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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三級片 莊亦辰聽到江昭的話沒心情接茬應(yīng)

    莊亦辰聽到江昭的話,沒心情接茬,應(yīng)付道,“沒空,晚點我跟你聯(lián)系?!?br/>
    掛了電話,江昭便不再打電話過去,心知莊亦辰定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了,否則脾氣不會躁成這樣, 聳了聳肩,把電話扔在桌上,晚點就晚點吧。

    ……

    莊亦辰根本不知道江昭到底有什么事找他,若換了以前,兩人互侃幾句后便要直奔主題,畢竟江昭沒有習(xí)慣沒事打電話跟他鬼扯。

    可今天一點心情也沒有,甚至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沒去公司,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莊亦辰有些出神。

    九號公館,他沒帶人來過。

    應(yīng)該說他住的地方,不管是郊區(qū)還是這里,他都不喜歡帶女人回來,所以,從來都是他去她那里。

    今天把她帶過來,是想著清風(fēng)苑有她的父母,在外面沒辦法談話,談不下去。

    便把她帶了回來。

    最近她已經(jīng)幾次打亂了他做事的節(jié)奏和原則,這不是個好兆頭。

    按理她那時候聲淚俱下的說了自己的境遇,他應(yīng)該大度一些,放她一馬,像上次一樣,上次她提的分手,說想康以云回來了,她愛過的那個男人,不 記得當(dāng)時她還說了些什么,沒太聽得進(jìn)去。

    大致是房子不要了。

    他說,房子他給出去的,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一套別墅,一套復(fù)式,以最快的速度轉(zhuǎn)到了她的名下。

    其實他從來都是個錙珠必較,毫厘必爭的人,就算跟江昭這樣的兄弟一起,不到對方急需要他出手的緊要關(guān)頭,次次都是等價交換彼此的利益,他才會幫忙,江昭亦是如此。

    當(dāng)初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計算過,覺得是筆劃算的生意,才繼續(xù)下去。

    現(xiàn)在想來,分手的時候把房子給她,他也在計算,按理分手是她提的,房子不用給她,可他如此大方,全都轉(zhuǎn)給了她,他真是如此良善的人嗎?。

    不是!

    他莊亦辰從來不是這樣良善的人!

    第一筆生意結(jié)束,他就在想第二筆生意,他在投資。

    把房子投資出去,是為了回報。

    他要的回報是讓這個女人住在他給的房子里就能想起他,而不是一轉(zhuǎn)身就往別的男人懷里鉆,他從來知道她是個涼薄的人,卻還是做了一回投資。

    這就是他們這個圈子經(jīng)常存在的風(fēng)險投資,把資本投資到這樣一個女人身上,太過冒險,一不留神就血本無歸。

    他看中這筆生意并決定投資是他們之間有將近四年的基礎(chǔ),這將近四年的時間里,她很本份,甚至每次得知她拒絕那些追求者的手段都不由得拍手叫好。

    可 分開過后,她并不念著過往,一門心思想往康以云身上撲,想不通為什么,分開這么多年的兩個人,還能有什么感情?

    “你說,你要什么才可以不鬧幺娥子?”自從把小婭拎到家里來后,莊亦辰的口吻便輕和了許多。

    “我像在鬧嗎?不如等我結(jié)了婚,再背著老公出來跟你偷情好了,你覺得這個方案怎么樣?但是我可要說清楚,我出來跟你睡覺,你得帶安全套,省得到時候孩子生出來是誰的都不知道,而且等我懷孕了,我就要有很長時間不能跟你在一起睡了,你可不能怪我,懷孕期間要注意一下,不能劇烈運動?!?br/>
    小婭這話要是放在平時她那種傲傲的樣子時說出來,一看就知道是純扯蛋,可這時候,她坐在沙發(fā)里,頭低頭,絞著手指,聲音緩緩的,沒什么起伏,很累的樣子,越是這樣,越顯得認(rèn)真。

    莊亦辰就被這段話氣得整個肺都要炸了!

    他原本是把小婭摁在沙發(fā)上坐著,自己拖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就這么看著她。

    這時候騰地站起來,腿崩直時把椅子往后頂去,抬腳時一個不穩(wěn)差點把自己弄得一個趔趄,這時候所有的火都朝這條無辜的凳子上招呼過去,愣是把整潔的廳弄成狼藉一片。

    小婭呆呆的抬起頭,最近幾年,她其實從來沒用現(xiàn)在這樣的神情看過莊亦辰,莊亦辰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小婭。

    “別踢了?!毙I吸了口氣,“你不應(yīng)該問我要什么,其實是該我問你,你要什么?”

