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摸索,魏索總算是找到了老漢所說的那個山賊的聚集地了。
魏索雖然不確定,時遷是否就在其中,但是他叫上的泥和這附近的泥土相吻合,那就足以證明他出入過此地,就算時遷不在這里,或許也能得到一些線索。
總比在他城中瞎貓撞死耗子強的多。
山寨之中燈火通明,在大院之中,燒著一堆篝火,在火上面,則烤著一只豬,雖然有些不斷的喝著酒,吃著肉,卻很少有人在聊天。
不過魏索不住的打量著山寨之中的那些山賊,想要找出時遷到底是哪個,但魏索也沒見過時遷,具體長什么樣子,他也不知道,不過看身材,倒是鎖定了幾個人。
魏索看了一眼時間,此時估計已經(jīng)子時了,距離自己的天數(shù)用光剩下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魏索便也不再猶豫了,大開殺戒吧,一定要在自己天數(shù)用光之前,把時遷給找出來。
想到這里,魏索右手一伸,一塊板磚隨即出現(xiàn)在手中。
魏索從草叢之中鉆了出來,便向著兩名守衛(wèi)的小嘍啰扔了過去。
轉(zhuǎn)眼之間,兩名小嘍啰便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院子之中的那些山賊,見到有人偷襲,紛紛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向著魏索為了過去。
魏索站在場子的中央,看著那些山賊緩緩的說道:“把時遷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這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撥開了人群緩緩的走到了魏索的面前,不屑的笑道:“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清?”
說話間,還故意挑釁的把耳朵湊向了魏索。
魏索冷哼一聲,突然左手一揚,向著大胡子便打了過去。
就在魏索的左手即將打在了大漢的臉上的時候,手上突然多出來一塊板磚。
嘭!
那大漢整個人向著右邊飛了過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魏索這一板磚的力量倒不是很大,但是也能給大漢打的找不到北。
大漢緩緩的站起身來,手捂著左邊的臉頰,鮮血不斷的從手指縫之中流了出來。
他的左半邊臉已經(jīng)鮮血直流,血肉模糊。
“這回聽的清楚了嗎?”
“給我砍死他!”那大漢氣急敗壞,隨即道。
但是這句話剛剛說完,一塊板磚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頓時他的身體“轟隆”一下,倒在了地上。
眼見其他的山賊已經(jīng)沖到了近前,魏索隨即揮舞著板磚,來一個拍倒一個,來一對,拍倒一雙。
嘴里面一直不停的喊著:“把時遷給我交出來?”
雖然倒下了挺多的山賊,但是他們僅僅只是昏倒了過去而已,包括那個倒下的大漢,魏索怕自己無意之中把時遷給誤傷了。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倒下了,都被魏索的板磚給拍暈了。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魏索開始打量起地上的那些人,雖然相貌沒有看到,但是根據(jù)身材還是可以判定出來幾個嫌疑犯的。
找到那幾個人之后,把他們擺成了一排,隨后便開始在他們的身上翻了起來,里里外外的脫了一個干凈,不漏過一個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就在此時,一個黑衣人嘴里面叼著一根稻草,悠閑的走到院子之中,突然發(fā)現(xiàn)了院子之中躺著的那些人,而且還有一個老頭,把其中幾個身材不錯的人都給脫了一個光不出溜的。
那黑衣人頓時一驚,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正是自己偷他東西的那個人。
那黑衣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的怒色,急忙的走到了魏索的面前,指著地上的那些人咆哮道:“你個禽獸,為什么要對他們動手?”
魏索頓時一愣,感覺偷東西的是自己一樣,隨后緩緩的站起身來,一把抓起了時遷的衣領(lǐng),冷冷的說道:“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扔了?!睍r遷不耐煩的說道,隨即掙脫了魏索,將第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給被扒光的那幾個人穿上。
“扔哪了?”
“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就對他們動手?”時遷質(zhì)問魏索到。
魏索真想一板磚拍死時遷,偷我東西,脾氣還這么大!
“喂,是你偷我東西,不是我偷你東西吧!”
“你就該被偷,我們這些人都快餓死了,你卻在那里搞什么超級名妓的比賽,傷風(fēng)敗俗!”
“哎,你一個小偷給和我掰扯這些有啥用!快點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否則我管你是誰,滅了你!”
時遷并沒有理會魏索,而是走向了滿臉是血的那個大漢,輕輕的晃了晃了他,片刻之后,那大漢悠悠的醒了過來。
“怎么樣?”時遷問道。
那大漢微微了一下,看著時間動著的嘴巴,臉上出現(xiàn)了驚慌之色,急忙的沖著時遷說道:“大哥,我都聽不見了!”
時遷嘆了一口氣,隨后用袖子將大漢的臉上的血跡擦了擦,扭頭對著魏索說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魏索冷哼一聲,說道:“他不是還有另外一只耳朵嗎?”
“他那個耳朵本來就不好使!這里的人,大部都有一些殘疾,不是聾子就是啞巴!”時遷怒道。
魏索的身體突然一震,竟然是這樣……
怪不得剛才那個大漢,把左耳朵靠向了自己,原來他是真的沒聽清啊,自己還以為他在裝逼……
還有那些小嘍啰們,自己喊了半天也沒有搭理自己,原來他們聽不見啊,有幾個能聽見的,然而他們還說不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蔽核鬟@句話之中,滿含了愧疚之意。
又與時遷打聽了一下他們的情況,原來這些人都是時遷聚集起來的,這些人都是可憐之人,經(jīng)常被欺負(fù),時遷把他們帶到了山上,做起了山賊。
不過他們只有山賊的名號而已,從來沒有做過山賊做過的事情,這時遷就到處去偷錢,來養(yǎng)活他們。
這時遷觀察了魏索兩天的時間,才決定偷他的,來養(yǎng)活這些人。
聽到這里,魏索嘆了一口氣之后,緩緩的說道:“你幫個忙,以后這些人我養(yǎng)活!”
“什么忙?”時遷急忙的問道。
“以后再說,你先把我的布袋還給我!”此時距離魏索的天數(shù)用光只剩下不到半個時辰了。
“一個破布袋子里面什么也沒有,我留著他干啥?”
“我靠,你真給扔了啊!我以為你跟我鬧著玩呢?”魏索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這下他是真的慌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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