大跟頭。
坐在紫玄殿中,她一想到?jīng)]辦法把花穎兒殺掉,鼻子哼唧一聲,“氣死我了!”
“娘,你看,花穎兒太惡心了,她搶了你女兒的未婚夫。”殷素素的視線一直盯著坐在床邊的花天姑,“娘親,你幫幫我嘛。你之前不是都支持我追求戰(zhàn)神的嗎?”
她不就是天帝一個私生女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論美貌論能力,殷素素自認是最配得上戰(zhàn)神的。
花天姑閉目屏氣,沒有出聲,就默默聽著女兒的吐槽。
“娘親,你知道嗎?花穎兒這次下凡歷劫竟然是為了躲避阿白,不想跟他成親,都這樣了。你說,她這不是成心要氣我嗎?明知道本小姐一直在追求戰(zhàn)神,她倒好了,表現(xiàn)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外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殷素素去搶她不要的男人呢!”
“是她先不把我這個表姐放在眼里的,我派人下去教訓教訓她,有錯嗎?沒錯!”
“還有她,她都買通殺手,準備殺我呢,娘你倒說句話呀。”
殷素素瞧著自己說了一大通,娘親依舊不為所動,她拼命搖著花天姑的手臂撒嬌。
她都要急哭了,這感覺就好像是一直求而不得的寶物,卻被個野丫頭隨隨便便就得到了,而且還把寶物當成是破銅爛鐵隨地一扔。
破銅爛鐵寧愿被拋棄都不帶正眼看她!
真的是太過分,太欺負人了。
“娘親,你要幫我,你要不幫我,阿白就要被花穎兒給蒙騙了。到時候,全六界都會看你女兒的笑話?!?br/>
花天姑出了一口悶氣,“夠了?!?br/>
“素素,她是你的表妹,別一口一個野丫頭,私生女地叫。在娘面前你這樣說,娘可以當做什么都沒聽到。若是換作他人,再把這些話傳到天帝耳中,別說了戰(zhàn)神了,到時隨便一個男子都不敢娶你!”
殷素素立馬頂嘴道:“不娶就不娶,我還非阿白不嫁呢?!?br/>
“她本來就個天帝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產(chǎn)物,怎么就說不得了。”
天帝把她圈養(yǎng)在外,不讓任何人接近她,不就是擔心花穎兒丑陋的身世被揭開嗎?
話音剛落,就聽到“啪”得一聲……殷素素捂著被打疼的右邊臉,眼眶中含著淚,“娘親,你!你為了她打我?”
長那么大,娘親頭一回打她,而且還是為了那個賤人花穎兒!?
花天姑雙眸發(fā)冷,直接上手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說得一清二楚;“這一巴掌不是為了她打你,娘是為你!你給我牢牢記住,在人面前千萬不可說花穎兒是天帝的私生女。你給我記住了!我花天姑的女兒,不是蠢貨,別丟了我的臉,否則,我可以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也可以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
“嗯嗯.....娘親,素兒記住了。”殷素素從娘親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這一刻,若不答應,娘親真的會殺了她!
“素兒,你干掉一個花穎兒,還有千千萬萬個花穎兒。難道你這輩子都圍繞著一個男人轉嗎?天天像防賊一樣,防著有沒有其他女子纏著戰(zhàn)神。那你的人生價值呢?我花天姑培養(yǎng)出來的女兒,就只會談情說愛?”
“當然不會!”殷素素否定道。
她要做一個能站在戰(zhàn)神阿白身邊,與他肩并肩的女子。
“你想憑實力去追求心愛的男子,娘自然會支持你。但愛情不像搶奪一件寶物,一件玩具,你搶過來了他就屬于你了。要他完完全全屬于你一個人,必須走進他心里?!?br/>
“走進他心里?”
“對!只有真正地走進他心里,成為他心尖上的人,讓他能為你付出生命,付出一切,等到那時候,即使他周圍有一百個花穎兒也不構成威脅。”花天姑雙眸中閃個光,好像不是在教女兒追求愛情,更像是她自己對愛情的深刻感悟。
“娘,我要怎么樣才能走進他心里呢?”今天娘親的行為有些詭異,從來沒見過娘親說這么多話,還是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tài),殷素素有點不是很明白。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要想戰(zhàn)勝敵人,你就要先了解敵人!這才是勝利的武器。為什么戰(zhàn)神愿意跟在花穎兒的身邊,她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他,好好利用你是花穎兒表姐的身份,先跟她做好朋友?!?br/>
“你若能成功融入花穎兒的生活圈子,還擔心見不到戰(zhàn)神嗎?只要能每天跟他相處,那機會就來了!”
“娘親,你要讓我跟花穎兒做朋友,做閨蜜?素兒一想到她就犯惡心?!币笏厮夭辉谝獾暮吡艘宦?,撇過臉。
花天姑瞧見她還沒領悟,不想再多管了,大袖一揮,“法子我已經(jīng)給你出了,你若瞧不上,就自己想辦法。以后這事情,別再來我跟前嘮叨?!?br/>
若換另一個男子,花天姑懶得多說一句,戰(zhàn)神那孩子,她看第一眼就很認可。年輕有為,氣宇非凡,更重要的是,戰(zhàn)神手中的能力,還有他背后母族的勢力。
天帝老頭,非得要把女兒賜婚給戰(zhàn)神,圖得不也是權勢嗎?
人間,天殿,都一樣,人人為了擴大或鞏固自己的勢力,會想盡一切辦法,甚至不擇手段。
其實她比殷素素更在意這件事情,只是表面上看不出半點,她希望女兒能領悟,能靠自己的力量把戰(zhàn)神牢牢的圈在手里。
戰(zhàn)神顧白骨子里很冷漠,平常人看得上的金銀珠寶他都不放在眼里,唯一能攻破他護城河的就只有情。
對顧白,她是勢在必得,就算不靠女兒,靠其他的手段,也一定要把他拿下。
“娘親,我知道了?!币笏厮鬲q豫了一下,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
殷素素嘴上說著明白,心底里非常瞧不起花穎兒,她是不愿意降低身份主動靠近,先穩(wěn)住娘親,后面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