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張磊給激怒了,他內心最后一道防線徹底崩潰,火氣只上心頭,他把手里的筷子迅速朝美惠腳下的樓梯投去,“啪啦”一聲,兩只筷子重重的摔到樓梯上,迅速朝樓梯走來。
美惠見到張磊那可怕的面孔,仿佛一頭激怒的雄獅要怒吼似的朝自己撲來,她也開始害怕了,臉上由生氣瞬間變成了恐懼,她趕緊一個轉身想往樓上跑,沒想到一腳蹬空,在她“啊”的一聲尖叫中,趴到了樓梯上。
張磊急忙沖上樓梯,快速抱起美惠就往樓上走,全然不顧美惠的雙手對自己一通亂打,來到臥室,直接把她扔到床上。美惠迅速一個翻身,果斷的縮到靠近墻角的床邊,把枕頭緊緊抱在身前。
“張磊,張磊你別沖動??!你為了個小三你敢動你老婆試試!”盡管說的是威脅話,但話里卻藏著不少膽怯。
張磊沒有理會這些,他跪到床上,一把抓過美惠手里的枕頭。美惠也瞬間蜷縮成一團,尖叫了一聲,雙眼緊閉。張磊手里拿著奪過來的枕頭,正要去砸美惠,可又不知為什么下不了手。
數(shù)秒后,美惠微微睜開眼,瞄了一下他,“張磊,你若為了那個賤人,你敢打我就是老天爺瞎了眼了,我之前為你付出了那么多!”
張磊狠狠的將枕頭朝門外扔了出去,他難受的趴到床上,感覺自己特別委屈,兩個女人為什么就不能和睦相處呢,兩人哪個受傷都是他不想看到的!慢慢的他也開始哭了。
美惠見張磊趴床上,她也慢慢爬過來,撫摸著他的頭,“親愛的,你也別傷心了!看你這樣,我也難受!”
“為什么你們兩人就不能讓步呢?都瞎折騰什么啊,你們兩人任何一方受傷害,我都心疼!”
美惠慢慢趴到他后背上,貼著他的臉說,“我可以讓一步,只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第一,你這輩子只能愛我一個人;第二,除了性和愛之外,可以允許你們兩人交往,但是不能超越你跟悅涵那樣的關系。她比悅涵漂亮的多,而且動機不純,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所以你們兩個無論如何不能超越和悅涵的關系!你能答應嗎?”
“我答應你!”
“老公啊,為了保衛(wèi)我們兩人的愛情,我早已經傷痕累累了,你就不能讓我消停一下嗎?讓我安心嗎?我真的心都要操碎了?!泵阑菀部蘖耍吭趶埨诘募绨蛏?,右手緊緊扣住張磊的右手背和五指。
“都是我不好!我答應你!待會我跟她說一下,明確紅線?!?br/>
美惠用力點點頭,而她的心其實在滴血,一次次的妥協(xié),仿佛在割她的心頭肉,心如刀絞。
兩人趴了一會兒,張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強制做了幾個笑臉,走下樓來,這時,坐沙發(fā)上的甄珍看著他慢慢走過來,她一言不發(fā)。
“甄珍,她妥協(xié)了”
甄珍先是稍微一喜,但又很快回復原狀,“不用她妥協(xié),我也一樣有一天打敗她!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她眼神里又一次充滿了邪惡,張磊也沒有想到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的意思是,我們充其量可以作好友,兄妹,但是不能談情說愛,更不能有那方面接觸。你明白嗎?”
“那我豈不是跟悅涵一樣了?做你的知己了?”
“也不是,她明確要求我們不能到悅涵那個關系層面!”
“那還有什么意思!不行,我剛剛也妥協(xié)了啊,可以她作大,我作小,做你的情人。否則,毛爺爺早說過了,槍桿子出政權!我會完善自己的,到時候你依然是我的,她休想!”她眼睛白了一下樓上。
“你又瞎胡鬧!我可警告你!這次是最后一次,下次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兩個再單挑,無論誰對錯,我都把責任算你頭上!”
