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要哪?”近乎千米高空上,敘不斷地在云層中穿梭,轉過頭來沖滕天浩問道。
滕天浩抬頭看了看,一個想法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敘,往上再飛一點距離?!?br/>
“??!”敘錯愕一聲,有些不確信地又問了一遍:“大哥,我的實力只能飛這么高了,千米高空是我現(xiàn)在的極限。”
“真的?”
“我騙你干嗎,所有丹王境的武者,他們都沒有辦法突破千米限制,我現(xiàn)在的實力和人類的丹王武者相當。”
滕天浩微皺了一下眉頭才開**代道:“回玉清宮吧。”
九州大陸之內,丹王境的武者哪怕是丹王巔峰,也沒有辦法突破千米高空他當然知道。
不過在他的心里還是有些小僥幸,認為這里是幻天宮內的幻象,不是現(xiàn)實的世界。
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玉清宮的山門倒不是很遠,不到三天的時間,大安城已經出現(xiàn)在了視野之內。
“敘,落下吧,我們可不能飛過!”
敘在九州大陸上飛行雖然也會被不少武者所窺竊,不過以小家伙的速度眨眼便是數(shù)十里開外,一般的人根本都看不清,就算是那些普通的丹王強者也追不上。
但是,大安城內強者眾多,丹宗境的武者都有不少,該有的小心還是必須有的。
數(shù)個時辰后,他終于來到了孟家的府前,他需要求證一下自己這些ri子到底哪兒。
“天浩!”
他還沒邁進孟府的大門,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驚喜聲,緊接著數(shù)道破空聲傳來,等滕天浩回過頭來的時候,數(shù)名漢子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
“孟天。”滕天浩微微一笑,這些人的領頭人正是和他交情莫逆的孟天,丹王中期武者。
“你總算回來了!”孟天驚聲問道:“這七八天你哪了?那混蛋死了沒有?”
滕天浩皺了一下眉頭,疑惑道:“孟天。你什么呢,我怎么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br/>
對面的男子錯愕一聲,邁步來到滕天浩的身前,圍著他看了好幾圈,才自語道:“你是滕天浩吧?”
“廢話!”滕天浩笑著拍了他一拳。笑道:“找個地方吧。我有些事情要問問你?!?br/>
“我碰巧也有事情問你,哈哈哈!宴盛樓吧!今天哥帶你三樓吃東西,哈哈哈”
宴盛樓總共七層,三層之上是不允許丹王境以下的武者進的。即便你的地位再高也沒有用。
不過孟天現(xiàn)在是丹王中期的武者,稍微泄露一絲王者威壓,宴盛樓的侍者便將他們二人帶到了三樓之上。
這里的環(huán)境果然不同于一二樓,全部是雅間包房,沒有人會在大廳內用餐。
“什么!你不記得了!”孟天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對面的青年,大聲喊道。
“我真不記得和什么怪異老者交?!彪旌茻o奈地苦笑一聲。
“你不會失憶了吧?”孟天驚愕一聲,調戲般的問道。
“失憶”滕天浩微皺了一下眉頭。
“失憶怎么還會記得你們。”
“可能是某一段記憶的失憶,你不是和那怪異老者交的事情你忘記了么?!?br/>
“孟天?!彪旌粕钗丝跉?道:“你和我一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吧,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我最后的記憶是在亂魔海中,與那五絕谷嚴震一同陷入了一處險境。”
他并沒有自己擊殺了嚴震,對方可是丹王巔峰強者。如果出來怕是引起不小的轟動。再,涉及到遠古強者的事情,他也不愿意提。
“好吧?!泵咸禳c了點頭,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后才向滕天浩講述起來。
“大概七八天以前。你在大安城數(shù)百里外和一名怪異老者發(fā)生沖突,那老者是丹王初期的武者,攻擊力雖然不是很強,但是戰(zhàn)斗經驗頗為的豐富?!?br/>
“我當時不在場。否則也不會允許那老家伙活下了,哼!”孟天到這突然冷哼一聲。
“然后呢?!彪旌七B忙追問道。
“呵呵你和那老者越戰(zhàn)越烈。薛方、牛力他們怕你吃虧,趕到孟府跟我稟告?!?br/>
“那個時候,趙欣怡和興華師姐也正好在我這里做客,當我們趕過的時候卻不見你的身影。問過宋苗他們幾個才知道,你和那老者速度太快,他們根本跟不上。”
滕天浩揉了揉腦袋,感到有些難以置信,自己怎么會無緣無故失憶呢,難道是被那老者擊傷所致?
