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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國外房事感覺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用極低極低的聲音哼唱著古老的歌謠,將心底那真純的渴望幸福的心愿如涓涓細流般傾瀉而出。

    ————————————————————————————所以都說了那是言情小說的戲碼。╮(╯_╰)╭

    因此走在返回女神殿路上的某女神,其實嘴里一邊唱著周杰倫的《雙截棍》“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一邊嘗試著把尖聲慘叫的黃金杖掰兩截了做成黃金雙截棍。

    [我怎么覺得你才是破壞氛圍的高手呢……明明剛才也算是經歷過了生離死別不是么……]另一個自己似乎在擦汗似的喃喃自語。

    沙羅只是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相當不唯美地踹了黃金杖一腳,在黃金杖哽咽著閉嘴之后,懶洋洋地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說道,“所以都說過了吧?!?br/>
    “要不了的,我舍棄。給不了的,我不要。逝去了的,我忘記。我想要的……是能讓我停留,且為我停留的幸福。”

    “套用一句很言情很凌亂的話來說,就是——‘既然你能夠讓我學會愛,那么是否能讓我不再悲傷?’這種感覺了~”說完,她很是大氣地COS了幸運星中,泉此方同學的某經典姿勢(之一),隨后攤了攤手,繼續(xù)開始擺弄黃金杖。

    [希臘諸神在上,我那時候哪有這么腦殘呀……T-T]沙羅很清楚地聽到自己腦中那個聲音疑似已經開始風中凌亂雨中輕顫了。

    只不過,她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沙羅完全理解不能,也不想理解。

    結果當沙羅好不容易走回女神殿,竟然一眼瞅見一個正叼著草葉,百無聊賴地躺在石階前,看著天空發(fā)呆的少年。

    海藍色的發(fā)絲,以及逐漸顯現(xiàn)出似神一般俊美容顏的少年——撒加就算會等在女神殿前,也不太可能那樣大大咧咧地躺•在•女神殿門口。

    于是,沙羅可以很肯定地判斷,這家伙絕對是加隆。

    ……問題是,他是怎么進來的?圣域對外的防護措施非常嚴密,何況女神殿前面還有十二宮和教皇廳鎮(zhèn)守——加隆他就是亂走也不可能走進來呀呀呀!??!

    [醬油羊?。∈ビ虻姆雷o措施摻水了吧!絕對摻水了吧?。。≌f吧!你究竟把預算都私吞到哪里去了!!]她在內心幾乎快要撓墻了一般咆哮著。

    “隆隆,你也已經到了迷路能迷到女神殿的地步了嗎……還是說你也RP到掉進射手宮的地道了……”沙羅有些絕望地喃喃自語著,撫額哀嘆道。

    一眼瞥到自家妹妹一副悲痛無比的神情捂住臉,加隆一個翻身從石階上跳起來,走到她面前,上下瞥了幾眼后涼涼地開口,“夜游回來啦?”

    “這種時候不應該用這種爸爸教訓女兒的態(tài)度吧——!!隆隆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體了?一定是被附體了吧?喂!都告訴過你不要隨便撿地上的東西吃了——你為什么還是這么不聽姐姐的話……”

    猛地被沙羅拽住衣領像篩糠一樣來回晃了十幾下,加隆的腦子差點從腦漿進化成漿糊。他太陽穴的青筋不停地抽動著,忍了半天沒有發(fā)作,最后終于爆發(fā)了。

    “給我差不多一點!還有你是誰姐姐啊??!臭丫頭!”加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忿忿地嚷道,“還不是因為老哥說要來圣域做什么見鬼的圣斗士,我擔心他一來就一把火把你燒了!”

