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陸總你要將那個藏寶圖給安三少他們?”
“南宮焱烈那么想從南宮蔻微那要回那個寶藏圖,說明他一直會去找那什么寶藏吧?!标懓最A(yù)測道,“那另一邊讓國際刑警也按寶藏圖路線找過去,不就能直接跟南宮焱烈碰頭了?那即使這一次國際刑警沒能抓住南宮焱烈,下一次的機會也是穩(wěn)穩(wěn)的?!?br/>
秦修桀恍然,看著陸白的目光更加敬佩起來,“陸總,高!”
“所以,那份藏圖現(xiàn)在哪。”陸白問道。
“還在瑞丹皇宮中,據(jù)那皇宮的人說,南宮蔻微是他們的重犯,從她那所得的東西應(yīng)該歸他們皇宮所有?!?br/>
“荒謬!”陸白目光寒冷,“我老婆在他們皇宮內(nèi)臉受傷的事我還沒跟他們算賬!”
“當時少夫人過去了?!鼻匦掼钫f道,“當時跟那兩個皇宮的要員理論了一番這件事,最后那兩個要員只能說,關(guān)于那份藏寶圖的歸屬,我們要跟西比拉公主商量一下?!?br/>
“老女王去逝,馬上搬出了公主么?!标懓桌涞?。
“陸白,沒關(guān)系的。”安夏兒出來了,還端著一盤水果,“當時我去皇宮教堂悼念女王時碰到了西比拉公主,跟那西比拉公主談得挺好的,我們?nèi)粽嫦胍欠莶貙殘D,她一定會給我們的?!?br/>
陸白回過頭,“你跟那個公主談得好?”
安夏兒端著一盤鮮紅誘人的紅寶石羅馬葡萄,世上最貴的水果之一,產(chǎn)自日本,每串四萬多的天價。安夏兒用叉子叉起一塊切開的葡萄果肉送到陸白嘴邊,“你對人家的印象就不能好點嘛,其實西比拉公主也挺可憐的,人也挺好,還是艾爾喜歡的人呢……來,吃一塊?!?br/>
陸白皺皺眉,葡萄不是他喜歡吃的,“你自己吃……”
“來嘛,很好吃的。”安夏兒送到自己嘴里吃了一塊,咬著水嫩多汗的果肉,又重新叉起一塊送到陸白嘴邊,“你難道是嫌棄我切得不好看?”
拗不過她,陸白只好張開嘴。
見他終于吃了,安夏兒圓滿了,這邊又說起,“今天在皇宮教堂時,我安慰了幾句西比拉公主,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是公主的原因吧,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比如如果我父王若是走了,我也會難過……”
“然后?”陸白看著她。
“反正就是女人之間的話嘛!”安夏兒道,“就是我走的時候,西比拉公主跟我說,希望我們原諒她母親的過錯?!?br/>
陸白嘴角泛起,“那你怎么說?”
“我說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我也不是?!卑蚕膬赫f道,“既然女王去逝了,你也不會再去計較什么?!?br/>
這話,安夏兒也是說給陸白聽的。
娜芙古斯女王去逝了,她確實不希望陸白再與瑞丹王室的矛盾再繼續(xù)下去。
陸白豈會看不出來她的意思,眉峰微挑,“你是在激我?”
“我相信你不會?!卑蚕膬呵纹さ馗麛D了擠眼睛,“對吧?總裁大人?”
陸白笑了一聲,搖頭。
這個老婆,真是將他吃得死死的。
旁邊秦修桀看看安夏兒,又看向陸白……
“我可以不再與他們計較,但交代是要給的?!彼?,“你的臉受傷的事,只讓他們給出那一份藏寶圖,算是我大度?!?br/>
安夏兒又端著果盤,一邊吃著一邊來到他身后,“嗯嗯,我老公最大度了,來,我親自喂你吃,再吃一塊……”
叉著一塊葡萄送到了陸白嘴唇。
老婆喂的東西,當然要吃的。
陸白享受著她的侍候,張開嘴。
安夏兒又將叉子一抽,“嗯,吃不到!”
陸白愣了愣。
安夏兒又遞去。
陸白又張開嘴。
“不給!”安夏兒又收了回來直接放在自己嘴里,鼓著臉頰邊笑,“哈哈!你吃不到……唔!”
陸白直接以吻封住了她調(diào)皮的唇,霸道直接從她嘴里奪取……安夏兒被逗得哈哈大笑。
秦修桀石化在一邊,感覺受到了成噸的狗糧傷害,當即退了出去。
阿瑞斯在外面看到出來的秦修桀的臉色,咧牙一笑,“看到什么了?”
“沒……沒什么?!鼻匦掼顡崃藫嵝乜?,“有點刺眼睛的東西?!?br/>
“都說了,陸先生和少夫人在里面時最好別進去,有事報告完了也趕緊撤出來免受傷害?!卑⑷鹚剐Φ?,“不然陸先生和少夫人那膩歪程度,不是單身狗承受得起的!”
祈雷微笑說,“這不很好么,說明他們恩愛?!?br/>
阿瑞斯說道,“恩愛是恩愛,但你見過結(jié)婚五六年還像新婚一樣的夫妻么,陸生生和少夫人他們簡直了……”
秦修桀電話響了,走到一邊接起電話,“喂……修遠,東西到了是嗎,陸總說那個水培器和里面的人不能泄露出去……”
…
次日上午,西蒙槍決的日子。
陸白見安夏兒在打扮,問她,“你確定,你要去刑場觀看?”
“我本身沒有想過要去?!卑蚕膬簱Q了一身套裝,米色的,款士很素,即沒有要穿著參加葬禮一樣的衣服過去給西蒙送行的意思,也沒有要穿得特別艷麗和張揚去看一個即將死的人。
“那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陸白喝著杯里的酒,他喝得很慢。
“聽說珀切福斯一家今天上午都會去刑場,他們救不了西蒙了,作為家人肯定要去給他送行吧。”安夏兒說道,“我們畢交在珀切福斯家也住了這長一段時間,我還是代表我們過去一趟吧。”
說到這,安夏兒回身向陸白走來,“就像昨天,就算你不想去皇宮,我也得代表我們夫妻去一趟悼念娜芙古斯女王。”
陸白坐著沙發(fā)上,只是拉著她的手。
女士套裝包裹著她美麗的身段。
陸白拉著她的手,又摟上她的腰,將她摟進懷里圈著,“我什么時候,竟也需要老婆來為我做這些事了?”
“沒辦法呀,有些你不愿出席的場所,作為你的妻子我剛好可以代表你去,不過……”安夏兒捧著他英俊的臉龐,吻了下他的唇,“能為你處理一些問題,我很榮幸,親愛的陸大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