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季君衍家時,沈故依舊沒想清其中緣由,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去看看!
倒是林蘭有點難整,季君衍他們幾個吃完飯就得去二中,林蘭卻跟老王請了假,堅持要陪著她。
要是林蘭一直跟在她旁邊,她怕是百分之百沒機會去了!
沈故心里轉(zhuǎn)了個彎,借口去洗手間給韓家晟發(fā)了個消息。
果然沒一會兒林蘭就接了電話,看著林蘭猶豫不決的樣子,沈故明知故問,“怎么了?有事的話你不用陪我的,這點傷不礙事兒!”
林蘭聽了癟嘴說,“真的沒事兒?班里有些事需要我和幾個班委商量,我不去的話有點不好?!?br/>
沈故不在意的笑笑,“以前比這嚴重多了也沒有啥事,你別擔心!”
幾人在季君衍家門口分開,沈故離了幾人的視線卻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按照她對李強的了解,這會兒他大概已經(jīng)在s中了。
沈故在s中雖然才呆了一學期,但是跟李強……恩怨確實不止一點點!
但是再怎么著也輪不到李強一個跑腿的來算后賬呀,人家正主兒都沒影呢!
s中距離沈故家挺遠的,她以前都是風雨無阻的騎自行車上學的,沈故走了快半個小時才到了s中。
不過半個學期,s中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就算以前學生不多,但好歹還是挺熱鬧的,現(xiàn)在……
連校門口的草都這么長了??!
在校門口站了站,沈故越過正門去了后操場那兒,可以說那里就是一切事情的起源地,所以說,這是要從哪里開始就在哪里結(jié)束的意思嗎?
s中后操場有個以前的廢棄工廠,好多年了也沒見**有啥規(guī)劃,漸漸的就成了s中學生解決新仇舊怨的絕佳之地。
沈故到的時候李強果然已經(jīng)坐在里面等著了,夜幕慢慢降臨,樓里面其實已經(jīng)有些黑了,沈故有點看不清楚李強的表情,所幸也不再白費力氣了去看了!
沈故也隨便坐在了門口,“我發(fā)現(xiàn)……你膽子變大了!”
聽著沈故淡淡的話音,李強嗤笑了笑說,“那你肯定想錯了,面對你這樣的人,我可不敢說膽子大,他們都在后面呢!”
李強轉(zhuǎn)過眼看了看后面,“不過距離夠遠的,我覺得你應(yīng)該不想接下來我和你的對話被其他人聽到的!”
“是么?”沈故輕聲反問了一句后反而問了一個無關(guān)的問題,“你覺得你這樣做值得嗎?”
李強一開始有點懵,反應(yīng)過來了才覺得這女生確實聰明得過分了點!
“你……你知道些什么?”到了這地步,李強心里確實有點沒譜,范文陽只是讓他來試探一下,他手里有沒有證據(jù)自己的確不知情。
“我什么也不知道,但你應(yīng)該明白,范文陽不過拿你當槍使,這件事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就讓它塵封于歷史,你何必再挑出來惹人不快呢!”
沈故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你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你堅持要找事的話,我奉陪到底!”
其實剛到的時候沈故就看明白了,李強不過是個傀儡,范文陽不出現(xiàn),她沒必要陪著李強耗著。
“等等!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要走!”
沈故邁出門的步子頓了一瞬又收了回去,李強臉上帶著尷尬叫了一聲“哥”,看著范文陽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知道沈故剛才說的話他沒在意,心里頓時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范文陽就在隔壁坐著,他們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的,李強是個啥人他也清楚,所以剛才看到李強一副心虛樣他也沒在意。
沈故轉(zhuǎn)身看著從后面走出來的范文陽冷下了臉,“既然要談,又何必躲在后面!”
范文陽坐在李強剛才坐過的地方,輕聲笑了笑,“我很好奇如果你知道我手中的證據(jù),還會不會這么拽呢!”
“證據(jù)?你別告訴我你能查到所謂的證據(jù)!”沈故的話里滿是諷刺,范文陽被激的一怒,卻又很快冷靜了下來。
“有沒有證據(jù)你以后就知道了,不過今天我是來算賬的!”
范文陽說到這里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才繼續(xù)說,“我當初可是在醫(yī)院躺了一個多月的,這筆賬你總賴不掉吧!”
沈故看著范文陽的眼神直覺要壞事,果然從后面和門口分別走過來了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說實話沈故有點后悔,早知道就不冒冒失失的過來了,但李強說完那句話后她確實是慌了神了,看來今天得吃點苦頭了!
那幾人半句不多說就舉著拳頭過來了,想來范文陽也不過是想出一口惡氣,不然這些人就不是赤手空拳的來了。
但沈故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圍過來的一共有三個人,剩下一個站在了范文陽的后面。
沈故手臂本來擦上著呢,雖然不嚴重但疼是不可避免的,沈故舉手揍過去的時候手臂一痛,只躲過一拳,另外一人的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沈故背上……
季君衍喘著氣遠遠的剛好看見沈故被那人一拳打的向前沖了幾步,他用最快的速度沖進去時沈故一腳把那人踢出去好遠,同時卻被另一人扯住右臂一擰……
季君衍一急直接扯著那人一拳揍了過去。
沈故看到季君衍后硬生生壓下了冒出的痛呼,只用左手捂著痛得發(fā)抖的右臂,她確定右臂肯定又脫臼了!
面對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幾人都沒再下手齊齊看向了范文陽。
范文陽慢悠悠地站起來看著扶著沈故的男生,話卻是對沈故說的,“喲,這還有幫手?。〔贿^沒關(guān)系,今天我心情好,咱們新仇舊恨以后一起算!”
范文陽看著沈故痛苦的樣子也沒再準備看戲,直接帶著人晃晃悠悠地走了!
季君衍見人都走了,連忙問,“你覺得怎么樣?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
沈故緩過了那口氣,忍痛回答,“應(yīng)該是脫臼了,你送我去劉大夫……就咱們學校旁邊那里就行!”
“你這樣能行嗎?”季君衍是看到那人出拳的,那么一拳指定不好受。
“沒事,他們沒下重手的,不然我就不是站在這里跟你說話了!”
聽到沈故還有心情開玩笑,季君衍也不再顧慮什么了,扶著沈故慢慢往回走。
走了一會,沈故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問了一句,“你怎么會在這兒?”季君衍當時應(yīng)該和他們幾個一起去二中了才對,無論如何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是!
季君衍只好忍著耐心跟她解釋,要不這么長的路程還真不知道該聊點什么。
他其實在操場上就注意到了沈故的不對勁,所以一直都關(guān)注著她,直到到了他家她突然說要去衛(wèi)生間之后林蘭又被莫名其妙的叫走了,他才覺得沈故可能是要避著所有人做事。
而且應(yīng)該和操場上那個叫李強有很大關(guān)系,他總覺得不放心,就借口有事又返回來了。
他趕到岔路是正好看見沈故換了方向,就偷偷跟了上去,可也不敢跟得太近,后操場那段路岔道有點多,他跟丟了之后找了許久才找見了沈故。
所幸最后還是找到了,不然……真是一點都不敢想后果!
沈故聽完卻笑了笑,“有什么不敢想的!不過就是被打一頓罷了!”
“那……你和他們到底什么仇怨?”季君衍問出這一句后立馬有點后悔,但他同時又很想聽到沈故的回答。
再怎么著也是他救了沈故的,他難道不應(yīng)該知道真相嗎?
可季君衍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沈故的回答,心里不禁有點失望,他以為在沈故心里,自己到底是有那么一點不同的!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