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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騷逼女同事 殷臥雪雖拒絕可

    ?殷臥雪雖拒絕,可她卻不認為傅翼會顧及自己的感覺,可實事證明,傅翼真的放過她了,心里有些不真實,也有些感動,傅翼真的變了,這樣的傅翼跟夜星一樣,讓殷臥雪完全沒有免疫力。

    記憶消失,有些東西還是會留下來,真是這樣嗎?

    殷臥雪起身走向傅翼,一襲黑色長袍,迎著風吹,黑發(fā)在背后狂放地散開,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幾分狂傲,多了幾分灑脫。

    殷臥雪一襲水藍色的廣袖流仙裙,清淡素雅,愈加絕艷,任微風吹拂著她飛舞的長發(fā),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驚艷,美的驚心動魄,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淡然的表情多了絲動容,與傅翼并肩而站,因兩人身高差距,殷臥雪只到傅翼肩膀。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殷臥雪開口打破寧靜,問道:“什么時候回去?”

    “你不是很喜歡這里嗎?”傅翼低眸,凝視著殷臥雪,不答反問。

    “是很喜歡,卻不能貪戀,放松過后,總是會回到現(xiàn)實中?!币笈P雪抬手,將擋著她視線的發(fā)絲掠到耳后。

    仰天望去,藍藍的天空,白云朵朵,閉眼聆聽,舒適的微風拂過,耳畔傳來河水流淌,羊群合唱,那不是一種噪音,而是大自然在創(chuàng)作,編織著扣人心弦的樂曲。

    傅翼蹙眉,放松過后,總是會回到現(xiàn)實中,的確,他們現(xiàn)在只是種放松,身心的放松,本只是一天,因他的貪戀,硬是多待了一天。

    看著殷臥雪陶醉其中的樣子,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艷麗的妖嬈,傅翼突然握住她的右手,拉著她往前跑。

    “啊?!备狄硗蝗缙鋪淼膭幼?,再次讓殷臥雪驚愕住了,反射性的叫出聲。

    “隔太陽下落還久著,痛痛快快的玩一天?!爆F(xiàn)在的傅翼完全沒有帝王的姿態(tài),滿像人來瘋,卻讓人心跳加速,臉頰發(fā)燙。

    “嗯?!币笈P雪點頭,若是離開了,今天的記憶將伴隨她一生,回味無窮。

    遼闊無邊的大草原像是一塊天工織就的綠色巨毯,兩人均脫掉靴子,赤腳步行其上,那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感覺非常美妙,令人陶醉其中。

    一黑一藍,兩抹身影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奔跑,給原本就絢爛的草原添加了一道美景。

    沒用輕功,光靠體力奔跑,沒幾下殷臥雪就堅持不了了。

    “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動了?!币笈P雪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沒有女兒家的嬌態(tài),也沒有大家閨秀的矜持。

    “很累嗎?”相比之下,傅翼卻臉不紅,氣不喘。

    “超累?!币笈P雪仰頭望著傅翼,因剛剛的奔跑,臉頰染上紅暈,額頭上溢出少許的香汗,臉上一抹燦燦的笑靨浮現(xiàn)出,真心的笑,毫無作假。

    有多久她沒有這樣發(fā)自腑肺的笑過了,大概是破浪哥哥死后,純真的笑容就從她臉上消失了,殷臥雪猛然搖頭,今天她要放松,一切悲傷的過去,拒絕想起。

    嘴角勾起絕美的弧度,殷臥雪仰頭看著傅翼,問道:“你不累嗎?”