    “啊完了,這孩子口腔潰瘍已經爛到腦子里了……”沙羅一副悲摧的表情后退一步,一臉哀傷(……)地看著加隆。

    “………………………………”聽到沙羅的吐槽,加隆的太陽穴騰地冒出一個井字,皮笑肉不笑地抽搐了半響,最終他還是放棄般地嘆了口氣。

    “…………我三更半夜地做什么孽啊,竟然為了這么個笨蛋跑過來吹冷風?到頭來還反過來被笨蛋恥笑?”加隆扭過頭相當哀怨地喃喃自語。

    結果聽到他這句話,沙羅竟然“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果然,比起撒加,我更喜歡你呢。”她輕聲說道。

    加隆總說自己不在乎一切,不受拘束,來去自由——但是,明明……最在乎的那一個,就是他了吧。

    “笨、笨蛋!突然之間說這什么傻話??!”加隆驀地漲紅了臉,別扭地轉過了身。

    “喲,隆隆,你臉紅了唷~”用食指在自己臉上點了一下,沙羅故意擠兌加隆。

    “閉嘴!”砰地一聲,加隆毫不客氣地一拳砸在了她頭頂。但是沙羅卻喜滋滋地看著他,完全將他的行為理解為在害羞——

    事實上,她老早就發(fā)現(xiàn)逗加隆害羞臉紅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了?!辽俦缺颇侵会u油羊丟棄優(yōu)雅,暴走發(fā)怒要簡單多了。難得的消遣,怎么可以輕易放過。

    不過,就算加隆是野生型的大型犬,順毛對她而言很容易,也不意味著撒加就是溫和的拉布拉多……= =

    把半神的波呂克斯轉世——撒加同學當做拉布拉多,她早晚會因為被咬而得上狂犬病。

    一定要比喻的話,從奈姬那里聽來的神代八卦告訴她——波呂克斯這種從神話時代開始就拜倒在雅典娜石榴裙下的倒霉鬼,攻擊力可比銀他媽的定春要高多了。

    [……………………啊不對,好像拿了奇怪的生物來做雙子兄弟的對比物。]

    [撒加要是知道你拿他和銀魂的定春做比較……一定會認為自己死了比較幸福。┃┃┃┃┃]

    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一副悠閑懶散表情的沙羅,加隆有些遲疑地問道,“老哥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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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為什么聽上去那么引人遐想呢。]想到之前推倒撒加的“意外事故”,沙羅簡直想撫額長嘆。

    撒加沒對她做什么,她已經先對撒加做了“什么”了。

    為了將話題引回正軌,沙羅支著下巴問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嗎?”

    “嗯,繼續(xù)賺錢吧。錢那種東西,沒有可是會死人的。”加隆略帶嘲諷地一笑,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沉默了半響,她突然出聲道,“隆隆,你有什么愿望嗎?比如說,非實現(xiàn)不可的、愿望那樣的……”

    加隆側過頭,看了她半響,才輕輕一拳敲在她頭頂,看著星空漫不經心地說,“對自己的愿望,不要迷茫。如果想實現(xiàn)它的話,就做出選擇——不論那是多么痛苦的選擇也好?!?br/>
    “化軟弱為堅強,化絕望為希望……從貧民窟里出來的孩子,不都是這樣過來的。指望天上掉餡餅那種事,我想都沒想過?!鄙炝藗€懶腰,加隆不屑地站起身說道。

    “自己的幸福自己掌握嗎……哼~真是熱血的想法啊?!备袊@了一下圣斗士真不愧是八十年代的熱血漫畫,她聳了聳肩。

    “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要不然明天起不來,我的打工就要泡湯了?!?br/>
    “所以說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呀……”沙羅一臉黑線地喃喃自語,看著加隆走下臺階后才背對著她向她揮了揮手。

    “啊,馬上是你的生日了吧?”加隆突然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記得來‘那個地方’??!不過,要是讓老哥知道的話——”

    他回過頭,雙瞳明明如愛琴海一般湛藍清澈,卻能夠清楚地看到有一種比火焰更加猛烈的情感在其中熾烈地燃燒(請將之理解為威脅)。

    齜牙咧嘴地一笑,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就殺了你。”他那兩顆銀白犬牙在月光下閃閃發(fā)亮,簡直比黃金圣衣還要閃亮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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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加隆的話,她的額頭騰地冒出一個十字路口。

    [除了那個前代的雙子座德弗特洛斯是因紐特人(又名依奴族,喜愛生食肉,愛斯基摩人在加拿大的叫法)之外,難不成隆隆你其實也是因紐特人的后代嗎???那個犬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呀喂!異變了嗎!!]

