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氣氛隨著葉晨的話變得凝固起來。
付文申看著葉晨面上卻是漸漸露出冷笑。
“你是最大的股東?”
“不要忘了,當(dāng)初你將那些職工招來的時候,你許諾了什么。”
付文申看了一眼在場顧氏公司的高層,然后繼續(xù)看向葉晨。
“那些職工分去了你百分十五的股份,而你本身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去除了百分之十五,你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但是現(xiàn)在你卻不是最大的股東。”
葉晨面無表情的聽著付文申的話,似乎沒有反駁的意思。
“現(xiàn)在除卻你之外,最大的股東是顧總和劉總,但是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他們,而我們在場所有人的股份正好達到了百分之二十六。如此正好高你一分,我們完全有資格可以取消你總裁的身份。”
付文申看著葉晨面上充滿了得意之色。
至于為什么聯(lián)系不到顧嫣然的父親和劉天,自然是他的手段。
“是么?即便你們所有人的股份超過了我,但也只是所有人,而不是一位股東,你說對么?”
葉晨面無表情道。
“是,不過,之前這幾位老總,已經(jīng)將所有散戶乃至之前青海那邊的股份全部也全部收購了過來。而現(xiàn)在這些股份馬上就會會轉(zhuǎn)到我的身上,我將成為最大的股東,到時候我完全有權(quán)利反駁你的總裁職位?!?br/>
付文申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道。
葉晨不再開口,目光冰冷,似乎是想要殺人一般。
“葉晨,如何?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想到今天這一天。”
說話的是裴自真,裴自真面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冷笑。
“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后悔?”
裴自真的眼中露出幾分殘忍的笑意。
“你們真的以為我沒有翻身之力了么?”
葉晨忽然冷笑起來,這一聲冷笑讓所有人面色一愣。
都這個時候,他還笑的出來,是腦子被氣瘋了,還是真的有什么底牌?
裴自真和付文申目光都緊緊盯著葉晨。
他們都沒有小覷過葉晨,更是時刻提防著葉晨會不會有什么反手之力。
但他們已經(jīng)將所有的可能都已經(jīng)封死,這個家伙不可能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乖乖任由他們處理。
“哼,裝腔作勢,葉晨,以后你將不再是顧氏公司的總裁,這顧氏公司除了你的股份,也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付文申架不住這詭異的氣氛,不由冷哼一聲對著葉晨開口道。
“沒關(guān)系就沒關(guān)系吧,反正這公司已經(jīng)快要倒閉了,我倒是巴不得不要呢?!?br/>
葉晨忽然轉(zhuǎn)臉露出幾分暢快的笑意,仰身躺在椅子上,一點沒有了剛才的樣子。
葉晨這幅面貌讓在場這些人更加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付文申看著葉晨面上更是帶著幾分冷意。
“葉晨,我看你是被氣瘋了,說胡話吧?公司快要倒閉了?你自己一手將顧氏公司做到現(xiàn)在,具體怎么樣難道你不比所有人都要清楚?!?br/>
他根本不信葉晨說的話。
雖然從葉晨接手顧氏公司之后,他并沒有插手公司的任何事情,但公司這段時間內(nèi)的變化他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公司的效益和業(yè)績幾乎是一天比一天高。
所以他才要用盡辦法得到顧氏公司總裁的位置。否則如果公司真的快要倒閉了,他吃飽撐的非要接手?
“是么?你們認為我能夠空手套白狼,將公司弄到這種地步?”
葉晨看著付文申冷笑道。
“當(dāng)初公司什么情況,你難道不比所有人都清楚?就這么一個空殼公司,你認為我能將他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葉晨的話讓付文申心中發(fā)寒,腦子里面滿是猶豫,眼前這家伙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后面一眾公司老總,乃至裴自真看著付文申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懷疑之色。
葉晨說的卻是讓他們有幾分將信將疑。畢竟當(dāng)初的顧氏公司什么樣子,他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是按照他們的理解,要將公司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確實有幾分不可能。
“另外,你們還不知道吧?我雖然是公司的老總,甚至還有公司大半股份,但這些可和我沒有絲毫關(guān)系的。”
葉晨面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這些人都是羅南省本地的人,怎么會知道顧氏公司的底子?甚至連付文申對于葉晨的事情都只是知道的一丁半點。
但葉晨和這顧氏公司的關(guān)系他卻是知道的。
這公司確實和葉晨沒有太多直接的關(guān)系。而付文申聽到這句話,面色已經(jīng)變得極為陰沉。
“這公司是我老丈人送給我的股份,但我可一分錢沒有出。而且這破公司更不值得我動用錢。所以這公司什么樣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的錢已經(jīng)賺夠了。”
葉晨一臉的得意之色,“至于這公司,你們愿意誰要就誰要吧,你們誰還要股份,我剩下這些股份也可以賣給你們。趁最后能賺一筆是一筆?!?br/>
這話讓后面的那些公司老板面色都成了慘白色,一個個盯著付文申。
“付總,他說的都是真的么?”
有個公司老板嘴唇顫抖著開口問道。
付文申不想承認,但現(xiàn)在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不說也不行,只能滿臉陰沉的點點頭。
一瞬間,這些公司老總死的心都有了。
他們花費了自個公司極大部分的資產(chǎn),才收購了顧氏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原本指望著從顧氏公司身上賺回來。
但現(xiàn)在葉晨一句話也就意味著他們的那些錢都打了水漂。用自個近乎半個公司的資產(chǎn)買了一架皮包公司的股份?
一些心理素質(zhì)差的老板這都快要癱在地上了。
即便是裴自真也是面色難看,他可是和顧氏公司簽訂了不少合同,這要是顧氏公司真的成了皮包公司,那那些合同的損失可都是要算在他的身上。
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經(jīng)所有人都耍了?
所有人看著葉晨,目光中都透著怨恨,恨不得要將葉晨給扒皮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