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游艇靠在了不大的碼頭上,島上的人全都前來迎接。
看到一大群異類孩子,戰(zhàn)凌鳶露出差異之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她占據(jù)了最大的主臥,我讓人小心伺候著。
來到一個房間,我長出一口氣,一下癱在沙發(fā)上。拿起手機把蘇麗麗叫來,需要好好發(fā)泄一下心中的郁悶。
第二天清晨,又小心陪著戰(zhàn)凌鳶乘船在海面上亂逛,她身上散發(fā)出來很強大的氣勢,似乎是在用精神念力感應海底。
一條船又靠了過來,如同少年的老板站立船頭,天滅夫妻和外公站在后面。
戰(zhàn)凌鳶看到老板后臉色憤怒,縱身一躍橫跨數(shù)百米跳了過去。
他們竟然沒打起來,只是她在憤怒的喊著什么,我趕緊讓船靠了過去。
隨著我也跳到那條船甲板上,戰(zhàn)凌鳶已經(jīng)不在喊叫,而是用手一指我。
“我要他!”
老板淡淡低語,“阿浩,以后你就伺候凌鳶吧?!?br/>
額……
我一腦門黑線,這就把我送人了?
被當成禮物送人,這讓我很不痛快,心里第一次對老板產(chǎn)生了怨念,可還是老老實實站到了戰(zhàn)凌鳶身后。
老板抬起手,“去那邊。”
船立刻轉(zhuǎn)向,在上千米外停下,老板縱身跳入水中。
海水連浪花都沒濺起,直接被分開無法近身,天滅夫妻和戰(zhàn)凌鳶緊跟著也月入海中。
我沒他們逼開海水的本事,卻也直接往下一跳。
“噗通!”
水花四濺快速下沉,很快看到了一副奇景,海底泥沙正在快速向周邊翻滾,一座古老的巖石祭壇逐漸出現(xiàn)。
祭壇上雕刻著很多生物面孔,密密麻麻很是滲人,頂部有座金屬門框。
門框兩側(cè)都是空的,門框里淺黃色水波紋浮動,上面還有點點星斑。
老板邁步走了進去,其他人卻沒跟著,天滅夫妻盤腿坐在祭壇上守候。
戰(zhàn)凌鳶手一揮,我身不由己跟著往上快速躍出水面,被扔到甲板上。
伸手擦把臉,好奇詢問,“怎么不進去?”
她斜了我一眼,“你還沒那個資格?!?br/>
說的跟你有資格一樣,我撇撇嘴沒吭聲。
一直等待,臨近傍晚也沒動靜,戰(zhàn)凌鳶這才嘆息一聲讓船回港。
晚飯已經(jīng)準備好,讓人郁悶的是,她在那吃,我卻只能站在一邊看著,等她吃完離開,我們才能圍坐桌邊。
蘇麗麗有點惱怒,“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哦!”
花羞也滿是怨氣,“真把咱們當奴才了,你老板也是,說把你送人就送人?!?br/>
我一臉苦笑,“等等看吧,一個都惹不起?!?br/>
心里話,你們就別添油加醋了,還不是實力不夠的原因,說半天一點用沒有。
晚飯吃飯,我看著花羞一臉壞笑,“去散散步吧?”
她看出我想干什么,卻沒拒絕,心情不爽也需要排解一下。
我倆從馬廄里牽出來一匹駿馬,她臉色羞紅在前面,我抱著她騎馬向著小樹林馳騁。
深夜才回來,花羞懶洋洋窩在我懷里不想下馬,花萬葵急匆匆跑來。
“你們怎么才回來,那女人發(fā)飆呢!”
我趕緊下馬進屋,在會客廳看到戰(zhàn)凌鳶一臉寒霜。
“陛下,有什么事嗎?”
她淡淡低語,“跪下!”
我沒跪,淡淡回應,“我見了老板都不跪,有事您就吩咐。”
下一刻龐大威壓傳來,我艱難抵抗了幾秒就有點扛不住了,干錯一屁股坐在地上。
戰(zhàn)凌鳶緩緩抬起手,一道黑色光束射出,直接射穿了我的大腿。
我悶哼一聲再次說道,“你答應找到天門,就將那些人交給我。”
“你都是我的奴才,那些人交給你又如何?!?br/>
說著又是一道黑色光束射出,洞穿了我的肩膀,我緊咬牙關(guān)看著她。
你特么變態(tài)啊,沒事折磨我干嘛!
可這她緩緩起身,邁步走到我的面前,手指在我心口一點。
一股陰冷能量立刻進入心房,下一刻劇烈疼痛傳來,我依舊死死咬著牙關(guān)。
又不是沒受過疼,死了那么多次早不怕了,這跟闖三關(guān)時的疼痛差的遠。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緩緩邁步坐了回去,似乎是想看我能堅持多久。
數(shù)分鐘后,我躺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全身冒汗,卻依舊咬牙堅持著。
她緩緩低語,“知道為何懲罰你嗎?”
我已經(jīng)說不出話,只是搖了搖頭。
“本王平生最恨薄情寡義之輩,你風流好色的毛病必須改改。算了,還是一了百了吧?!?br/>
一道黑光再次射出直奔襠部,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發(fā)出慘叫,雙手捂襠疼的滿地打滾。
嘴里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個瘋婆子,老子招你惹你了,管我有幾個女人?!?br/>
說著納戒里取出金龍刀,沒有砍她,而是打算抹脖子復生。
可她卻輕輕一揮衣袖,兩道黑光飛射而出,我的雙臂立刻被砍斷。
“什么時候知道錯了,決心改正,什么時候才能允許你死而復生?!?br/>
我再次叫罵,“老子是爺們兒,有女人正常,你特么不會是千年老畜女吧,是看上小爺了,還是當年被老板甩了心有不甘,惹不起他折磨我?”
原本是想激怒她干掉我,可她卻沒理會,只是默默的看著我在那受罪。
雖然很疼,可我慢慢習慣了,咬緊牙關(guān)躺在那一聲不吭。
戰(zhàn)凌鳶似乎感覺無趣,低語道,“如果你不知悔改,每天都會被懲罰一次。”
我這才開口,“我總不能一個女人都不找吧,難道找你?”
“放肆!你既然娶過妻子,就要從一而終,我會讓人把她叫來,你們要相親相愛?!?br/>
絕對是個女權(quán)主義者,我特么也是服了,一點點挪到掉落的金龍刀旁,脖子湊近刀鋒用力一劃。
沒有多久我幽幽醒來,地面血跡還沒干,見戰(zhàn)凌鳶不在,趕緊將血液收起凝聚精血,可不能浪費了。
兩滴精血凝聚完畢收起,以后或許會用得到,一直在場的花萬葵把我攙扶進了浴室后離開。
晚上誰都沒敢再找,自己默默的回房間睡了,第二天清晨時分被花萬葵叫醒,竟然還要去戰(zhàn)凌鳶那請安。
依舊沒有下跪,她默默的喝茶,下一刻我的心臟傳來劇痛,可我依舊咬牙不吭聲。
不就是疼嗎,小爺忍了!
等她喝完早茶這才看向我,“還算有點骨氣,可以免你下跪之禮儀。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就這樣吧……”
一道黑光射在我襠部,這次卻被被廢,我卻感覺沒那里知覺了。
見她起身往外走,惱怒的跟在后面,上船又直奔天門所在的海域。
這個仇我記下了,早晚把她蹂躪死,徒勞的吶喊根本沒用,如今也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