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斬斷紫竹妖,那節(jié)蘊含魂獸精華的紫竹被收入囊中。
但紫竹妖并未死去,至多相當(dāng)于人類重傷,隨著日復(fù)一日的吞吐天地靈氣,不久就能恢復(fù),甚至更為強大。
這是一種罕見的植物系魂獸,戰(zhàn)力驚人,當(dāng)其發(fā)怒,竹身千片竹葉若利刃飛切而出,切割敵人,更是能施展劇毒紫霧令人渾身麻痹產(chǎn)生幻覺。
可他今天面對的是李野,一名強大的魂斗羅,壓根起不了反抗之心,也幸虧沒有反抗,否則今日必定成為峽谷中的枯竹!
“真是意外收獲啊,兩株半靈藥,一罐三萬年魂獸精血,你今年熬煉體魄的藥材多了幾味主藥?!崩钜懊嗣X袋,心情愉悅。
聞言,李漁長嘆口氣,縱然重生異界,但他并不想去和那些小說主角一樣縱橫天地啊,只想娶幾個嬌妻美妾回老家種田而已。
怕被李野狂揍,不敢說出來,所以才長長嘆氣。
不久前李野告訴他,真正的熬煉體魄,藥效必須一次強過一次,經(jīng)過數(shù)十上百次的熬煉后,屆時僅憑肉身就可搏殺萬年魂獸,一雙拳便可橫掃同齡人。
昨天夜里用燭火草熬制的湯藥,是最初始的湯藥,比之用半靈藥,靈藥和萬年魂獸精血等各種天材地寶熬煉出的湯藥,效果不言而喻。
一次次熬煉,體魄雖一次次的增強,但經(jīng)歷的痛苦遠非常人可及,越到后期越是兇險,動輒就筋脈寸斷,精氣爆體。
成為舉世無雙的天才,這些煉體之痛僅僅只是踏腳石罷了......
黃昏時分,厚重的烏云似乎要壓向地面,閃電如勁龍在云層中游走。
一座破敗的廟宇前,三男兩女一行五個青年在此駐足。
這里百年前曾有一個較為繁盛的村落,后村落遷徙離去,此地建筑被植物和魂獸破壞,消失不見。
說來也怪,這座廟宇植物不長,魂獸不近,故而留到了現(xiàn)在。
“咱們今晚在這里避雨吧,總好過盡是蝙蝠的山洞?!?br/>
說著,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踏上臺階,一腳將廟宇的大門踹開。
另一個短發(fā)青年因他拿腳踹門有些不悅,眉頭一皺,道:“莫里,這里是神廟,你能不能對神邸尊敬些。”
“怕啥,神都住在神界,估計早就忘了這大荒中的破廟?!蹦镆恍?,推開大門,一行五人今夜就在這破廟里躲雨。
與此同時,千米之外。
李漁雙手插兜,看著遠方天空傾盆而來的雨幕,無奈開口:“唐長老,咱們要淋雨一直走?”
“別特么叫我唐長老!”李野看著前方的破廟,眼中露出一絲追憶,沉默許久道:“今晚就在神廟過夜好了。”
他在磐石村生活了數(shù)十年,對于方圓千里甚至更遠都很熟悉,而這神廟他.....來過很多次。
走進廟前,李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神情肅穆的推開大門。
頓時,李漁只感覺一股滄桑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隨后看見高堂上供奉著一個手持長劍,姿態(tài)淡漠的石像。
石像微微仰頭,似乎望向遠方的蒼穹。
似有一種魔力,李漁似乎感受到了石像那種無敵于天下,要突破天地桎梏,離開這個世界的豪情。
“喲,來倆土著。”莫里看向門外的李漁二人,輕蔑一笑。
“我說你兩干脆趁著大雨洗個澡,別把這兒的空氣熏臭了?!蹦镛揶淼拈_口,一旁幾個青年被逗笑了。
李漁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有幾個青年在神像腳下生火烤肉。
“莫里,你給我閉嘴?!?br/>
唯一沒有笑的那個青年瞪了莫里一眼,然后看向李野,道:“大叔莫怪,我這朋友并無惡意,今晚咱們都能在這里避雨這是緣分?!?br/>
“緣分你大爺,那個尖嘴猴子,我建議你趁著大雨去刷刷牙,嘴巴這么臭,熏著你爹了?!崩顫O指著那個莫里,很是不客氣的開口。
瑪?shù)?,別以為你們五個人我就怕你,老子身旁可是站著個魂斗羅呢,李漁心想。
莫里臉上笑容突然僵住,面色陰沉的看著李漁,威脅道:“小弟弟,這大荒可沒有審判會的約束,殺了你也不會被審判的。”
“丟雷母,來啊?!崩顫O豎起中指。
“我才不殺你,毛都還沒長全不和你一般見識。”
“你毛長全了啊,脫褲子給看看長啥樣?!?br/>
.......
兩人罵街,一個要說自己不欺負小孩,一個仗著有魂斗羅在身邊肆無忌憚。
“嗷嗚~嗷嗚~”
廟外幾聲狼嘯,李漁回頭,只見三頭皮毛青黑的惡狼在廟外來回踱步。
二百年魂獸青狼,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種魂獸經(jīng)常被狩獵小隊獵殺帶回磐石村。
“小魚兒,去把門口那三頭畜生宰了,我去生火烤肉?!崩钜帮L(fēng)輕云淡的開口。
“納尼?”李漁以為自己聽錯了,“唐長老,不,野叔你開玩笑吧三頭二百年的魂獸啊?!?br/>
話剛落下,李野抬手揮出一道勁風(fēng),直接將李漁送出了大門。
“嘭?!?br/>
廟門關(guān)上,李野淡定生火。
外面的李漁兩行老淚縱橫,三頭青狼看見李漁之后竟流下口水。
“李野你個撲街,快開門讓我進去?!崩顫O怒叫。
但李野未曾理會,里頭卻是傳出莫里的嘲諷:“哈哈哈,小弟弟可別被嚇得尿褲子哦?!?br/>
“草,不就是想讓我提升實戰(zhàn)經(jīng)驗嗎,我不信危難關(guān)頭你不救我。”
李漁知道他的目的,和秦靈兒一戰(zhàn)之后李野就在想辦法提升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今天在這一路李野都在找機會,就是沒有碰到修為合適的魂獸讓李漁廝殺。
沒想到在這兒給遇上了,李漁很郁悶。
廟里頭,莫里沒心沒肺的和同伴嬉笑:“我打賭他會被青狼吃的骨頭都不剩?!?br/>
“大叔,如果你缺少肉食我們可以給你,他才五六歲吧,你這不是置他于死地嗎!”
“就是啊,攤上你這么個叔叔那孩子真是太倒霉了?!?br/>
有幾個青年于心不忍,畢竟李漁年幼,去和三頭青狼廝殺無疑是送死。。
聞言,李野看向他們淡淡一笑,道:“你們從小在象牙塔生活,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戰(zhàn)斗,自身潛力被浪費的一干二凈,卻在這里可憐那小兔崽子,真是可笑啊。”
這話讓那幾個青年惱怒,出于好心勸說卻被奚落,他們都是四環(huán)魂尊,同齡人之中的佼佼者,卻被李野這般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