    [我倒覺得繼撒加有精神分裂的可能性之后,加隆發(fā)展成前代雙子座中那個黑巧克力德弗特洛斯的可能性也在升高。]另一個自己似乎看戲看得很愉快。

    [………………晚上一定會做惡夢的。一定會做噩夢的!!還有這孩子究竟和撒加有多么不對盤?。。〔粚ΡP到了這種地步!]

    于是一邊感慨于雙生子之間的感情糾葛問題,某女神一邊頭痛地以沉思者的姿勢僵硬地返回了女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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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加來到圣域的好處就是——大艾再來女神殿實行保護女神的義務時,不會再拖家?guī)Э诒е“黄饋砹恕?br/>
    不過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原因是因為經過某女神的“殊死抗議”,艾俄洛斯這個逐漸由女神控發(fā)展為“女神控+弟控”的綜合體,才終于下定決心將自家弟弟小艾,交給撒加、或者另外兩個經常光顧女神殿的白銀候補素和刻莫赫絲來帶。

    時間:沙羅來到圣域第二年的九月二十三日中午。

    地點:希臘圣域十二宮及教皇殿后的女神殿門口石階。

    盯著躺在手心、用沙羅雙樹凋謝前的花瓣做成的塑料薄片書簽,沙羅憂郁了。

    她真的不是因為太小言了才做這種東西去緬懷故人,實在是因為無聊的緣故。但是只要一看到這東西,就不由自主地會想到那個在月色之下溫柔淺笑的阿釋密達……

    [傷感這種東西、真的不適合我啊。淚T-T]

    “喂,艾俄洛斯,你怎么看待愛情這種感情的存在?”某女神懶懶地給黃金杖撓著癢癢,看黃金杖一邊嬌俏地咯咯笑著,一邊在地上猥瑣地翻來滾去,無聊地問道。

    想起阿釋密達那些充滿了暗示意味的話她就頭疼,尤其是會勾起她前世那些異常不愉快的記憶。

    有些不想記下的東西,偏偏至死不忘。

    亡者……她頭疼地瞇起雙眼想到。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想再變回原先那個鬼樣子了。

    “懶得想,懶得記,懶得管,懶得理……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小聲嘟囔著,“明明只要貫徹始終就好了……我也真是個大笨蛋?!?br/>
    聽到沙羅的提問,艾俄洛斯只是輕笑而不發(fā)一語,似乎在沉吟些什么似的出神。

    [這家伙……不會是想到素了吧,看看他樂的——]斜瞥了艾俄洛斯一眼,沙羅翻了個白眼。

    其實這位射手座少年很純潔,那次星空下的所謂“表白”,其實只是他在宣誓效忠而已。這在沙羅某天散步時,無意中看到艾俄洛斯對著天鶴座白銀圣斗士候補素一臉羞赧地結結巴巴時,才充分了解到。

    一定是她跟不上時代了,原來圣域的早戀現(xiàn)象這么嚴重……不過她比較想不到的是,艾俄洛斯原來比較喜歡麻呂眉啊……(天鶴座的素是嘉米爾人。PS:沙羅忽略了女圣斗士的面具。)

    再次凝視著手心中的花瓣書簽,有些憂郁的某女神終于想通了——阿釋密達是幽靈又不是人(……喂?。?,她那條準則用在他身上完全不適用嘛!

    所以、所以——所以……只要偶爾、思念一下就好了。

    “偶爾啦?!?br/>
    將透明的書簽對準直射而下的陽光,沙羅瞇細雙眼嘟囔著,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對著閃爍著微光的沙羅雙樹花瓣,微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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