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擔心她?”狐白的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這樣一個疑問,
話說,我擔心她有什么不對嗎?為什么,突然有種,,慌張的感覺?
“沒有,”狐白定了定心神開口道,“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你參與進來罷了。”
說完,狐白眉頭微皺,他自己也覺得這樣說有點不妥,但心中卻不想承認自己擔心她,,
“好吧,那我不參與了?!比萑莼謴土藵M臉微笑的樣子,輕聲道。
嗯?狐白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容容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但既然容容已經(jīng)這么說了,狐白也不好在說什么,看著瞇著眼睛滿臉微笑和往常無異的容容,狐白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但他也沒什么辦法,,
大不了謹慎一些,她也應該做不了什么,狐白這樣想著,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走了,”說完,也不等容容說什么,狐白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容容也沒有在意,看著狐白漸漸消失的身影,微睜開的眼睛閃過道道深邃的光芒,臉上的笑容也又深了幾分,但比之剛才卻多了幾分生動與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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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后山,
狐白躺在草坪上,仍由風將自己的頭發(fā)吹得亂七八糟,纏繞成一團也沒有去理會,只是兩手枕在腦后,睜著雙眼的看著天空,眼中閃過種種情緒,
自從狐白三百年前來到涂山后,他就很少有大的心緒波動,除了兩百多年前的那件事,以及那件事后和容容相處時以外也就再加上離開涂山的那次心緒波動比較大了,但今天在離開了容容后,狐白的心緒一直有輕微的波動,雖然不大,但每每想到那件事后心中就會有一種奇怪的悸動。。
狐白輕撫著胸口,感受著那陣陣傳來的悸動,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這就是時間給出的答案嗎?
但,,該說是早了,還是遲了呢?妖道兩界的和平之路在真正的踏入后才知道它牽扯的有多深,雖然沒有后悔的意思,畢竟是自己的選擇,但我卻不想把你也扯進來,
“阿勒,,狐白小弟弟在這里思考什么呢?能說給姐姐聽聽嗎?”一聲清脆中帶著三分戲謔兩分調(diào)戲一分擔心的聲音突然在狐白的耳邊響起,
狐白的眼中微微閃過一分訝異以及懊惱后,轉過了頭,淺淺一笑,“雖說你很強,但涂山也不是吃素的哦,小心進來了出不去喲,六耳姐。?!?br/>
“呵,”六耳輕笑一聲,神色中透露出一抹傲氣,“我想走,就算是你也攔不住我,更何況是她們。?!?br/>
狐白眼睛微瞇,“嘖嘖,傲視天下,萬國來朝,有氣度!但是,六耳姐,她們可不弱,小看了她們小心吃虧哦。。”
六耳看著狐白的樣子笑了笑,眼中帶著一種莫名的神色,,“好吧,換個說法,我想走,這世上沒有人能攔得住我!就算是涂山也不行!”
“呵呵,”狐白笑了笑,看著坐在了一旁的六耳,理了理頭發(fā)也坐了起來,看著一旁開始吃桃子吃的不亦樂乎的六耳,眼中閃過一抹無奈,緩緩開口,“那么,六耳姐,你不遠萬里跑來涂山到底想干什么,要知道,一切還沒開始呢。?!?br/>
六耳聞言,停下了吃桃子的動作,不知從那掏出了一個大桃子伸到狐白面前,開口問道,
“吃桃子嗎?”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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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對于一些普通人而言是個很美好的日子,但在涂山,七夕對于某些人而言還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在今后也許它還會成為更多人的特殊的日子。。
在今天,涂山會發(fā)生一件大事,一件可以說是轉折點的大事,但可惜的是狐白已經(jīng)看不到了,此時的他已經(jīng)被他的六耳姐拉著離開了涂山,
某地,狐白和六耳快速的趕著路,,而狐白此時一臉不爽,
“可惡,盡會給我惹事,明明今天涂山的那件事很重要,偏偏北山竟然發(fā)生了那樣的事??!”
前面的六耳回頭看了一眼狐白,撇撇嘴,“北山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某種意義上而言,對你是件好事吧,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br/>
“呃,,”狐白一滯,,半晌,再次說道,“這是兩碼事,雖說北山的事確實對我有利,但它可以晚點發(fā)生啊?!?br/>
六耳聞言,鄙視的看了一眼狐白,而狐白見此,干笑兩聲,“咱們還是趕路吧,趕路要緊,遲了就不好了。。”說著,狐白加了加速,超過了六耳,而六耳也沒有再說什么,也提速超過狐白后向前趕去。。
今天一早,涂山紅紅一反常態(tài)的換了一身很樸素的白衣,手里提著一個菜籃子,緩步向著涂山外圍的雙生峰走去。而白月初則先一步來到雙生峰開始布置自己的大計。。
“總之,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只要大仙你飛花瓣為號,我們就會讓已經(jīng)埋伏在整個山上的花精們把花都綻放開的?!睅讉€花精站在東方月初面前保證道,
東方月初嘴里叼著一支玫瑰,坐在地上點點頭笑道,“做的好,下次請你們喝茶?!?br/>
而花精卻扭頭飛奔著跑掉了,,口中還道,“不,,不用了,,只要大仙以后少來我們那惹事就好,,”
“耶,又省了!”東方月初見此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興奮!
突然,東方月初臉上閃過一抹慌張猛地跳進一旁樹叢,手中揪著自己的兩根呆毛,防止它們被正在走過的人看見。。
而此時,涂山紅紅已經(jīng)來到了雙生峰,從東方月初藏得那個樹叢前走過。
唔,好險!差點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奇怪,平時不應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嗎?
東方月初心里有些疑惑,但很快這疑惑被更大的疑惑覆蓋了,看著涂山紅紅此時的裝扮,東方月初疑惑之際心中也是一驚,
清新脫俗的裝扮,美麗的鮮花,香噴噴的餐盒,再加上今天是七夕,,
不妙?。∧?,妖仙姐姐和別人有約?!
看著涂山紅紅走進了一個山洞,東方月初心疑之下跟了進去,,
山洞明顯是被人工開鑿的,里面的路修的很平,,
東方月初心翼翼的跟在小涂山紅紅后面,但越走東方月初越覺得奇怪,
今天的妖仙姐姐有點奇怪啊,跟了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這里怎么這么冷啊,,說起來這寒氣有點熟悉啊,
又跟了一會,東方月初有點忍受不了了,又不能用純質(zhì)陽炎抵御,否則的話,瞬間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好冷,,,約妖仙姐姐在這里見面,一定不是好人,,,
終于,涂山紅紅停下了,面前是一張冰床,上面躺著一個臉上滿是疤痕的少年,,
而這時,涂山紅紅的聲音在冰洞了響起,
“一年不見,,,,你還好嗎?”
“好像你啊?!?br/>
后面,東方月初猛地一震,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