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定定的盯著于風眠,眼底透著一絲不舍之情。
于風眠與她相視了好一會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吃完早飯再走吧,我親自送你一程。”
“好?!?br/>
此時雪莉將早餐從廚房里端了出來,和往常一樣,給于風眠倒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餐桌很安靜,雖然沒有什么多余的飯,但是很溫馨。
阿慈認真的吃著早飯,也沒有看他,于風眠比往常吃得快了些,自親替阿慈將行李放到了后備箱里。
阿慈出來的時候,于風眠已經(jīng)準備出發(fā)了。阿慈坐進了副駕駛座,于風眠替她系好了安全帶。
“謝謝?!卑⒋容p輕道了聲。
于風眠沖她笑笑:“在外邊照顧好自己?!?br/>
將阿慈送到了學校,于風眠又交待了一些話,“如果零錢不夠就跟雪莉說吧?!?br/>
“夠了,每個月有足夠的零錢夠花?!?br/>
阿慈抿著著默著埋著頭,于風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好,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免得說多了你嫌我煩,這就下車吧?!?br/>
阿慈抬頭看了眼于風眠,傾身上前在他的臉上吻了下:“我走了。”
“嗯?!庇陲L眠輕應了聲。
阿慈戀戀不舍的下了車,如果可以選擇,她希望與于風眠之間不再有別離了。
回到學校,她將一些東西整理好,看到她似乎又要請假遠行,寢室里的室友一個個十分羨慕。
“阿慈,你這次又去哪里呀?”
阿慈說道:“隨便出去走走?!?br/>
“我要是能像你一樣,想出去了說走就走那就好了?!?br/>
“你得先有錢,然后像阿慈一樣成績優(yōu)異,否則單有錢,學校也沒辦法批你假呀?!?br/>
阿慈回頭看了她們一眼,沖他們淺笑:“考試前我會回來?!?br/>
室友們都愣住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阿慈那樣對他們笑呢。似乎這三年來,阿慈的性子變得柔和了很多。
直到阿慈離開寢室,室友們紛紛議論起來,“我打堵,阿慈肯定戀愛了?!?br/>
“我也覺得她是戀愛了,渾身散發(fā)著戀愛的酸臭味兒?!?br/>
“她那樣的外貌,沒有男朋友說得過去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所以,有錢又貌美,頭腦聰明,學習優(yōu)異……看來是羨慕嫉妒不來了?!?br/>
……
阿慈提著行李,獨自一人去買了票。離開前,手機突然響了,阿慈接過電話,那端傳來梁湛的聲音。
“你就獨自一個人去了?”梁湛提著嗓音問她。
‘“我一個人能搞定?!?br/>
梁湛長嘆了口氣:“你一直都是這么固執(zhí)己見,反正你決定的自己,沒有能更改?!?br/>
阿慈:“連于風眠都沒有勸說,你就不要再來勸說了。”
梁湛:“這次,這個岑勁真的沒你想的那么好對付,你自己要小心點?!?br/>
阿慈:“放心吧,我已經(jīng)大概了解了他一些資料,再怎么樣了。我也會先盤算好再下手的。”
說著,阿慈掛斷了電話,她就不信這個岑勁還能長三頭六臂不成。
此時高鐵來了,阿慈跟著人潮上了車,路上她有些想睡覺,雙耳戴著耳機聽著于風眠給她錄的鋼琴曲,不知不覺的進入了睡覺。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迷糊中仿佛聽到了死亡樂章,極度悲傷的音樂,將情緒立時催化,她開始做了很長的一個噩夢。
夢里,阿柔姐姐對她時而哭,時而笑,岑勁那張俊帥的臉,又突然面目可憎的放大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從來都沒有夢到過的爸爸媽媽,也相繼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死前的慘狀還猶如在昨天。
她猛的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一身冷汗,她抽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聽到廣播聲說還有半個小時到達目的地。
阿慈慌忙的關掉了死亡樂章,弄不明白怎么這首曲子會錄在里面,突然腦海里的一些東西又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那些線索,如同放印機組,一遍遍浮現(xiàn)在腦海里,然后重新組合起來。
如果將之前她所認定的一切都推翻,從父親被陷害入獄,到他確實犯了錯,欠下了高額堵債,挪用了公款,可是他那樣惜命的人,又怎么會在監(jiān)獄里自殺?