    凝視著她的笑靨,傅翼有一瞬間失神,沒有做作的純真,真情洋溢,更令人賞心悅目,那微微彎起的眼角,如同最璀璨的殘月。

    “有點?!备狄碚f謊了,其實他一點也不覺得累,相反還很精神。

    坐在她旁邊,長臂一伸,攬過她的肩,殷臥雪也不客氣,頭順勢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很塌實,很有安全感。

    “你人高馬大,跑一會兒就喊累,嬌氣。”殷臥雪閉著眼睛,數(shù)落著,其實她的真性情是惡劣的,只是被她偽裝起來了,才會有今天清冷淡然的她。

    對她的胡亂誹謗,傅翼很憋屈,卻也沒為自己辯護,大手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fā),臉貼在她頭頂,闔上雙眸,享受著這份寧靜。

    兩人靜默,良久,傅翼睜開眼睛,炙熱而深意的目光落在殷臥雪臉上。

    殷臥雪感覺一道灼烈的目光盯著自己,睜開雙眸,迎上傅翼幽深的目光?!霸趺蠢玻课夷樕嫌袞|西嗎?”

    下意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什么也沒有。

    “帶笛子了嗎?”傅翼突然問道。

    殷臥雪一愣,秀眉一蹙,離開傅翼的懷抱,坐直身從袖袋里取出笛子,遞到傅翼面前,如果他是要討回去,對殷臥雪來說,無疑不是好事。

    傅翼看了一眼精致的笛子,不接,繼續(xù)問道:“你要吹嗎?”

    殷臥雪眉宇間的褶皺更甚,目光落到自己右手上,淡淡的反問道:“你說呢?”

    傅翼不禁一愣,他差點忘了,她的右手廢了,即使會吹,也不能吹,眼底閃過一抹深思,片刻后,接著又問道:“還跳舞嗎?”

    這次他不是問她,會跳舞嗎?而是直接問,還跳舞嗎?意思就是以前的她,喜歡跳舞,也確實,殷眠霜沒什么專長,華麗的舞姿卻是獨步天下,可以與過世的殷王妃媲美。

    畢竟殷臥雪才是殷王妃所生,殷眠霜是后天練成,而殷臥雪是先天遺傳她母親的基因,琴棋書畫,能歌善舞,無一不精通。一山不能容二虎,況且,她也沒有好勝心,沒幾人知道她會這些特長。

    “我吹笛,你跳舞?!背樽咚种械牡炎?,傅翼將她拉起來,笛子放在嘴邊,先試吹了下,見殷臥雪只是一愣一愣的望著自己,傅翼移開笛子,問道:“你不愿意?”

    “好?!眿趁牡男θ輳难鄣拙`放,殷臥雪泉水般清澈的雙眸里流露過情愫。

    殷臥雪退后幾步,傅翼也重新將笛子放在嘴邊,笛聲響,舞步起。

    殷臥雪長袖輕舞,擺揚之間相交叉,柳條細腰輕扭動,長袖飄揚,旋轉(zhuǎn),扭腰,腳尖點地,一系列動作那么的完全,水藍色的廣袖流仙裙,蕩出一波一波的水彩,秀發(fā)在風中漫舞著,眨閃著靈動的眸光,嘴唇微微勾起,弧度美麗而自信。

    看著翩翩起舞的殷臥雪,傅翼眼中閃過一抹震憾,水藍色的廣袖流仙裙在她身上,那纖腰盈盈一握,那媚惑的舞姿,那絕世容顏嫵媚魅惑。傳說她的舞技獨步天下,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震驚之下,傅翼吹錯了調(diào),殷臥雪卻不受影響,她的絕技,縱使沒有曲,依舊能舞。

    “認真點?!币笈P雪借著旋轉(zhuǎn)的動作,用唇語提醒著傅翼,清澈的眼眸,無比的靈動,好似繁星的光芒凝聚在她眼睛里,美的攝人魂魄,驚艷的容顏,清爽的像晨曦間的第一滴干露。

    傅翼微微彎起眼角,鄭重的點了點頭。

    仿佛將天地萬物化為虛無,兩人配合默契,天衣無縫。

    笛聲悠揚悅耳,舞姿華麗炫目。

    腰身旋轉(zhuǎn),輕紗飛揚,層層疊疊,給人一種霧蒙蒙的感覺,仿佛處生在云霄之上。殷臥雪將那美妙的舞姿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她一般不會輕易跳舞,若是跳就要跳到最好,用自己的生命在跳舞,用自己的靈魂在跳舞。

