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你竟然打我那里!
“呆會你就知道啦,嘿嘿……”
他嘿嘿地一笑,有種雨夜中紫羅蘭全綻放的傾人之姿。
雖然他的笑是傾人之城,有著風花雪月之傾國之『色』,可是……為什么在她的眼眸中,這種笑,不但會魅她的心神,還有一種預謀呢?
呃,他到底是想干嘛呢?
仙嵐剛想問他。
結(jié)果,還沒有機會問。
他就又把她反轉(zhuǎn)著扔在了地上,只不過剛才是臉朝上,現(xiàn)在是臉朝下啦。
惡,灰土灰臉的士,
仙嵐發(fā)誓,她今生最討厭的人就是安葵羅蘭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安葵羅蘭掄起手掌,對準她的小庇股就是一頓的揍!
只聽見仙嵐殺豬般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安葵羅蘭,你不是人……我討厭你……你太不要臉了……你竟然揍我那個地方……我……我……”
仙嵐一時又無語了,她好羞呀,好羞!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可以打她那個嫩嘟嘟的小庇股呢,這以后還要她如何出去見人呢。
“我打你就是你那個地方,你想怎么著?我就打你!”
他邊打邊說,誰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最討厭的“寵物”兩字一直掛在嘴邊的。
掛在嘴邊還沒關(guān)系,最關(guān)鍵是,這寵物兩字不要跟他的名字湊在一起,“你說,你以后還敢不敢叫我寵物了!”
他厲聲地說。
哼,真是本大爺不發(fā)威,你還當我是小貓咪咪了,阿貓阿狗的小寵物啦。
“哼!我就是要叫你寵物。我的寵物,我仙嵐的!”
她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只要誰跟她擰,她就會擰得更緊!
“好,那可是你自找的!”
安葵羅蘭說完,更大力地掄著胳膊,啪啪啪……幾下……
打得是又干脆,又響亮。
仙嵐只覺得自己的小庇股快要開花生果子啦。
好痛呀好痛,他下手真的太狠了。
庇股一定是又紅又腫!
她是恨死他了!
安葵羅蘭很解氣地又問:“怎么樣害怕了吧,以后還要再叫我寵物嗎?只要你說下次不敢了,我就饒了你?!?br/>
也不想想,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海族之王,怎么可以跟寵物這兩個字掛上邊呢。
如果傳出去,那他的臉還要往哪放?
特別是他是一個小女人的寵物,傳到外面去,他會無臉見人的!
雖然,有句話說是,好男不跟惡女斗,而他是,好魚不跟妖精斗!
大男子心胸應該開闊些,所以,他才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地教訓她一頓。
看吧,他又不打她的小臉,要不然,掛花了,外面的人就看出來了。
所以,他決定揍她小庇股。以泄寵物之恥!
只要,她悔改,他是非常樂意放了她的。
嗯,現(xiàn)在他決定放了她了,只要她承認錯誤,并不再犯。
“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把我的名字跟寵物兩個湊在一塊兒,我就大人大量放了你?!?br/>
可是,仙嵐低著頭,埋在灰土里不出聲!
“喂,說話呀!”
她的沉默,使得安葵羅蘭不得不大喊出聲。
“哼,你別做夢了。我仙嵐做了就是做了,你生生世世都將是我一個人的私有寵物。安葵羅蘭,你逃不掉的!不管你說多少次,我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你是我的,我的寵物!你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永遠都是!”
仙嵐握緊小粉拳大聲地說!
她額頭上,冒出一股冰雪之氣。
在她的手心中有一朵雪蓮,在蘊育。
仙嵐的小臉蛋一直埋在灰土里,她的小臉埋在巖石和沙堆里,尖銳的砂粒磨得她的臉生疼生疼,好像一萬只小蟲蟲在噬咬……
有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白皙的額頭淌了下來。
溫熱的,鮮紅的,甜腥的……
安葵羅蘭一時愣愕住,她漂亮的潔白如玉的額頭上磕破流血了。
鮮血,艷紅如花,正在她如雪如云的額上渲染著。
他一時手忙腳『亂』地幫她止住。
他一把按住她倔強的小腦袋,開始幫她止血。
“你怎么這么笨,額頭破了,流血了,就要告訴我呀。”
安葵羅蘭扯掉自己衣角上的布條,開始給她擦拭著臉上的灰土和血跡。
那溫熱的血,讓他的心不好受。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有些疼痛,微微的疼,像小草要努力破土生長出來似的疼痛。
仙嵐盯著自己的鮮血,紅艷艷一片。
她的心沉了一下,說道:“看來,我的褪化期必須得延長了?!?br/>
她在天界的時候,鮮血不是紅『色』的,是冰晶的銀『色』,好像是雪蓮的瓊汁玉『液』一般。
可是,現(xiàn)在是鮮紅『色』,就證明了,她現(xiàn)在還處在褪化期。
所以,她才會這么弱,才會這么無能地被這個惡男打庇股。
等她恢復元氣之后,她一定要向安葵羅蘭一一地討回來!
“那你什么時候能恢復?”
