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如此對什么事情棘手的神情,露出如此難色,顧一念心里開始打鼓了,跳動地飛快,捧著他的俊臉,摩挲著,盯著他夾緊的劍眉,心里倏地很心疼,也很后悔……
自己又差點闖禍了……還是在他工作不順的時候……唉,默默鄙視自己……
顧一念連忙問:“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突然扯到了季如南……”
男人冷哼,唇瓣輕輕地撇著,噙著危險的冷意笑容,修長的漂亮眸子此刻瞇著,開始變紅,無比嚴肅地盯著她,沖著她挑眉?!咀钚抡鹿?jié)閱讀.】
“想知道?親我,叫聲老公,說聲老公我錯了,我就都告訴你!”
顧一念:“……”
捏著小粉拳錘了一下他的胸口,顧姑娘咬牙切齒,臉色通紅低吼:“說正經的呢!快說啊,季如南怎么了?你和他干上了?”
男人臉一黑,大手從她身下竄上去,一下包上了她的翹臀,聲音很冷:“胡說八道什么?最后一句話什么意思?老子是純直男,要是彎了也不會看上他好吧!我也跟你說正經的!顧一念,讓你男人來提醒你,因為你今天晚上不聽話,所以現在他很生氣,說的話都是正經的,沒和你開玩笑!”
顧姑娘,醉了……這男人,越活越幼稚了,恩,自己一定是被他給帶幼稚的,一定是這樣的……
“快!快親我!認錯,我就勉強原諒你!”
是心有點累了……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和她計較那么多……讓她知道自己錯了,接下去該怎么辦就好……
顧一念臉紅的不行,他的氣息,隨著他薄唇地掀起,股股噴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心里蕩漾,但更多的,是心疼,還有擔心,他這樣欲言又止,想要急死誰啊。
不管不顧了,先知道什么事情再說。
小手伸去,捧住了他的俊臉,就在他的側臉上印上了自己的唇瓣,本來說好就一下的,但是男人耍賴啊!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大手迅速按上了她的后腦勺,薄唇一轉,就又和她的貼合起來。
在男人心中,和自己心愛的小女人親熱,是很正常,也很幸福的事情,所以要經常來……
“唔……”
顧一念覺得自己瞬間被他的氣息海洋給淹沒了,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全無,什么反應都沒有了,以至于他最后什么時候松開她的,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已經被他抱了起來,放到了他那一雙修長交疊的大腿上。
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白皙光滑的柔軟臉蛋,然后伸向那鍵盤,啪嗒一聲,他不知道按下了什么按鍵,那屏幕轉變,紅綠的一條條折線映入了她的眼底。
顧一念呼吸一下亂了,瞪大雙眼盯著,有點震驚,這是……
男人抱緊了身上的她,下頜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薄唇一張一合,帶著吃味的不爽語氣:“做了喬氏那么多年的副總,這股票的圖總看的懂吧,我都標注好了,你前男友有多厲害,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br/>
顧一念眉目深擰,盯著那屏幕,那條股票折線,一跌一漲,在昨天晚上的幾乎要跌停,但是卻在半夜的時候起死回生,現在卻快要漲停了!
她不禁驚呼:“什么時候,顧氏企業(yè)這么厲害過了?”
“呵……”
男人在她身后冷笑,伸手玩弄著她那黑色的秀發(fā),還不時地放到鼻間嗅著,繼續(xù)在她耳邊吐息:“所以說你這小妖精本事大,前男友,現在的老公都挺厲害的,告訴你一件事,你前男友今天下午召開了記者會,不自量力地拿小小的顧氏要和我拼,本事還不錯的,一下,就讓我今天損失了好幾千萬……”
話語表面是稱贊,而深藏地下的,是深深的嘲諷,幾千萬算什么?在他眼里根本是猶如九牛一毛,也就只有那人渣敗類如此洋洋自得了……
顧一念的心不由地揪緊,轉過身,盯著他看,臉色凝重:“季如南真的這么大膽地要挑戰(zhàn)你?挑戰(zhàn)厲氏?他瘋了嗎?”
男人捧住了她的小臉,手指滑過她柔軟的唇瓣,好看的唇角隨即也跟著勾了起來,繼續(xù)冷笑:“是啊,他瘋了,狗急跳墻,蛇心不足想吞象,他想玩,我就陪著他玩,你別擔心,你老公本事大著呢,再怎么樣,也要爭一口氣,不能輸給你的前男友,不然孩子的奶粉錢都要沒了!”
顧一念:“……”
真的不知道,事情居然已經演變到了這種地步,季如南哪里來的膽量和本事,以卵擊石嗎?拿著那殘破不堪的顧氏去挑戰(zhàn)如此強大的厲氏?
“別貧,沒和你開玩笑呢!到底什么情況,你和我說清楚??!我也可以幫你點,我沒你看起來那么傻的,五年間,商場我也摸爬打滾過的。”
她一直說自己有那么兩副面孔,也許,她可以幫他。
男人卻是不以為然地瞇著雙眸,灼灼地盯著她,輕笑著,摟緊她,垂頸,語氣依舊放蕩漫不經心:“笑話,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你們女人插什么手?真當我是吃軟飯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給我乖乖聽話,待在家里看著孩子們就好!別再像今晚這樣給我亂跑出去!聽到沒有?”
他的大手摟緊了她的腰,捏著,語氣平靜但是藏著冷意,“至于你的前男友,他先挑起了這場戰(zhàn)爭,不自量力要來找死,我當然是要成全他了,你放心,我就先讓他贏,讓他得意一陣子,然后再將他狠狠地從那天堂推入地獄,這樣才爽不是嗎?我就是比較擔心你這個小妖精!接下去又給我闖什么禍,你是我的命門,娶了你之后,我就有了軟肋,有了弱點,要是被別人掐住了,我就輸定了,你明白了沒有……唔……”
他冷冷的怒意的聲音沒有說話,薄唇已經被女人給堵了個嚴嚴實實,一下子,那股她身上的自帶的香氣朝著他打過來的時候,男人心里的氣瞬間沒有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睜大雙眼看著她,心里蕩漾不已,身子緊繃,小女人又主動了?
就在他抱緊她想要反客為主,好好地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小女人已經愧疚地開口:“對不起……厲庭琛……對不起……我又任性了……每次都給你添亂……”
她如鯁在喉,心里愧疚不已,心疼他,季如南拿著那搶來的顧氏朝著他宣戰(zhàn)了,本來說,顧氏肯定是不堪一擊的,但是他在今晚卻露出如此棘手的神情,還有那股票走勢并不太好,不知道季如南哪里來的本事,雖然他自信滿滿,但是顧一念了解商場的事情瞬息萬變,一個不小心,就滿盤皆輸了……偏偏這個時候,自己還給他添亂……真是夠了……
使勁地抱著他,鉆入他懷里,聽著他的沉穩(wěn)心跳聲,頭頂,男人的悶笑傳來,輕哼:“不用說對不起,等會給我主動一點,心疼我就好好伺候我就好?厲太太,好像每次辛苦的都是我,躺著享受的都是你啊,要不今晚換過來?”
顧一念:“……”
湊不要臉的臭男人!果然是一開口就帶著顏色,破壞了現在這么溫馨的氣氛嚕!
但是還是不由地被他逗笑了,顧一念抓著自己悸動的心口,唇瓣抿緊,臉色有點不好看,凝重……季如南突然變得這么大膽了……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和幫他,那個女人嗎……是凱麗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總有那么一股不祥的預感,接下去,a市將要爆發(fā)他和季如南的商戰(zhàn)嗎……又要風云變色了……
……
另一邊,陸雪敏簡直是慘的不要不要的……
死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從厲大哥那里學來的,拖著她回去以后,就扒她的褲子,按著她掙扎的身子,就抽她!一下一下,下了十足的力道,屁股瞬間開花,疼的陸雪敏哭的哀嚎不斷!
