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到痛到什么程度,才算結(jié)束?
究竟要用怎樣的意念支撐,才能讓自己身體在那么弱的情況下,支撐到再次醒過來?
病床上的人兒,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突地動了一下,安筠曼見狀趕緊抓住,未語淚先流,哽咽著喉嚨,喊道“哥……”
夜修北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子,第一反應,便是先去看他的寶貝。
他們怎么都進來了?
是不是他的寶貝沒有事了?
胸腔中猛然襲擊一股驚喜,夜修北努力撐起身子,搖搖晃晃便下床朝著她走過去,蒼白的唇角扯出一抹笑。
可是……
誰能來告訴他?
不是沒有事情了嗎?為什么她的手好冰好冰,鼻尖的氣息幾乎弱到?jīng)]有了呢???
夜修北半跪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小手,企圖用自己掌心的溫度給她傳遞過去溫度,卻不知道,他得手,更冰……
一旁的醫(yī)生看的各個冒起了冷汗,“夜少,她已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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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還未說完的話,被男人制止,他額頭的青筋暴起,但是卻在望向小女人的時候,柔情到似一潭柔水,眼眶卻紅的不成樣子。
他又不瞎,他看到了啊,也聽到了啊……
顯示器上傳來的一陣陣聲音,幾乎都把他的心臟給震碎,清楚的能夠聽到,自己的心里,有什么東西也正在被一根根給擊的潰不成軍,直至整個世界全部崩塌。
修長的胳膊輕輕的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寬厚的臂彎里,他在顫抖,渾身都抖的不像樣子……
整整十個多小時,從她消失,再到搶救她,整整十多個小時的時候,他心揪的都快要死掉,可是怎么還是晚了啊,他的寶貝才沒有走,對吧?嗯……沒有走……
深邃的黑眸里猩紅已經(jīng)褪去,變得黯然無色,充滿了無聲的絕望和痛楚——
俊逸的薄唇抿的很緊,直至泛白,他在隱忍,隱忍那最后一道防線,他不想倒下,是因為還不信他的寶貝離開他了。
夏茵茵,你給我起來,起來啊?。?br/>
我還沒有正式的跟你表白,我還沒有跟你求婚,我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讓你欺負回來……
你真傻,就這么走了,豈不是太便宜我這個大惡魔了嗎,嗯??
安筠曼幾人看著夜修北這幅樣子,在心里也心痛的不得了,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突然到讓她們措手不及。
突然想到什么,安筠曼隱隱握拳,轉(zhuǎn)身便往外跑了出去,蕭寒撇到,追了出來。
他抓住她,“曼曼,你要去哪兒?”
“蕭寒,你松開我,我要去找玫舒兒,我要殺了她??!”安筠曼突然失控的吼道。
蕭寒緊緊抓著她,抿緊唇,“你不能去?!?br/>
“為什么?我為什么不能去,蕭寒,難道這次,你還想要阻撓我嗎?你看看啊,你看看啊……你看看我哥還有茵茵……”她秀肩抽動的厲害,突然捂嘴哭了出來,心口絞痛。
蕭寒壓住酸澀,將她輕輕的抱在懷里,拍著她的脊背,“我知道你生氣,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br/>
安筠曼眼睛哭的腫了起來,蕭寒有些難以開口的說道
“鈺楓……回來了?!?br/>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抬頭看著他,放佛不可置信,“你說……誰回來了?”
蕭寒眼神暗淡了幾下,點點頭,嗯了一聲,“他從國外回來了?!?br/>
安筠曼抽了抽鼻子,“他回來做什么?”剛說完這句話,她便察覺出了什么,抓住蕭寒的胳膊,有些顫抖的問出那句話,“那他,和這件事,是不是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他沉默了幾秒鐘,還是點頭肯定了她的揣測。
那一刻,安筠曼仿佛整個身子都搖搖欲墜了起來,她眼里的淚水滾落出來,搖搖晃晃的扶著蕭寒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曼曼……”
“我求求你,蕭寒,你松開我,好不好?我要去找他,我要問問他,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要做這么殘忍的事??
蕭寒心口涌起酸澀,“你找不到他的?!?br/>
“為什么找不到?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