    浩瀚如煙海的草原,平添了溫柔委婉的氣息,兩人仿佛置身其中,盡情演繹著,給草原原生態(tài)增添炫麗風光,兩人的眼神不經(jīng)意間交匯在一起,勝過千言萬語。

    最后落幕,殷臥雪彎身向后翻,腳尖輕點,凌空躍起,動作輕靈猶若仙子,在空中蕩起層層的綽約多姿。

    曲畢,舞停。

    妖艷的面容溢滿驚訝與震驚,傅翼睜大眼睛,鳳眸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那張媚惑至極的容顏,揚起嘴角,美得顛倒眾生。

    “此舞名為星月,它的驚震之處在最后的落幕。”殷臥雪笑了笑,走向震憾不已的傅翼。

    星月?傅翼一愣,瞬間調(diào)整好震驚的思緒,放下笛子,毫不吝嗇的贊揚。“很卓絕,不愧號稱“舞技獨步天下”,你當之無愧?!?br/>
    殷臥雪腳下一滯,掩飾著失落感,微微一笑?!爸x謝?!?br/>
    “不虛此行?!备狄黹L臂一伸,環(huán)住殷臥雪的肩,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中一帶,將笛子還給她。

    殷臥雪并未接,用茫然的目光望著他,不是討回去了嗎?

    “只是借用一下,它永遠也只屬于你?!笨闯鏊囊苫螅狄硖匾鈱ⅰ坝肋h”與“屬于”,加重音。

    這次不知為何,殷臥雪沒有驚恐,而是從容不迫接過,握在手心里,指尖在笛子身上摳弄著,心被一種東西填得滿滿。

    “累了嗎?”傅翼用衣袖擦拭著殷臥雪額際上的薄汗,他能看出,她剛剛最后落幕的一系列動作,沒有借助輕功,就算是個不會輕功的女子也能跳出。

    “不累?!币笈P雪搖頭,因為跟他合作,所以感覺不到累。

    “看來我們還真有默契,第一次合作就如此完美。”傅翼也不知道是在贊自己,還是贊殷臥雪,或許兩人都贊。

    殷臥雪抬頭望著傅翼,欲言又止,她想告訴他,他十六歲那年,她五歲,大哥哥吹笛,小妹妹跳舞,那個大哥哥就是夜星,現(xiàn)在的傅翼,而那個小妹妹則是夜月,真名殷臥雪,現(xiàn)在的殷眠霜。

    “怎么了?”看著殷臥雪糾結(jié)的樣子,傅翼眼底一抹異樣劃過,抬手為她整理了下被風吹亂的秀發(fā),柔順的觸及感,看著青絲從他指縫間滑落,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蕩起漣漪。

    “沒事?!币笈P雪搖頭,依偎在傅翼懷中,那冰冷的溫度再次刺痛她的心,嘴角揚起一抹美麗的弧度。“今天,很開心?!?br/>
    “同樣?!兵P眸里沒有一絲狐疑,傅翼摟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今天,不,不是今天,而是帶她來這里,他的心情就大好。果然,沒有后宮的勾心斗角,沒有權(quán)位爭奪的爾虞我詐,人在輕松時,才是開心。

    藍天白云之下,兩人相擁著,在遼闊的草原上構(gòu)成了獨特的絢麗畫卷。

    美好的時光都是短暫,夕陽西下,兩人再不回去,皇宮就亂套了。

    傅翼彎曲小指,放在嘴邊,吹著。

    “怎么啦?”殷臥雪仰面凝望著傅翼,不明所意。

    傅翼沒回答,一會兒后,耳畔傳來馬蹄聲,殷臥雪頓時明白過來,也有些懊惱,她居然沉迷忘返,差點忘了,這只是他們偷來的幸福,他愛的人不是自己,自己愛的人也不是他,哪怕只是悸動,殷臥雪也清楚自己的心,破浪這兩個字,嵌套在她心坎深處,很難遺忘,除非有人能進入她心中,將那兩個字擦除干凈。

    可是在這世上,會有這個人嗎?她會為他敞開心扉嗎?

