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男人突然一把將喬卿云給拽了起來,拽的女人一個踉蹌,愣是被甩了出去,磕在了一側(cè)的桌子上。
“娘娘!”
流扶驚呼一聲,此時,元載淳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
“嘶……”
女人痛的倒吸一口冷氣,望著眼前的元載淳,愣是穩(wěn)住了身形,在其余人驚愕的目光中,彎腰行禮,“臣妾,給爺請安?!?br/>
“本宮問你,本宮的太子府可是短了你的吃喝?如今竟然要你堂堂太子妃出來開醫(yī)館!”
“太子妃?”
旁邊的一些人被驚訝的差點下巴都掉下來,包括跟著喬卿云學(xué)醫(yī)術(shù)的兩人。
“所以……今天太子來找臣妾,是來興師問罪的?”
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喬卿云跪在地上,沒有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元載淳的腳邊。
“本宮就不明白了!前日的事情,你至于記恨本宮到現(xiàn)在么?”
“爺說的什么,臣妾不懂,臣妾只知道今日的病人還都沒有照顧好,若是爺有什么事,等到回去再說,要打要罵,悉聽尊便,但是今日,這些病人,我必須照顧好?!?br/>
喬卿云眼中滿是堅定,看的元載淳心中憤怒更加明顯!
“爺,娘娘說的是,這里人多口雜,若是傳到了皇上耳朵中,怎么辦???”
流扶趕忙開口勸和,聽到這話,元載淳看了一眼喬卿云,“晚上到本宮房中來?!?br/>
說完,一甩袖子,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人的影子都不見了,喬卿云的眼淚才痛的往外掉。
青蘿迅速上前,紅著眼眶將喬卿云扶了起來,“娘娘,您還好么?”
說話的時候,聲音不住的顫抖著,女人搖搖頭,“無妨,她還能殺了我不成么?”
說著,喬卿云冷笑一聲,再度回到了方才那個老伯的面前,“伯伯,抱歉啊,剛才嚇著你了吧?沒事,我先給您打針,您別動啊?!?br/>
喬卿云的聲音非常溫柔,一直在安撫著眼前這些人。
“太子妃娘娘……”
“不不,我現(xiàn)在就是這里的郎中,叫我小姑娘就可以?!?br/>
女人笑著用壓脈帶綁住了老人的手腕,血管迅速膨脹起來,女人拿起了一邊的針,輕輕的扎了進(jìn)去。
“怎么樣?”
“沒事,小姑娘那個,剛才那一下,我看你磕得的也不輕啊,怎么樣了?”
“不重要,你們一定要自己看著一點藥,到了之后讓那個許璐和春成拔針,一定要記得啊。”
“好?!?br/>
說完,喬卿云緩緩起身,在青蘿的攙扶下,回到了休息室。
另一邊,回到太子府的元載淳冷靜下來,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沖動到了這種地步,甚至,還伸手推了喬卿云一把。
“流扶?!?br/>
“在?!?br/>
“喬卿云怎么樣?”
聽到元載淳詢問,流扶頓了頓,想了想后,有些遲疑到,“爺,娘娘可能真的傷著了,方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上了桌角,還好是腰,若是頭,怕是……”
流扶沒有繼續(xù)往下說,眼睛則是一直看著元載淳,很害怕自己說錯什么,元載淳會發(fā)怒一樣。
“本宮也不知道怎么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害的本宮經(jīng)常暴怒!”
說完,元載淳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爺,屬下愚鑒,若是您這樣對待娘娘,恐怕娘娘不會想要回來了,到時候,是不是爺失去了一個可以幫著爺您弄毒藥的人?”
聽到流扶換了一個方向說,元載淳瞬間就接受釋然了。
對啊……
如果真的這樣說的話,那么就證明,他方才差一點就要將喬卿云推走了。
想到方才喬卿云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臉色蒼白,他們心中就不免一陣擔(dān)憂。
春成和許璐雖然打針不像是喬卿云那么熟練,但是還是可以扎進(jìn)去的,就是有一點點疼,拔針很熟練。
喬卿云躺在床上好一會,青蘿都在旁邊守著,眼看著時間快要到晚上了,青蘿迅速到了喬卿云身邊推了推。
“娘娘,該回府了?!?br/>
但是沒有人回應(yīng),喬卿云依舊是緊閉著雙眼,不說話。
看見喬卿云這樣,青蘿瞬間變得急切起來,“娘娘!娘娘!”
可是無論青蘿怎么呼喚,都是沒有聲音,外面的病人第二針都已經(jīng)打完了,早已經(jīng)關(guān)門。
“來人?。 ?br/>
其余的幾個人都在吃飯,一聽到青蘿大喊,迅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到了房間中。
“怎么了?”
“娘娘昏迷了!”
青蘿哭喊著說到,聽到這話,春成和許璐第一時間上前,抓住了喬卿云的手,開始把脈。
發(fā)現(xiàn),脈象竟然如此微弱!
“青蘿,你快點去太子府,和太子爺說一下,這是要從宮里面找太醫(yī)的啊!”
“好?!?br/>
青蘿也顧不得別的了,趕忙抬腳朝著太子府跑了過去,一路都沒有停歇,一直跑到了大廳內(nèi)。
大廳中,鳳科還在和元載淳喝茶,看到青蘿一路飛奔而來,鳳科還開玩笑道,“這是太子妃著急了?”
誰承想,話音剛落,青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求爺救救娘娘!”
鳳科臉色一僵,扭頭看向同樣不知所以的元載淳。
“她怎么了?”
“中午,爺推了娘娘,娘娘撞到了桌子上,而后給一個老伯打完針,就說腰痛,到休息室去休息,可是……”
“可是等到奴婢想要讓娘娘回來,娘娘已經(jīng)昏迷不醒,春成和許璐說,氣息微弱,若是沒有宮中太醫(yī),怕是娘娘,性命不保?!?br/>
說到這里的時候,青蘿已經(jīng)泣不成聲,鳳科皺了皺眉,看向身邊的元載淳。
沒想到居然是元載淳下的手,如今可好了,喬卿云命都要沒了。
“人在哪?”
“在醫(yī)館,現(xiàn)在娘娘不能移動,不能折騰?!?br/>
“流扶,去宮中請?zhí)t(yī)。”
說完,元載淳起身,直奔門外,想要同青蘿前去,誰承想,鳳科也跟了上來。
“殿下,太子妃是在下的合作伙伴,理應(yīng)過去瞧瞧?!?br/>
元載淳沒有說話,但是沒有拒絕,跟著青蘿一路前往。
進(jìn)入到休息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春成和許璐正在用銀針護(hù)住喬卿云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