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陸陸銘?”南圣熙結(jié)結(jié)巴巴的喊道。
“熙?你也在這里?我還以為只有夜和他女朋友來了呢?!标戙懣雌饋硇那樗坪鹾芎?,以往冷酷的外表仿佛被浸染上一份溫暖。
南圣熙看到陸銘就來氣,之前陸銘不在才勉強(qiáng)忍著,現(xiàn)在哪能忍的了。
他氣沖沖的上前。
陸銘早就習(xí)慣南圣熙的一驚一乍,還以為南圣熙許久未見他,打算來個“愛的抱抱”。
然而抱抱并沒有,陸銘只感覺自己的腹部受到重重一擊,讓他瞬間佝僂起身體。
陸銘強(qiáng)忍著痛意,抬起頭冷厲道,“南圣熙,你瘋了?”
“媽的,我看你才是瘋了,本少爺看到你就來氣!你個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來的混球!虧本少爺從小跟你稱兄道弟,總算是看透你了!”
南圣熙嘶吼著,又要沖上去,他非得把陸銘給揍趴下不可。
但剛才陸銘只是沒注意到才會被南圣熙給打個正著,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了,立即還手。
一時間,兩人扭作一團(tuán),打的不可開交,隱隱有你揍我一拳,我踢你一腳的架勢。
“別打了!!”
隨著一道驚恐的聲音響起,貝吉拉匆匆從樓上下來,急忙把南圣熙推開,張開雙臂擋在陸銘前面。
“媽的,貝吉拉你讓開!我今天非得揍醒這個人不可!”南圣熙此時鼻青臉腫的,都顧不得自己這張帥氣的臉,一心只想打人!
陸銘的傷勢比南圣熙稍微好一點(diǎn),但身體上的疼痛,也讓他火氣冒了出來,他擦了下自己嘴角的淤青,怒道,“靠!南圣熙你個瘋子!”
“我就算是瘋子,也比你強(qiáng)!你看看你辦的那些事,是人辦的嗎?你連人都算不上,說你禽獸都算侮辱了禽獸這個詞……”
南圣熙吧啦吧啦的罵著。
要比罵人,南圣熙還沒怕過誰,罵了足足好幾十句都不帶重樣的。
隨著南圣熙的罵語,陸銘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差。
“南圣熙你夠了!你們不是要走嗎?快走??!”貝吉拉大吼道。
“本少爺剛才是要走,但現(xiàn)在混球回來了,本少爺還不樂意走了!陸銘,有種再來打啊,躲在女人身后當(dāng)個慫貨算什么意思!”南圣熙翻了個大白眼。
陸銘氣的臉色發(fā)青,“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貝吉拉你走開,我今天非得讓南圣熙豎著進(jìn)來,橫著出去!”
“來呀來呀,誰怕誰啊。”南圣熙擼起袖子,大有再干一場的架勢。
貝吉拉眼看著兩人又要打,場面一時間控制不住,她急忙緊緊的抱住陸銘不撒手,“不要打了!求你們了,別打了!”
陸銘的怒火瞬間消失殆盡,他低著頭看向貝吉拉的頭頂,還有些發(fā)愣,不太相信貝吉拉會主動抱住他。
畢竟這么久以來,兩人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他逼迫的。
逼迫貝吉拉和他談戀愛,逼迫貝吉拉和他訂婚,甚至逼迫她同居,她一向都是害怕的,避他唯恐不及,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