但是這男人心機重??!沒有招傭人,偌大的家里就他們兩個人,她哭著喊破喉嚨,喊救命喊的嗓子都啞了,也沒有人來救她!
偏偏身后這個顧姐姐口中斯文不會動粗的男人抽的無比起勁,這方式正好了,她懷孕,他不能碰她,正好這樣教訓她!
今天晚上,喬煜真的覺得自己被氣炸了!
狠狠一下!啪!伴隨著她凌厲哭聲的哀嚎,黑著一張臉的他怒吼:“快給老子認錯!脾氣這么大,誰慣的你?恩?懷孕了就給我拽起來了?還敢不敢說離婚?還敢不敢說不要孩子了?”
陸雪敏簡直是要哭瞎了,“痛……混蛋……禽獸……你打我……我要離婚……我不要和你一起了……嗚嗚……不要你了……”
啪啪!又是兩下!
“還敢說?還不認錯?我混蛋?愛你寵你什么都由著你,你想上學也讓你去上了,你還想怎么樣?帶著我的球去酒吧這種地方胎教嗎?我看你真的是欠揍!”
“嗚嗚……好痛……別打了……煜煜,我好疼……”
那一聲煜煜,瞬間讓男人心疼到不行了……咬牙切齒地拖起她,就吻她,捏著她的下頜逼她:“對老公說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不追究你了!以后都聽話!自己任性,還扯上別人,你這脾性什么時候可以改?”
陸雪敏淚水嘩嘩落下,咬著唇瓣,身子顫抖,一句話都不說,是真的疼,他下手那么沒輕沒重的,自己只怕幾天都要躺著了……
要不是被他逼急了,喬煜也不會露出這樣的一面,幫著她擦著眼淚,翻身下床,就出去了,陸雪敏盯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咒罵,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一會,他又回來了,手里多了一個藥膏。
陸雪敏看著,冷著淚臉別過頭去,冷哼,扇了一巴掌給一顆糖,她鄙視他!
后者無所謂地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輕哼:“別這樣瞪我!你要不是太任性,我也不會打你!打你比打我自己還痛,聽話,給你上藥,一個孩子的媽了,不是二十二歲的小姑娘了,你明白嗎?”
……
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憂心忡忡地睡著的,只知道自己閉上眼的時候,男人還在桌前敲著那鍵盤,半夜醒來,他也依舊坐在那兒。
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拼命工作的樣子,顧一念心疼,卻也不知道可以為他做什么,現在醒來吧,想為他準備早餐,伺候他送他出門,但是床的另一側,早就已經冷冰冰了。
撈過手機一看,才早上七點,他就已經走了嗎……
男人第一次這么早到公司,基本所有的經理和職工都被催著提早來上班了。
鋪著光滑明亮的大理石走廊上,男人一身西裝革履,面容深擰,臉上有點疲憊,但是依舊帶著嚴肅狠戾。
他邁著修長的一雙腿朝著會議室走去,一邊聽著秘書在他身邊匯報著最新的情報。
“厲總,我們的客戶源被季氏撬走了一大半,季氏財大氣粗,不知道哪里來的資金,出價都直接比我們高一倍的,我們搶不過他們?!?br/>
厲庭琛一頓,深邃的湛黑眸子帶著點血絲瞇了起來,然后轉過,盯著秘書勾起唇角冷笑:“沒事,先讓他去,隨便他弄,讓他得意夠了,我們再反擊,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幫我查清楚,他的那筆突然注資,到底哪里來的?”
查到是從國外劃進來的……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的話,那么這筆錢,想必也干凈不到哪里去……呵,季如南傻,其實一開始,他就已經輸了不是嗎……還敢叫囂和他斗……
意大利。
那古聲古色的房間內,那抹修長的身影被一身黑色西裝包裹,站在那兒,修長的一雙漂亮眸子瞇著垂下,盯著此刻倒在那地上,已經死了好幾天,都發(fā)臭的女人的尸體,好看的唇角揚著,噙著冷笑。
“誰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小姐呢?”
平靜的語氣,但是卻蘊藏著殺機,尤其他現在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狠戾的氣息。
幾個下屬挺直地恭敬地站在那兒,面面相覷,臉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出,那兩個看門的下屬已經嚇的腿都軟了,瑟瑟發(fā)抖地跪在他的面前。
“主上!我們……我們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時候逃出去的……”
兩個下屬唇瓣顫抖,話都說不清楚了,男人冷了下了一張,薄唇繼續(xù)勾著,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氣氛瞬間冷凝,然后只聽到砰的一聲……
那個開口的下屬已經悶哼一聲,瞪大雙眼,通紅的鮮血從他額頭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然后那身子緩緩地倒在了地上……因為他的額頭,此刻正中了一顆子彈……
“這樣,想起來了嗎?”
邪魅的俊臉一抽,男人冷哼,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正在冒煙的黑色手槍,在場的其他下屬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是冷眼地看著那個被主上射穿的死去的手下,沒有一點同情心,在這里,做錯了事,就該死……
另一個跪在那兒的下屬已經被嚇的魂魄都出來了,爬著過來抓著男人的褲腿哀嚎求饒:“饒命啊……主上,手下真的不知道……小姐她……”
男人抿緊唇瓣,眉宇緊蹙,臉上依舊透露著那陰冷的寒意,他這人,最討厭的,就是不知道這三個字……愚蠢的東西!
修長的腿一伸,用力一踹,立馬就踢上了那個下屬的肚子,那個下屬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踹飛,砰的一聲撞到了那床沿,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男人做事,向來就是這么說一不二,就是如此狠戾……
這個時候,一個心腹推門而入,來到他身邊,沖著男人鞠躬,輕聲地恭敬地說:“主上,查到了,資金的去向是中國的a市,小姐應該是去那兒了?!?br/>
男人頷首點頭,薄唇勾起,冷聲陰寒地笑著,眸光掃過屋內的一群人,被他凌厲眸光掃到的下屬紛紛低頭,屏息,生怕一呼吸,自己就被盯上然后送去見閻羅王了。
“處理干凈這兩個沒用的廢話,帶幾個人到a市去捉小姐回來,要是她敢反抗……”
男人頓了頓,邪魅的俊臉上殺機盡現,薄唇繼續(xù)掀開一張一合:“直接打斷了腿不用給我留面子,反了她了,敢動我的錢,蠢事做絕!誰也幫不了她!”
尤其是這蠢貨動的那筆資金,一點都不干凈,國際刑警順著這條線查,他的下落很快就會暴露,被那蠢貨給氣死,當初抓到她就應該廢了她!
