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張樂早就知道自己無法上大學了,很干脆的函授一個比較簡單的大學專業(yè)。
今天,游天光也來到了張樂家,告訴張樂要出省讀書。
兩人躺在床上。
“你說真的?”張樂很好奇,沒想到游天光有如此出息,并贊道:“哼哼,我就知道哥你考試沒問題,等你大學出來那就是醫(yī)生啊,我們以后的健康就靠你了?!?br/>
游天光拍胸笑道:“沒問題,靠哥你死的快。”
“哇靠!”張樂笑罵說:“你別把我治死了才說,是哦,你要去哪個?。俊?br/>
“南京?!?br/>
“南京?”
張樂無語了,沒想到竟然這么遠,這不是要暑假寒假才能回來見一面啊,這真的夠悲劇的。
“什么時候出發(fā)?”張樂問道。
“下個月吧,反正還有一個月時間,害怕我會跑掉不成,我家就在這,放心,我畢業(yè)回來還是在這里找工作?!?br/>
張樂當然安心啦,反正游天光是跑不掉的一輩子好機油,去哪張樂都放心。
“不是,我只會想你想死的,別讓我死之前沒見你最后一面?!?br/>
游天光吐槽他一句:“靠,我不搞基的?!?br/>
“我也不搞基?!?br/>
兩人大笑起來。
……
晚上,雍小米上班也回來了,因為需要經(jīng)常在張樂家干活,所以陳青就讓雍小米把宿舍給退了,然后暫時搬到張樂家客房居住。
等這棟樓裝修好了,在讓雍小米住到同一層的另一套房去,這樣好照顧張樂起居。
雍小米放下粉紅手提包后,并沒有換下制服就來到張樂房間內(nèi)。
此時張樂依舊在自言自語一樣,不知道和誰在說話。
“我這邊已經(jīng)有三百億了,你那邊什么情況?!?br/>
張曉樂回話道:“嗯,那就行了,我這邊已經(jīng)開始在建房了,預定過年完工?!?br/>
“不是問你建房的事,我問你那邊一個小時有升跌不?!?br/>
“沒,平穩(wěn)上漲,放著吧,下跌再告訴你?!?br/>
“嗯!”
雍小米靜悄悄的來到張樂后面,問道:“你在和誰說話啊。”
張樂這才意識到雍小米已經(jīng)回來了,轉(zhuǎn)過身瞪著她,然后伸出食指貼在唇邊噓了聲。
雍小米看到張樂耳邊帶著藍牙耳機,還以為他在打電話,馬上屈身鞠躬說了聲對不起后閃人。
當然,耳機只是很虛假的東西,只是妨礙雍小米知道自己在和張曉樂聊天。
沒等雍小米走到門口,張樂就摘下耳機叫道:“等下?!?br/>
雍小米止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張樂沒帶耳機了,還以為要被罵,馬上鞠躬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打電話?!?br/>
張樂轉(zhuǎn)過身說道:“沒事,你坐下?!?br/>
張曉樂則插話道:“小子,這**好像也喜歡你,你那邊只能娶一個老婆,這**可以考慮考慮?!?br/>
張樂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xù)跟雍小米說:“我很早之前就覺的有人在跟蹤我,這些日子外面好像越來越安靜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雍小米低著頭,眼神閃爍。
張曉樂說:“張樂,這**已經(jīng)被收買了,你得問清楚,不然以后有你好受?!?br/>
張樂假裝戴上耳機,問道:“怎么回事?”
張曉樂只是說:“我在認識你之前就是個混混,背叛和忠心這兩個詞,一個眼神和臉色就能辨別出來,這**,怎么說呢,應該沒背叛你,只是有點監(jiān)視你的感覺,防著點,如果是我的人,早就把她砍了?!?br/>
“嗯!”張樂摘下耳機,以主人的身份問道:“快點說吧,不要隱瞞,我想,我作為主人,你不想我死在你之前吧。”
雍小米抬頭看著張樂,臉色不好,好像內(nèi)心在做出抉擇。
不久,張樂只看雍小米呼出一口氣,露出了微笑,這個微笑讓張曉樂注意到了,張曉樂也露出微笑了,認真的聽著。
“告訴你也沒什么?!庇盒∶捉K于開口了,說:“反正我已經(jīng)被夾在中間,沒法子退了?!?br/>
張樂認真聽著,臉色凝重。
雍小米道:“其實這些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br/>
一個月之前。
雍小米被抓到一個暗屋子內(nèi),眼前坐著一名年輕的男子,身后還有兩名保鏢。
“雍小米,我想,你應該很想知道一個消息吧。”
雍小米臉色緊張,問:“什么消息,你們到底是誰?”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蹦凶勇冻黾樵p的笑容道:“你只要知道,你還有一個姐姐,而且就在我們手上,你要想知道這個消息,只要幫我辦一件事?!?br/>
“姐姐?”雍小米哼聲道:“我從小就是孤兒,父母雙亡,根本沒姐姐,我不會幫你辦事的?!?br/>
男子微笑道:“你父母應該是……就在你出生后不久,你父母都被殺了,而你的姐姐也被賣了,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把你姐姐救了,那時候你好像已經(jīng)被洪隊長收養(yǎng)了,也因為洪隊長和你父親有交情,洪隊長救不了你家人,覺的對不起你父親,所以一直把你當義女養(yǎng)大?!?br/>
“你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庇盒∶左@訝,心中好像有些許喝望,問道:“你還知道點什么,我姐姐在哪里,她叫什么名?”
看到雍小米的表情,那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男子一笑,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就讓你姐妹相見?!?br/>
雍小米立馬就拒絕道:“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沒證沒據(jù),放我離開?!?br/>
男子沒絲毫焦急,而是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除了幼嬰時的雍小米外,還有三個人。
男子說:“我知道你應該有這張照片,不過你那張照片缺了一角,那是洪隊長為了不讓你被人利誘,所以撕掉的,讓你以為自己是獨生女,可惜,我手上這張才是原照,而且這張照片是當年你父親給我的,上面還有你父親的指紋,你不妨可以拿回去查查看?!?br/>
雍小米接過照片一看,的確和自己手頭上的那張一模一樣,而且還真的有缺少一角的那部分,那部分正是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孩,她的竹竿小手抓著母親的衣角,母親抱著幼嬰的自己,父親則站在一旁。
雍小米淚崩了,原以為父母雙亡,自己最親的人已經(jīng)只剩下洪隊長,可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位存活的姐姐,這心里的希望寄托在此。
許久后,雍小米才淡定許多,詢問男子:“你到底是誰,我姐姐在哪?!?br/>
男子坐下后,知道雍小米心中已經(jīng)有抉擇了,才說:“你姐姐很好,你放心,不過,你得替我辦件事,我才能讓你們見面。”
雍小米擦干眼淚,問道:“什么事?”
男子說:“那小子叫張樂,你好像欠他很多錢,這是個機會,你只要把他每天的生活情況以日記的形式傳遞給我,我就可以安排你們姐妹年底見面,還有,我會幫你解決債務問題,只要你答應我這個小小的簡單要求即可。”
債務,姐妹,都能得到。
只要托出張樂的生活情況。
那時候的雍小米一心只為姐姐,所以,點頭了。
雍小米答應了男子的要求。
“很好,大門就在那里,你隨時可以走了。”男子抬手說道。
雍小米問:“怎么和你們聯(lián)系?!?br/>
男子道:“我們每天都會有快遞給你,你只要把日記給他就行了。”
說完,男子看著雍小米離開了,笑容依舊奸詐。
......
張樂聽完后,點頭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