    曾經(jīng)她的答案是絕對,可現(xiàn)在她茫然了。

    殷臥雪看著那飛奔而來的白色駿馬,臉上的欣喜之色褪去,取而代之是失落。

    “不想離開?”傅翼低眸,將殷臥雪臉上的變化盡收眼底,他何嘗不是如此。

    “有點,這里很美,很寧靜?!比绻梢裕笈P雪真不想回到宮闈內(nèi),回去了,他們兩人都會將自己偽裝起來,她很不喜歡。

    “真喜歡的話,下次再帶你出來。”傅翼撫摸著她的秀發(fā),人都是貪婪,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總會給自己找理由。

    “嗯?!币笈P雪只是點了點頭,若傅翼沒帶她出來,沒有享受過,就不會有期盼下次,他們的身份,對峙、仇恨、利用,真能還有下次嗎?

    真的還有下次嗎?

    傅翼翻臉就跟翻書似的,他的承諾,殷臥雪不敢當真。

    傅翼摟著她腰的手一緊,縱身躍起,落在馬背上,將她輕易的安坐在自己的身前,拉緊韁繩,馬鞭一揮,雙腿夾了馬腹,馬兒立刻飛奔了起來,殷臥雪一個后仰,倒入了傅翼的懷中。

    風兒在狂吹,馬兒在奔馳,深宮越來越近,草原越來越遠。

    傅翼俯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累了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再叫醒你?!?br/>
    “嗯。”殷臥雪點頭,閉上雙眸,其實她并沒有睡意,可是眼睛閉久了,事情想多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當殷臥雪醒過來時,已經(jīng)在暖暖的被窩里,看著熟悉的擺設(shè),殷臥雪清楚的知道,他們回到現(xiàn)實了,對,就是現(xiàn)實,在草原上,如神仙眷侶的時光,讓人仿佛置身在云霧之中,太虛幻,卻又真實,一不注意就會掉下來,跌得粉骨碎身。

    “唉!”殷臥雪嘆口氣。

    “娘娘?!甭牭絿@氣聲,紅袖知道殷臥雪醒了,端著飯菜推門而進,一一將飯菜擺放在桌面上,走向*邊?!澳锬镆饋碛蒙艈??”

    殷臥雪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摸了摸肚子,是有點餓了,這才點了點頭。

    紅袖伺候她穿衣梳洗,做完后,殷臥雪才落坐在凳子上準備用膳,右手不能用,左手又受了傷,包扎得像粽子,拿起筷子,有些不便,只能改拿勺子。

    紅袖站在她旁邊,專為殷臥雪夾菜,三菜一湯,不是很豐富,卻很有營養(yǎng)。

    “紅袖,這里沒有外人,坐下吧。”殷臥雪向來沒有身份尊貴之分,紅袖站在她旁邊,有些不自在。

    “奴婢不敢?!奔t袖緊守著本分。

    “隨你?!币笈P雪也不強求,不得不說,紅袖很懂人心,幾個月相處,已經(jīng)將她的習慣摸的一清二楚,這三樣菜,全是她愛吃的。

    吃到七分飽,殷臥雪突然問道:“紅袖,你有見到帝君了嗎?”

    見紅袖搖頭,殷臥雪眼中劃過失望,意思就是昨夜傅翼沒在她這里過夜,他會去哪兒?諾兒姐姐那里?還是月朧那里?

    御書房。

    “長風,你去吧李權(quán)給朕找來?!备狄砝淅涞拈_口。

    林長風眼眸微微一震,卻恭敬的頷首。

    劉圖目送林長風的背影,有些疑惑,帝君又找李權(quán)做什么?

    “劉圖?!?br/>
    “奴才在?!甭牭礁狄斫凶约海瑒D立刻回神,卑怯的問道:“帝君,何事?”

