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鋼筋混凝土的,費了一些麻煩,但還是沒有難住吳振聲。
至于你說他是怎么破開混凝土,打出盜洞的,對不起,不能告訴你,因為涉及行業(yè)機密。
說是要三個小時,其實一個多小時就已經(jīng)打通了七七八八,破開了地面的混凝土,繞開基礎(chǔ)結(jié)構(gòu),其他就是簡單的挖土,根本沒有任何難度。所以在這里打洞,難就難在第一關(guān),這和修煉辟邪劍譜是一樣的,只要開始一狠,后面就簡單了。
張帆看著吳振聲竟然開始打洞,當即就上前勸阻。
“吳大哥,你可不能這樣干,本來你要是冤枉的話,后面會有人幫你查清楚的。你要相信法律,相信組織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吳大哥,你這鋼榫從哪摸出來的,哎哎哎,不能鑿地坪啊~”
“吳大哥,你這一跑,就真的成了越獄了……”
“吳大哥……”
張帆這個急啊,吳大哥人挺好的,這樣走了可真的就麻煩了,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了。萬一吳大哥被通緝,將來可怎么辦?聽吳大哥剛剛說,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將來家里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嘿嘿,小鮮肉,你先讓開,不要影響我發(fā)揮?!眳钦衤暫盟埔稽c兒都沒有聽到張帆的勸告。
看著張帆捉急的樣子,他反而顯得很開心。
一時間,他破除地面的進度更快了。
一會兒過后,盜洞就打的差不多了,看著眼前已經(jīng)成型的洞口,張帆皺著眉頭坐到床邊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靜靜的看著。
直等到吳振聲完全打通了洞口,直接通到十幾米外的后街下水道。
吳振聲打通洞口之后,并沒有走,反而爬了回來,找到張帆。
“嘿,小兄弟,跟我一起走吧,你在這兒是沒人會來救你的?!?br/>
張帆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我相信政府會給我一個公道的?!?br/>
吳振聲趴在洞口邊,又說道:“或許你說的對,一切有可能查清楚,但要是查不清楚呢?你跟我走,我保證你不會被抓住。而且憑借你小子這么好的伸手,下大斗跟玩兒似的,我敢保證,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教,最多一年就讓你成為你想成為大老板?!?br/>
聽上去不錯,但張帆一點兒都不心動。
成為大老板又怎么樣,還不是一個盜墓的?
當然,他并不歧視盜墓的,畢竟也是一個技術(shù)活,而且是很厲害的技術(shù)活。但他答應(yīng)過家里人,出來上班絕不做壞事。挖人家祖墳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不,我相信政府會給我一個公道的……”
“行了行了,你愛蹲著就蹲著吧,不過你要是想走,天亮之前就從這兒出去吧?!闭f完,吳振聲翻身鉆進洞里,崴著身子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已經(jīng)到了深夜了。
房間里,只有張帆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床上。
要不是旁邊的床上,吳振聲留下的被子,他連一床被子都沒有。
張帆看了看洞口,盤腿坐在了床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放慢,好似睡著了一般。
邦邦邦~~~
早晨,兩個警員進來一看,傻眼了。
房間里一個大洞,還有堆了一大堆的泥土,房間里的人不見了!
哦,不對,還有一個,就是張帆。
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進來的兩個警員也沒說話。只是聞著他們身上的味道,皺了皺眉。小聲嘀咕:“好酒啊,五年窖藏,75一瓶的?!?br/>
這種酒,他張帆作為有品位的人,還是喝過的。那是陪同領(lǐng)導(dǎo),看到領(lǐng)導(dǎo)要被喝倒下了,他大顯身手,喝了二兩!
“人呢?!”
“不好,越獄!犯罪嫌疑人跑了?”
“跑的是鉆地猛虎吳振聲!”
兩個人嚇的連忙關(guān)門,將張帆鎖在里面。
一個警員心想不對,說道:“不行,你去報告,我回去,這么大的一個洞,還有一個呢,萬一他從那兒跑了怎么辦?”
另一個警員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去匯報了。
不過他雖然去匯報,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心下鄙視這個同事:“智商捉急,人家昨晚那么長時間,要走早就走了,半夜不走挑著白天走?傻嗶,不過也好,我一個人去匯報,我得要好好想想,正好把責(zé)任推在他身上比較好?!?br/>
不一會兒,帶來了一大幫人。
為首的,是戴局長親自出馬。吳振聲這樣的大盜跑了,可不是事情,本來今天就要移交的,沒想到還是出了事情。
同行而來的,還有一個中年警官,是昨天帶張帆進來的那一個。
看到張帆,中年警官一愣。
這個年輕人,他是有印象的,就是昨天清早坐在警局門口的那一個,怎么會被拘留了?
看著盜洞,戴局長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氣的發(fā)紅,紅的發(fā)紫!
“他跑了,你怎么不跑?!”戴局長正好看到張帆正坐在床邊,好像沒事人一樣,一副不管自己的事的樣子。
張帆聽到問話,認真的說道:“這樣走了,是犯法的?!?br/>
“哼,現(xiàn)在你也犯法了,他跑了,你沒有舉報,你也一樣有罪?!贝骶珠L一聽更怒,大聲說道。
中年警官拉了拉戴局長,說道:“戴局,您消消氣,他還年輕知道些什么呢,他明明能跑還是沒有跑,知道犯法,這說明他法律意識還不錯的。”
“你不用做好人!”戴局長橫了他一眼。
張帆連忙說道:“我舉報,向誰舉報,昨晚外面又沒有人,我說那么大聲的喊了半天,一個人也沒看見啊?!?br/>
“你放屁?。?!”
戴局長指著張帆鼻子就罵!
“外面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怎么會沒人!”
張帆也生氣了,怎么還是自己的錯了,你們的人玩忽職守,上班不再崗位?,F(xiàn)在人家跑了,難道還要我來承擔責(zé)任嗎?
簡直豈有此理!
“明明就是,他們都不在,去西邊街上喝酒喝到凌晨才回來的。兩個人一共吃了二十串羊肉、兩個烤雞腿、十串雞柳、五個扇貝、一盤油炸花生米,喝了四桶扎??!臨走的時候拿了人家兩串大肉串還沒給錢!”
“我才沒有說謊,我都聽的真真的,不信你可以查!”
張帆臉都氣了,這時候也不管什么了,反正他們都要把責(zé)任推自己這兒,就不幫他們隱瞞了。
戴局長氣死了,竟然還敢頂嘴!
人家值班的就算離開了,去了西邊街道喝酒,兩邊隔著那么遠,還有好幾堵混凝土墻,你能聽見人家講話?
明顯就是胡扯八道!
戴局長指了指張帆,氣的沒說出話來,對中年警官道:“你也看到了啊,看似老實,其實就是個不良青年,好好查!”說完,拿走送上來的報告,一拍桌子走了。
中年警官目光復(fù)雜的看了看張帆,他的心里也認為張帆撒謊了。他參加刑偵工作多年,深知張帆說的話,根本沒有依據(jù)。這么遠的距離,據(jù)算拆了這幾堵墻也聽不清人家說什么,更不要說還有混凝土墻的阻隔了。
“你啊,還是老實說吧,你也不要太緊張,就把你心里話說出來就行了。嗯,別再瞎編了。”
張帆坐在床邊,把手插進口袋,低聲說道:“香菇……藍瘦……藍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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