……
a市,幾天下來,隨著季氏的一項項大動靜,這場眾人期待已久的商戰(zhàn)總算爆發(fā)。
這幾天,a市的經濟大動蕩,就好像地震了一般,股票市場每天翻天覆地的變化,最明顯的,是厲氏和季氏這兩支股票,開始不斷波動漲跌。
在大家唏噓季氏以卵擊石,不自量力與厲氏抗衡的時候,季氏卻是一下給了大家無比驚奇的表現,季如南不知道哪里來的本事,搶走了厲氏不少的客戶,用的,都是最簡單粗暴直接的方法,出價比厲氏高。
眾人感到無比地震驚,小小的季氏,究竟是哪里來的源源不斷的資金補充,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家金庫一樣,厲氏旗下的珠寶業(yè),服飾業(yè)等等各個行業(yè),季氏都來搶占市場份額,花的價錢都是厲氏出價的兩倍。
自然,現在做生意的,不都是哪里錢多往哪里走嗎,季氏這樣大刀闊斧,自然是獲得了不小的成功,一時之間,這場商戰(zhàn)愈演愈烈,每天,都上了各個財經節(jié)目的頭條,甚至娛樂八卦,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更有人放出了消息,季如南突然如此瘋狂,鋌而走險,是因為看上了厲氏的少夫人顧一念……更有人爆料出,季氏總裁季如南,是厲太太之前的前男友……全a市嘩然,傳說中的沖冠一怒為紅顏嗎……瞬間所有的目光,仿佛看好戲一般,都集中在這兩家企業(yè)上。
厲氏本來是a市的龍頭老大,掌握著a市的經濟命脈,突然冒出個黑馬季氏來,兩家斗個你死我活,其他企業(yè)正好觀望著趁機分一杯羹,整個a市的經濟陷入了極端混亂當中……
然而讓人奇怪的是,厲氏財團的掌門人,厲庭琛,對于這場持續(xù)了好幾天的商戰(zhàn)竟然沒有任何舉動……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厲氏的股份一點點被季如南收購,看著厲氏原先掌管的份額被季氏給吞了……一點點,看著每天的利潤額呈直線下降……
眾人嘩然,他到底在搞什么?或者說……他在等什么……
厲庭琛在等一個機會,等那么一個,可以一下就瓦解了季氏,將季如南和在他背后操控的女人打入地獄,讓他們永遠不能翻身的機會……
a市的商場風起云涌,然而有記者爆料,厲少在最近幾天公司也不去了,在家里,專心地和老婆膩歪……帶……帶孩子……噗……
午后。
厲家老宅,明媚的天光落在那落地窗外的陽臺上,兩抹身影躺在那折疊的床上,細看,就是那顧一念和已經在公司消失好多天了的厲庭琛……
厲庭琛身上就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那粗壯的手臂和完美的身材在陽光下暴露,配上那張深刻的俊臉,簡直是讓陽光都失色了。
而顧一念躺在他的身上,靠著他的胸膛,戳著,拍打著,伸手撫著他的俊臉,憂心忡忡地說:“誒,厲庭琛,你都幾天不去公司了,天天在家里像度假一樣,還拉著我,真的自暴自棄了,打算將爺爺輩打下的產業(yè)送給我的前男友?”
她故意咬重了前男友三個字,就是為了氣他,實在是醉了啊,現在這場商戰(zhàn)如火如荼地進行,每天的電視手機電腦上,都在傳遞著這消息,就算她這樣死宅在家里帶孩子的小女人,都知道了好吧!
爺爺天天過來罵,但是這臭男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真的是心灰意冷了,不管了嗎?天天跟個浪蕩公子哥一樣地,拖著她在家里,早上睡到大中午,霸道地他不起來也不讓她起來,下午像今天這樣拖著她在陽臺上曬太陽,晚上更是瘋狂,哄睡了孩子以后,拽著他進臥室沒來個幾次是不會罷休的。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xù)了好幾天了,天啦嚕,再下去,厲氏被季如南吞了,他破產了,孩子的奶粉錢都要沒了啊喂!
前男友三個字讓一直勾著唇角笑的蕩漾魅力無限的男人笑容一僵,臉色冷凝,他大手一下捏上了她的腰,用力使勁地捏疼她,“別他么給我提這個人,難得舒服幾天呢,一定要看著你男人心情不爽,沖著你發(fā)火是不是?”
顧姑娘臉一黑,咬牙切齒地沖著他低吼:“拽毛線拽!再這樣下去,你都要破產了!”
男人伸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修長的手指伸去,纏著她的黑發(fā)玩弄,繼續(xù)勾唇輕笑著反問:“我破產了,你就不要我了?沒良心的小女人,掉錢眼里去了?”
顧一念:“……”
臉黑的不行了,她伸手,大膽地扯著他的俊臉,一拉,冷哼:“不然呢?跟著你個窮鬼嗎?兩個孩子還嗷嗷待哺呢!我先告訴你啊!爺爺都快被氣的心臟病復發(fā)了,你要是破產了!我立馬帶著孩子改嫁!我這么貌美如花,總不要跟著一個窮鬼餓死!”
噗嗤……
男人被她逗樂了,輕笑,那雙手卻是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冷哼:“黃臉婆一個了,除了我還要你?誰會瞎了眼娶你???厲太太,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真是太沒有良心了……嘖嘖,小妖精,當初就是看上了我的錢,才嫁給我的吧,你放心,就算沒了厲氏,你老公的積蓄也可以養(yǎng)你一輩子!再讓你那自以為是的前男友玩幾天,我皇帝都不急,你個太監(jiān)急什么?恩?”
顧一念:“……”
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和勇氣說出這番話的……顧一念越來越搞不懂他了,但是他又笑的那么自信,就好像,這次季如南挑起的戰(zhàn)爭,好像一場被他操控著的游戲……
“可是……唔!”
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瞬間被突然坐起來的男人給封住了,雙手捏上了她的肩膀,他坐著咬著她的唇瓣,輕哼:“哪來那么多可是,吵死了,有那精力和體力擔心我,晚上還給我推三阻四?不行,我要懲罰你!”
男人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那折疊的床上,去扯她的衣服……顧一念尖叫連連,“混蛋??!你不去工作,不去救公司,整天就知道拖著我!厲庭琛,我鄙視你……”
然后,就沒有了小女人的聲音……因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厲少霸道嬉笑的一句,“公司哪里有辦了你重要,再說,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厲氏的股份都在你手里,沒了也是你的損失,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我一點都不擔心,乖,再滿足你老公幾天,接下去給你看場好戲。”
這場由季氏挑起的對抗厲氏的戰(zhàn)爭一直又持續(xù)了好幾天,就在如日中天的厲氏顯出頹勢,在眾人紛紛差異難道那突然竄上來的季如南真的可以取代厲庭琛成為a市新的掌門人的時候,突然,驚天的消息傳來,那些個被季氏挖去的客戶在簽訂合同的最后關頭,又反水,反悔了,先前說的有多好聽,但是就是不簽合同,季氏生產的貨物無法供銷,囤積就是一筆巨大的損失,誰都沒有想到,這真是一場驚天好戲?。?br/>
簡單粗暴的解釋,就是說錢投進去了,東西生產出來了,但是本來說要的客戶不要了,臨時反悔了,雖然之前交了定金,但是那些個客戶一反常態(tài)地連定金都不要了,紛紛反水和季如南撇的是一干二凈。
當然了,因為有人會補貼給他們的,姜還是老的辣,厲庭琛叱咤a市商場這么多年,比起突然竄出來的聽都沒聽說過的季如南,他們當然選擇相信厲庭琛了……
全a市的人嘩然,更有人聽說季氏總裁季如南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吐血暈了過去,大家都在問為什么會這樣……一直到,有個不知情的人突然來這么一句,會不會是那個一直躲在家里沒去公司的厲少做的……
真是好好笑,竟然還有人問出那樣愚蠢的問題……
除了厲少設計的,還有誰呢!說到底,季如南野心膨脹,一心想著怎么吞了厲少,卻沒有考慮周全,仗著自己資金充足,像頭魯莽的蠢牛一樣橫沖直闖,一開始,就已經落入了厲庭琛的套里了……
先是和那些個合作多年的客戶通氣,讓他們假意背叛自己,去投靠那季氏,和季如南合作,再在對方投入了全部資金,一切都準備充分的最后關頭,反水,背叛他,狠狠地將了他一軍!
全a市看熱鬧的企業(yè)家和經濟學家紛紛震驚,更是為厲少點贊稱快,就知道,他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這么一個竄上來的無名小卒給打敗的!什么厲少自暴自棄,厲氏要沒落的,謠言始終是謠言,逗人一笑也就算了。
厲庭琛還放出了話,這個關鍵時刻,愿意和厲氏合作的,厲氏十分歡迎,并且讓出比平時多百分之二十的利潤,這下,a市大大小小的企業(yè)家紛紛戰(zhàn)隊,不由分說地站到了厲氏這邊,季如南,更加孤立無援……
這下,損失慘重的對象,可是換成了那季如南了……呵呵,氣的吐血暈倒,真是大快人心呢……本來,他就不被a市那些看戲的生意人看好。
季如南輸了,一開始挑起和他的戰(zhàn)爭的時候,就已經輸了個徹底……而且,不僅僅是這樣呢……
厲氏大廈。
偌大清冷了好多天的總裁辦公室里,難得地,出現了男人挺拔修長的身影,他一臉愜意地靠在那沙發(fā)上,癱軟著身子,修長的大長腿交疊地放在地板上,那衣領上方兩三顆扣子解開,露出了白皙漂亮的鎖骨,好不魅惑性感,看的女秘書都臉紅不已了呢。
厲少回來主持大局了,厲氏的軍心就定下來了,這下,是他們反擊的時機了吧!被打壓了多天的厲氏職工們紛紛有著這么一股怨氣,各個摩拳擦掌,想要給那個不知好歹的季氏好看!
