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斌到高鐵站乘坐動車回河北老家?!緹o彈窗】
鐘梅下午有課,吃過中午飯,便是去學校上課。
別墅中,又剩下葉牧一個人,他本來打算抓緊時間練功,但是劉驁等人提著東西,登門拜訪。
葉牧打開門,見到劉驁、劉倩、謝玄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慌忙道:“劉師傅,你來就來吧,還拿這么多東西,真的是太客氣了?!?br/>
“葉牧,你千萬別這樣說。我們鷹爪國術館所有人的命都是你給的,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我們肯定都要死在那場爆炸中!我聽說警察把你帶走了,他們沒有把你怎么樣了吧!還有你的傷,咦,怎么全好了?”
劉驁一臉的驚訝,兩只眼睛中滿是迷惑.
在他的印象之中,葉牧的傷勢很重,他現(xiàn)在在病床上一動都不能動都不讓人意外。可是現(xiàn)在不僅能自己來開門,而且看起來臉色不錯,龍精虎猛,剛剛好像還在屋里面練功?
實在是匪夷所思。
“快請進,隨便坐。”
葉牧并沒有回答劉驁的疑惑,因為jf1藥劑是國家機密,劉驁這些人畢竟是普通人,葉牧不想將他們牽扯到這個深不見底的大漩渦之中。
劉驁一行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劉倩眼睛忍不住到處亂看,感慨這棟別墅的奢華,無不羨慕的道:“葉牧,我看你平時衣著也不怎么樣,沒想到你是個大富豪,居然住在這么奢華的別墅里?!?br/>
葉牧尷尬一笑:“我哪有什么錢,我就是一個窮光蛋,給人家老板當保鏢呢,這是老板的房子?!?br/>
聽到葉牧的話,劉驁臉上居然流露出喜色,望著葉牧道:“保鏢這個職業(yè),對你來說,實在是大材小用??!而且,做保鏢不是長法,男人終究是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yè)?!?br/>
“我當保鏢只是權(quán)宜之計,我總不可能做一輩子保鏢。但是,我也沒有什么特長,就算是想要做點其他的事情,也摸不到門路?!?br/>
葉牧微微皺眉,他其實也想過,自己總不可能一輩子保護柳菲葉,他畢竟是個有抱負,有擔當?shù)哪腥恕?br/>
“瞎說,你要是沒有什么特長,那世界上其他人不如都去死好啦!就拿你的武學天賦來說,你有沒有想過開武館?”
劉驁開口說道。
“開武館?”
葉牧搖搖頭:“我沒有想過。”
“葉牧,我看你是天生的武者苗子,我才給你說的掏心窩子話,我如果有什么地方說的不好,你就當個笑話聽。以你的武學天賦,遲早會成為一代宗師。當然,萬事開頭難,你要是剛開始不知道怎么辦,我讓倩倩過來幫你,你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像是個男孩子,其實在武館運營方面,她很在行的!”
劉驁看了劉倩一眼,說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一張老臉都有點發(fā)燙。
聽到劉驁的話,葉牧微微一愣,他一時間不太明白劉驁的意思。就算他要去開武館,也是自己想辦法,為什么劉驁讓他女兒過來幫忙?這八竿子打不到?。?br/>
但是,葉牧看到謝玄和聶若云的臉色鐵青,特別是聶若云,張了幾次嘴,但是都沒有說出話,惡狠狠地朝自己瞪了兩眼。葉牧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劉驁這樣說,其實是想要招自己做女婿。
這也難怪聶若云和謝玄會不高興,聶若云愛慕劉倩已久,現(xiàn)在師傅居然想要劉倩跟葉牧結(jié)成一對,他當然是嫉妒的快要發(fā)狂。
“劉師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現(xiàn)在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暫時沒有開武館的想法?!?br/>
葉牧搖搖頭,婉拒了劉驁的提議。
眼見著自己上門,幾乎賣女兒般的提親,雖然說的比較委婉,但是劉驁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沒想到還被葉牧給拒絕了。
這一下,劉驁感覺自己一張老臉都丟光了,恨不得站起來就走,但是迫于臉面,仍然坐著,但是已經(jīng)是y沉著臉,一聲不吭。
反倒是謝玄和聶若云長舒了一口氣。謝玄這邊話匣子打開,給葉牧聊了聊最近寧城武術界的變故。
華宇大廈爆炸案,炸死了不少武術協(xié)會的高層和武館的館主,這對于寧城武術界來說,無意于一場大地震。
大比武雖然是暫停了,但是風波并沒有停止。
現(xiàn)在武館之間踢館吞并不斷,又是一場大洗牌。
可以說,寧城武術界的和平年代已經(jīng)結(jié)束,一場血雨腥風的動蕩亂世已經(jīng)到來。
說起這個,謝玄很是高興:“武術界在和平年代,本來就沒有辦法發(fā)展。亂世才能出英雄嘛!現(xiàn)在越是亂,越是動蕩,越是踢館,武館之間才能進行武學交流,優(yōu)勝劣汰,省的一些阿貓阿狗都要出來濫竽充數(shù)?!?br/>
謝玄之所以這么高興,除了武術界亂世到來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很多武館在武者失蹤案和后來的爆炸案之中,都有各有損傷,但是鷹爪國術館卻沒有任何的損失,兵強馬壯?,F(xiàn)在不僅沒有別的武館敢來踢他們的館,謝玄反而要帶人去踢別人的武館,摘別人的招牌,耀武揚威,意氣風發(fā)。
葉牧現(xiàn)在的心思并不在武術界的紛爭上面,一心想要找到爺爺葉辰天。所以,謝玄想邀請葉牧去助拳,也被他拒絕了。
送走劉驁一行人,葉牧想了想,決定去燕子門武館看一看。
李斌不在,留守燕子門的只有謝海峰幾個小毛賊,他們的功夫稀松平常,隨便一個正經(jīng)的武者就能把他們給打發(fā)了。
現(xiàn)在寧城武術界這么動蕩,天天都有人踢館,萬一有人去把燕子門的招牌給摘了,那事情就麻煩了。
葉牧打車到燕子門武館附近,下了出租車,還沒有往前面走兩步,就聽到小巷的深處傳來打架斗毆的聲音。
“讓你小子偷東西!讓你小子偷東西!”
“乃乃的,偷東西都偷到老子的地盤上了,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你小子混的地方嗎?”
巷子的深處,謝海峰和其他幾個男子,正在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罵罵咧咧。
原來是謝海峰打別人,不是別人打他,葉牧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看到謝海峰等人拳打腳踢的居然是一個瘦骨嶙峋,衣衫破爛,滿臉的稚嫩,看來只有十歲的小男孩,頓時臉色一冷,走上來大聲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