其實只要請律師,然后繳罰款,將房子賣掉,他在監(jiān)獄里呆上幾年,就能夠平安出獄了。
在那種情況下,母親卻選擇了自殺,姐姐死亡的第一時間,母親雖然十分悲痛,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輕賤的性命。
直到父親入獄,母親其實跟父親的關系并不好,父親入獄,從母親的表現(xiàn)來看,她并不是十分關心,照常給她做飯洗衣,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能使她自殺的,肯定還有別的原因,這才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現(xiàn)在阿慈唯一肯定的是,姐姐的死,是一切的導火線。
思緒開始有些混亂,或許在見到岑勁之后,一切會有新的進展,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站了。
阿慈拉著小行李箱,跟著人潮走出了高鐵站。
她在那里找了一個酒店入住了下來,吃完飯,她哪兒也沒有去,開始重新將岑勁的料又看了一遍。
雖然岑勁在工作中找不到一點錯落,而且年紀輕輕的已經(jīng)在政界混得風聲水起,所有的路幾乎都給他鋪好了。
除了他身邊的紅粉知己眾多,他年輕英俊,出生不凡,似乎沒有什么缺點。
經(jīng)常會出入的場所,是一間叫紅河的會所。那里是屬于一處私人高檔會所,不對外開放。
所以想要接近岑勁,她還得想辦法混進紅河會所才行,這是唯一的途徑了。
阿慈在紅河會所的對面一家小店里蹲點了兩天,將所有出入的人都記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兩天并沒有看到岑勁有出現(xiàn),阿慈有些失望。
雖然在照片上看到了他的模樣,但是人跟照片還是有差距的,需要更直接的判斷,從他的言行舉止里。
直到第三天,等了好久的岑勁終于出現(xiàn)在阿慈的視野里。
第一次見到岑勁,他從一輛紅色的陸虎車里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兩個保鏢,穿著比較休閑,不出格,但是稍微張揚。
可見他平時的性格應該比較強勢,舉手投足間確實帶著野性的氣質,長得很高挑,雙眸陰騭,從他那雙眼睛的轉動分析,他是一個警惕性很強,從不相輕別人的人。
只是匆匆而過,所獲取的信息有限,阿慈看著他走進紅河會所,收回了相機。
看來最多明天,她得計劃計劃了。
紅河會所的開業(yè)時間從下午六點開始,到凌晨三點半結束。會所屬于兩班倒的工作秩序。
所以阿慈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他們這里每一個服務員。
凌晨四點,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小玉與同事們一道兒回宿舍,紅河會所是一家十分高檔的會所,所以那里的待遇也是一流的。
他們的吃住都是會所包的,而且住的是在地段很好的小區(qū)里,能進這里工作的女孩,除了年輕還要有足夠的資本,要么有才,要么有容貌,最受歡迎的才貌雙全。
但是這里看似是個很正規(guī)的場所,不會在上班時間有任何非法性質的交易。
阿慈悄悄跟在這群女孩的身后,看著她們進了小區(qū)。今晚她沒有下手的機會。
于是她又等了一天,終于,等到小玉出來,這個時間,本該是她睡覺的時間,她畫的妝有些濃,但是沒能掩蓋住臉上的憔悴。
小玉一邊焦急的走著,一邊拿著手機也不知道和誰在講著電話。
阿慈看著她走遠,這才小心的跟了上去。到一處隱蔽的巷子里,小玉見著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樣子比她大不了多少,而且關系不一般,男人見到她就開始發(fā)脾氣。
“你不是說會在那里辭職的嗎?你現(xiàn)在辭職了嗎?”
小玉抽了口氣說道:“現(xiàn)在急有什么用?如果我在那里辭職了,你和寶寶吃什么?現(xiàn)在這個家不都是我在撐著,你能抵什么用?”
男人頓時臉色鐵青:“我看你是想另就高枝吧?你一個結了婚有家室的,充當單身,在那里成天跟那些個權貴子弟眉來眼去,你對得起我跟寶寶嗎?!”
“王進,你講點道理啊,如果不是你這么沒用,我至于出去拋頭露面,每天累死累活嗎?”
