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驢子察覺到了來自窮酸書生的惡意,他撐起腦袋,朝窮酸書生吐了吐舌頭。
窮酸書生“……”
出了小巷,陳玄靈三人各自上了靈馬,跟在馬車后朝窮酸書生家行去。
陳玄靈和寧逸都對窮酸書生產(chǎn)生了興趣,這種興趣不摻雜半分桃色,他們只是奇怪,之前與窮酸書生如此近距離接觸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臉含煞氣,要不是剛才他們偶然捕捉到,可能到他們離開都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
窮酸書生渾身上下透著窮酸氣,實際上卻并不窮酸,他家的宅子算是很大了,足有三進,第一進是仆婦住的地方,第二進是窮酸書生住的地方,第三進是一個大花園,比陳玄靈的居所還要大,還要豪華呢!
車夫停車去敲門,那家人還不想理會他,以為又是哪里來打秋風的窮親戚。
陳玄靈不客氣道“你們家公子,還要不要了?”
窮酸書生哼哼唧唧的,一直在說“我在這里,快拿軟嬌來抬我”,奈何他不敢太大聲,聲音只在嗓子眼兒打轉(zhuǎn),除了白驢子,誰也沒聽到他說過話。
白驢子相當鄙視的又翻了個白眼。
門子相當傲氣,“不要了?!?br/>
哎!
陳玄靈還沒遇到過這樣的門子,呵呵笑兩聲,“你真不要了?那我就把他拉去填海了?!?br/>
門子硬氣得很,“填吧,隨便你?!?br/>
陳玄靈轉(zhuǎn)頭沖著馬車喊,“那誰,你們家奴大欺主啊,你曉得不?”
門子撇嘴,“演得跟真的似的?!?br/>
旁邊一人道“還是去瞧瞧吧,萬一是真的呢?”
門子猶豫了。
就他們家公子那德行,走出去被人打還有可能,被人救,呵呵,不存在的。
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實,便打開了門,往馬車走。
哦,您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懟我呀,我脾氣還沒有那么好。
陳玄靈對車夫說“愣著做什么,趕緊把那誰拉去填海?!?br/>
馬車夫應了一聲,靈活地跳上馬車,揚鞭趕著馬車就走。
門子“……”
你特么在玩兒我?!
他心里那句p剛冒了個頭,就看到掀起的車簾子里露出了他們家公子的身影。
我勒個大草的!
“喂,你們愣著做什么,趕緊追,那真是我們家公子!”
馬車咔噠咔噠往前跑,那家的家丁吭哧吭哧在后面追。
這里是內(nèi)陸啊,哪有什么海,車夫知道這是陳玄靈要耍這些人,便拉著馬車在鎮(zhèn)子上胡亂繞,跑得后面的人只有半條命了,才重新把人拉回那個三進的宅院門前。
陳玄靈為車夫的懂事兒點贊。
她十分滿意地把一塊靈石拋到了車夫手里。
車夫嘴巴都要笑歪了,一塊一品靈石可以換一百兩銀子,他從南到北跑一趟車才得十兩銀子,這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就賺了二百兩銀子了,抵得上他跑二十趟長途了。
今兒回去得請那位伙計小哥好好喝頓酒啊。
門子帶著一群人停在馬車旁邊直喘氣。
門子“姑,姑娘,我錯,錯了,您別讓車,跑,跑了?!?br/>
陳玄靈揮揮手,“自個兒抬人去?!?br/>
一群人這才敢湊近馬車,將自家公子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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