安葵羅蘭給她額上的小傷口包扎。
他動作輕柔,表情溫和,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包扎著,內(nèi)心卻有絲愧疚。
他一時生氣,竟然忘記了,現(xiàn)在的仙嵐身份雖然來自天界,可是現(xiàn)在的她弱小如人類。
就如同魚尾褪化期的他……
仙嵐抬起頭,很認真,很認真地看著他紫羅蘭般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恢復??墒?,現(xiàn)在……我……”
她一時哽咽,讓安葵羅蘭不得不問:“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讓他一時不解。
“安葵羅蘭,我口渴了,怎么辦?”
他看著她,想去給她找水源。
可是,她卻一把蹦起來,撲了過來,抱著他,然后把柔軟冰唇貼在他的唇瓣上。
一時之間,有種悸動的感覺,如純純的似花,繾繾的如醉。
她很用力地咬著他的嘴唇,是怨,是愛,是喜歡,是懲罰……懲罰他剛才如此討厭地揍她的小庇股。
安葵羅蘭一時招架不住仙嵐的猛烈攻擊,唯有任她的唇噬咬著他的嘴唇。
她如此痛快地咬著,吸吮著,好像這樣她的心里才會好受些。
直到有血腥之氣,逸入口中,安葵羅蘭才發(fā)覺她把他的嘴唇給咬破了。
他一使勁,終于把這頭發(fā)威的母獅給扯了下來。
“你干嘛呀,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樣很痛的,你知道不知道呀?!?br/>
他擦拭著嘴角上的血。
仙嵐灰頭灰臉地抬頭看著他,她冰『色』的珀琥眼,迸發(fā)著炙熱的愛與恨,猛地吸了一下秀挺的小鼻翼說道:“我就是故意要這樣做的!我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樣?”
“為什么?難道這樣做,你就不疼嗎?”
安葵羅蘭有些郁悶,為什么書上的形容男女接吻都挺浪漫,挺風趣,挺溫柔的。
可是,每次,他跟仙嵐接吻都這么有沖突呀。
“我才不痛,因為我想要在你的嘴唇上留下我的痕跡,這樣子,你以后就會記住我了!安葵羅蘭,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記住我。記住我仙嵐曾經(jīng)咬破過你的嘴唇,記住我仙嵐的名字,記住我是你的主人!記住,你生生世世都是我一個人的!”
仙嵐驕傲地挺起小胸膛說道。
她仙域雪柳的發(fā)絲,根根柔順地飛飄起來,就好像一只只發(fā)光的瑩火蟲在空中飛舞翩躚著。
她雖然灰著臉,可是冰眸燦爛有神,笑起來,還會『露』出潔白如玉的齒貝。
她是個驕傲又嬌縱的女孩子,想做什么就去做!
只要是她做的,她就會承認。
只要她喜歡的,打死了,也要承認!
只要是她認為是對的,打死了,也不認錯!
她就是要安葵羅蘭,她就是要叫他寵物,她一個人的寵物。
她就是要咬破安葵羅蘭的嘴唇,因為,她覺得她要讓他記住她,永生的記住,有位女生,就是欺負你了!我就咬你了,你想怎么著!
安葵羅蘭實在是對潑辣又任『性』的仙嵐無語了。
他怎么這么倒霉,遇上了一個比伊紗貝兒還強悍的女人?
伊紗貝兒倔強是倔強,但在強勢之下,她還是會屈服在安葵曼華的『淫』威之下的。
只是,仙嵐的『性』格顯然跟伊紗貝兒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她驕傲,她自豪,她任『性』,她潑辣,她強悍無比。
呃,似乎有些他媽媽的風范。
算了,碰上這種強悍又蠻不講理的人兒,還是不要多說話了。
因為,他總是才說一句,她立刻就冒非常之多的話來堵他的嘴。
你跟她好好的講道理吧,她就開始耍無賴。
耍無賴不成,就咬他的嘴角!可惡死了,這哪里是天界的仙女?我靠,是地獄來的妖女差不多!
好吧,你也跟她一樣耍無賴吧,她又要跟你講道理!
你還不一定能講得過她,因為她講的全是歪理!
所以,沉默是金,發(fā)明這句話的人是大爺!強人!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把拉起她。
仙嵐吸了吸小鼻子說道:“你想干嘛?”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安葵羅蘭:“你不想綁我了?不想打我了?”
“我在你心中就一壞人,行了吧?!?br/>
安葵羅蘭無奈地說。
“看吧,你終于肯承認自己是壞人了吧?!?br/>
安葵羅蘭用紫眸瞪著她:
“承認就承認了嘛,瞪我也改變不了你是壞人的事實?!?br/>
仙嵐歪了歪嘴角又說:“你以為你瞪我,我就要受威脅不能說話了嗎?”
“我這個壞人的稱號是被人『逼』的!”
安葵羅蘭,覺得沉默是金,有時候也不管用!
他越不說,她越有理了!反了!這只小妖精!
“看吧,壞人都這樣說,我本來不是壞人,因為好人『逼』我,所以我就成為了好人中的壞人!”
安葵羅蘭的紫眸瞪得徹底無語了。
上天呀,你下個雷劈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