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滿臉迷茫的樣子,不禁鄙視的道:“叫你沒事多看看那藍皮書,連這個都不知道,算了,我跟你講講。”
“僵尸是一種特殊的生靈,不屬于陽間,不屬于陰間,不屬于妖界,更不屬于神界,它是從很久之前的蠻荒時期開始產(chǎn)生的,據(jù)說是來自女媧一族的分支,不過近代的僵尸多是自然形成的,集天地怨氣,晦氣于一身所形成的生物,至少需要百年時間才行?!?br/>
“僵尸有血有肉,樣貌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不過它們發(fā)怒的時候,頭上會生出顏色各異的毛發(fā),口里長出利齒,吸血的時候也是,力大無窮,很難殺掉?!?br/>
宋光配接著講述,僵尸的實力是憑借頭上的毛發(fā)顏色來區(qū)分的,最厲害的是銀毛僵尸,能力超越神靈的范疇,非人類所能對付,只有太古時代的四大僵尸始祖,旱魃、贏勾、將臣、后卿能達到這個等級,而依次往下,分別是紅毛僵尸、紫毛僵尸、還有最普通的白毛僵尸。
他看過被吸干了血的村民和警察,從他們的傷口呈現(xiàn)藍色判斷,多半就是白毛僵尸所為,如果是前面幾種的話,我們來了也是送死。
這個回答讓我心里頭微微松了口氣,看樣子這東西還不是特別的厲害,應(yīng)該是剛成型不久。
但宋光配的表情卻依舊不好看,我問他怎么了,他告訴我,白毛僵尸雖然沒有那么難以對付,但它的智商也并不高,如果真的吸到了人血,絕對會一發(fā)不可收拾,直接吸光整個村子的居民,可它卻只吸了那么幾個,你覺得,這說明什么?
我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說明有人在控制它?”
“你總算聰明了一回?!?br/>
宋光配點點頭:“只有達到紫毛僵尸的程度才會形成完整的靈智,而白毛僵尸只是擁有僵尸的一部分能力,智商不能與人相比。”
我這才恍然,然后不禁感到了一絲絲的涼意,養(yǎng)鬼的楊冰冰便幾次三番差點要了我們的命,不知道這次這個養(yǎng)尸體的,實力又會如何?
“放心吧,有這個東西呢。”
宋光配忽然從挎包里頭掏出幾個黑不溜秋的東西,仔細一看,這好像是什么動物的蹄子。
“這個是黑驢蹄子,對付尸怪很有作用,萬一真有僵尸,你就拿這個砸它?!毙瞎馀湔f著,遞給了我兩個,隨即又掏出幾張和一般黃符有些區(qū)別的符咒,遞給我道:“這是鎮(zhèn)尸符,直接貼在僵尸腦門上就可以,不用念咒語,特么讓你學畫符你不學,拖老子后腿?!?br/>
宋光配毫不留情的吐槽著我,對于這個我就只能沉默以對,因為我的確幫不上什么忙。
我暗暗決定,等這次的事情完了,干脆就跟著他學一學真本事吧,不過想讓老子叫他師傅,門都沒有。
通過提取案發(fā)地點提取的一些東西,邢光配大概確定應(yīng)該是僵尸無疑,他手里頭攥著地上撿來的一根白色長毛,拿打火機一點,頓時冒出陣陣藍色的煙霧,特別的刺鼻。
濃煙升上天空,朝著東邊遠處的一座山上緩緩飄去。
宋光配目光望著那座山,沉吟了一會兒,忽然轉(zhuǎn)身朝著城中村里頭跑了進去。
“喂,你干嘛?!”
我趕忙追了過去,一個人留在這地方著實慎得慌,萬一那僵尸突然間就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給我一口呢?
宋光配沒說話,背過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迅速翻進一家農(nóng)戶的院子,里頭栓著條大黑狗,聽到動靜正打算張口狂吠,結(jié)果被宋光配瞪了一眼,便瑟瑟發(fā)抖的縮在了角落當中。
由于天色挺黑的,我也不敢開電筒,不知道他在里頭究竟做些什么,不過還好,沒過多久他就從墻上爬了出來,手里頭還拎著一只活雞。
我瞪圓了雙目,詫異的盯著他手中的雞,忍不住的皺眉道:“你干什么?偷雞?。俊?br/>
宋光配瞪了我一眼,比了個手勢,示意我先離開再說話,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
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宋光配才說,他不是偷雞,是買,他留了錢在院子里的。
我不禁問他,都這個時候了,你拿只雞算怎么回事?
要是他偷的是公雞我還能夠理解,畢竟公雞血陽氣十足,說不定能夠克制僵尸,可他手里頭抓著的分明就是一只母雞,而且還是只老母雞,一看就是下蛋特別厲害的那種。
宋光配搖頭道:“你不懂就別吱聲,我告訴你,僵尸除了人血最喜歡的就是這母雞的血,我拿著這母雞去那座山上,應(yīng)該能想辦法把僵尸引下來?!?br/>
我這才恍然,隨后又忍不住問,萬一把那趕尸匠也一塊兒引下來了咋辦?
“那就一槍打死他。”
宋光配忽然從兜里頭摸出一把閃閃發(fā)亮的沙漠之鷹,我瞪大了雙眼,說臥槽,你怎么搞到這個東西的?
他笑了笑,說其實你大哥我黑白兩道通吃,想搞把槍是很容易的事情,這東西對付僵尸雖然沒用,不過對付對付人還是很好使的。
我點了點頭,心中大定,反正那養(yǎng)僵尸的家伙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手底下多半是人命無數(shù),說不定比林曉曉還要畜生不如,殺了他也不冤枉。
宋光配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僵尸多半就隱藏在之前藍煙飄向的那座山上,因為當我們來到山腳下,都還沒來得及網(wǎng)上走的時候,便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在這空氣當中漂浮著的,漫山遍野都是,這種腥臭十分特殊,和魚類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它很難聞,而且聞久了腦袋會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這玩意有毒?!彼喂馀淠樕蛔儯鋈豢聪蛭?,道:“我問你,你還是童子不?”
我忍不住臉色抽搐了一下,說你問這個干什么?
宋光配立馬一臉鄙夷的神色:“我差點忘了,你就是個**絲,怎么可能不是童子?快點解開褲子撒尿,再把尿涂在鼻子上,否則你過段日子不死也得變白癡。”
我聽后,不禁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皺眉道:“那你呢?你涂不涂?”
他搖了搖頭:“我的身體很特殊,不怕這玩意,但是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