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箭迅速的沖向嬤嬤,還來不及反應(yīng),那支箭已經(jīng)破膛而入,正中嬤嬤的心臟。月光斜照下,箭頭沾滿了血紅色,箭頭還在滴血。
嬤嬤已經(jīng)承受不住這種穿心之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嘴角緩緩流出鮮血來,眼角還含著淚水,眼睛還是宇文惜離去的背影。
公主——公主——
惜兒——
聲音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猛然睜開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在屋子里,所以那些可怕的場景只是一個夢而已?
“惜兒,你終于醒了。”宇文軒大舒一口氣說道。
宇文惜看了看周遭,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自己還是一身宮女的打扮。她有些蒙了,所以在她自己昏睡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王兄,我這是怎么啦?”
“我還想問你呢?那晚我聽到動靜便沖進(jìn)了屋子,可你卻不見了。我四處去尋,后來剪霜說你在暈過去了,在屋子里好好躺著?!?br/>
宇文惜慢慢回想起當(dāng)晚發(fā)生的一切,從云璟宥將她再次帶去靜宇軒。宇文惜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直到摸到了慕容掌家令。
她瞬時下了床,拉著宇文軒問道:“王兄,嬤嬤呢?嬤嬤她還好吧?”
她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宇文軒。宇文軒什么都沒說,只是神情變得格外的凝重,臉色也變得極度不好。
宇文惜一下就明白了,整個人跟丟了魂兒一般。她還是想要確認(rèn)一下,一把拉住了剪霜。“剪霜你告訴我靜宇軒的那個嬤嬤怎么了?”
“聽宮里人說,那嬤嬤在王后薨逝后便得了瘋病,王上念她是王后跟前人,便讓她一人呆在靜宇軒,還讓護(hù)衛(wèi)日日送飯。可就在昨日,護(hù)衛(wèi)給她送飯之時便發(fā)現(xiàn)她身重數(shù)箭去了?!?br/>
剪霜語音剛落,宇文惜整個人都崩潰了,眼框的眼淚噴薄而出。
看到宇文惜這副樣子,宇文軒聯(lián)想了當(dāng)日發(fā)生的種種,他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那日發(fā)生了些什么。他一把將宇文惜抱在懷中,十分心疼的安慰著宇文惜。
她一下子推開了宇文軒,停止了哭泣,整個人變得格外的冷靜。
“剪霜、淺青,給我更衣?!?br/>
少頃,宇文惜換了一身衣服。拖著有些疲乏的身體走出了寢殿。
“淺青,去打聽一下嬤嬤被帶去何處。”
淺青剛走兩步就被云璟宥給叫住了。
“公主不必麻煩了,你想辦的事情本太子已經(jīng)辦妥了,至于你想知道的嘛,本太子也會告訴你。你就不必冒險走這么一趟了?!?br/>
宇文惜抬頭看了看云璟宥,一看到云璟宥的那張臉,她就想到了當(dāng)晚將她強(qiáng)行拖走,即便她苦苦哀求,他也不愿去救嬤嬤。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云璟宥,絲毫沒有想要搭理云璟宥的意思,徑直的往前走去。
“站??!”
“太子殿下,這是我上呈國的事情,也是我宇文惜自己的事情。當(dāng)日你不愿意救,今日你也不用管?!?br/>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冰冷的水潑在了云璟宥的身上一般,寒冷刺骨。
他沒有跟上去,只是默默的望著宇文惜的背影。
當(dāng)日他豈是不想救,只是他一個人即便武功再高強(qiáng)也不見得能護(hù)宇文惜和嬤嬤的安,在艱難的抉擇之下,他只好帶走宇文惜。
當(dāng)宇文惜安之時,他也折返回到了靜宇軒當(dāng)中。他用了許多方法也沒能讓嬤嬤起死回生,不過他從嬤嬤口中得到了最重要的消息。
在淺青的多番打探下,總算是得知了嬤嬤身在何處。
宇文惜去探望靜元王后貼身嬤嬤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王宮。
這件事情也驚動了太后。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何宇文惜會忽然間關(guān)切起這個跟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的嬤嬤。
太后左思右想得不出什么結(jié)果,便想到了玉翹。隨后便差人將玉翹帶到殿前問話。
“玉翹,哀家待你如何?”
“玉翹若非太后您的賞識,也不會有今日的玉翹?!?br/>
這番話說得倒是十分合太后的意,隨后太后又問道:“那你老實告訴哀家,靜宓公主傷勢如何?”
早在玉翹被傳之時已經(jīng)預(yù)料到太后會問及此事兒了。玉翹沖著太后磕了一個頭。“玉翹無能,讓公主在養(yǎng)病期間多番暈厥。還因為宮內(nèi)謠言讓公主誤信,公主養(yǎng)傷期間,未能及時阻止公主去探望先王后近侍。微臣有罪!”
太后笑了笑,扶起玉翹?!鞍Ъ也还帜?,你先回去吧,好生照看著公主的傷勢?!?br/>
玉翹大舒一口氣,趕緊謝恩離開。
“太后您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哀家對玉翹有賞識之恩,對她甚好??伤K究還是騙了哀家,不過,這孩子倒是聰明。若非哀家了解她,定然被她給唬住了?!?br/>
“太后您的意思是公主并未受傷?那公主為何?”
“看來這王宮中又得掀起一翻波浪了。這一次哀家得幫惜兒?!?br/>
隨后,太后趕緊換了一身兒衣服,帶著幾個宮女太監(jiān),便朝著宇文惜所在的地方去了。
而此刻,賀貴妃已經(jīng)帶著宇文化向宇文惜發(fā)難了。
“公主,你不是應(yīng)該在寢殿中養(yǎng)傷嗎?怎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還未等宇文惜解釋,宇文化臉色漸黑,十分嚴(yán)肅的說道:“惜兒,你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
宇文惜看了看眼前這些人,感覺自己像是中了圈套一般,她不過是來看了一下靜元王后的近侍,為何這么快就傳到了賀貴妃和宇文化的耳中?又為何宇文化看上去那么生氣?
哈哈哈——
熟悉的笑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
云璟宥再次出現(xiàn),看到宇文化和賀貴妃都在,他故作驚恐之態(tài),又趕緊行了個禮。
“太子怎么出現(xiàn)在這兒???”
“王上不是讓本太子在王宮中隨意出入嘛,今日我聽說公主終于出了寢宮,又聽聞她來了此處,我便來尋她了?!?br/>
云璟宥毫不掩飾的說出了此番話來。惹得宇文化有些說不出話來。
“太子殿下可別這么說,我們靜宓公主本是清清白白的。你這話一出倒是與公主有些什么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一般。有損我們靜宓公主的聲譽(yù)也就罷了,恐怕對太子殿下您也不太好吧。”宇文化說不出話來,倒是讓賀貴妃找了一個很好的機(jī)會。
本以為這番話會讓宇文惜顏面掃地,也能讓云璟宥不再摻和此事兒,可哪能料到云璟宥一把將宇文惜拉了過去,緊緊摟在懷中。
“既然貴妃娘娘都覺得我們有什么,不如就將此事兒給實錘了吧!說句實話,本太子可是對靜宓公主一見傾心。這樣,本太子立馬修書一封,讓我父王送些聘禮過來,本太子聘了公主如何?”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哀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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