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暈車??!蘭側妃松了一口氣,說:“可是外面天色已晚,傾王妃還是坐馬車吧!”
洛千兒想了想,“也好,正好去看看沁姐姐?!?br/>
洛千兒話音剛落,蘭側妃又后悔了,她只不過是那么隨口一說,面子上的話,僅此而已……
“好,好啊。正好現在三皇子不在,傾王妃去看看皇妃姐姐,三皇子也不會知道的?!?br/>
“如此就多謝了?!?br/>
洛千兒又坐回在位置上,去三皇府的一小段路程里,洛千兒不下干嘔了五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干嘔的蘭側妃心里直發(fā)慌。
下了馬車,洛千兒朝蘭側妃微微點頭,然后直接去了沁心院。
“側皇妃,要不要去告訴三皇子?”
洛千兒走后,蘭側妃身邊的一個侍女問到。
“如果傾王妃剛去看三皇妃,三皇子就回來了,不是擺明了告訴傾王妃,是我派人通知三皇子的嗎!”頓了頓,又說:“現在還不是和傾王妃撕破臉皮的時候,這次我賣了她一個人情,若是以后我遇到難事,傾王妃也應該會念在今日之事上對我伸出援手吧!”
蘭側妃微微嘆氣,不是她想告訴三皇子,而是傾王妃她得罪不起??!不但傾王寵她,連皇后都這么喜歡她,這個臉皮她撕不起?。?br/>
洛千兒懊惱的看著黑漆漆的沁心院,她忘了凌沁是孕婦,怎么可能和她一樣,一夜不睡都沒有問題。
孕婦——
洛千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輕輕地的拍了拍自己的前額。既然她已經打定主意假裝懷孕,那就應該有一個懷孕的樣子。
說到懷孕,她只知道懷孕的人容易嗜睡,還有就是嘔吐。
嘔吐,她剛才已經在馬車里表演過了,接下來就是嗜睡了。
洛千兒唇邊揚起一抹微笑,她剛好可以借助“懷孕”和鳳玄羽分床睡。
洛千兒本來是要直接回到傾王府的??墒且幌耄热欢家呀泚砹?,她要是不整一整蘭側妃,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嗎!
打定主意后,洛千兒大搖大擺的去了依蘭院。
一來是夜已經深了,三皇府的下人都已經去睡覺了。
二來就算有人發(fā)現她去了依蘭院,她也可以說是去看蘭側妃的。
畢竟,她是和蘭側妃同坐一輛馬車來到三皇府的。
……
回到依蘭院,蘭側妃打發(fā)了侍女,推開房門,剛把桌子上的蠟燭點亮,一身黑色錦衣的慕容流葉就赫然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說當時沒被嚇到那是騙人的,定了定神,蘭側妃心想,慕容流葉深夜來訪,不會以為在參湯里下藥的是她,所以來找她算賬的吧?
蘭側妃急急解釋道:“慕容莊主,你別誤會,在參湯里下藥的不是我,我真的沒有下藥?!?br/>
誰知道慕容流葉只是瞥了她一眼,聲音突然變的冷冽,“別在我面前演戲!若不是念在你立了功的份上,你以為你還有命在這里和我說話嗎!”
“演戲?”蘭側妃完全是一頭霧水,什么演戲,什么立功?“慕容莊主,你在說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慕容流葉目光突然變冷,渾身都透著殺氣,“是聽不懂我說什么?還是你以為側皇妃的頭銜可以保你周全?”
蘭側妃搖頭,解釋道:“慕容莊主,我是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我……”蘭側妃突然止住聲音,看了看慕容流葉,難道是她這個身體的前主人,和慕容流葉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似?
她占了別人的身體,可沒有占有別人的記憶??!
慕容流葉說:“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是側皇妃,我就不敢動你?”
蘭側妃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情況,急的更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千萬不能惹怒慕容流葉,“慕容莊主,我前些日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頭部,所以有些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不如你提醒我一下,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呢。”
“花魁娘子——”慕容流葉目光冷漠,“這回想起來嗎!”
花魁娘子?什么花魁娘子?
花魁娘子聽起來,怎么像是妓院青樓的?蘭側妃這話也就在心里問問自己,她可不敢問慕容流葉,慕容流葉那滿眼的殺氣,她看著都發(fā)抖??!
“我……我……”
“我讓你來三皇府,是讓你來破壞沁兒和鳳玄冥之間的關系的,不是讓你逼著沁兒去投湖自盡的!”慕容流葉的聲音徒然變冷,“好在沁兒沒事,不然,你就是十顆腦袋也不夠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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