可是一個丹王初期而已,還沒強到讓自己重傷失憶的地步吧。
見對方遲遲沒有話,孟天也不催促,獨自飲著酒。他心中也是非常的奇怪,武者很少會出現(xiàn)失憶的情況,除非腦海遭遇重大創(chuàng)傷。
“孟天,我想我真的失憶了?!痹S久之后,滕天浩才抬起頭苦笑一聲。
“哈哈哈失憶不算什么,以后總會記起來的?!?br/>
孟天大笑兩聲,將桌子上的酒菜往滕天浩這邊一推,道:“嘗一嘗,這可是你獨自在宴盛樓吃不到的?!?br/>
滕天浩現(xiàn)在還沒突破到四轉境,在別人眼中依舊還是大丹師巔峰武者,的確沒有資格到三樓吃飯,尤其是這種專為丹王武者準備的美食。
他也是豁達之人,失憶這種事以后再慢慢尋找原因也不遲,在他心中跟孟天也算久別重逢,又有這么美味的酒菜,當然要盡興的暢飲一番。
以孟天此時的實力,也不會在乎這一點花銷,兩人從中午一直喝到晚上,期間一直在孟府內等待消息的薛方、牛力他們也知曉了滕天浩的歸來,紛紛來到宴盛樓。
只不過孟天他們在三樓就餐,以他們的實力沒法上,宴盛樓在沒經客人同意的情況下,也不會隨便為人通報。
一直到晚上,孟天和滕天浩兩人才從三樓有些微醉之意走了下來。
在一樓大廳等待多時的薛方和牛力連忙上攙扶,臉上的焦急之sè更甚。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哈哈哈能有什么事,有事明天,今天難得相聚一次。”滕天浩眼神有行惚,看來真的是有些醉意。
宴盛樓的酒可不同于外面那種普通的發(fā)酵酒,乃是用諸多珍貴的藥草還有特質寶物釀制而成,武者喝多了也會被醉倒。
孟天雖然是丹王中期強者,不過此時也好不到哪。
牛力見狀主動將兩人的消費結算了一下,心中不由的苦笑。
這兩位大哥還真能吃,一頓飯花了一萬兩千靈石,換做普通的大丹師武者誰能拿得出。
看今晚的這種情況,眾人是不可能連夜趕回玉清宮了,都在孟府住了下來。
深夜里,滕天浩起床用靈力將所有的酒力逼出體外,即便是這樣他也感覺腦海有些微微作痛。
“這宴盛樓的酒果真不一般,下次回一定給父親他們帶孝嘗?!?br/>
想到這里,滕天浩不禁會心的一笑,好像看到了滕志方一口下倒地不起的情景。
滕天浩擺弄了一下指,一座黑sè的小塔出現(xiàn)在了房間內,身影一閃,他便進入了天珠塔內。
“大哥,你吃好東西了!”
剛一進來,還沒來得及句話,敘“嗖”的一聲竄到了他的身前,兩只眼睛緊緊盯著滕天浩,嘴巴下面口水灑了一地。
“敘!”滕天浩大喝一聲,怒斥道:“你也不小了,不要想到吃就留口水行不,不丟人呀。”
“嗷”
“按照我們一族的年齡計算,我距離成年起碼還要萬年之久。”
敘呲牙一笑,身子一躍跳到了滕天浩的肩膀上?!按蟾?你到底吃什么好吃的呢,哦,還有酒味,怎么沒叫我啊。”
“敘,我有重要的事情問你。”滕天浩面sè一肅沉聲道。
“怎么了?”敘也發(fā)覺了對方有些不對勁,連忙追問道。
“我好像失憶了?!彪旌茋@了口氣。
“什么!失憶!”敘一下子從滕天浩的肩膀上落下,身子驟然一大,幾乎是和對方齊平。
滕天浩點點頭,解釋道:“我剛才見到了孟天,他七八天之前,我和一名丹王初期的老者交,后來不知所蹤?!?br/>
“不會吧大哥,一個丹王初期而已,會打的你失憶,我才不信呢。”
敘撇嘴一笑,這個小家伙對于滕天浩的戰(zhàn)斗力了如指掌,他才不相信一個丹王初期武者會損傷到對方的腦海。
“敘,我來就是想要問問你,七八天之前你在干什么,有沒有什么印象?!?br/>
敘搖了搖頭,還有些委屈地道:“我在天珠塔內待了三四個月了,外面也過十幾天了吧,在藍江河邊你那是第一次喚我出來?!?br/>
“是這樣?!彪旌频皖^微微沉思,他本來還想從敘這找到原因,沒想到一個線索又斷了。
見對方的心情有些低迷,小家伙一笑,呲牙道:“大哥,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又沒什么事情,有機會再亂魔??纯床痪偷昧??!?br/>
“呵呵呵你的也是?!鄙钗艘豢跉?將失憶的事情拋之腦后。
“明天我們就回玉清宮?!彪旌菩Φ馈?未完待續(xù)。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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