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瑩見到安言倒是沒有任何意外,她早就已經(jīng)從沈柏寧那里聽說過他們的關(guān)系,她十分自然地詢問,“安言姐吧?暮堯哥在嗎?”
其實安言之前也只是在酒會上與沈瑩瑩有過一面之緣,如今見到她說話爽快,眼神清明,也不由多了幾分好感。
“暮堯在里面,沈小姐,先進來吧?!?br/>
“別那么客氣,喊我瑩瑩就行,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暮堯哥說?!?br/>
見到沈瑩瑩神情嚴肅,安言連忙讓她進去。
秦暮堯見到沈瑩瑩也十分意外,“瑩瑩?你怎么來了?”
“暮堯哥,好久不見啦!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br/>
秦暮堯多了幾分興趣,“哦,什么事?”
“我今天不小心遇到了霍成飛,你絕對想不到他和誰在見面……”沈瑩瑩仔細地將霍成飛和小美見面之后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暮堯哥,真沒想到那個小美竟然是個奸細,你一定要小心提防。”
秦暮堯和安言互相對視一眼,事實上,小美是內(nèi)奸的這件事他們早就知道了,就連那些所謂的客戶資料也有九成都是假的。
不過這件事和他們的布局有關(guān),并不適合讓沈瑩瑩知道,所以秦暮堯他們故作驚訝道:“小美是內(nèi)奸?這真是太叫人意外了?!?br/>
沈瑩瑩見狀頗為自豪道:“暮堯哥,我這次算不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秦暮堯笑道:“倒還真是,看來我要好好感謝你了?!?br/>
安言卻想到另一個問題,頗為緊張地詢問:“瑩瑩,你不小心撞到了這么秘密的事,霍成飛有沒有為難你?”
沈瑩瑩勾起唇角笑了笑,頗為得意道:“他一開始是想為難我來著,不過我是誰呀?我可不會給他這種機會,不僅如此,我還和他談了合作的事情。”
“合作?”安言詫異。
沈瑩瑩點頭道:“是啊,我也想玩一把無間道,所以暮堯哥,快給我一些假資料,讓我去騙騙霍成飛,說不定還能打入敵人內(nèi)部,當你的間諜呢!”
聽著她頗為孩子氣的豪言壯語,秦暮堯只覺得哭笑不得,“瑩瑩,真是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這件事你還是最好別管,這是我和霍成飛之間的較量,我會去找他攤牌的?!?br/>
“那可不行,我說了要幫忙的,可不能半途而廢,而且我覺得現(xiàn)在霍成飛已經(jīng)很相信我啦。”
見到她如此堅持,安言只能嚇唬她道:“瑩瑩,霍成飛這個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他向來變態(tài)又不擇手段,一個弄不好說不定會傷害你?!?br/>
“安言說得對,瑩瑩,你有這份心我很感動,但是如果你不小心出事的話,別說對你父母,就是柏寧那里我都沒法交代,所以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不好?”
沈瑩瑩見狀,知道秦暮堯他們是絕對不會同意自己的想法的,繼續(xù)僵持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再說了,對不對付霍成飛,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于是她裝作乖巧答應(yīng)道:“好吧,那我就不管了,不過你們可別忘記我的提醒啊?!?br/>
秦暮堯道:“那是當然,謝謝你了,哪天有空請你吃飯?!?br/>
沈瑩瑩眨眨眼,俏皮說道:“那我一定不客氣,好好宰你們一頓!”
將正事說完之后,沈瑩瑩就準備告辭了,她可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
秦暮堯他們哪里知道,沈瑩瑩向來膽大的很,雖然嘴里答應(yīng)了下來,實際心里卻決定一定要想辦法好好對付霍成飛,合作什么的,當然是幌子了,她又不是傻子,自家親戚不幫還幫著外人不成?
“我該走了?!鄙颥摤撔χ騻z人告辭。
“這么晚了,我讓人送你吧?!卑惭圆环判牡卣f。
“不用了吧,我自己打車也很方便的?!?br/>
“不行!你一個女孩子,打車也太危險了,再說讓司機送你一趟而已,也不是很麻煩?!鼻啬簣蛞舱f道。
“那好吧。”
秦暮堯讓司機將沈瑩瑩送走之后,這才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不過兩人倒是都沒有了開始的那種旖旎心思。
“真是沒有想到瑩瑩會是這種性格的女孩子?!卑惭匀滩蛔「锌?。
“以前聽柏寧說過,這丫頭膽子大得很,我還是有些擔心,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把我們的話放在心上?!?br/>
安言也蹙了眉頭,“我看不如給柏寧打個電話吧,最好不要讓瑩瑩牽扯到這件事里?!?br/>
秦暮堯頷首表示同意,當即撥通了沈柏寧的電話。
京城沈家,沈柏寧剛剛從浴室里出來,頭發(fā)濕漉漉地披散在腦后,俊秀的面容還帶著些許倦容,為了這次的設(shè)計大賽,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今天好不容易才將所有的設(shè)計稿搞定了,他現(xiàn)在只想睡個三天三夜。
誰知道沒等他躺到床上,電話鈴聲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沈柏寧有些不耐煩地拿起手機,在看到秦暮堯名字的時候迅速清醒了過來,“我說哥,你可真是我親哥,這大半夜的我剛剛準備睡覺,你就來電話了。”
“這才九點不到你就要睡覺了?怎么?沈大少爺改邪歸正了?平時你可是不到一兩點,絕對不回家的?!?br/>
“哥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我真的困死啦!剛剛熬了幾天把設(shè)計稿搞定?!鄙虬貙幰贿呎f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秦暮堯聞言知道他是真的疲憊,也沒有繼續(xù)打趣他的心思,“好吧,那說正事好了,你這設(shè)計大賽到底什么時候能夠結(jié)束?”
“這才開始呢,哥你有什么事?”
“其他倒沒什么,你最好能盡快回來把沈瑩瑩帶回京城。”
“怎么?瑩瑩給你惹麻煩啦?”
“這倒沒有,我反而還要感謝她呢。”秦暮堯?qū)⑾惹吧颥摤撨^來的事情大致說了下,“我就是有些擔心她會牽扯到這件事情里來?!?br/>
“這死丫頭,最喜歡沒事找事,不過就算我現(xiàn)在回去,估摸著她也不愿意跟我回來,可能還要麻煩哥找人好好保護她了?!?br/>
“行了,我明白了,我會安排兩個保鏢跟著她的?!?br/>
“那就好,給你添麻煩了,回頭去a市我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死丫頭?!鄙虬貙幰а狼旋X。
秦暮堯失笑道:“說到底,瑩瑩也是一片好心,更何況,目前為止她可沒有做錯事?!?br/>
“哥,你變了,難道我不再是你最愛的弟弟了嗎?”沈柏寧耍寶地哀嚎。
“我最愛的只有安言。”
沈柏寧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糧,被噎了一下,“哥,我看錯你了,不說了,我睡覺去?!?br/>
沈柏寧說著十分硬氣地掛斷了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秦暮堯沖安言不滿抱怨道:“這臭小子膽肥了,竟敢掛我電話了?!?br/>
看著他難得幼稚的樣子,安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暮堯掛斷電話,臉上卻不復(fù)先前的輕松。
“在想什么?”安言見狀有些擔憂地開口。
“我在想,或許應(yīng)該直接找霍成飛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