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你就不能輕一點么!”法芮婭被粗暴的扔到了轎車的后備箱里,雙手反縛扣在了鎖上,此時的法芮婭覺得自己就是個待宰的羔羊,周圍黑漆漆一片,動也動不了,不妙啊,這是要完蛋的節(jié)奏......
不知道顛簸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此時的法芮婭,已經被顛簸的頭暈眼花,別提發(fā)牢騷了,她現在動都不想動。
“下車?!卑子翊蜷_了后備箱,沒好氣的看著法芮婭。這個女孩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打自己家的老爺,截至目前,和老爺作對的人都死得特慘,就算這個家伙能活著離開,也得斷條胳膊斷條腿,被玩成二級殘廢,至于玩的方法嘛......就得看老爺的心情咯~
“法芮婭......法芮婭難受......”法芮婭眼睛發(fā)黑,若不是一整天沒有吃東西,肚子里空空的,估計她早都吐了個爽。
“什么意思?你以為難受就能逃避問題?”白玉毫不含糊地把她拉扯起來,揪出了車外。
法芮婭搖搖晃晃地,險些摔倒,但出了車外后,那濕涼的空氣便讓她精神起來,周圍一片原始森林一般的地貌,而姬小蒼則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致地挑逗著空中飛舞的螢火蟲。
“先生,接下來怎么做?”白玉畢恭畢敬地把法芮婭押到了姬小蒼面前。
“不用特別做什么了,把她放在這里,我們走就行。”姬小蒼放飛了手心里的螢火蟲,過了會兒才接上白玉的話茬:“這山里可是有吊睛白額母大蟲,我倒是要看看法芮婭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活著離開?”白玉一愣,有些詫異老爺的安排,她本以為自家老爺會把她折磨一通,但目前看來,他做出的調教更像是試煉。
“你......你這是要弄死法芮婭么!”姬小蒼的話讓她恐慌起來,這種荒野求生游戲她可不會玩??!如果出個差池,她勢必要被那個“吊睛白額母大蟲”當成甜品吃掉!
“哎呀,這種事情別說出來啊,怪不好意思的?!奔∩n勾起嘴角,笑出了一絲邪魅氣息。
“你為什么要這樣,法芮婭做過什么得罪你的事情?”法芮婭依舊做著無謂的掙扎,昨天晚上被吸了血,今天一天沒吃飯,能站在這里說話已經很不簡單了,但是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是玩命啊!
“給我把法芮婭帶出去!你這個變態(tài)!禽獸!榨汁機!”法芮婭破口大罵,她很想把對方罵哭,怎奈何自己的聲音輕輕,還不大會罵人,說到最后,居然把姬小蒼逗樂了。
“哈哈哈!你真是太可愛了,太可愛了啊?!奔∩n大笑著,對著白玉揮了揮手:“咱們快走,快走!把她留在這里,看她能折騰多久!哈哈哈哈!”
不及法芮婭做出什么動作,白玉便把她推搡到了遠處,然后她麻利地轉身上車,踩油門,在山路上沒了影。
“你們這群壞人!給法芮婭回來,回來!”法芮婭還在拼力地叫嚷,她知道自己有多弱,若是真待在這深山老林,別提活下去了,她就連一具全尸都不大可能留下來!到最后,世界都不知道這個人存在過,徒留一具細弱的白骨,靈魂化作野獸的一個飽嗝。
車燈在遠處忽閃著,突然停了下來。法芮婭心里一驚,以為那人回心轉意了,她舒了口氣,踉蹌的往車燈那里走去,遺憾的是,還沒走上兩步,那車子便再度啟動,分分秒沒了影。
法芮婭依稀看見,剛才有一個東西從車窗里飛了出來,掉到了外面。
“這個混蛋!”法芮婭失望極了,她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點點力氣,剛才一拼力,又覺得渾身發(fā)軟了。雖然很不舒服,也很委屈,但法芮婭很好奇車子里面扔出來的是什么,她咬咬牙,慢悠悠地走到了剛才停車的地方。
“也許那個混蛋給法芮婭留了些好吃的呢......”她天真地想著,環(huán)視周圍,并沒有發(fā)現什么食物,不過再土地上,閃爍著一個金燦燦的小玩意。
“這是什么?”法芮婭把這個東西撿了起來,憑借皎潔的月光,法芮婭看清了這是什么東西——銀制的吊墜,上面鑲嵌著一只紫寶石,在吊墜上還卡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秀氣的連筆字。
“身處危難時刻,就手握寶石祈禱神助吧——你親愛的,姬小蒼?!?br/>
啊,真是個喪心病狂的魔鬼!看自己還不夠慘,居然留下個字條嘲笑自己,不過這個吊墜看上去很漂亮,如果能活著離開這里,就把它賣了當生活費!到時候一定要找一個正經工作,好好賺錢,好好過日子!
給自己打了口氣,法芮婭咬咬牙,決定要走出這個森林!但現在天黑,也弄不清楚東南西北,還是等天亮之后,順著車子的軌跡往回走吧。
咕嚕嚕~法芮婭的肚子開始咕嚕起來,胃里一陣翻騰,渾身有點無力?,F在也得做點什么,雖然是黑天,但是爭取弄到些水喝,如果不把溫飽問題解決,別說走出森林了,就連是否能活到后天都是個問題!
“畢竟是森林,總能找到東西的......”將吊墜掛在了脖子上,法芮婭決心去給自己爭取一條活路,在地上撿起了一塊有棱角的石頭,法芮婭開始此處勘探起來,每走一段路就在周圍的樹上劃一個記號,以防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
遺憾的是,法芮婭在周圍忙活了大半天,卻只收集到了一些樹洞里的水,外加幾個酸溜溜的漿果,不僅沒能緩解當下的饑餓,反而更讓自己疲憊不堪了,得到和付出不成正比,真是要命。
“啊,法芮婭要餓死了......”女孩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好,事實上,她不知道這個森林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而且最要命的是......
“好冷.....怎么才能生火???”法芮婭倚在樹上,蜷成了一團。她想要做出一團篝火,但腦袋里卻對生火毫無印象可言,倒不如說,就算給她生火的工具,她也不會去使用。
她又冷又餓,感覺就像是陷入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沼澤。那個叫做姬小蒼的人,毫無來由的把自己扔到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