現在可謂是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往厲庭琛這邊靠。
唇角始終勾著噙著笑容,陸立峰推門進來,見著他這副樣子,愣了一下,不由嗤笑一聲,走過去,伸腿,提著他的褲腿,冷哼:“大白天擺出這么一副騷包的樣子,勾引誰呢?想背著嫂子出去偷吃?”
明顯地調侃,更是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那女秘書,后者紅著一張臉轉過頭,朝著厲庭琛說了一句,就出去了,天了,待不下去了,陸少厲少兩個人的嘴皮子是a市出了名的,而且萬一他們要想弄個基情什么的,自己不成了電燈泡了?
哎呀,好羞澀呢……原諒秘書小姐是個十足的腐女……
厲庭琛深邃漆黑的雙眸微微一瞇,抬起,薄唇繼續(xù)揚著,伸腿去勾他的雙腿,天啦嚕,這行為簡直是基情無限咯……
“岑歡不跟你鬧了?喲,臉上被抓了一道,也還好嘛,沒破相!”
陸立峰:“……”
臉瞬間黑了個徹底,陸立峰握緊雙手,臉色陰沉地同樣瞇起雙眸瞪他,在他一旁坐在,身子陷入沙發(fā),撫著自己臉上那一道紅印冷哼:“他么還有臉提!要不是你胡言亂語,斗出我的秘密,我要淪落成這種地步?這幾天還幫著你調查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那些破事,可否別扯上我?老子保養(yǎng)多年的臉……”
厲庭琛轉過俊臉,眼底笑意更加地深:“男人這么在意自己的外貌干嘛,你又不是娘炮!反正岑歡也不會和你離婚,我這不是在幫助你們促進夫妻感情,我家女人說了,夫妻之間就要吵吵鬧鬧才會長久,你應該感謝我。”
聽聽,這臭男人一張利嘴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陸立峰突然覺得自己好苦逼,好慫,為什么每次幫他,甚至好幾次幫著他出生入死,到后來還要被他奚落,攤上這樣的坑貨兄弟,陸立峰表示自己倒了八輩子的大霉了!
“季如南怎么沒有弄死你!弄的你破產,到時候你就要來求我了!真他么可惜!”
陸立峰抓緊雙拳,咬牙切齒,一份憤憤的樣子,厲庭琛勾唇冷笑,一雙大長腿交疊,臉上依舊帶著那迷人的魅惑笑容。
“真的被岑歡給打傻了?大白天在那兒做夢?季如南那種敗類貨色,不知道哪里來的錢,就像瘋狗一樣在我面前叫囂,稍微使點手段就吐血昏倒進醫(yī)院了,真是沒用的孬種,本來還想著要怎么好好陪著他玩玩呢!對了,托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陸立峰再瞪他,不悅地低吼:“怎么感覺老子一直在給你打工?”
他一邊抱怨,一邊掏出幾張照片,甩給他,語氣悶悶,“很模糊,有那么一個人影,在季如南進了醫(yī)院以后,來回進出醫(yī)院好多次了,所以引起了我派去盯著的人的注意,不過,你知道的,那個女人擅長換裝,是不是她,還不確定……”
厲庭琛聽著,冰冷的雙眸垂下,捏緊那幾張照片掃著,的確是很模糊,隔了很遠拍著的吧,就只有同一個黑色的身影,嬌小的,可以確定是個女人,然而卻是短發(fā)……會是那個凱麗嗎……
厲庭琛仔細地掃視著這幾張照片,不同的角度,但都沒有拍到那個女人的臉,不能確定,他抬頭又嚴肅地盯著陸立峰再度掀起薄唇:“突然注入季氏的資金,你查清楚了嗎?”
后者抿唇,表情晦暗如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沒有,和你調查的一樣,只知道是從國外劃進來的,但是我覺得吧,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在背后幫著季如南,那么那筆錢,肯定是那個女人出的吧,那這筆錢,肯定是不干凈的,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出面封了季氏的那筆資金……”
聽著,男人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邃,趣味越來越濃,“不用,就讓季如南玩,現在這么整了他一下,他就沒用地吐血進醫(yī)院了,一點用都沒有的蠢貨,根本掀不起任何大風浪了,我們的目的不在季如南,而是要抓到這個女人,峰子,我有一種預感,她肯定就是凱麗,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她跑了……”
陸立峰微微睜大冰冷的漆黑雙眼,看著他,后者依然一副冷厲陰森的樣子,雙眼深不見底,陸立峰笑,嘖嘖,季如南這蠢貨腦子是被爐踢了嗎,敢和他宣戰(zhàn)……比心機,a市哪個男人可以玩的過他啊……自己都自愧不如呢……
市中心醫(yī)院。
那高級病房,房門被人推開,一抹黑影輕輕地進了病房,帶上門以后,纖細的白皙小手伸去,一下摘了頭上的假發(fā),再拿了頭上綁著頭發(fā)的發(fā)夾,一瞬間,金黃色的美麗柔順頭發(fā)飄了下來。
女人轉過那一雙戴了美瞳而變得漆黑的美眸,流轉著往病床上望去,冷笑嘖嘖道:“真是沒用!我才離開幾天,你這么快就上了厲庭琛當!你這么愚蠢,就算我給你十幾個億,你也斗不過那厲庭?。∽⒍ㄒ涝谒窒?!”
床上穿著病人服,臉色有點慘白的季如南一聽,俊臉立馬抽緊,被深深的陰鶩所籠罩。
瞇著雙眼瞪著女人,怒吼:“你他么胡說什么?咳咳……”
女人挪著蓮步走了過來,美眸流轉地掃了他幾眼,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樣子,胃里就翻涌了,好惡心呢,自己當初怎么會找上這樣的蠢貨,揮霍了她那么多錢不說,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本想著,利用他和厲庭琛斗個你死我活,自己趁機向那個賤人下手,結果呢?他根本不是厲庭琛的對手!確切地說,連他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沒有!除了說大話耍小女人的心機,這個蠢貨還會什么?
女人心底產生了對季如南的萬般嫉恨,但是面上,卻是依舊一副笑臉盈盈的樣子,假裝出關心的樣子來到季如南的床邊坐了下來,瞇著幽幽美眸掀起唇角:“怎么會突然吐血,醫(yī)生怎么說?!?br/>
要不是他還有那么一點利用的價值,真是恨不得直接一槍斃了他,看到這個慫貨,心里就煩的不行,心情都不美麗了!
季如南擺了擺手,抓著自己的心口,臉上布滿陰冷,深邃的眸子里瞪大,閃現出深深的陰鶩,“死不了,我還沒有輸,不就虧了那么些錢嗎?我們還可以東山再起!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和厲氏一網打盡!”
季如南狠狠一拳砸到了那床上,氣勢倒是恢弘,然而,看在那女人眼里,卻好像是一個小丑一般,極其地滑稽,天底下最可笑的人就是他季如南了知道嗎?東山再起?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就讓他用那殘破不堪的季氏去拖著厲庭琛吧,自己可真是一分錢都不想再給他了!