甄珍冷笑了一下,很不屑的樣子。
張磊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我說話你聽到沒?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肯定第一個不饒你!到時候別說做兄妹,同學了,我直接把你視為敵人!”張磊也狠狠的警告她,而她似乎卻無動于衷。
一個下午三個人也沒出去,就這么一直僵持著。臨近晚飯的傍晚時分,美惠下來了,甄珍見她下來,也趕緊站起來,湊上前去,兩人又開始對立起來。張磊趕緊跑兩人中間,“我可警告你們兩個啊,這是我家,別在我這里斗!我看了一下家里菜不多了,我去買點蔬菜,水果什么的
。你們老老實實的在家等我啊?!闭f完他朝門口走去。
沒想到剛一轉身,兩人又湊上去了,相距不到半米,相互兇巴巴的對峙起來。張磊很無奈的說:“唉,我服了你們兩個小姑奶奶了,走走走,一起去!”他又左手拉美惠,右手拉甄珍,一邊一個大美女,走在大街上回頭率還特別高。
因擔心兩人在大街上再次吵起來,這次他快速買了些夠今晚吃的蔬菜和肉食,拉著兩人就匆匆回到住處。還是讓美惠去樓上,甄珍在樓下,他開始張羅著晚飯,這次三人是一個大桌上吃的。
美惠先第一個給張磊夾了一塊肉,隨后甄珍也不示弱也給夾上,愈演愈烈,張磊實在受不了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夠了!你們兩人還有完沒完啊,撐死我啊,真是的,自己吃自己的!”三人又開始安靜了,張磊真心覺得累心,這一天他也深刻體會到了古時男人三妻四妾其實是件很不幸的事情,自己才兩個就搞的心神不寧,連吃飯都味如嚼蠟了,悲哀啊。
而今天才只是兩人鬧劇的開幕式。
飯后,三人都傻傻的看著電視,誰也不說話,各自吃著各自的水果,張磊好幾次主動提話題,兩人都不應和。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都已經晚上10點半多了,兩個女人都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美惠也不提什么時候回江平;甄珍也不提什么時候回去找同學繼續(xù)畢業(yè)旅行。
因為張磊的住處只有一個洗手間一張雙人床,這讓他很是為難。趕哪個走也不行;而她們呢又沒有一個人提出來要出去??;把兩人放一起,自己去外面住吧,說不定今晚家里就成戰(zhàn)場了。突然一個靈感劃過腦海,他拉起美惠,笑著對甄珍說:“時間不早了,你今晚就留這睡吧,洗手間和臥室在樓上?!?br/>
“美惠,我們兩個去外面住”
“憑什么???她是‘客人’啊,哪有主人去外面住啊,要住也要她出去??!”美惠不愿意了。
甄珍白了她一眼,就是坐沙發(fā)上不動了。
張磊也沒辦法了,只好陪笑著勸美惠:“親愛的,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啊,咱們兩個去外面吧,好不好?”
“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還賴上我們家啦?好好好,我給你500塊錢,你去外面住”說著美惠拿出自己的包包,從里面掏出500元現(xiàn)金。
“誰要你的臭錢!”甄珍擋了一下美惠的胳膊,頓時5張粉紅色紙幣在空中做了個完美弧線,緩緩飄落在地上。
美惠這次又火大了,很沖動的就想上去打甄珍,被張磊攔住了。張磊也看不下去了,“甄珍!這可是你的不對了!你今晚別給我鬧的太過份了!”
“我沒有鬧!我一個人不認路,你開車送我去!”
“不行!車子是我的!”美惠站一邊,雙手叉腰。
“那我們打車去!”甄珍拉了一下張磊的手臂。
“張磊,你今天敢跟著她走出這個家門,你就永遠別回來!”美惠大聲警告。
張磊點了點頭,對著甄珍說:“把你的手機給我!”
“干嘛?”甄珍警惕的詢問。
“給我!”張磊一副很兇的樣子。
甄珍只好把手機遞給他。“跟你來的同學電話是哪個?”張磊翻弄著手機問。
“不告訴你!”
“說!我給她打電話,讓她來接你!”
“不要!”她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機,退到不遠處的門口,倚著門。
張磊一看這局面也搞不定啊,又沒辦法了。
“行!既然都不走,那就都留下來睡!剪子包袱錘,誰贏了誰先洗澡!反正我家里就一張床一個沙發(fā),抽簽!”
沒想到兩個女人,一個也不配合他,都在原地站著生悶氣。
張磊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他拿出四張a的撲克牌,梅花和紅桃,一手一張,“抽到紅桃的先去樓上洗澡!梅花的其次,我就不洗了,免得你們兩人再鬧;另外兩張,抽到方片的去樓上睡,黑桃的睡沙發(fā),我打地鋪。就這么定了!”
盡管兩個女人不配合,但張磊強制她們一人拿一張,甄珍先去洗澡,美惠其次;甄珍睡沙發(fā),美惠睡床。甄珍洗澡期間,張磊到樓上臥室拿了一床被子和幾件舊衣服和幾本書。把客廳打掃了一下。鋪上報紙,然后再鋪上被子,用舊衣服把幾本書一裹,就當枕頭了。
還好兩人洗澡期間沒有鬧騰,美惠睡樓上,甄珍睡客廳的大沙發(fā),而張磊睡生硬的地板上,一切看似平靜后,熄燈睡覺。躺在地板上的張磊不僅感嘆這個周末過的真是‘豐富多彩’啊,昨晚還能睡個床邊呢,今晚就打地鋪了!
正當他快要睡著時,突然感覺一個身影在慢慢靠近他,而且一股他很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越來越近,那黑影慢慢坐在他身邊,緩緩躺下來,一手樓住他的脖子,臉緊貼著他的肩膀,憑感覺就能猜出是甄珍。張磊不耐煩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她也跟著翻了個身,前身貼這他的后背,保持跟他一樣的姿勢。
張磊沒有理會這些,而自己這一天下來也真的太累了,他開始睡著了。睡到半夜里,他感覺像被開膛破肚似的,被尖銳的東西從脖子向下劃開,他嚇得趕緊睜開眼睛,兩個小臂撐著地板想坐起來。竟然一邊一人,特別嚇了他一跳,怎么都過來了。而剛剛正是被甄珍的指甲在他身上劃出“界限”,顯然美惠不高興了。
“我說你們兩人還不睡啊,大半夜的瞎折騰什么?。克X!”說完他一個轉身趴在地板上,臉朝著美惠一側。美惠笑著和他面對面貼的很近,兩人的額頭緊緊頂?shù)揭黄?。甄珍把頭躺他后背上,盡管美惠一次次用手把她撥開,兩人就在他后背上一通亂比劃,這一晚上下來,搞張磊渾身酸痛,無奈請了一天假,沒辦法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