    “去把乞兒郡主給朕找來?!崩淅涞穆曇魪暮黹g逸出,傅翼冷眸掠過劉圖,讓他頓時心寒顫。

    “是?!眲D沒有一絲驚訝,如果不是治病,帝君突然要找李權(quán),下一個人絕對是乞兒郡主,這是帝君這幾年來的習慣。

    兩人一離去,傅翼冷凝的眸子寒霜盡染,寒聲道:“出來?!?br/>
    “翼,你的語氣好像很不友善?!币荒ê谟皬姆考管S下,語氣妖嬈,若不是略顯粗糙,讓人分辨不出男女。

    “誰讓你突然跑來御書房?!眳柭曍焸?,傅翼臉上的表情卻與語氣不符合。

    “放心,我有蒙面?!卑滓履凶又噶酥缸约耗樕系暮诓?,一雙狐貍的眼睛散發(fā)著精光。

    傅翼微微挑眉,微勾的嘴角,透著一抹譏誚,白衣勝雪,卻蒙著黑面,這算哪門子的裝扮?!坝惺戮驼f,沒事就滾。”

    白衣男子立刻哇哇大叫起來,狐貍般的眼睛轉(zhuǎn)動著,縱身躍起,落坐在傅翼案桌上,伸出自己的右手,拉高衣袖?!耙?,你太無情了,人家都受傷了,你還趕人家走,太沒公道心,虧人家這些傷都是為你而受?!?br/>
    看著他手背上,不知用什么利器劃破,傅翼冷冷一哼,臉上的表情鄙夷而輕視。“我無情,你又不是第一天見識到?!?br/>
    白衣男子有些幽怨的眼神瞅著他,好吧!算他訴苦找錯了對象,欲開口,卻被傅翼搶先一步。

    “第一殺手的你,也會受傷,需不需要讓我將你交給師傅,讓他老人家回爐改造,嗯?絕?!备狄黼y得卸下冷漠調(diào)侃。

    第一殺手,孤傲絕,自出道以來,無一次失手,只有他不想殺的人,沒有他殺不了的人,而他殺人,不為錢財,只為喜好,無論是江湖人氏,還是皇族中的人,想花巨資雇傭他,可惜他不貪錢,視財如糞土,當然,假如他心情高興,或惡劣時,恰好你找上門,沒準他會不取分文,接下所托,雇他殺人,一切看你的運氣。

    “你試試兩天之內(nèi),與上百個同行交手,還不同地方,你就知道,大爺我需不需要回爐改造了。”孤傲絕瞪了傅翼一眼,毫不客氣拿起案桌上放著的杯茶,一飲而盡?!澳棠痰模鬆斘页錾胨?,刀口舔血,那么大的草原,就為給你們換一片安靜之地,想想都覺得懊悔,你說,咱倆同進師門,同出師門,為什么大爺我老實,就該被你欺壓?看來人不能太善良,太善了會被欺負,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br/>
    善良?傅翼嘴角抽了抽,一個殺手,在他面前滔滔不絕,一個勁的夸自己善良,也太恬不知恥了?!斑@跟善良沒關(guān)系?!?br/>
    孤傲絕一愣,挑著眉問道:“那跟什么有關(guān)系?”

    目光一閃,放下奏折,靠在龍椅上,薄唇輕啟,從牙縫里迸出一字?!氨俊!?br/>
    啪!孤傲絕一掌拍在案桌上,橫眉怒目的瞪著傅翼?!澳棠痰模愀夜罩鴱澱f大爺笨,傅翼,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有下次了?”