他還可以拖厲庭琛一段時間,這就夠了……等到她抓住那個時機,布置周密了……就動手……不會太久的……他們不會得意太久……
女人美眸流轉,里邊布滿了笑靨,紅唇在季如南不注意的時候揚起,棋子被利用完,快要丟掉了,可惜傻傻地還不知道……季如南,注定是那炮灰……
出了病房,女人并沒有直接下樓,而是踩著高跟,挪著蓮步,朝著病房的另一頭走去,紅唇始終揚著,帶著滿滿的美麗笑靨,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記得,那個男人的女人,好像剛生完孩子還住在醫(yī)院里……
駐足在另一間病房外,里邊正好傳來了一道低低的動聽女聲。
“護士小姐,我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岑歡……陸立峰的女人,那個劃花了她的臉,仇人的老婆……
女人咬緊紅唇,雙眸不禁地瞇緊,伸手,撫上自己的臉,因為那一道傷痕的存在,光滑的臉蛋出現了斷層,女人的另一只手死死握緊,那指甲,都深深地嵌進了掌心……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怨毒……
季氏主動挑起的和厲氏的這場聲勢浩大的商戰(zhàn),隨著季如南的住院,而稍微停頓了下,但是季氏單方面停頓,厲庭琛這樣雷厲風行的人,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
之前放任季如南胡鬧,那是因為就等著他跳進這個陷阱里,現在時機到了,他自然知道,斬草不除根,吹風吹又生這個道理!
厲庭琛重回厲氏執(zhí)掌大局,振臂一呼,松口放出了無比優(yōu)越的條件,之前流失的客戶盡數回來不說,他還不滿足,涉足房地產這個季氏主要的行業(yè),開始爭奪他的市場份額和客戶源。
厲庭琛明白,季如南核心發(fā)展的,就是房地產,只要這一塊被他給吞下了,季如南就徹底地倒臺了!
厲庭琛出手,誰不給他面子?之前是因為厲氏財團沒有發(fā)展房地產,現在又了,那些房地產商自然知道這兩天a市的風向,不等厲庭琛開口,紛紛拋棄了季如南來主動尋求厲庭琛合作了。
一下子,一半的核心客戶被厲庭琛搶走,季如南深知其中的厲害關系,身體還沒好,就急急忙忙地出院,一個個上門去找另外一些還沒有準備倒戈的老總,好說歹說,總算是穩(wěn)定了那一部分人。
然而這已經,對季如南,對季氏,造成了最致命的傷害,房地產這塊大蛋糕,原本百分之八十都被季如南吞著,可以算是a市的第一家吧,但是現在,厲庭琛插了一腳進來,幾天之內,就搶占了一半的市場份額,季氏元氣大傷……
季如南再次被氣的吐血,只是這一次沒有暈倒……也沒有時間,機會給他去醫(yī)院了。
厲庭琛冷笑,雷厲風行地趁熱打鐵,他不是熱鬧非凡地召開記者會踏足他的領域要來和他爭搶嗎?那就來正面對決吧!
現在時機成熟了,厲庭琛開始收回之前被季氏搶去的市場,用的,也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出價永遠比對方高。
這下,戰(zhàn)局扭轉,雙方開始互相燒錢,一方加價,另一方立馬提價,就看著哪方資金先燒完周轉不過來,哪家就一敗涂地,就要從a市徹底消失了。
一場大戲,即將落幕了……
然而在a市眾人的眼中,不用等到那個時候,季如南已經輸了,突然竄出來的他,怎么可能斗的過厲庭???
厲少雷厲風行,手段狠戾,精明無比,每一點都是季如南比不上的,最根本的一點是,凱麗已經暗地里放棄了季如南,一點點將資金撤離,接下去的持久戰(zhàn),季如南根本撐不下去,不過幾天下來,畫風突變,季如南節(jié)節(jié)敗退,大家心里都明了,季氏,破產在即,撐不了幾天了……
然而顧姑娘卻是一邊開心,一邊又不樂意了。
女人吧,就是這么矛盾的一個生物,之前看他在家里游手好閑,天天拖著她做那種事不務正業(yè),她就催促著他去上班,現在他上班了,忙碌了,天天熬夜工作了,小女人又感覺到心疼?!?br/>
晚上,給孩子們洗完澡,安撫他們睡覺,自己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不自覺地來到書房門外,那兒還亮著明亮的燈,顧一念站在門外咬唇,不禁皺眉,都幾天了啊,和季如南斗的如火如荼,然而每天晚上卻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上床來的。
每個早上也是,她醒來,身邊的被窩已經冰冷一片,早早地就走了……
顧一念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推開了書房的門,下一刻,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就傳入了她的耳畔,她輕步走了過去,可能是男人太過專注了,難得的第一次她走到他身后了,都沒有注意到她。
一直到,她不自禁地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嬌嗔:“厲庭琛,已經很晚了……”
話里的暗示意味十足,她是希望他早點休息,別到時候贏了季如南,賠上自己的身子,太不值得了……
然而一直以來都她沒有抵抗力的男人今天卻格外冷靜,要是以前,肯定直接轉過身,拖著她來一個法式長吻,吻的她喘不過氣來為止!
然而今天卻是,那么一句冰冷的回應,“恩,我知道了,你先去睡,別等我?!?br/>
顧一念:“……”
氣極了,顧一念咬了咬唇瓣,臉色凝重了下,一下伸手就搶過了他手上的鼠標,飛快地就關了他正在打的文檔!
“誒?你干什么?”
男人微微皺了眉,總算是轉過身對著她了,顧一念一下伸手就捧住了他的俊臉,板著臉冷冷地看著他,低吼:“你之前說過的!公司沒有我重要!你說!幾天沒有陪我睡覺了?每天晚上我都睡的不安穩(wěn)!沒有你的懷抱,我睡不著!”
這實際只是噱頭,真正是她想他好好休息,幾天熬夜下來,每天又早起,看看他現在的臉疲倦成什么樣子了,都不帥不好看了!
男人怔了一下,啞然失笑,沖著她眨眼:“這不是有急事嗎,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還差一點就可以收拾了你前男友了,乖,知道冷落你了,等處理完那人渣敗類,我補償你……來多少次都行!”
顧一念:“……”
說的都是什么鬼?好像是她欲求不滿了……刻意來勾他一樣的……不是這個意思!
顧一念氣的臉漲的通紅,掐著他的側臉,狠狠一擰,男人悶哼一聲,一下大手纏上了她的細腰,臉色有點不好看,低吼:“又任性了?再胡扯,等會臉被你擰塌了,你男人不帥了,哭的可是你我告訴你!”
臭男人……好心來讓他休息,還吼她……
顧姑娘小臉收緊,無視了男人的怒吼,繼續(xù)扯著他的俊臉,玩著,一會往左邊拉,一邊往右邊拉,一邊還揉著他凌亂的頭發(fā),我去……幾天沒洗頭了,都有味了……
男人嗷嗷叫著,拽著她的小手,也是不悅了,有點血絲的雙眸瞇緊,咬牙切齒:“欲求不滿到這種程度?別給我任性!說了有事了!想要折磨死你男人?之前閑的時候,拖著你又不肯給我,你們女人都是這么口是心非?乖乖的去睡覺,再過幾天,你就算一天都纏著我,我也給你?!?br/>
顧姑娘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被這坑貨給氣死……他腦海里只想著那檔子事嗎……自己過去勸他早點休息,他卻以為她是欲求不滿了……來求歡了……
天啦嚕,腦海里蹦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顧姑娘覺得自己真是羞恥到無極限了……死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恩……絕對……
話不要說得太滿,哪里想到,之后的某一天,在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他以后,顧姑娘就是纏著他,一天天榨干他……一向威猛的男人,第一次慫了,哄她,說老婆休息幾天好不好……你男人要被你榨干了……要死了……
既然他這樣說她……那就……
顧一念瞇起一雙黑亮的杏眼,緊緊地盯著他,里邊綻放出來的精光和無限的玩味,看的男人有點心驚,眉間擰緊,垂下那雙漂亮的修長眸子盯著她那勾起的唇角,悻悻地說:“小妖精又想做什么壞事了?”
