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容身在半空聽到姜賢的回答,這下真的落地沒站定一跤摔倒,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經(jīng)歷了大喜大悲,倒是卻把消沉的情緒沖淡了不少,一臉郁悶的爬起來沒好氣的道:“都什么時候了還來消遣我!”
姜賢道:“我沒有破陣的辦法,只有逃生的方向,我們倆人可以一起找。”
公孫容一聽有戲,雖然前途的艱辛讓他倍感壓力,可也沒強(qiáng)到讓他一心求死的地步,既然有機(jī)會出去,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姜賢知道公孫容性子,站起身來道:“大凡布下的復(fù)雜陣法,布陣之人總會留下一個后門,這個后門就是我們逃生的機(jī)會所在!”
公孫容不由一愣,他對陣法只是簡單的有所了解,可不懂這么高深的東西,后門是什么?這個洞穴四面有四間石室,出去的通道開在了地面上,莫非后門在頂上?抬頭仔細(xì)觀察洞穴頂部,嗯,果然看不出來什么門道。
姜賢笑道:“后門只是一個法陣中的術(shù)語,別跟院落的后門混淆了,后門不一定就在后面,跟程序的后門是一個意思。”
公孫容揉一揉抬頭抬得酸疼的脖子,左右擺一下腦袋活動一下問道:“怎么把程序都扯出來了?快說正事,洞穴只剩下原本的一半大小了!”
姜賢解釋道:“陣法的后門可以說是布陣者在布陣時留下的后手,萬一陣法被對手控制可以用來逃命,也可以用來檢測陣法的破綻。陣法的后門所在位置與陣法的破綻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布陣者想留在什么地方就留在什么地方,所以我找到后門的幾率并不比你高?!?br/>
公孫容看著四周慢慢收縮的洞穴石壁,抓緊時間詢問關(guān)鍵問題:“后門是一個什么樣的東西?”
姜賢道:“根據(jù)這座法陣的特點,應(yīng)該是個通道,可以直接通向法陣外面。”
公孫容不再多問,身法運(yùn)至極致,化作一道白光在洞四處尋找,姜賢也不敢多作停留,同樣抓緊時間在洞穴和四間石室內(nèi)仔細(xì)尋找。約莫用了一頓飯功夫,將整個洞穴翻了個遍,也未發(fā)現(xiàn)丁點兒后門的線索,公孫容額頭汗水已經(jīng)滲了出來,不是因為累,而是洞穴的范圍已經(jīng)縮小到石室大小了!照這個速度繼續(xù)收縮下去,只需要一頓飯功夫,洞穴就會收縮成一個棺材大小,剛好將兩人一塊活埋了,只是這棺材也會繼續(xù)收縮,就是不知道最后要將兩人壓縮成一坨肉球,還是一個肉塊或者一個肉柱子?
兩人氣喘吁吁的回到干涸水潭中間的平臺上,公孫容看了看收縮中的洞穴,苦笑道:“看來后門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忽然覺得愛走后門的人也是很有本事的,像我們這樣想找后門都找不到,更不用說走后門了?!?br/>
姜賢雙手按在膝蓋上,四周觀望一下道:“想找后門就要揣摩對方的心思,能把握好布陣者的思維方式、興趣愛好、性格特點,就比較容易找了?!?br/>
公孫容腦筋飛轉(zhuǎn),布陣者的心思是什么?公孫容的第一反應(yīng)是缺德,一進(jìn)門就不能回頭,一旦控制法陣也不能回頭不能換人,這不是缺德是什么?缺德的人有什么特點?公孫容沖口而出道:“缺德的人有什么特點?”
姜賢道:“不是本性,應(yīng)該分析布陣者布陣時的思維方式。”
思維方式,四象結(jié)界中的控制臺表面是個復(fù)雜的棋盤,讓人摸不著頭腦不知如何破解,實際上簡單的注入靈力便可以控制,按照這個模式,后門也應(yīng)該在最想不到的地方,最不敢輕易亂動的地方,是控制臺!此時的洞穴石壁距離干涸的水潭邊沿已不足三丈遠(yuǎn)!
公孫容快步走到控制臺邊,伸手按到控制臺上靈力涌出,控制臺此時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塊一般,對靈力毫無反應(yīng)!經(jīng)過這么一耽誤,已經(jīng)不需要再到別的地方找了,站在石臺上可以十分明了的看清楚整個洞穴!公孫容額頭的汗已經(jīng)結(jié)成了一粒粒汗珠,陣法后門到底在哪里?!
姜賢道:“要是老高在就好了,感覺老高剛好是這個布陣者的克星?!?br/>
一句話提醒了公孫容,這個陣法專治文明人卻怕野蠻人,防君子不防小人,公孫容雙手抱住控制臺,微微一用力便將控制臺提了起來,將控制臺放在旁邊,果然擺放控制臺的地方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個同心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先秦靈修傳》 如何出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先秦靈修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