    “沒拐彎,很直接?!备狄頍o所謂的聳肩?!拔乙膊挥X得還需要下次?!?br/>
    “你......”孤傲絕肝都氣痛了,指著傅翼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過河折橋的家伙,大爺我真是瞎了眼才認識你?!?br/>
    只有在孤傲絕與莫如風面前,才是真正的傅翼,卸下偽裝的傅翼,在草原上那個他,依舊是偽裝后的他,只是那份悸動是真,與十年前對殷眠霜的心情完全不一樣,這次更讓他*。

    與殷眠霜第一次見面,是在她的滿月酒席上,哭過不停的她,見到自己就裂嘴咯咯直笑,而就是那笑聲,讓他認定了她,愿意守著她慢慢成長,給她極致的*愛,想要呵護她一生,可在她八歲那年,他的夢徹底粉碎了,余下的就是大難不死,無盡的仇恨。

    “又思春了?!币姼狄硐萑牖貞浿校掳两^撮近一張臉,狐貍般的眼眸里閃動著光芒。

    “滾。”傅翼一把將他推開,坐直身,索繞在周身的氣息,復雜而強烈,一雙鳳眸如同一只黑豹危險凌厲。

    “切,后宮佳麗三千,那么多各式各樣的嬪妃等著你*幸,還坐在御書房思春,大爺我鄙視你?!惫掳两^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撥了撥垂在肩上的發(fā)絲,從案桌上翻身落地,在御書房里這里摸摸,那里擦擦,拍了拍手,狐貍般狹長的眼中射出一道邪光?!按鬆斘医裢砣粫屇慊隊繅艨M的*......”

    “你敢?!惫掳两^的話還未說完,傅翼厲聲打斷。

    “切,天底下,還沒有第一殺手,孤傲絕不敢做的事。”孤傲絕翻白眼,轉(zhuǎn)頭給傅翼一個不屑的眼神。

    “若還想繼續(xù)讓我?guī)湍阏夷莻€小仙女,你就最好不要敢?!备狄碜旖俏⑽⑸蠐P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人都有弱點,號稱第一殺手的孤傲絕也不例外。

    “你威脅我?”火??!怒?。∑掳两^又不敢拿傅翼怎樣,一個讓他滿天下找了五年的人,至今未找到,更讓他郁悶的是,除了知曉對方是個女子,其他一無所知,無奈之下,只能求助傅翼,他是帝君,人手比他多,結(jié)果五年還是杳無音訊,這能怪誰,誰叫他給的信息不夠多,人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認不出來,只知道,她額際上有顆藍色米粒般大小的櫻花。

    傳言,殷氏皇朝,郡主殷臥雪額心處也有一顆櫻花痣,沒人見過,只限于傳說,幾月前,他特意去殷氏皇朝,在思慕崖前見到正在祭拜她未婚夫破浪的殷臥雪,光滑的額際上,什么也沒有。

    “顯然?!豹M長的鳳眸微瞇起,嘴上掛著的笑意愈加邪魅,讓孤傲絕有上前將他撕破的沖動。

    “切,有時間見你的妞,大爺我還不如去找我的小仙女?!惫掳两^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給傅翼一個瀟灑的背影,準備正大光明的走大門離開,聽到腳步聲,孤傲絕回身縱上房脊。

    入夜,殷臥雪站在窗戶下,靜靜地望著月光,今晚他會來嗎?應(yīng)該不會,月朧身上的傷很重,沒有半月,下不了*,他應(yīng)該會去月朧哪里陪她。

    涼涼的微風拂過,吹起她額前的一縷青絲,殷臥雪穿著單薄的衣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娘娘,夜深?!奔t袖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嗯?!睌科鹚季w,殷臥雪背對著紅袖,問道:“紅袖,今夜帝君......”

    殷臥雪啞然住口,她在問什么?傅翼在哪兒就寢,*幸哪位嬪妃,與她何干?以往她都恨不得傅翼永遠別出現(xiàn)在她面前,現(xiàn)在居然開始期盼他來,殷臥雪抬手,敲了敲額頭,懊悔的表情中隱約透著恍惚。

    “夜晚,帝君翻牌,就寢長春宮,*幸賢妃?!奔t袖知曉她想問什么,索性如實相告。

    就寢長春宮,*幸賢妃,很直白的話,直白的讓殷臥雪心疼,仿佛被錘子擊了一下。

    為什么是賢妃?而不是諾兒姐姐跟月朧。

    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盡,煞白起來,殷臥雪閉上雙眸,嘴角勾勒起苦澀的笑意,除了帝后,賢妃最得*,她怎么忘了,傅翼是帝君,三宮六院,嬪妃如云,有那么多女人等著他,怎么可能為誰而放棄整個后宮。

    當皇帝,除了高坐在龍椅上,手握天下,決戰(zhàn)千里之外,還有就是享受不盡的美女伺候,做皇帝,不就是圖這些嗎?

