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公雞在這具被執(zhí)行了絞刑的尸體上,也是沒有找到一絲一毫有價值的東西。
看到藍可盈走進來。
小公雞有些沮喪:“師傅,我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藍可盈點了點頭:“嗯,可以想得到,這個兇手的手段非??b密,既然前面幾具尸體都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給我們,那么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的?!?br/>
小公雞看著藍可盈問:“師傅,那怎么辦?”
對于這個問題,藍可盈卻是笑了,她走到解剖臺旁,指著男人的胸口問小公雞:“看他的胸口,這處逼問傷,可是在以往的尸體上從來未曾出現(xiàn)過的?!?br/>
小公雞的眼睛微微瞪大了起來,師傅不提醒,他倒是當真忽略了這一點了。
“所以兇手想要逼問的到底是什么,而且看這刀鋒的走勢,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小公雞的眼睛瞪得滴溜圓,只是他瞪大著一雙眼睛,看啊看啊的,也沒有看出來什么。
所以……
小公雞茫然了。
藍可盈笑了笑:“讓看這刀鋒的走勢,在看什么,自己也拿著刀試試不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嗎?”
小公雞一聽這話,立刻拿了一把刀在尸體的胸口處比劃了幾下,然后小公雞可是真的明白了。
“師傅,在死者身上留下這逼問傷的人是個左撇子?!?br/>
藍可盈點了點頭。
小公雞想了想:“我們今天見的那個付澤平是右撇子。”
藍可盈聽到了付澤平的名字,眉頭卻是輕輕一皺,不過卻沒有說什么。
待到下班后。
這一次因為穆雨澤也住進了綠城花園,而且還是龍傲天的家里,所以龍傲天的車,可是當真坐了一個滿滿登登。
穆雨澤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四個居然還都住在同一個小區(qū)。
而且經(jīng)過這一白天的接觸,幾個人倒是也都熟了,一路上也是有說有笑的。
進了綠城小區(qū),八號樓下,藍可盈先下了車。
不過她卻沒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直接敲響了八零八的門。
江月白把門一打開,一股中藥味便撲鼻而來。
藍可盈吸了吸鼻子:“嗯,不錯,藥沒有熬錯?!?br/>
江月白笑了:“交待了那么多遍,如果我再熬錯了,那豈不是連記性都沒有了?!?br/>
帥帥毛已經(jīng)圍著藍可盈的腳邊開始打轉(zhuǎn)兒了。
藍可盈抬手在帥帥毛的頭上拍了拍。
“美人房東,我有事兒想要請教?!?br/>
江月白點頭:“可以!”
不過還不待藍可盈接著往下說呢,江月白卻已經(jīng)抬手一指衛(wèi)生間:“不過嘛,先去洗了手,咱們邊吃邊聊?!?br/>
“哦,有我的飯?”藍可盈的眼睛立刻便亮了。
江月白微笑著道:“如果我說沒有呢?!?br/>
藍可盈一邊往衛(wèi)生間走,一邊道:“我想美人房東應(yīng)該不會小氣到,不舍得分我一口飯吧?!?br/>
江月白笑。
他怎么可能不舍得呢。
等到藍可盈洗好手出來,便看到餐桌上,放著一盤清蒸魚,一盤清炒小白花,還有一砂鍋的豬腳湯。
以及兩碗米飯。
于是藍可盈黑線。
“怎么還有豬蹄。”
廚房里傳出了江月白的聲音:“我和小仙兩個人一共買了二十斤的豬蹄子,且得吃一陣子呢?!薄?br/>
說著人便已經(jīng)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手上端著的赫赫然正是一盤紅燒豬蹄子。
藍可盈皺了皺小鼻子。
“美人房東,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對豬蹄子過敏了,要怎么破?”
江月白含笑看著這丫頭。
“哦,真的?”
藍可盈點頭,一臉的認真:“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了?!?br/>
于是便聽到江月白一本正經(jīng)地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哦,那也好辦啊,繼續(xù)吃吧,吃多了過敏就好了。”
藍可盈哼了一聲。
美人房東變壞了。
然后這丫頭直接拿起筷子,二話不說,便先夾了兩筷子豬蹄放到了美人房東的碗里。
“嘿嘿,美人房東,的顏值這么高,吃豬蹄子可是可以美容的喲,所以不要客氣,多吃,一定要多吃點?!?br/>
然后我不就可以少吃點,甚至是不吃了嗎。
江月白看著自己的碗里很快又被藍可盈放上了第三塊,第四塊豬蹄,再看看盤子里,一共也就是八塊豬蹄好不。
江月白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碗小,而且碗里還有米飯,這妞一定會將一盤子豬蹄全都塞到自己的碗里。
不過……
江月白也拿起了筷子,將盤子里余下的四塊豬蹄夾起了放進了藍可盈的碗里。
藍可盈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月白:“其實美人房東啊,我更愿意夾給我的是魚肉,或者是小白菜也行啊?!?br/>
江月白笑著安慰道:“吃完了豬蹄再吃魚肉?!?br/>
說著,自己便已經(jīng)率先夾了一塊豬蹄放進了嘴里。
藍可盈看了看江月白,再看看自己碗里的豬蹄,只能是認命了。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