顧姑娘賊兮兮地笑著,小短腿一邁,勾著男人的脖子就朝著他身上壓了過去。
“恩……”
男人悶哼一聲,顧姑娘已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還使勁地一邊去解著他身上凌亂襯衫的扣子,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呼吸急促,但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男人大驚:“誒!你要干什么?強來?瘋了嗎?說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沒做完!誒!別硬扯,這件衣服很貴的!好幾萬呢!你!”
啪嗒,幾顆扣子就被威武兇殘的顧姑娘給扯掉了,啪嗒啪嗒地掉了一地,然后,顧姑娘就貼了上去,咬著他的耳朵低喃:“老公……真的很晚了……我們休息吧……”
磨人的小妖精……這魅惑人的本事見長,男人覺得全身心的血液開始沸騰了……直直的往腦海里沖,這個小妖精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腦子,什么公司,什么人渣敗類,通通都沒有了……
男人的心都酥了,整個人瞬間變得火熱……
顧姑娘縮在他懷里,聽著他凌亂了的心跳聲,還有那不穩(wěn)的呼吸聲,不由地更加賊兮兮地笑著呢,“老公……我想睡覺了……抱我去睡覺好不好……”
男人緊繃著身子,薄唇抿緊,整個深刻的俊臉都抽了起來,垂下雙眸,死死地瞪著她,輕哼:“小妖精,從哪里學來的本事,你男人要被你弄死了……勾我!讓你勾我!走!去睡覺!”
男人一拍桌子而起,亮著的電腦也不管了,抱緊了她,就大步朝著一旁的臥室走去,那步伐急的喲,顧姑娘笑,這招真是太管用了,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然而,失態(tài)的發(fā)展卻超過了顧姑娘的控制……因為男人口中的睡覺,和女人意識中的睡覺,有著天壤之別……
男人直接就是餓狼了一樣撲了上來,媽呀!
到最后被啃的渣都不剩了的顧姑娘才驚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么愚蠢……什么擔心人家的身體??!人家體力好著呢……天啦嚕,要死嚕……
到最后,想喊停都沒有了聲音……顧姑娘華麗麗地暈了過去,昏過去之前,明白了一個無比深刻的道理……
千萬不要去勸一個好幾天都沒有碰女人的男人睡覺……千萬不要……
然而結束以后的男人緊緊摟著他,在她耳邊低笑呢喃:“現在知道你男人身體有多好了?不要自作多情地擔心我?倒是你,這幾天瘦了,抱著咯著慌,趕緊補補!”
顧一念:“……”
你……去死……顧姑娘表示,就算以后真的累死他,自己也不去多管閑事了……趕緊去死……臭男人壞死了……
男人卻是一下又看穿了她的心思,拖著她無比沉重的身子,抱著她繼續(xù)親他,“敢在心里罵我,今天晚上是你自己先挑起來的!那就將前幾天的都補償給你了!別睡覺了,等會直接完事了去上班,你再睡好了!”
厲庭琛……你想我死就直接說……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作死了……老公大人,放過我吧……
顧姑娘表示從來沒有這么累過……也從來沒有后悔過……也從來沒有這么作死過……
就好像,有一座巨山,一直壓在她身上,好像就要壓扁她了,壓的她都要窒息了,但是她怎么也逃脫不了……腦海邊,滿滿的都只有男人那低沉的嬉笑聲還有充滿磁性的嗓音。
“老婆……你自己主動的,怪不了我……還有幾個小時上班,來……我們繼續(xù)……”
顧一念:“……”
……
翌日清晨,明媚的天光順著窗簾縫漏了進來,打在了床上糾纏的兩人身上,天氣一直都這么好,這幾天的商場上的風起云涌,該落幕了呢。
男人勾著唇角先睜開了雙眼,眉也不皺了,臉也不抽了,臉上還帶著迷人的笑容,一看就知道精神極好,天啦嚕,還是人嗎……昨晚折騰了可憐的顧姑娘一夜……現在如此精神奕奕的樣子……
他就睡了兩個多小時不是……
微微眨著修長的一雙眸子,惺忪的睡眼里布滿了那深深饜足的眸光,真的是,男人就要定時地發(fā)泄,不能忍自己太久,你看這一晚上下來,全身心通暢……
再轉過身,漆黑的雙眸盯著懷里累慘了的小女人看,不由地唇角揚起地更高,伸手,揉著她的光滑白皙的小臉,小女人闔著雙眸,沒醒,但是他一碰她,她的身子就本能地顫抖了起來……
男人哭笑不得,自己來勾的他,現在還這么一副害怕的樣子,怪誰咯?
撈過手機掃了一眼,七點半,翻身下床,渾身上下光著的男人站在落地窗旁,瞇著漆黑的眸子往外邊看,外邊天氣極好,天也格外地藍,精神氣爽的男人心情好了,看什么都舒服,而且今天……呵呵,等不及想看那個人渣敗類震驚后悔的表情了呢……
厲庭琛摸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里邊迷迷糊糊地傳來怒罵聲,無非是大早上打毛線電話云云,陸立峰那個小寶寶,起床氣嚴重,厲庭琛深諳他脾性,忍了,知道他在醫(yī)院照顧岑歡那個小妖女辛苦。
“按照計劃行事,今天,終結一切?!?br/>
“老子被你吵醒了!心情不爽了!你自己解決去!在十點前別打我電話!消失!”
那頭就切斷了電話,厲庭琛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苦笑著搖頭,是不是老婆生了孩子以后,男人都一樣,會變得無比幼稚呢?要不是是手機通話,他肯定一拳頭砸死他!
多大的男人了,跟他撒嬌?惡不惡心?
男人薄唇瞇成一條白線,眼里飛快地閃過片刻的陰鶩,是看錯了嗎,大早上的,他突然冷笑了起來,笑的那么駭人……
在外邊待了好一會兒,男人這才轉身進臥室,床上的小女人依舊縮成一團,那小嘴嘟著,一副就算世界塌下來老娘也不會醒了的樣子。
男人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從浴室洗漱出來以后,一邊去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一邊忍不住去逗她。
“厲太太……不是心疼我嗎……快,起來幫我穿衣服……系領帶……”
小樣,昨天還敢擰他的臉,看他現在怎么趁人之危。
那修長的手指伸去,擒住她柔軟的小臉蛋,一拉,床上睡著的小女人瞬間就嗷嗷叫了起來,但是那雙眼還是沒睜開。
厲庭琛笑,心里蕩漾,拖著她起來,拉著她的小手勾上了自己的脖間,按在那掛在那兒的花色領帶上,笑的好不騷包。
“厲太太,快……你老公上班要遲到了……等會屬于你的公司都要被你前男友給吞了……”
他繼續(xù)笑著逗著睡的迷糊的她,顧姑娘什么都沒有聽到,繼續(xù)閉著眼伸手胡亂地抓著掛在他脖子上的領帶,使勁一拉……
嘔……
男人臉瞬間一黑,直接就拽著她將她甩在了床上,冷著臉瞪著她:“睡著了還不忘記報復我?惡毒的小女人,想勒死我是嗎?”
純自作自受啊……厲少還是適可而止吧……
……
下樓的時候,奶奶抱著自己的兩個寶貝在門口曬著太陽呢,早晨的陽光溫和,正合適,小凡凡坐在那兒吃著早餐,爺爺被他氣的,不知道到哪里散步去了吧……
厲奶奶見著他下樓,連忙抱著兩個小肉球過來,憂心忡忡地問他:“庭琛啊,公司到底怎么樣了?這幾天,奶奶雖然足不出戶,但也聽說了,季氏和我們交惡,步步緊逼……”
厲庭琛墨眉微微一挑,揚著唇角冷笑,季如南唯一成功的一點,就是將這件事在a市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然后最后,將自己的臉給丟盡。
厲庭琛瞥了厲奶奶一眼,轉身,大步來到凡凡的身邊,伸出修長的大手揉著他的額頭,柔和地說:“等會吃完了別上樓,讓你媽咪好好休息,她昨天晚上累著了?!?br/>
最后幾個字,意味深長,厲奶奶的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以后,臉瞬間地紅了,同時緊繃了許多天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她和他爺爺日日夜夜為他提心吊膽,他倒是過的多姿多潤,倒是苦了念念,這幾天一直任勞任怨地照顧他。
小凡凡抬起小腦袋,白著小眼瞪著自己的爹地,小嘴嘟著冷哼:“知道啦!就知道欺負我媽咪,早晚有一天教育弟弟妹妹讓他們以后不認你!”