叫王進拽過小玉的手:“你現(xiàn)在就跟我回去,以后不準再去那咱地方,我會想辦法找工作,養(yǎng)你的?!?br/>
誰知小玉一把將他的手揮開:“得了吧,這種話你說過多少遍了?一次也沒有兌現(xiàn),我現(xiàn)在根本不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你的男人,我看你現(xiàn)在是心里有了別人,想將我和寶寶拋棄了吧?”王進氣得呼呼的瞪著小玉:“趙小玉,如果你敢這么對我,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我會先殺了你,再殺了那個奸夫??!“
趙小玉臉色蒼白的看著王進,只覺得滿是絕望:“王進。我真的覺得,我當初就是瞎了眼,跟了你這種沒有用的男人受這么多苦,我也是活該,怪不得任何人。你要殺我,你就來呀,反正現(xiàn)在的情形也沒有比別的更糟糕的了,我告訴你,我不怕死。”
丟下王進,趙小玉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小玉??!”王進痛心疾首,卻也無力的只能看著趙小玉離開。他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才能挽回她的心。
阿慈看著那個怯弱的男人,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次日,趙小玉跟著一個男人離開了會所,王進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跑了過來,攔在了趙小玉和那男人跟前,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店前鬧了開來。
場面一度十分的尷尬,難堪,趙小玉當場給了王進兩巴掌,連殺他的心都有了,估計這么一鬧。她這工作是做不下去了。
果真到了第二天上班,趙小玉被經(jīng)理叫到了辦公室里,給她結算了一筆錢:“昨兒的事情,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有些底,來這里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初公司里明文規(guī)定,要招未婚單身女青年,誰曉得你竟然是隱婚。這本來已經(jīng)違背了公司規(guī)定,但是念你在公司里做得一直還不錯,決定結算你余下的工錢,你拿著錢走吧?!?br/>
“經(jīng)理?!壁w小玉當場就給經(jīng)理跪下來了:“經(jīng)理。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個家都告我來養(yǎng)成,如果我沒了這份工作,幾乎就是將我逼上了絕路,經(jīng)理您行行好,讓我留下來吧?!?br/>
經(jīng)理臉色越發(fā)的難堪:“我的話說得已經(jīng)很明白了,不是我不留你,是昨天那個客人,直接將你劃入了黑名單,如果你不想惹麻煩,最好永遠都別出現(xiàn)在這里。昨天的事情影響已經(jīng)很不好了,好在公關做得不錯,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那位客人的仕途,我看你拿什么償還?”
聽到這些話,趙小玉整個都軟癱了下來,只得拿著錢離開。
她其實心里也再清楚不過,如果她不走,也許連這點錢都拿不到。還不如默著聲趕緊離開。
反正這輩子想回這里是再也不可能了,她習慣了賺大錢,離開這里不知道還能不能適應外邊的正常的生活。
趙小玉離開后,這里的服務生工作加重了很多。本來人手就有些吃緊,現(xiàn)在還走了一個趙小玉,人事部都快被煩死了。
來應征的倒是不少,但是沒有一個合格的。那大堂經(jīng)理無奈道:“你就先隨便找個頂替一下,到時候有合適的再征用也不遲嘛?!?br/>
人事部的人也十分為難:“你這不是瞎弄嗎?到時候又要重新招入培訓,而且不達標我們能有什么辦法,這是會所一直以來的規(guī)定?!?br/>
“屁的規(guī)定。”經(jīng)理煩躁的抓了把頭發(fā):“總之我不管,你們今天要是招不到你,我就自個兒做主招人去?!?br/>
經(jīng)理正當要走,突然走進了一個服務生,說道:“經(jīng)理。有個叫任慈的女孩過來應聘?!?br/>
人事部經(jīng)理撇了下嘴:“我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咱這里是高級的私人會所,不是什么人都招,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這兒帶?浪費了我多少時間啊?”
“呃,不是,那個……”
大堂經(jīng)理一把將他攔下,“叫叫叫,把這個任慈帶進來,我覺得行?!?br/>
人事部經(jīng)理瞪著眼睛:“你人都沒看,怎么就行?”
話音剛落,阿慈跟著這里的服務生走了進來。頓時室內一陣沉寂,突然人事部經(jīng)理拍了下手,一臉高興的拉過了阿慈。
“你叫什么呀?”
“任慈,他們都叫我阿慈?!?br/>
“哎呀,不錯,不錯,特別符合標準。”人事部經(jīng)理向來眼光挑得很,顯少有這樣夸人的,他圍著阿慈轉了兩圈,連連點頭:“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是在校生,傳媒大學?!?br/>
“這個專業(yè)不錯。畢業(yè)出來當新聞主播。”人事部經(jīng)理拍了拍手:“你想不想當新聞主播?你來咱這里工作就真是來對了,這里的大人物很多的,以后你得到哪個大人物的賞識,提撥提撥一下你,你說,這不是輕而易舉的?”
“那我過了?”
“當然了,你今天就來上班吧,熟悉熟悉一下環(huán)境,也不指著你干什么活兒?!?br/>
此時大堂經(jīng)理上前笑道:“對對對,就熟悉一下環(huán)境,今天也正式算你工資的?!?br/>
“那我下午六點過來嗎?”
“你想下午六點,還是十二點都行?!?br/>
“那我下午六點過來。”阿慈說道。
“對了,你有住的地方嗎?”大堂經(jīng)理朱迪問了句:“如果你沒有住的地方,實習過了之后,可以安排你住員工宿舍,我們的環(huán)境是很好的?!?br/>
“實習期多久?”