    “紅袖,你先下去?!币笈P雪睜開眼睛,月光的照射下,眸子里閃動著淚光。

    “是?!毖鄣妆派涑隽鑵柕暮?,紅袖朝殷臥雪的背影,福了福身退下。

    帝王之愛,絕非一人。

    所以無論是諾兒姐姐,或是月朧,都無法抓住傅翼的心,或許曾經(jīng)的眠霜能,可惜眠霜將他的愛踩在腳下,隨即一想,若沒有眠霜的絕情,她有機會救他嗎?能認識到夜星嗎?

    “又在胡思亂想了?”話一落,殷臥雪突然感覺腰際一緊,跌入一個冰冷的懷抱,就連他的呼吸都是冰冷。

    “你......”殷臥雪扭過頭,錯愕的看著傅翼,他不是去長春宮*幸賢妃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這里。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見到我不高興?!痹捴袔е肛煟狄韺⒛樎襁M殷臥雪頸窩處,咬輕著她的雪頸。

    不高興,怎么可能不高興,只是有些難以置信,不太真實。

    “沒有。”殷臥雪搖頭,抬手想去撫摸他的頭,感覺那真實感,卻被傅翼將她的手抓住,眼中閃過寒芒。

    頭頂是天靈蓋,小時候,傅翼眼親見過,一人被打中天靈蓋,立即斃命,從那時候起,他就不許任何人碰自己的頭頂,任何人。

    殷臥雪身子一僵,她怎么忘了,夜星不喜歡別人摸他的頭,就連小時候,無論她怎么耍賴,怎么哭著嚷著,他就是不讓自己碰,記得有一次,趁他睡著了,偷偷潛進他的房間,想摸摸他的頭頂,看有什么寶貝,為什么不讓她摸,結(jié)果偷襲的手被他折斷,卻不料,十年后右手還是廢在他手中。

    “對不起?!币笈P雪垂下眼簾,心中卻是切喜,他只是忘了她,那些習慣依然沒改。

    傅翼蹙眉,忽然,垂下眉睫,下巴往她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下?!拔也幌矚g?!?br/>
    “我知道?!币笈P雪垂下頭,悶悶的回答。

    “你知道?”傅翼濃眉鎖得更深,眸底射出哀沉的肅殺,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禍再次從口出,殷臥雪驚恐乍現(xiàn),隨即趨于平靜,解釋道:“我猜的,你用那么大力握住我的手,肯定是不喜歡別人碰你的頭頂,不然也不會阻止我?!?br/>
    很合理的說詞,讓傅翼無話反駁,低眸,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松開,果不其然,手腕處立刻呈現(xiàn)出青紫,可見他剛剛的手勁有多大。

    “抱歉,下手失了準。”傅翼輕輕揉捏著殷臥雪的手腕,希望能將那里的於青揉散,熟不知卻越揉越嚴重。

    “翼?!币笈P雪一臉受*若驚的望著他,完全沒料到他會跟自己道歉,明知如果他繼續(xù)揉下去,會越揉越嚴重,卻舍不得阻止。

    “有這么驚訝嗎?知錯就改。”傅翼捏了捏她的鼻尖,薄唇微微上揚一抹弧度,狹長的鳳眸里噙了絲戲謔的笑意。

    殷臥雪再次被驚愕住了,知錯就改,他是帝王,孤傲狂狷的他,會承認自己有錯嗎?

