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戰(zhàn)景霆……”她聲音微顫的輕呼。
不知為何,現(xiàn)在面對戰(zhàn)景霆這個男人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面對著一只惡魔。
“慕大小姐,我記得你已經(jīng)失去慕氏千金的身份,你父親早已不是榮真藥業(yè)的董事長,你拿什么來報答我侄子?!彼淇釤o情的狠狠推開她。
她重重的跌坐在地上,他邁步而來,停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拿你這殘花敗柳的身體嗎?”
羞辱的話語在慕錦歡耳邊回蕩開。
她的手無助的揪緊身上的衣物,眼淚控制不住的流溢出來,貝齒咬了咬唇瓣,低吼:“你住嘴。”
“你求他,不如來求我?!彼麖澭?,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拎了起來,然后快速的往船艙走去。
沒一會兒,他便將她拖回她的臥室,他伸手猛地撕扯開她身上的傭人服。
“啊……”慕錦歡被那響亮的“嘶啦”聲驚嚇到,她慌亂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臂,驚叫:“戰(zhàn)景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恨我?!?br/>
她的雙手突然被他攥住,再次被拎起,然后將她狠狠的抵在了冰冷的墻,雙腿以一種羞人的姿勢被迫著叉開。
而身上那原本就被他撕壞的衣服,也在下一刻間被戰(zhàn)景霆完整的剝離。
她身上就只剩下黑色的內(nèi)衣短褲,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視覺上的沖擊感。
在耀眼的燈光下,她白嫩的肌膚泛著盈潤的光澤。
戰(zhàn)景霆雙眸一沉,握著她雙手的大掌微微顫抖,他手背血管浮著猙獰的線條:“恨你,我不恨你,我就是想在你有機會站在我面前的時候,讓你恨上我。”
只有等到她恨上他的時候,才是她最絕望的時候。
他就是要看她絕望。
“你放手,你瘋了。”她扭動著身子與被束縛住的雙腿,惱羞成怒的驚叫。
“你不是想離開這里嗎,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若是讓我開心,我就送你回去。”說到這時,戰(zhàn)景霆將她扔到了床上。
柔軟的大床將她的小身子輕微的反彈了幾下。
她聽的很清楚,戰(zhàn)景霆說只要能讓他開心,他就會送自己回去。
而她是一個已婚女人,很清楚戰(zhàn)景霆所說的“開心”代表著什么意義。
這些日子,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的冷靜。
她攥緊了拳頭問:“是不是真的,只要你開心你就送我回去?!?br/>
冷冷的低哧聲傳來。
慕錦歡緩緩坐起身,問:“那我要怎么樣才知道你開不開心?!?br/>
“你認(rèn)為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br/>
是,她沒有資格,可是她想知道戰(zhàn)景霆為什么這么恨自己:“那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三年前我離開你,你不至于對我這樣趕盡殺絕吧,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為什么這么恨我。”
戰(zhàn)景霆猛然轉(zhuǎn)身就要離去,慕錦歡趕緊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然后站起身:“別走,我不問,我什么都不問?!?br/>
她當(dāng)著他的面,將身上的最后一件遮物扣子解開。
戰(zhàn)景霆垂眸去看,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紋著一個刺眼的“勛”字,他眼眸立刻浮現(xiàn)暴戾的冷光,被她抓住的胳膊狠狠一揮:“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