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顏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同時感覺一道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幾乎壓得自己不能呼吸,但奇怪的是,在這股暴風(fēng)一般的壓力中,頭發(fā)衣服卻紋絲不動。
剛剛是怎么回事?打雷了?壓力消失,阿顏愣愣地看著冒煙的儀表盤和那個不省人事的男人,想不明白“李承恩”三個字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魔力。她輕輕推了推昏迷中的男人,卻不敢再叫那三個字,只說道:“喂,你怎么了?”
難道我認錯人,老天爺發(fā)火了?不可能?。“㈩佉贿呄胍贿叺皖^四處尋找,終于在門邊找到那本雜志。她偏著頭看看眼前的男人又看看雜志上的照片,如此反復(fù)幾次之后她終于確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叫做李承恩的警察,可是為什么……?
正在疑惑的時候,身后又傳來了摩托車的發(fā)動機聲音,阿顏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思考問題的時候,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昏迷的李承恩挪了一個位置,自己坐到了駕駛位上。
“點著!快發(fā)動!”阿顏焦急的念著。可是無論她如何轉(zhuǎn)動鑰匙,汽車只能抽風(fēng)似的抖動幾下然后熄火——看來這輛車的點火系統(tǒng)已經(jīng)報銷了。
摩托車隊很快追了上來。一個光頭混混探頭往車內(nèi)一望,看見阿顏焦急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關(guān)二爺保佑,2000萬是我們的了,哈哈,老子今天運道旺啊,——給我拉出來?!?br/>
在阿顏的哭叫聲中,車上的人都被拉出了車外。
“二當(dāng)家的,死了一個,洪大沒氣兒了,武二也只剩一口氣,怎么辦?”一個金毛混混檢查了一遍洪哥和武哥的情況然后說道。
“死了一個?”光頭皺著眉說,“那豈不是要少500萬?媽的,另一個千萬不能讓他死。我們趕快走!”
“那這兩個呢?”金毛問。
“丟進海里算了!”光頭說,“——慢!等一下,哇!這個小妞正點,剛才都沒發(fā)覺,——小妞帶走,男的喂魚!”
幾個混混剛要行動,卻見十多輛黑色轎車飛快的從公路兩邊堵上來。騎摩托的混混立即警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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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轎車前前后后降路堵得死死的。車上下來的人清一色的墨鏡、黑西裝、紅領(lǐng)帶,黑壓壓的圍了一圈。
“飛車黨在這兒辦事,你們是哪條道上的?”光頭在摩托車上發(fā)話。
“留下洪武兄弟,你們可以走了,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浮皮,就說人被我們龍虎門帶走了。”一個穿黑衣的人說道,似乎他是這隊人的頭領(lǐng)。
“笑話,你一句話就要帶人走,世界上還沒有這種道理,就算你們是龍虎門……”光頭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砰”的一聲槍響,他摩托車的前燈已經(jīng)被打爛。
“再加上一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