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黑毛僵制服后,小狐貍的嘴唇有些發(fā)紫,她捂著傷口,一言不發(fā),天佑見狀,趕緊湊了過去,這小狐貍畢竟是因為自己才被黑毛僵傷到的,他關切地問道:“剛才謝謝你啊,我現在能為你做什么呢?
“我中了尸毒,渾身無力,你幫我把那僵尸的尸牙磨成尸粉,然后再幫我敷在傷口上?!?br/>
“嗯,好吧,”天佑小心走了過去,看見貼著符紙的僵尸一動不動,宛如死物一般,想來不會有什么事了,于是壯著膽子拿起一旁的石頭將他的尸牙敲下,又慢慢將之磨成尸牙粉,他從地上拾取了些,捧到手心,走到小狐貍身邊,說道:“這個要我給你敷嗎?”
“廢話,你看我現在能動嗎?”小狐貍沒好氣地說道。
“啊,我給你敷,男女授受不親,這怎么可以啊,”開什么玩笑,這小狐貍可是和那能殺百年血尸的老家伙一起來的,看這小狐貍與那老長老關系不匪,這要是被看到了的話,那老長老非把他當血尸殺了不可,再說了,自己是真的不敢啊,讓他去解開一個陌生女孩的衣服,還是一個比她厲害的女孩兒,這誰能知道她好了之后會不會消尸滅跡,這要是那樣,還不如讓他喂僵尸呢。
“快點,我說你挺大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我一個女的都不計較,你在那里瞎琢磨什么,你再不給我敷牙粉的話,我就會變成僵尸的,到時候你就等著被我這個僵尸生吞活剝吧,”小狐貍嚇唬天佑道。
“真的嘛?”本來已經被這古墓的弄得有些神經大條了,現在聽到小狐貍這樣說,天佑害怕了起來,這要她變成了僵尸,自己還指望誰呢,他這輩子估計就要在這古墓中呆下去了。
“真的啊,你看我的手指,再看看我的傷口是不是很硬,”小狐貍向她的手指努了努嘴。
天佑看了過去,這一看嚇得他一下子跳了起來,果真見到她的手上青筋暴起,泛著醬紫色,指甲變得很尖銳,如同剛才的黑毛僵的手指一樣,再看看她剛才被黑毛僵所傷的位置,那里的衣服早已被撕破,露出來的傷口呈絳紫色,上面的肉全部壞死,他試著碰了一下,發(fā)現這里果然硬了許多。
既然發(fā)展到這種地步,天佑也沒在拘束,不管怎么樣,見死不救他是萬萬做不到的,他將牙粉倒在一只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慢慢解開小狐貍的外衣,雖說是為了救人才脫衣服的,但是這畢竟是第一次這么堂而皇之的脫一個陌生女子的衣服,天佑還是有些緊張的,他的手有些發(fā)抖。
外衣褪去,露出了小狐貍秀美的香肩,她的里面穿了一件藕荷色抹胸,撩人的"shu?。椋铮睿纾⑷綦[若現,它們有節(jié)奏的一起一伏著,讓人有種想一親芳澤的沖動,因為受了傷,小狐貍的臉頰蒼白中顯出了幾分緋紅,如同醉酒的玫瑰,絢麗的晚霞,天佑瞥到這個樣子的小狐貍,不由地為她的美艷驚呆了,“這是幻覺嗎,怎么現在這個家伙這么漂亮啊,”天佑心中感嘆道,不得不說,現在的小狐貍體現出了一種嬌媚的風韻,令得天佑不禁為之動情了。
現在,小狐貍身上的尸傷已經蔓延到了胸口處,現在只有扯下她的胸衣,才能將牙粉涂在傷口上,于是,天佑將手慢慢地靠近了她的胸部。
“等等,你干什么,”這時,小狐貍突然睜開眼睛說道,“你再敢亂看,小心等我我好了,挖了你的雙眼?!?br/>
“切,好像誰想看似的,現在你的傷口已經蔓延到了胸口處,要是不敷上上牙粉的話,我怕一個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會變成一個丑陋無比的僵尸?!?br/>
“你,”小狐貍緊咬著嘴唇,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被天佑氣的,她的眼睛里閃著晶瑩的淚光,眼睫毛一眨一眨的,顯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好生疼愛。
“這樣吧,我蒙住雙眼,這總可以了吧,”天佑無奈地從衣袖上撕下一塊布,遮住了自己的雙眼,哎,大好春光看不見,看不見,奈何那眼前一片黑,一片黑啊一片黑。
天佑蒙著雙眼,慢慢又脫去了她的胸衣,脫去衣服之間難免會觸碰到女子的肌膚,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小狐貍的身體緊繃了起來,可能因為疼痛,小狐貍不自覺地嚶嚀了一聲,這一聲聽得天佑的骨子都麻酥了,一對陌生男女赤著上身相對,本就比較尷尬,小狐貍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使得他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他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的心又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握著胸衣的手有些發(fā)抖,于是那件藕荷色的胸衣從手中滑落了下來。
“那個,你要先把這上面的壞肉割下來,所以你還是睜開眼吧,但你千萬別亂看啊,”小狐貍細弱蚊聲地說道。
“奧,”天佑答應了一聲,便解下了蒙在雙眼的衣服,這時,小狐貍幾乎赤羅的上半身暴露在天佑的面前,此時,兩人都比較尷尬,天佑裝作沒看見一樣,大方地取出小刀將她傷口上的壞肉一點一點刮去,然后將牙粉敷在了她的傷口上,牙粉剛接觸紫褐色的傷口,立刻冒出絲絲的白氣,小狐貍緊緊咬著嘴唇,努力忍受著這份痛苦,不讓自己叫出來,無奈這一下實在太疼痛了,她還是發(fā)出了一陣嚶嚀聲,嬌軀不斷地顫抖著,雪白的肌膚泛起了一陣潮紅,她的臉如同火燒云般,第一次這樣**著上身和一個男子相對,加上剛才發(fā)出那樣的叫聲,她真正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她現在真正地體會到了什么叫漫長,此時的一秒鐘放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額,那個我敷完了,你看看怎么樣?”天佑問道。
小狐貍看到牙粉已經覆蓋了傷口,便說道:“嗯,好了?!?br/>
天佑上完藥,便轉過了身子,然后靜靜地打坐了起來,默念著:“平常心,平常心,”沒辦法啊,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天佑哪受得了這個,現在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先靜下心再說吧。
過了一會兒,小狐貍穿戴整齊地走了過來,拍了拍天佑的肩膀,說道:“好了,走吧?!?br/>
“嗯,”天佑答應了一聲,便坐了起來。
兩人并肩而行,走了一會兒,兩人不約而同地掉過了頭,似是有話要和對方說,兩道目光碰撞在一起,卻又同時掉過了頭,過了一會兒,小狐貍說道:“額,這個墓碑林中的墓碑貌似暗藏著玄機啊?!?br/>
天佑聽到,說道:“哦,你發(fā)現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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