厲庭?。骸啊?br/>
小樣,有你這樣教訓你自己爹地的嗎?
隨意地吃了點就出門了,發(fā)動車子,男人摸出手機,給陸立峰發(fā)了一條短信,接著,轉而,撥出了一個號碼。
薄唇輕抿,俊臉抽緊漸漸變得寒冷,喉結滑動,發(fā)出的聲音自然也是冰冷的一片。
“有個重磅消息想要嗎?想的話,早上十點半,到季氏大廈來,保證頭條是你們傳媒的?!?br/>
接著,就等著看好戲吧……季如南,你突然竄出來找死,囂張了這么多天,也夠了,接下去,準備承受惹惱我的怒火吧!
……
早上十點,因為和厲氏的斗爭,季氏大樓一直都處于混亂當中。
尤其是總裁辦公室那一層,每天,都能聽見季如南的憤怒發(fā)火職責怒罵聲,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蠢貨!這種策劃也敢交上來!難怪最近我們的客戶又少了不少!全部滾出去重寫!”
幾個主管被罵出了辦公室,面面相覷,一臉地不平,季如南是被逼急了,和厲庭琛持久戰(zhàn)已經持續(xù)了那么多天了,資金一點點地被耗盡,人家厲氏跟個沒事人一樣,大把地燒錢,但是他不一樣啊,他全靠凱麗的資助,現在凱麗也突然找不到人影,聯系不少了,留下的錢,已經撐不了幾天了……
所以季如南現在是狗急跳墻了,每天來發(fā)火,殊不知道這樣對待自己下屬的方式,純屬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就連季氏自己的員工都在感嘆,巴不得季氏早點倒閉了好。
大家都知道,季如南輸定了,前幾天的優(yōu)勢,不過是厲少不動手,不屑陪他玩,也就只有坐井之蛙的季如南自己在那兒洋洋自喜,唱著獨角戲罷了……
加速這場商戰(zhàn)結束的是,早上十點二十分,兩個警察,突然敲開了季如南辦公室的門……
“季如南先生,我們是上頭派下來,負責來調查你們集團的,我們懷疑,你們最近涉嫌清洗一筆國際上引進來的臟錢,請你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接受調查。”
兩個警察出示了相關證件,季如南聽著看著一下愣住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惱羞成怒地拍案而起,整個人臉色漲紅,像只瘋狗一般地怒吼:“你們胡說什么?什么洗錢?我們是正當的企業(yè)!你們這是誣蔑,毀謗!”
然而兩個警察怎么會聽他現在的話,冷著臉,嚴肅地冷哼:“季總可以不配合我們,只是下一次,來的就不止我們兩個了!還有可能,是帶著抓捕令來見您了!”
季如南:“……”
這兩個警察氣場十足,步步緊逼,“季總,給你幾分鐘平復一下,我們在外面等你,請別讓我們等太久!”
兩人推門出去,季如南一下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差點就滑了下去,臉色慘白死寂,毫無血色生機,幸虧一旁的秘書反應了過來,扶住了他。
“完了……是我輸了……這場仗……才打了一半,我就輸了……輸的徹底……一切都完了!”
他喃喃自語,咬緊牙關,怒吼的將面子的桌子給掀翻,伴隨著秘書的驚叫,哇啦一聲,那些個文件紙張四散飛舞,那桌子裂成了兩半,猶如他處心積慮,拋棄顧一念從顧家手里奪過來的這棟大樓一樣……一切都完了……
接下去的日子,他也要生不如死了……
季如南就這樣被兩個警察帶了出去,季氏大廈的樓下,早已經被厲庭琛刻意叫來的媒體記者給圍的水泄不通,季如南被帶下去的時候,那些個記者,立馬就圍了過來,閃光燈咔咔作響,季如南低著頭,不敢抬頭,但是這樣,還是抵擋不住,記者媒體們向全a市直播,丟臉羞恥的他,在這場他自己主動挑起的戰(zhàn)役中!徹底失敗了!
他季如南成了今日,不,應該說是這一月以來最大的笑話了吧!
而厲庭琛,就站在那人群外,靠著停在馬路邊上自己的車子,雙手纏著,勾著唇角冷笑著盯著他看,好像,季如南也看到他了,死灰的臉抽了下,死寂的渾濁雙眼微微瞇了下,仇恨的目光散發(fā)了出來,然而有什么用呢……自己蠢事做絕,誰也救不了他……
然而厲少沒有發(fā)現的是,人群當中,有那么一個變裝成記者的女人,拿著話筒,勾著紅唇,瞇著幽幽流轉的美眸,目睹著季如南上了那警車,美麗的臉蛋上那笑容,好像就寫著大快人心四個字……
呵呵,早就想到他會有這么一天了,但是一切都結束了嗎?當然不……厲庭琛,今天你是贏了他,但是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真正的敵人,是我……而且離你這么近……
女人轉過美眸,掃了眼靠在車邊英俊不凡的男人,那讓她癡迷的俊臉,還是那么帥氣呢……嘖嘖……
轉而,她悄無聲息地鉆出人群,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一邊走,一邊捏著手機不知道在說什么……
“你們幾個去醫(yī)院等我,我都打聽清楚了,那個賤人,今天要到醫(yī)院去接別人出院的……趁著這邊出事,厲庭琛的目光被這里吸引,趁機,解決了那個賤人……”
她要對付的,從來都不是厲氏,也不是厲庭琛……一直都是顧一念這個賤人……季如南,只是她用來拖著吸引厲庭琛的棋子罷了,雖然沒用……但總算,也派上了點用場……
這一天,對于季氏,對于季家,對于季如南,可以說是滅頂之災。
不知道是誰在背后舉報的季氏,季如南被兩個警察帶走,再由記者媒體這樣一直播,各個大小網站爆料的都是季氏涉嫌洗錢的事情,這大早上的,季如南瞬間出名,帶來的惡果,就是一個個和他們合作的企業(yè)立馬和他們撇清關系。
洗黑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不小心,都是要連坐的,先不說自己有沒有,對于那種大企業(yè)來說,進個警局,接受一個調查,都等同于是致命的!
季如南輸了,輸的十分徹底,再無翻身的余地,誰都知道,季氏要倒了……這場本來就是不自量力的季如南挑起來的商戰(zhàn),結束了……
a市的人就好像看了一場好戲,看了一次熱鬧一樣,而從中,厲庭琛再次通過這件事樹立了自己雷厲風行的精明形象,一瞬間,大小企業(yè)紛紛尋求和厲氏合作。
其實從一開始,厲庭琛就算計了一切……然而他還是算漏了一點……直接導致了,自己和她,后邊分開那么久……自己還忘記了她那么久……
……
被不知饜足的男人折磨了那么久的顧姑娘華麗麗地睡到了中午,日上三竿,那明媚的天光打在了她的臉上,刺的她掀開厚重的眼皮,一動,那意料中的酸痛就鋪天蓋地而來……
“嘶……”
倒吸一口涼氣,顧姑娘痛的小臉都皺緊了,但更加的是,注意到外邊如此陽光明媚,她嚇的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一動,渾身散架,簡直了……
顧姑娘咬牙切齒地將昨晚上那個湊不要臉的男人給罵了個遍,同時也在心里鄙視自己,作死了昨晚干嘛要自作多情地擔心人家熬夜熬多了,身體不好呢?
