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見到沐天波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靖江王別來無恙。”沐天波拱手作禮。
朱享嘉以禮相待。
現(xiàn)在正是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沐天波的出現(xiàn)更是讓他感到了左右為難。
接下來該怎么去做,才能得到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
“事情本王已經(jīng)聽說。不知道黔國公又有何打算?”朱享嘉問道。
沐天波嘆了一口氣,愁容滿面。
“現(xiàn)在的確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李定國一直在遠處虎視眈眈。府上進進出出完全在他的視野之內(nèi)?!?br/>
聽到這樣的說辭。
朱享嘉的心里已經(jīng)斷定得七七八八。
皇帝陛下果然是想要對沐天波出手了。
如果沒有沐天波的出現(xiàn),朱享嘉還不會如此的斷定。
“既然皇帝陛下想要收回你手中的兵權(quán),你給他便是求得一個安穩(wěn)?!敝煜砑握f道。
他斷然不會將皇帝陛下下圣旨,讓自己去圍剿黔國公的事情。
這件事情在沐天波的面前,最好是能夠隱瞞過去。
他們沒天不聽自己的話,上交了兵權(quán),那自己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王爺有所不知,你我兩家就是唇亡齒寒的狀態(tài)。如果我上交了兵權(quán),那么接下來又該輪到了誰?”
沐天波的一席話如同九天悶雷一下就將朱享嘉給打醒了。
如果皇帝陛下,真的拿到了黔國公沐天波的兵權(quán),那么接下來定然不會如此輕易的離開。
拿到兵權(quán)之后肯定要經(jīng)過一系列的收編,然后自己便是皇帝陛下的下一個目標了。
如此淺顯的道理,他以前竟然沒有想到。
不!
朱享嘉并非是沒有想到,而是不想去承認罷了。
好歹也是從洪武爺那里傳承下來的朱家子弟。
難道他朱由檢真的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嗎?
答案顯而易見。
朱由檢還就真的敢做這么一件事情。
只不過朱享嘉心里并不想承認而已。
“休要胡言,本王與皇帝陛下那是同宗同源?!敝煜砑伪憩F(xiàn)的異常的生氣。但他的心中已經(jīng)動搖。
該如何去做?
既不能背上叛變的罪名,又不想交出自己手中的兵權(quán)。
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問題。
一個王爺手中沒有了兵權(quán),那就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么兩樣了。
這些年朝廷并沒有給這些王爺派發(fā)多少銀兩。
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
還有很多朱家子弟都沒有得到皇室的承認。
畢竟皇室一旦承認了那些朱家子弟的存在,便要多出一份的俸祿出來。
以至于有些朱家子弟甚至到了三四十歲都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
現(xiàn)在皇帝陛下的這一番操作無疑是在告訴所有的藩王,他們不能擁有任何的兵權(quán)在手中。
朱享嘉比誰都明白,黔國公莫天波手中并無多少兵權(quán),而且還處處受到皇帝陛下的掣肘。
皇帝陛下這一次只不過是聲東擊西。真正的目標還是自己。
如此一想,朱享嘉就已經(jīng)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那一道圣旨,只不過是皇帝陛下想要看看自己的反應罷了。
想到這里,他的渾身冒出了冷汗。皇帝陛下的智謀,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現(xiàn)在的朱享嘉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架到了火上。
在紫禁城中的那一位就等著看他的反應該燒多大的火。
這樣的事情讓他無法動彈。
眼前的黔國公沐天波,究竟是不是皇帝陛下的棋子,他都還要慢慢的考慮一番。
畢竟此事關系重大,稍有不慎,便會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朱享嘉不得不重視。
“王爺,如今我已經(jīng)被架在了架子上炙烤,如果不做出一些反應,如何對得起先祖所創(chuàng)建的基業(yè)?!便逄觳ㄕf道:“你我其實都一樣,如果離開了這里,處處都受到皇上的牽制。今后恐怕是更加難過?。 ?br/>
沐天波的一席話,讓朱享嘉深有體會。
如果自己失去了兵權(quán),那么在京城之中又有何地位?
那朱由檢還會信任自己讓自己建功立業(yè)嗎?
即使是兢兢業(yè)業(yè)的建功立業(yè),最后還能夠拿回兵權(quán)嗎?
這一系列的問題,朱享嘉現(xiàn)在不得不正視起來。
“此事再作商議,你且回去先娛樂李定國斡旋一番。”朱享嘉說道:“如果讓李定國膽敢對你動用兵力。你便與之對抗便是?!?br/>
朱享嘉到至今為止,依舊沒有任何的定論。
沐天波聽到這話之后便轉(zhuǎn)身就走。
皇帝陛下所吩咐之事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現(xiàn)在就靜靜的等著朱享嘉的決策了。
更讓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狙擊小隊已經(jīng)到了靖江王府的外圍。
即使是進出的一個婢女也被記錄在案。
王府內(nèi)外,風聲鶴唳。
已然失去了往日里的歌舞升平。
沐天波并沒有在桂林逗留,出了王府之后便迅速的往黔國公府趕。
現(xiàn)在的他必須要做出,非常著急的樣子。
因為在他的心中還有著一件事情要做。
既然皇帝陛下給出了這么好的機會,他又怎么可能會放棄。
現(xiàn)在的穆天波并沒有真正的執(zhí)掌沐王府。
總兵事務由云南巡撫代攝,府內(nèi)事務則由其母陳太夫人及管家阮氏兄弟主持。
從某種意義來說,現(xiàn)在的沐天波就是光桿司令。
既然皇帝陛下給了這么一個機會,那么他便要利用好奪回自自己應該所擁有的一切。
自己的一腔熱血可不能就此打住。
那阮氏兄弟的野心可不止于此。
正如他所說,自己祖輩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又怎么可能會落到旁人的手中。
那李定國斷然不會長此留在云南。
這里的事情必須要有人站出來。這個人不能是別人,必須是他沐天波。
皇帝陛下想要收回藩王手中的兵權(quán),那是勢在必行。
自己手中并沒有兵權(quán),很可能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回到家中的沐天波,還沒有坐落下去,便受到了母親的召見。
“此番皇帝陛下大舉用兵,其目的還尚未可知。我等應當做出一個明確的態(tài)度?!标惙蛉苏f道。
雖說陳夫人掌管著沐王府的一切,但在有些事情上還必須得有沐天波親自來做。
“母親大人的意思是聯(lián)合朱享嘉對皇帝陛下發(fā)出抗議?!便逄觳ㄕ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