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卑瑐惒┦孔叩搅趾D仙磉叄骸翱磥砹窒壬砩线€有好多秘密值得我去探尋,只是沒時間了。”艾倫博士一臉獰笑著看著林海南,只是余光一直不斷往林海南手中的綠笛上瞄。
“我以為艾倫博士早該知道了?!绷趾D蠌娧b鎮(zhèn)定的看著艾倫博士,輕輕的挪動身體,把樸恩貝藏在身后。
“林先生真是一個善良之人,對恩貝這么好,難道忘記了你今天會在這里,全是拜她所賜?”艾倫博士目光貪婪的看著林海南手中的綠笛,他這一生收藏?zé)o數(shù)東西,卻從來沒有見到過能夠在瞬間救活一個即將死去的人的寶物,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件寶物可能還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對于你這樣薄情的人,你自然不會懂?!绷趾D先砑∪饩o繃,已經(jīng)緊張到了一種極限。
“林先生說的是,我自小便是一個薄情之人,那又如何?要成大事必須如此,難道要想林先生這樣優(yōu)柔寡斷,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艾倫博士臉上全是諷刺的笑。
“你要做什么?”林海南吃驚的看著艾倫博士手中的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林海南身后躺著的樸恩貝:“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的條件,博士這是什么意思?”林海南
“我反悔了?!卑瑐惒┦靠粗趾D?,即使保養(yǎng)再好臉上也還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你,怎么能這樣?!绷趾D霞钡拇蠛啊?br/>
“林先生,我想你還沒有看清處你的位置,千雪,你讓林先生明白明白?!卑瑐惒┦繉χ砗蟮慕忝没ㄕf道。
“是,博士!”千雪在林海南還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就好像是瞬間漂移一樣,已經(jīng)移到了林海南身后,她抬起手對著林海南的后腰就是一拳,林海南吃痛的冷哼,但是到這里遠遠不是結(jié)束,千雪隨后一腳踢在林海南的后膝蓋上,林海南之間就跪到了地上,千雪從身后抓住林海南的手臂,使勁往身后壓,腿壓在林海南后背上,把林海南整個人壓到地上。
林海南已經(jīng)痛到說不出話,冷汗不斷往下流。
“這個哥是個好東西,給我玩玩怎么樣?”艾倫博士踱步到林海南身旁,他不綠笛從林海南說里拿過來,拿在手里仔細把玩。
“你要做什么?”林海南抬頭瞪著艾倫博士。
“千葉。”隨著艾倫博士的聲音落下,千葉走到林海南身邊,她輕輕攤開手,林海南看到手心里面盡然是一條紅色的蟲,這條紅色的小蟲還在千葉手心里面蠕動,看上去特別惡心。
千葉拿著這條蟲慢慢靠近林海南的臉,林海南不知道千葉要做什么,但是不會是什么好事就對了。
“你要做什么?”林海南牙齒都在顫抖。
“林先生,不要擔(dān)心,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千葉把手掌一下貼在了林海南的耳后,林海南只感覺到一陣想螞蟻咬一樣的刺痛,接著他感覺一股涼涼的東西好像鉆進了他的身體里面。隨后千雪也放開了林海南。
“你做了什么?”林海南用手伸到耳朵的位置,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摸到。
“不用摸了,雪蠱已經(jīng)進入了你的血管里面?!鼻~冷冷的站在林海南。
“血蠱?”林海南想到剛才那個紅色的小蟲子,心里一個哆嗦。
“你還不配知道?!鼻~使勁踢了林海南一腳,林海南剛直起來的身體,又倒了下去,千葉冷哼一聲走回了艾倫博士身邊。
艾倫博士沖千葉點了一下頭,千葉口中不知道念了幾句什么,之后就好像是咒語一樣,林海南只感覺自己身體里面開始有東西在快速竄動,只有到了地方就有一種撕裂般的劇痛,林海南手使勁攥緊拳頭,手臂上青筋鼓起。
“林先生感覺如何?”艾倫博士一臉微笑的看著林海南,臉上全是溫和的微笑,只是卻在做著最殘忍的事情。
地上林海南的身上皮膚開始變色,所有的毛細血管全部充血,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那只小蟲子一樣透紅。
隨后林海南就像被充氣了一樣了,皮膚開始迅速膨脹,十幾分鐘之后盡然變成了一種晶瑩剔透有種隨時要炸開的感覺。林海南已經(jīng)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動都不能動了,遠遠看去就是一個紅色的沙發(fā)一樣。
“林先生,這血蠱感覺如何?是不是很難受?”艾倫博士等著林海南那張已經(jīng)不能看不出五官的臉說道。
林海南想要睜開眼睛看著艾倫博士說話,但是眼皮過去肥腫根本就無法睜開眼,最后他只能躺著地上喘了幾口氣。
“看了林先生沒事,千葉,你再讓林海南和你這血蠱親密接觸一下如何?”艾倫博士這樣的上位大概習(xí)慣了別人從臣服,所以特別喜歡征服強者的快感,林海南越是強硬他就會越興奮。
“是?!鼻~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股清香鋪面而來,林海南感覺自己的氣血開始翻騰,好像沖出皮膚跑到外面一樣,林海南的感覺是沒有錯的,他皮膚隨著香味的越來越濃郁,體內(nèi)似乎有幾千只小蟲子在撕咬他的皮膚想要沖出體外一樣。
他又一次感覺對了,他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裂痕,一只只紅色的小蟲子從裂口處爬出來,所到之處滑下一道道血痕,地面就呈現(xiàn)出一種很詭異的狀態(tài),以林海南為中心,周圍全是紅色的線條向四面八方散開,就好像是一個多角獸一樣。
“啊············”林海南之前一直靠意志力忍著,但是在此時他終于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不過聲音就不那么動聽了,一種就好像是猩猩嘶吼一樣聲音。
隨后看到原本肥胖的林海南以肉眼能夠看到的速度迅速干扁下來,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體型。只是現(xiàn)在他就像沒有骨頭一樣軟趴趴的躺在地上,嘴里有氣無力的呼吸著,現(xiàn)在林海南感覺自己只要一個動作就感覺身體一陣劇痛,痛到幾乎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