事實證明,臭男人的身體強悍著呢!根本不需要她瞎操心!
撈過床頭的手機,幾條岑歡的短信映入她的眼底,啊啊,都十一點多了,天啦嚕,要被歡歡給撕了,說了今天她出院,自己去接她出院的。
顧一念連忙掀開被子準備翻身下床,被褥滑落,手臂身上那一個個紅通通的印記,再度讓小女人對那粗暴的臭男人咬牙切齒,下床,那小腳接觸到地板的時候,一軟,她驚呼一聲,幸好……天啦嚕,要不是扶著床頭,差點就坐到地上去了……
雙腿顫抖的厲害……無力……怎么這一次,這么嚴重啊……
禽獸啊禽獸……
然而洗漱的時候,無意間打開的電視上,卻正在播放著這樣的一條新聞。
“早間快訊,季氏集團總裁季如南因為涉嫌洗黑被警方帶走,結果如何還未所知,最終結果,本臺將持續(xù)關注?!?br/>
顧一念不由地從浴室里探出頭來,瞪大著雙眸,呼吸凌亂了,整個人愣在了那兒……
那還帶著泡沫的小嘴張的大大的,她的心跳動的厲害……瞬間不能呼吸了……
季如南涉嫌洗黑……被警方帶走了……這真是驚天逆轉……這么說,厲庭琛贏了是嗎?
有那么半晌,她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眶瞬間紅了……有點濕潤,持續(xù)了半個多月的斗爭,厲庭琛贏了啊……而且季如南被抓了進去,以后再也不會來騷擾他們了!
心里激動,面上想笑,又想哭,顧一念立馬給男人打電話,但是沒有接,應該在忙吧,揚著唇瓣,顧一念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
“恭喜,我親愛的老公大人威武霸氣,愛你呢!接下去,就是屬于我們的幸福了……”
哪里知道,這一條短信,成了他們之后幾個月內的最后一次聯系……
……
收拾完畢了以后,喂了兩個小家伙,然后和爺爺奶奶說了一聲,便匆匆開車出去了,早就過了約定的時間,剛才給岑歡打電話,她都不耐煩了呢。
也是呢,陸立峰被厲庭琛叫去幫忙了,歡歡要出院了,她應該去接她的。
然而,顧姑娘沒有自己注意的是,她的火紅車子開出去的時候,厲家老宅附近,一輛停在那兒很久的黑色車輛,也隨之發(fā)動了。
車內有人弄著手機。
“小姐,我看到她出發(fā)了,對,是往醫(yī)院的方向去了……”
危險,在悄然向她逼近……
醫(yī)院病房。
顧一念抱著那小公舉,滿眼地溫和,戳著她的小臉道:“哎呀,幾天沒來,我的兒媳婦長了不少啊,越來越漂亮了呢,我家凡凡看著要喜歡死了,來,給婆婆親親?!?br/>
岑歡哼笑,曖昧的目光掃過臉色紅潤的她,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那微微顫抖的雙腿上,揚起唇角,那賊兮兮的笑容,看的顧一念心里有點滲人……
顧姑娘臉紅滴血,有點害羞,“誒誒,你這樣盯著我,是要拋棄了你家陸立峰,和我百合嗎?我可告訴你,雖然我們感情勝過親姐妹……但是……我的取向是完全正常的!我只愛男人!”
岑歡不屑地收起笑容,鄙視地掃了她好幾眼,繼續(xù)冷哼:“好啦好啦,知道你昨天晚上被男人給弄的雙腿顫抖啦,知道你們很恩愛啦,就不該讓你來接我的,哼,真素處處都在秀恩愛!”
岑歡嘖嘖有聲,話語之間處處透露著犀利,顧一念臉頰紅到發(fā)燙可以煮雞蛋,抱緊小公舉低吼:“胡說什么呢……當著你家小公舉面也該胡言亂語,毒害下一代,你是小能手咯!”
提到這個,岑歡一下拍了床頭柜,咬牙切齒,憤憤不平,“你不說還好!你一提我就來氣,陸立峰那個混蛋!才幾天啊!老娘為他生兒育女,身材走樣,在這醫(yī)院里都要發(fā)霉了,頭癢到死都沒能洗頭,然而每次我給他女兒喂奶的時候,他都用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我!前幾天晚上還敢出去喝酒,喝醉也就算了,當著寶寶的面也敢撲上來!我……我當時真是想……”
岑歡說的臉都漲紅了,激動,氣極,半個多月沒洗澡了啊,渾身難受的不行,偏偏某個臭男人還要給她搗亂!
“我告訴你啊,幸虧你男人把他叫走了!我真是分分鐘不想看到他!昨天晚上就把他趕出去了!還不如婆婆在這里照顧我呢!”
顧一念盯著她,笑的合不攏嘴,抱著小公舉輕輕地搖晃著,“這不是代表著他愛你嗎?我當時不也是這樣……你知道吧,我當時簡直了,水桶腰,妊娠紋,還下垂,真是該來的都來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所以啊,我這才一直不肯和厲庭琛同房啊……太自卑了……現在你理解我了吧。”
兩個先后生了孩子的媽兮兮相惜,開始互相吐槽起男人的缺點來,病房里傳來陣陣碎碎念,簡直是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整整說上一個來小時!
兩女人現在覺得,男人真是一無是處啊!
錢,她們會掙,地,她們會掃,飯,她們會做,架,她們也會打,街,她們也會逛!
然而男人會做什么?霸道自私,不知饜足,只知道自己爽,難受的,累的,痛的永遠都是女人!除了會無恥地折磨女人還會什么?
不但要給他洗衣做飯,料理家務,還要時刻擔心給她們劈腿劈出個聯合國,自己要滿世界給他滅小三!總結,男人除了提供給女人來生孩子,真是沒有別的用處了!
警局里,被兩個小女人噴的狗血淋頭的兩兄弟互相地打了個噴嚏,對視一眼,怒罵:“靠!誰在背后罵我們?肯定是那兩個死女人!沒別人了!”
吐槽的口干舌燥,不知不覺快接近一點了,肚子有點餓,岑歡抱過小公舉給她喂奶,顧一念幫她去辦出院手續(xù),辦了出院手續(xù),就先帶著她回爺爺奶奶家吧,大早上季如南突然被抓去了警局,顧一念心里有預感,肯定和男人脫不了干系,一時半會,他和陸立峰肯定也會去警局守著的。
辦完出院手續(xù),顧一念順道去了個洗手間,出來了后,在那洗漱臺洗手,卻是忍不住揚起了唇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
剛才經過走廊也看到那電視里播報著季如南被帶去警局的消息,而且那是財經頻道,那所謂的專家,分析了這次季氏和厲氏的斗爭,最后結論是厲氏完勝……這四個字,如此賞心悅目呢……
顧一念覺得晚上可以帶著孩子和男人出去慶祝一下,當然了,要男人請客?!?,她就是這么小氣的。
關了水龍頭,正準備離開,倏地,一陣咚咚咚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入她的耳畔,顧一念不以為意,想要出門,倏地,那抹熟悉的身影,帶著那冷厲和寒意,深深地刺入她的眼底!
顧一念:“……”
雙眼不由地瞪大,顧一念一下子愣了,唇瓣飛快地顫抖了起來,“你……”
那張絕妙的精致標準鵝蛋臉映在了她身后的鏡子上,美麗的幽幽流轉美眸微微一彎,帶著無限的笑意,突然出現的女人勾起了唇角,轉身帶上了洗手間的門,沖著她冷笑:“顧一念,我們又見面了呢……怎么了?你怎么發(fā)抖???見到我,不高興嗎?很冷嗎?”
冷冽的話語,帶著那深刻的寒意,深深地刺入她的心底,顧一念呼吸一窒,就好像是見到鬼一般……渾身顫抖的步步后退……
為什么,為什么會在這里見到她……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因為……我是來要你的命的啊……你和岑歡!一個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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