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出事之前,跟主播其實沒有半毛錢關系,本身只是我經(jīng)歷到的。之所以放在這里講,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玄乎,而且有了它,才有了后面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說,否則怕你們聽不懂。
好吧,我也不多廢話,就把事情先說道一下。
在我回村子后的一個月里,沒有發(fā)生什么怪事,我也因為公寓的事情,索性辭職了,呆在家里。
那段時間在家里休息,什么事情都沒有想。除了偶爾還做一些噩夢,倒也沒什么。
這段時間我在家里看瞎子留給我的手冊,手冊里的東西不復雜,估計是瞎子之前就準備好給我的,所以寫的很淺顯易懂。
看到這里,我不由潸然淚下,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一個月就是這樣過去的。
慢慢的,我也學會了怎么去分辨鬼怪,原來,鏡子可以照出鬼,并不一定是靈的法子。
鬼可以幻化人的模樣來騙你,如果鬼的道行高到一定境界,你鏡子是照不出來的。
至于手心手背都是暖和的,這個更是你的幻覺。
所以一旦分辨低級的,拿鏡子照照即可。但是高級的,必須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
特殊的手段有很多種,最簡單的就是柳樹,柳樹成陰又成鬼樹,可以驅鬼。所以之前有說法,當你被鬼上身,拿柳樹抽幾下就好了。
具體細節(jié),瞎子沒有說,不過我在網(wǎng)上查到了。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很多東西也都有記載,我就不一一說了。一來我沒經(jīng)歷過,所以不懂。二來,篇幅太長,不適合在這里細說。
一個月的時間,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在家里研究這個。因為這是瞎子唯一的遺物,我把它當寶貝收藏?;艘粋€月時間,通過查資料才把所有東西記在腦子里。
可以說,我也算是個懂行的人了,起碼比普通人懂得不少。
只是,我一直沒有找出鄭鈞的下落,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期間我打電話給雨涵她們,可誰都沒跟我說,我也只好自己默默在家里等著。
我想,他應該還在我身邊,只是沒有出現(xiàn)罷了。
我在家里呆了一個月,很少有出門,這天早上早早地往市區(qū)趕,準備去找工作,順便買東西。
那天早上早早起了大霧,路上都是朦朧朧的,我在公交車上,能看到的也就三五米的距離。
透過窗戶,我似乎看到外面的迷霧里有人影。再仔細看,那個人影已經(jīng)消失了。
我本來以為是我的幻覺,但是忽然間,公交車猛地頓了頓,車里的人都橫七豎八地摔倒在地上。
有人開罵司機:“你怎么開車的?要撞死人不是!”
誰知道湊過去看,司機臉色慘白,指著車子前面,迷霧里,喊著說:“那邊……有東西……”
這話,讓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我們村子,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相互認識,而且也都知道,咱們村子里的一些怪事。
我雖然小時候就離開村子了,但是對村子里的事情知道不少。
比如現(xiàn)在這條路,之前其實是亂墳崗,小時候村子還沒通車,人死了之后,是埋在這里的。而且因為出了點事情,這里基本沒人管,直到后來通了車,才對外流通,建起了柏油馬路。
至于之前村子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村子里的人沒有一個提過,我也不知道從哪里問,我想應該是某些可怕的事情。
估計是因為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所以村子里的人對這條路很忌諱。
聽到司機這么說,不少人都嚇了一跳,慌張地東張西望,可都說沒有看到東西。
我就在后面,斜過眼看到外面,卻被嚇了一跳。
因為在車的前面,迷霧里,的確有東西在走,只是看地很模糊,可我可以肯定,那是個人影。
我記得瘸子跟我說過,我跟別人不一樣。尤其是在公寓的事情后,我將會遇到很多鬼怪東西。所以,他給我留了一本筆記本。
我看過筆記本,知道那是鬼的一種。一般鬼是不會害人的,因為鬼比人執(zhí)著,一旦執(zhí)著于某些事情,是不會停息的。
相比較來說,人比鬼可怕地多,因為人心裹測,就是這個道理。
我看這些東西游離在迷霧里,來回游蕩,有大人,有小孩,就在公車面前走過,一個接著一個,好像百鬼夜行一樣。
我就知道這條路不干凈了。
那個司機嚇得不輕,乘客里大部分人也都慌了,一個個問有沒有見到,可都說沒見到。
有的不信邪的讓司機下車去看,哪有什么人影。
那個司機哪敢下去?可很多人催著,他也只好下車去看。一看,懵了,說咋沒人了,不會是自己看錯眼了吧?
他只好上車繼續(xù)開動,踩著油門不敢慢開,畢竟這條路挺邪門的。
可剛開車,他又咔嚓一聲停了下來,還嚇得說撞到人了,忙往下跑。
跑到下面,又傻眼了,因為下面,又沒人!
一次可能是眼花,那第二次呢?他的臉色很難看。
其實他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剛才,有兩個人影在車面前走過,還被撞了出去。
我知道他是中了邪了,走上去讓司機別著急,還問他有沒有煙。
他說這種時候,哪有心思抽煙。
我說:“你先別急,抽根煙,我去下面看看。如果你看到我了,就沒事了,如果你沒看到我,今天就出不去了?!?br/>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瞎子留的筆記里有記錄一些東西。
煙,也可以讓人看到一些本來看不到的東西,有的人說要特殊的煙,比如犀角香的香煙,但是對于已經(jīng)中邪,通靈的人來說,其實什么煙都可以。
他既然能看到那些東西,說明不管點犀角香還是普通的煙,已經(jīng)沒區(qū)別了。
他聽我說的那么邪乎,心里有些慌張。不過還是點點頭,點了一根煙,坐在駕駛室里,我則下了車。
我到了下面,看到司機的臉色一陣抽搐,表情變得非??謶帧?br/>
我估計,他是沒有看到我,而吃驚了。
碰到這種事情,我就知道壞事了。尤其是當看到,打開的車門外,有一個人在上車,然后到了副駕駛上……
不,應該說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