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這么說,怎么能?”憂傷傷的沈纖柔讓軒轅澈酸楚。
“那我還能怎么說,本來這一切一切的錯無我何干,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背下這么多的苦果,難道,難道我的容顏錯了嗎,真的錯了嗎?
就是因為這張容貌,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么罪,后宮的人,沒有一個喜歡我的呢,就連太后也不喜歡,看我象罪人一樣,皇上也更是執(zhí)執(zhí)癡迷與我的容貌,如果我這張臉真的是錯的,我倒愿意,一刀劃下去,不就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軒轅澈這般說來,讓沈纖柔更傷,她憂憂地說道,那哭聲幾乎已經(jīng)成泣了。
“你不要這樣說了好不好,不要這樣了,你這樣說,朕倒成了罪人,這段時間,折你最深最痛的可是朕,說什么你劃去容顏,倒不如朕抹了脖子。”
沈纖柔的憂讓軒轅澈更加的痛了。
“是呀,娘娘,你就別這樣折磨自己,更折磨皇上了,你知道嗎,皇上是多么的希望,你永遠活在快樂逍遙里,皇上有皇上的執(zhí),娘娘也有娘娘的執(zhí)。然,那一切不是都過去了嗎,過去了嗎,只要娘娘心不再憂,依舊會和皇上過那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
沈纖柔憂了,帶動了軒轅澈,安常海看著心疼,真的好是心疼。
“過去了嗎,真的過去了嗎,為什么,為什么一盆一盆的臟水還緩緩不斷的往這涌,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傳出去了,那可就是一生一世的傷。”
傷傷的,沈纖柔的淚水更多。
“別說了,別再說了,你累了,需要休息,真的需要休息。”沈纖柔的傷讓軒轅澈痛到了一極點兒,他擁住了沈纖柔,緊緊的擁住了沈纖柔。
然,沈纖柔的憂卻沒有從此過去,反而更沉了。
回到逍遙臺,沈纖柔便沉沉的睡去了,可是和心情有關吧,也可能和有了沉重的身子有關,畢竟,她是一個有孕在身的人,懷孕初期,人總是會犯沉的。
沈纖柔太憂傷了,真的太憂傷了,對沈纖柔,軒轅澈很不放心,也就陪在了逍遙臺,坐在床畔,緊緊握著沈纖柔的手,讓給沈纖柔一份安定。
然......
夕陽西下,當靠在床頭有些犯沉的軒轅澈合上倦目的時候,突然,沈纖柔的驚叫驚住了軒轅澈的心肺,軒轅澈大驚,閉上的眼神猛地給睜開。
“怎么啦,娘娘,你做惡夢了?!?br/>
立在軒轅澈身畔也有些乏累的安常海,也有沉沉的感覺,卻被沈纖柔給驚著了。
再看沈纖柔,臉色慘白的很,象是被惡夢擾心般。
“最近,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家小姐經(jīng)過做惡夢,好象被鬼纏身一樣?!边@時,憂憂的巧玉踏進了逍遙臺,淚眼汪汪。
“怎么會這樣?”軒轅澈皺起了眉,安常海也眉頭皺皺。
“是呀,奴婢只聽說,人死了才會在她的死期里尋找親人,向親人述說的地獄之苦。小姐這段時間可沒有什么死了的親人,怎么會惡夢連連的呢?”
巧玉瞪大著她疑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