    莊亦辰手叉在腰上,煩悶的走了兩圈,把領(lǐng)帶拉開,扔在凳子上,又把名貴的西裝褪下來,像扔塊抹布一樣隨手一丟,落到了地上,彎身拿起茶幾上的杯子,猛灌一口水,終于啟口,“不準(zhǔn)結(jié)婚,不準(zhǔn)跟其他男人有親密往來,我就這個要求?!?。

    女人這一聲嘆氣,又輕又長,顯得無力,“ 亦辰。”

    莊亦辰的背僵直須臾,在車上,也是因為她這樣喊了他一聲,害他半天沒回過神來,她又來了,“少拿你那套來糊弄我,別搞得好象很柔弱似的,收起你那些手段?!?br/>
    小婭像沒聽到似的,“亦辰,你公平點好不好?我跟了你四年了,你說我還有多少個四年?我現(xiàn)在二十五歲了,你不能因為現(xiàn)在覺得我身上還有些新鮮勁你沒吃夠,你就不準(zhǔn)我去尋找我未來的路,那我以后怎么辦?我好歹跟了你四年,難道你真的忍心看到我人老珠黃,永遠(yuǎn)都嫁不出去嗎? ”

    “那我養(yǎng)你一輩子,如果你不放心,我把公司里的股份給你一些,只要公司不出事,我保證你這輩子衣食都無憂,或者我可以幫你買份高額保險,就算我的公司以后倒了,也讓你這輩子吃穿不愁,這樣行了嗎?”莊亦辰說出來的話很自然,他覺得這樣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女人嫁人不就是為了找個人靠嗎?他把后路都給她鋪好,這下可以不惦記了吧?

    “還有,你的債務(wù),明天我會給你解決好?!爆F(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真的應(yīng)該聽江昭的,都是因為關(guān)店惹出來的事,本來是想叫她反省一下社會險惡,她倒是好了,直接想走捷徑,嫁人了事!

    小婭有些吃驚的看著莊亦辰,“咬了咬唇,“你要我給你當(dāng)一輩子地下清人?”

    “……”莊亦辰很惱煩回答這個問題,他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為什么一定要說成是地下清人?”

    “那是什么?”小婭站起來時,人微微一晃,卻又用盡力氣站穩(wěn) ,眼里酸澀得要命,氣息紊亂,鼻音很重,“你告訴我,不是地下清人是什么?沒人陪我吃飯,沒人陪我睡覺,沒人陪我看電影,沒人給我夾菜,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深更半夜我發(fā)燒的時候自己下床倒水,卻一頭倒在地上,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現(xiàn)在連個病都不敢生,莊亦辰!你覺得我是女超人嗎?什么都一個人扛是不是!??!嗚嗚~”

    小婭從來,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在莊亦辰面前哭過, 一次又一次,從第一次默默落淚,到這一次放聲大哭……

    身體被攬住,前面是結(jié)實的胸膛,后背是溫柔的撫觸,頭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似的,慢慢揉著,頭頂上飄下來的聲音,微有低啞,卻字字如刀鋒逼人,“小妖,我們現(xiàn)在先這樣,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跟你父母解釋一下,離康以云遠(yuǎn)一點,小妖,雖然天天陪你的事我保證不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如果你敢跟康以云糾纏不清,你只會害了他,我并不想你恨我。你們過去有多深的感情,我不管,但他若是動了我的女人,我會讓他死了連尸體都找不到在哪里!”

    小婭猛的一個激靈。

    唇,吻下來……

    于小婭來說是一種別樣的體驗,好象這里是一處不一樣的天地,只有在這里,才感覺自己只是普通人。

    好一陣之后穿好衣服……“我回清風(fēng)苑睡?!?br/>
    “嗯。我送你過去……以后每天讓人給你送飯過去?!?br/>
    “嗯?!?br/>
    明顯的距離感,讓莊亦辰眉心微微一蹙,卻又展開,自己穿著襯衣,“我讓李叔跟你聯(lián)系,把你喜歡吃的菜式告訴他?!?br/>
    “嗯。”小婭只是答應(yīng)。

    送了小婭,從清風(fēng)苑出來,莊亦辰撥通了江昭的手機,“昭哥,下午找我有事?”

    “你事情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br/>
    “亦辰,我跟商量一個事?!?br/>
    “你說。”

    “云宏偉以前跟歐陽越貸過一筆款,而拿到這筆款拿到手,自然也走過潛規(guī)則,如果我想把中間的這筆費用撇得跟行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話,應(yīng)該怎么做?”江昭的話有試探的意味,怎么移花接木他清楚,但必須要有人肯接這個木。

    莊亦辰把車停在路邊,思慮著江昭的話,“昭哥,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云宏偉是你丈人,才讓你顧頭顧尾,施展不開拳腳。其實我們都清楚,他那件案子不可能扯得出來,真把后面的人扯出來了,我們不一定得罪得起。但要弄垮歐陽生,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云宏偉一直深度昏迷,就算把芝麻綠豆的小事全都抖出來了,他也是安全的,而且我建議是現(xiàn)在趁著他深度昏迷,應(yīng)該大刀闊斧把這路上的擋路的荊棘全砍掉,要快!連喘熄的機會都不能給!我可以配合你?!?br/>
    莊亦辰的話,狠辣絕決,突然讓江昭的靈臺一派清明。

    果然是太受束縛了才沒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