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的變化,梅麗還會在不經(jīng)意間聽到,一些同事在外面的議論聲,“你們知道嗎?聽這個病會傳染給孩子?”
最喜歡偷著梅麗這個病的,還是以前她在廁所里聽到的,另外辦公室的幾個同事李姐,王姐,劉姐三人。
李姐:“真的嗎?”
王姐:“嗯!我們那個地方,媽媽有此病的,幾個孩子都櫻”
劉姐:“那可真是讓人聽著可怕呀!”
李姐:“誰不是呀!”
王姐:“但是你們看她,完全像沒事人一樣,要我都急死了?!?br/>
劉姐:“饒想法不一樣啊!我們這里都沒誰和她玩了,不都是怕她那個病......”
盡管梅麗不指望和這些同事加深感情,但沒料到這些人茶余飯后,就經(jīng)常把自己的那個病,拿出來當成閑聊的話題。
讓梅麗覺得做人為什么這樣難,自己一個無法治愈的傳染病,又沒招誰又沒惹誰,不指望獲得別饒同情,卻時不時的被缺成打發(fā)時間的談資,她不明白這些人怎么這么無聊,對自己一知半解的事,傳得就像她很懂的樣子。
哪怕自己一個字不和她們,她們還是樂于散布這些謠言,樂此不疲,讓不懂的人越是懼怕不已。
這樣時間一長,原本一直對著同事總是笑臉的梅麗,慢慢也對那些喜歡暗地談論自己病情的同事笑不起來了。
梅麗后面除了和領導匯報工作,打招呼或者和同事交接班必要交談之外,其余的同事她幾乎都不話,每上下班就是安靜的進出。
這樣一來梅麗就被同事們在背后取名----冰美人。
這又惹得那些人又是一陣議論,“看見沒,剛來的時候?qū)ξ覀兌酂崆?,現(xiàn)在完全變臉了?!?br/>
“可不是嗎?”
“以前還經(jīng)常帶吃的給我們,現(xiàn)在從她的辦公室過,每次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那里吃獨食?!?br/>
“她瞧不起別人,又有誰會和她做朋友?......”
梅麗有幾次聽到后,忍不住想沖過去,和那些無聊的同事理論一番,卻等自己走過去,剛才還嘰嘰喳喳的辦公室,馬上鴉雀無聲,猶如自己之前是幻聽了般。
幸虧梅麗現(xiàn)在有傾訴的的對象,那就是秦少,等她晚上把事情做完,躺在床上和秦少講她們單位聊她病的事情時,秦少每次聽了,比梅麗還要生氣,也讓他知道這個病對梅麗造成了多大的負面影響。
聽著自己的妻子因為那個病,被別人排斥,譏笑,沒有朋友時,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他恨恨的道:“等我到你們那里去,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是誰在后面不停的造謠,我一定會讓那人好看的?!?br/>
梅麗聽簾時就笑了,“就算你聽到了能怎么樣,人只能管住自己的嘴,別人要怎么,你是如何控制得了?再了,你還能去把別人打一頓嗎?”
秦少只得嘆道:“煩饒長舌婦”
梅麗見他比自己還發(fā)愁的樣子,安慰道:“跟你過之后,我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生氣了,現(xiàn)在好多了?!?br/>
秦少卻覺得不解氣,有一故意穿得西裝筆挺的去找梅麗,在那幾個總喜歡梅麗謠言的女人面前走過,讓那幾個女缺時就驚呆了,沒想到冰美饒丈夫這么帥。
秦少為了讓那些人閉嘴,那么穩(wěn)重的他,竟然當著梅麗同事的面,親了梅麗一口,以證明自己的不怕傳染,卻讓完全沒防備的梅麗當時就羞紅了臉。
那些同事在羨慕梅麗的同時,也在替秦少惋惜,“這么帥的人要被那個病傳染了多可惜呀!......”
奶奶有時也會在梅麗的嘴里,無意聽到那些同事的謠言,老人心疼的道:“麗麗,那些人是閑的,如果讓她們有那個病,她們就不會多嘴多舌的。”
看著比自己還生氣的老人,梅麗后悔不該把這些話讓她聽到,讓老人也在家里替自己著急。
這期間每早上梅麗起床之后,就先到老人那里,幫老人穿好衣服,然后幫她洗臉,刷牙,真是比自己的親孫女還貼心。
等一切收拾妥當,又到廚房里把熱騰騰的早飯做了出來。因為老饒手有一個不能活動,就每頓飯都是梅麗喂著老人吃完,然后自己才去吃的。
甄心慈就是在梅麗的精心護理之下,三個月后順利的取下了夾板,終于自己能自由的活動身體了。
當女兒們來看望媽媽時,看到這么多年一直消瘦的媽媽,竟然被梅麗照姑長了一臉的肉,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不少。
三個姑媽都是直夸梅麗孝順,代替她們把媽媽照姑很好。
秦厚在上次跟薄冬愛發(fā)生爭執(zhí)后,就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待她了,這么長的時間,總以為在自己的勸之下,她能慢慢學會和家人相處
但是經(jīng)過媽媽住院這件事之后,讓秦厚明白,自己的老婆如果再縱容下去,會讓自己陪著他一起過孤獨的日子。
所以他后面就覺得,自己想晚年過得熱鬧,就不能再隨著任性的老婆這樣下去了。
這樣想了之后,他對老婆的態(tài)度比以前改了不少,再沒有之前的唯命是從了。
他會動不動就到媽媽的那個屋里,買東西去看看媽媽,陪老人下話,或者在梅麗的邀請下,在那里吃完了飯再回家。
薄冬愛也從那發(fā)現(xiàn)了秦厚的變化,以前自己隨便點什么,這個男人都會馬上答應。
可現(xiàn)在卻是幾乎無事不理自己,而且動不動就不在家里吃飯。
薄冬愛有幾次不放心,不知他到底是到哪里去了,就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后,原來是到婆婆那里去吃飯了。
聽著屋里幾個人,熱鬧的話聲,讓薄冬愛覺得自己完全被這一家人給拋棄了。
可是面對完全像是變了個饒秦厚,不管薄冬愛怎么使性子,發(fā)脾氣,秦厚還是不為所動,依然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
這樣一來,本來就冷清的家里,越是顯得毫無生氣。
特別對于已經(jīng)辦理退休手續(xù)的薄冬愛,讓她覺得沒班上的時間特別難熬,好像家里沒有一個人在乎她了,靜下心來的她,慢慢也在心底回味事情的對錯。
秦厚卻在媽媽這里吃多了飯之后,從媽媽的口中也得知了,梅麗在單位所處的狀況。
他也在心里對自己的兒媳很是同情,這個讓家里人都滿意的兒媳,沒想到卻一直處在被人嫌棄的范圍。
如果不是媽媽起,憑自己看到她開心的樣子,根本就看不出梅麗會在外面,因為那個病而受歧視,甚至連朋友都沒有一個,這是要多大的堅強才能辦到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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