    “你那是什么眼神?”傅翼蹙眉,眼底盡是不悅。

    殷臥雪搖了搖頭,心里激蕩,眼中閃出神采奕奕的光彩,轉(zhuǎn)過身,環(huán)抱著他的勁腰,臉埋在他胸膛,耳貼在他心口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

    “翼,今夜不是就寢長春宮,*幸賢妃嗎?”語氣酸溜溜,醋味兒很濃。

    “誰告訴你的?”狹長的鳳眸一閃,傅翼冷冰冰的盯著將頭埋進自己胸膛的人兒,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闭f出口,殷臥雪就后悔了,她的表現(xiàn)就像一個深宮院里的嫉婦。

    怎么會這樣?她明明愛著破浪哥哥,卻對傅翼情動。

    “我從不在嬪妃宮中過夜?!边@句話,想像的空間很廣闊,喜歡鉆牛角尖的人盡往好的方面想,殷臥雪還來不及感覺到喜悅,傅翼接下來的話,如加冰的涼水澆到心頭?!熬臀疫@體溫,誰承受得了?”

    笑意凝結(jié)在嘴角,殷臥雪能理解他的意思,完事后,直接走人,他也能強勢只顧自己的享受,管他懷中的人兒會不會被凍僵,可他沒有,那不管別人死的強勢,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我知道你能承受?!边@句話算是補救,傅翼在心里不可否認,起初他緊抱著她入睡,是為了報復,讓她嘗試一下,自己在他身上下的毒,享受下成果,結(jié)果卻證明,她根本不受影響,反而他受到的影響,抱著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暖意,那種暖意比每到半夜待在地獄之煉,利用巖漿取暖還更暖和,巖漿的熱度能溫暖他的身體,卻溫暖不了他的心。

    “榮幸之至?!彼膫€字,殷臥雪幾乎是咬牙切齒,從牙縫里迸出。

    “真生氣了?”傅翼薄唇一抿,將她拉離自己的懷抱,握住她的雙肩,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罵道:“小氣,還真沒看出來,原來你的心眼這般小?!?br/>
    “不敢?!币笈P雪仰起頭,微微一偏,臉上滿是傲慢之色。

    “看來朕真是把你*壞了,開始恃*而驕了?!备狄砝湎履?,一雙墨玉般的鳳眼里逐漸染上一層寒霜,聽到他又自稱“朕”,殷臥雪猛的打了個激靈,那種感覺是冰冷的,頓時讓她感覺到血液都凝固了。

    殷臥雪狠狠地抽了口氣,她怎么忘了,傅翼喜怒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他對眠霜是未忘情,但是那無盡的恨依舊嵌在心頭。

    “我......臣妾知罪?!币笈P雪雙膝一軟,準備跪下,卻被傅翼緊握住她的雙肩。

    “嚇倒了?”傅翼微微上揚唇角,眸子噙著戲謔的笑意,不疾不徐的說道:“看來你不僅心眼小,膽子也小?!?br/>
    殷臥雪只是愣愣地望著他,一雙鳳眸復雜而深幽,宛如寒潭深處一個無底洞,幽深看不到底。

    “特許你恃*而驕?!备狄硪桓本裏o戲言的樣子,讓殷臥雪愈加迷惑,也意識到一點,她移情別戀了,雖然她不想承認,可這是事實。

    殷臥雪不語,想不明,猜不透,自牡丹花事件后,傅翼對她的態(tài)度就轉(zhuǎn)變了,傅翼仇恨眠霜,那樣的恨意積累了十年之久,能在一夕之間,突然化為烏有嗎?

    難道他改變報復方式,身體虐夠了,改虐心,將她*到最高,然后再一腳毫不留情的將她踢下來,那么,她就告訴他,成功了,因為她的心已經(jīng)失了控。

    “帶你去個地方?!睕]給殷臥雪拒絕的機會,傅翼摟抱著她的腰,躍出窗外。

    “半夜三更,你要帶我去哪兒?”斂起思緒,殷臥雪問道。

    “去了你就知曉?!备狄韺⑺旁诘厣希兆∷乃厥秩彳鑿阶韵蚰康牡刈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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