“半個月?!比耸虏康慕?jīng)理接話。
朱迪撞了撞他的手臂,笑道:“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就行。別人是需要半個月的,不過你,一個星期我看就成了?!?br/>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br/>
“誒,等等,你先填個資料表再走。萬一你不來了呢?”說著朱迪將員工資料表親自拿給了她:“可別匡咱們,你先填個手機號?!?br/>
看那朱迪一臉不相信她的表情,阿慈撇了下嘴,填下了手機號,那朱迪拿過手機就給播了過去,直到阿慈的手機響了,這才放心的笑笑:“我的號碼,我叫朱迪,以后都是由我管著你們?!?br/>
“我存下了?!卑⒋葘⒅斓系奶柎a存下后,又將填好的資料表遞給了他,這才離開了。
一切都很順利。但是不知道今晚岑勁會不會過來。
阿慈第一次懷惴著不安,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六點,她來到紅河會所,經(jīng)理叫員工帶她去了更衣室換了這里的制服。
這里的制服都是很講究的旗袍裝,十分精致好看,聽說這一套旗袍裝價值不菲,純手工繡制的。
阿慈第一次穿旗袍,實習生是粉色繡桃花的,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十分清秀干凈,一眼看去很舒服,會讓人一直無法移開視線。
阿慈今天沒做什么事。都是跟著同事幫忙送送酒水,同事瑤姐讓她記住這里每一個包間,阿慈很快就記住了。
這里有十五個包間,每個包間的設備都差不多,但是容納的人數(shù)不同,包間里的東西很齊全,風格卻不一。
有中式風格,還有古歐風格,現(xiàn)代風格等等……
突然小姐妹們一陣攢動,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期待的表情。
無意中聽他們小心議論,岑勁要來了。就在今晚。
阿慈狠抽了口氣,看來她今晚的運氣確實很不錯,只是現(xiàn)在她無法接近岑勁。
遠遠的看到岑勁被擁簇著走了進來,那確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男人,氣場強大,外表俊美,出生尊貴。
阿柔姐姐也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嗎?
阿慈一瞬不瞬的盯著岑勁瞧,不過岑勁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眼神,根本不在意別人如何看他。與阿慈擦肩而過,連眼角都沒瞟一眼。
岑勁見過的美人無數(shù),阿慈的樣貌雖然十分出眾,但卻也不稀罕,岑勁的反應阿慈并不意外。
那岑勁看起來并不是一個貪戀美色的男人,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當年要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阿慈實在無法理解,她深吸了口氣收回了心神,看來得找機會接近他,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在想什么呢?把這個酒送去十一號桌。”
阿慈抬頭看了眼瑤姐,默然的接過了酒,送到了十一號桌,現(xiàn)在能來的客人都來得差不多,酒水服務也差不多了,所以能稍微放松一下。
瑤姐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了阿慈:“給你呀?!?br/>
阿慈盯著她手里的巧克力久久,接了過來:“謝謝?!?br/>
瑤姐挑眉:“阿慈,你怎么想到要來這里工作?”
阿慈隨口胡諂了一個理由:“工資高?!?br/>
瑤姐拖長了尾音:“這里的工資確實挺高的,不過客人比外邊難伺候。哈,你別多想,這里很正規(guī),不是你想的那種伺候,能來這里的人都是家世不俗的人,得有些見地。不然服務不周到,那也是會遭殃的?!?br/>
“嗯?!卑⒋葘⑶煽肆f進了嘴里,甜膩的味兒讓她稍微放松了身體。
“那個岑勁。經(jīng)常來嗎?”阿慈打聽著。
瑤姐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你不會是打岑少的主意吧?我勸你想都別想?!?br/>
阿慈并沒有反駁,而是問道:“為什么?”
瑤姐長嘆了口氣:“你親來的,當然不知道,岑少來這里消遣這么多年,也沒見跟哪個女孩親近過,都是約朋友談完事情就走了,連多看一眼都沒有過的。”
阿慈:“是嗎?”
瑤姐:“是呀,所以你還是打消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吧,岑少那種人,哪里是咱們能高攀得上的?”
阿慈:“我去干活了?!?br/>
瑤姐有些不放心她,又不由得提醒了句:“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都聽進去了嗎?”
阿慈輕應了聲:“嗯?!?br/>
“嘖。”瑤姐擰著眉盯著阿慈:“你得有點笑容,板著一個臉工作,別惹得客人生氣,還以為你針對他們呢?!?br/>
阿慈沒有再聽她說些什么,繼續(xù)將吧臺上的酒水送去了指定的卡座。
才剛送完酒水突然被人撞了那么一下,那人手里的酒漬都灑在了阿慈的身上。
那女孩是這里最受歡迎的女孩,仗著自己美貌,氣焰比較囂張,“你怎么走路的?。俊?