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焙谝滦奘垦g佩戴著大刀,大步離去。
錦瑟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她頭上的紅毛不知道為何明顯焦躁不安,錦瑟不停地安撫著它,生怕在這些人的眼皮子低下生什么事?。
過了約一刻鐘的時間,那修士回來,“堂主,她說的話屬實,確實被燒了一小片,微微有些焦黑,而且在路上剛剛問了幾個人,確實看見她從后山回來。”
刑煌點點頭,下令道,“奸細風(fēng)語闖入我畫靈宗,欲毀藏書閣,盜取本門心法畫靈訣,廢去修為,挑斷靈根,送往誅仙臺。南充明芝伙同賊子,廢去修為,趕出畫靈宗,花千蕊關(guān)押進入荒蕪之地三年,凌桓也與此事關(guān)系非比尋常,又毀壞后山林,押入荒蕪之地五年!執(zhí)行!”
荒蕪之地乃是畫靈宗關(guān)押犯人,懲罰弟子的地方,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無法修煉,除了荒蕪還是荒蕪。外面有合體修士的結(jié)界,一旦進去,恐怕就無法出入。
錦瑟還沒有開始說話,一旁的南充明芝哭著喊道,“真人,我是被陷害的!我跟風(fēng)語根本就不熟,我也不知道那本書為什么會在我的位置啊?”她掙扎著,哭著喊著,卻見刑煌一點靈力進入她的丹田之中,之前的修為盡毀!幸運的是,南充明芝只是練氣一層的修為,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這恐怕也是看在南充世家的面子上吧。
花千蕊倒是低著頭,死死地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錦瑟剛剛張開的嘴就閉上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甚至不知道她究竟如何受到可牽連,就被關(guān)押進入荒蕪之地五年。
刑煌正欲挑斷毀壞風(fēng)語的靈根,就見風(fēng)語周身的氣勢大漲,身上的修為竟然一點點的突破,竟然是金丹期的修士!
她長笑一聲,滿眼狠厲,周身環(huán)繞著兇狠的肅殺之氣,“你們以為殺了我就完事了嗎?!早晚有一天你們畫靈宗的真面目會被揭穿!貪墨別人的東西是要還的!你們逃不過天道的法則!”
錦瑟心中一驚,她以為畫靈宗只是一個單純的宗派,沒想到剛剛來了一個月,就生了這么多的怪事!
所有的金丹期、元嬰真人團團圍繞在她的身邊,周圍五光十色,元嬰期的真人單單威壓就壓的吐出血來。
無數(shù)的靈力攪進她的丹田,金丹碎!
她“噗”的吐出一口血,眼角流出鮮血,“哈哈哈!你們想不到我是慕白的女兒吧。我只是拿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東西!哪怕我化作厲鬼也要詛咒你們這群人,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錦瑟被修士的威壓卷到一旁,慕白?她只覺得慕白二字好耳熟,似乎是在哪里聽到過。她想了想,慕白、慕白極北之地的慕白,千年前她在龍翼蛇的口中奪出七彩睡蓮之時,當時好像是有一個叫做慕白的,時間過去太久遠了,漸漸模糊了。
她不知道這個慕白是不是當初自己知道的那一個了。
錦瑟在回神的時候,風(fēng)語,應(yīng)該是慕風(fēng)語,已經(jīng)被挑斷了靈根,挑斷了手筋和腳筋,押去了誅仙臺。
掌門冷聲喝道,“這賊子胡言亂語!今日之事不得外傳,否則逐出畫靈宗?!?br/>
周圍的人瑟瑟抖不敢聲。
錦瑟疑惑的看著風(fēng)語攤成了一灘爛泥的身體,她好像是看到一只蝴蝶從她的身上緩緩飛去,向自己的方向飛來,輕輕地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看周圍人的目光似乎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難道他們看不見?
錦瑟戳了戳自己肩膀上的蝴蝶,不知為何,竟感覺到有風(fēng)語那冷酷的氣息。
“是我。”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錦瑟疑惑的看看附近,似乎沒有人再跟自己說話啊。
錦瑟還沒有找到誰跟自己說話,就被執(zhí)法堂筑基期的修士押住,一同押住的還有花千蕊,南充明芝那個高傲的南充大小姐已經(jīng)被趕下了畫靈宗。
荒蕪之地的結(jié)界剛剛被打開,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小桓!”
錦瑟回頭,是凌瑜!
她被推搡著進入,緩緩地關(guān)上了結(jié)界,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凌瑜在焦急的流著眼淚說些什么,卻聽不見她的聲音。
她被關(guān)押五年,花千蕊關(guān)押三年,花千蕊與她隨機被送往不同的地方。
錦瑟望了凌瑜一眼,看著眼前的一片一片的荒蕪,向前走去。
那只蝴蝶仍舊停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張口,“對不起。”
錦瑟此時已經(jīng)聽出了這是風(fēng)語的聲音,冷冷道,“我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來了,什么都不知道!呵呵,我不知道你使用的是什么秘法,總之,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是畫靈訣的最高心法以靈魂畫靈,只能夠維持一刻鐘的時間?!焙⑽⒍秳?,“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我父親的氣息,所以才跟了過來。”
錦瑟停下來,朝她冷冷說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父親!你走吧?!?br/>
那蝴蝶著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父親名為慕白,我叫慕風(fēng)語,我父親乃是畫靈訣的創(chuàng)始人,我只是為了父親報仇而已。”
“呵呵,報仇,區(qū)區(qū)一個金丹就敢單挑數(shù)位元嬰,蠢貨!”錦瑟罵人毫不留情。
蝴蝶縮縮脖子,抖抖翅膀,“我只想看看我父親的東西,他道號千機,或許你身上有他的東西?!?br/>
錦瑟想了想,她記得她不久前的時候得到了一本名為天衍錄的書,作者便為千機,還有那奇怪的頁碼。
她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那本書,“可是這本?”
蝴蝶緩緩在上面翻著書頁,悲切的哭道,聲音有些抖,“是、是、是我爹的字跡!這書不全。女兒不孝啊,沒能為你報仇雪恨啊……”她似乎還要說些什么,蝴蝶就跌落在了地上,沒了聲息,漸漸地化作星星點點消失在了空中,魂飛魄散!
錦瑟搖搖頭,想不到這本書還有這樣的一個故事,不禁又想起那個奇怪的“蘭”字,剛剛風(fēng)語好像說這書不全,很有可能會有別的蛛絲馬跡,她對這父女的故事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這慕白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慕白?或許真的可以找到她千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